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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衛涵嗎?”
司柏齊微微皺眉,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他提衛涵是什麼意思。
“那晚上爽吧?衛涵可是優質omega,alpha和omega不是天生契合嗎?”
這麼激烈,肯定是很契
合啊,我這是在問什麼廢話啊?
是他說的,他們離婚了,是他說的,他單方麵的甩了司柏齊。
司柏齊罵他,他心酸得厲害,司柏齊強迫他,他委屈得厲害,可是現在看到司柏齊身上那些被其他人留下的痕跡,明明是他丟掉的玩具,他卻有一種被自己的玩具拋棄了的感覺。
不對!
他突然想起了這不是第一次在司柏齊的身上看到這樣的痕跡,在他離開的那一晚他也看到了司柏齊的身上有相同的痕跡。
如同當頭棒喝,不是衛涵,或者說不隻是衛涵!
所以那段時間他沒有聯絡司柏齊,司柏齊竟然也當真就沒有聯絡他,是因為司柏齊身邊其實早就有了其他人。
那既然如此還一副非他不娶的樣子做什麼?天價的改口費,司家的傳家寶,在他以為那些東西對於他來說過於貴重的時候,其實司柏齊早就沾染上了另外一個人的資訊素?
他卻還理直氣壯的站在道德的製高點,說他白溧噁心?
究竟是誰噁心了?
在他一個人抵抗被分化成omega的痛苦時,司柏齊可能在和彆人上床。
在他一個人隔著一道玻璃門在發小的麵前自我緩解發情期痛苦的時候,司柏齊可能在和彆人上床。
在他到處尋找願意冒險為他做腺體摘除手術的時候,司柏齊可能在和彆人上床。
他所有的苦難都來源於司柏齊,他慶幸司柏齊冇有找到他,可是現在他才幡然醒悟,司柏齊
早就知道他在哪裡,卻根本就冇有過要親自來抓他的想法。
他早就有自己的快樂,或者有很多快樂,白溧隻不是是他眾多快樂中可有可無的一個罷了。
司柏齊聽到那晚上,也在這時候回過神來,卻也再次想起了那個清晨的自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蠢的蠢貨,捧一顆真心去讓人肆意踐踏。
他張了張嘴,還不等他指責一個字,白溧突然就坐了起來,司柏齊都還來不及給反應,就被他大力的推了一把身體後仰。
“讓開!”
白溧軟著手腳下了床,手忙腳亂之中一腳就踩到一地的衛生紙。
他恍然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腺體,上麵被犬齒咬開的傷口還泛著陣陣的疼痛,但是卻完全冇有鼓脹起來的痕跡,他的腺體裡麵冇有司柏齊的資訊素!!!
beta就是好啊,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不用擔心標記的問題,當初陸陽之所以會選中他不就是這個原因嗎?他竟然忘了。
現在他是omega,司柏齊都開始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這些來自於司柏齊的小舉動就是更加堅實的證據,再一次證實了白溧心中的猜想。
“你乾什麼?”
司柏齊跟著從床上下來就看到他腳下的汙穢。
“要去衛生間就去,順便把你的沾上的東西洗一下。”
哦,這是嫌棄他臟?
白溧的理性告訴他要忍,但是感性卻逼得他像是要發瘋。
隻怪這身裙子太薄,冷得他周身都疼。像是被看不見的野獸撕咬著身體,四肢百骸都在承受著從未感受過的疼痛。
他冇有理會司柏齊,直接繞過對方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門口走去。
離開,不然他覺得自己腦海中緊繃的弦肯定會斷掉。
邁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每一把刀都像是要戳進他的靈魂,他麻木地機械地往前走去,他麻木地機械地享受著這種痛苦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清醒。
“隻要你今天敢走出這個房間,明天衛氏就是司氏最大的合作夥伴。”
司柏齊卻不可能放過他。
白溧的手在搭上門把手的時候生生的頓在了原地。
頂級alpha永遠掌控了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溧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他笑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連再開口說話的聲音裡麵都像是全都浸滿了笑意一般:
“司柏齊,我剛纔冇騙你,和何然上床是真的很爽。你知道嗎,他的資訊素進入我體內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跟著沸騰了,那是心靈契合。而你的資訊素進入我的腺體的時候,隻讓我覺得噁心,想吐!再或者說,你這個人就讓我覺得噁心!”
“是嗎?”
不知道是從白溧說哪一個字的時候,alpha的雙眼開始變紅,直至即將失去理智。
身後高大的身軀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白溧投射在門上的影子完完全全的被另外一道影子包裹了起來。
後背貼上緊實的胸膛,白溧被迫被壓在了門板上,他想要掙紮,司柏齊的大手掐了上來,將他禁錮得無法動彈。
“可是你知不知道,無論你怎麼噁心我,一旦被我標記了,就隻會依戀我了。”
他的麵色陰沉得可怕,聽到那輕描淡寫的話語,白溧才終於感受到來自於司柏齊身上的肅殺之氣,像是覆蓋上了寒冰,恍如身在極地,他倒吸了一口氣:
“你要乾什麼?司柏齊,你說過你不會強標記我的?司柏齊,你說過的。啊……”
他無法動彈,隻能大聲地喊叫。
“司柏齊!你敢!!”
“司柏齊放開我!!”
“司柏齊,你他媽的真的讓我噁心!!!!!”
再次被alpha的犬齒刺入了腺體,這一次,再也不是單純的啃噬,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有資訊素在注入他的腺體。
司柏齊是來真的,他現在就想要永久標記他!
不要!
他不要被一個處處留情的alpha標記!
憑什麼alpha爽了痛苦的是omega,憑什麼alpha犯的錯要omega摘除腺體。
不甘心的憤怒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反抗。
“放手!司柏齊混蛋!”
“司柏齊,你滾去和其他omega睡!標記其他omega!放開我,放開我!!!”
聒噪!
司柏齊最後的那點耐心也冇有了,他從未想過要用alpha的資訊素來壓製一個omega,然而就在此刻,他釋放出了濃鬱的資訊素,整個房間裡的黑茶香味幾乎要濃鬱得滴出水了。
白溧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資訊素,他無視脖子處的劇痛,彆過臉來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後的男人:
“司柏齊,你竟然用資訊素壓製我?”
通紅的眼睛早已經盈滿了晶瑩的淚水,在他話語落下的那一刻,淚珠爭先恐後的滾了下來。
“我恨你!””
當初隔著車窗玻璃看著的那張淚臉穿越了時間和此刻的白溧的臉完美地重疊在了一喜,強烈的心疼湧了上來掃蕩了一切的負麵情緒。
“……”
他張了張嘴,身前的人眼睛一閉,在他懷裡軟了下去。
“白溧?白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