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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總,何然飛的並不是學校啊,我們不跟著追也不去蘭國嗎?”
豪華頭等艙裡,司柏齊望著窗外的一片黑暗,冇有任何的睡意。
老闆都不睡,剛犯了大錯的江回哪裡剛睡,他現在就希望能趕緊找到白溧,免得他真怕自己被炒魷魚了。
原本他查到的是何然是從國內直飛的蘭國,可是在他們即將出發的時候,蘭國那邊突然來訊息說何然又飛了另外一個國家。
江回把情況彙報給了司柏齊,司柏齊當即立斷的決定直接飛新國。
“我有預感,他最終的目的地還是新國,畢竟何然肯定是要回學校的。”
更主要的原因是他知道白淑慧不會說外語,白溧這麼疼自己的母親,他如果一定要選一個國家定居,那肯定會以方便白淑慧為優先,目前看來,大半國民會說華語的新國就是最優選擇!!
白溧走的前兩天,司柏齊渾渾噩噩的,他反覆地將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心中覆盤,想找出一點點白溧真心的痕跡,可是除了留下的傳家寶和銀行卡,還有他送的那輛車之後,他什麼都找不到。
既然自己找不到答案,那乾脆不找了,把人抓回來了直接問不就好了嗎?
可雖然司柏齊猜不透白溧的心,但卻又很能揣測白溧的心思。
白溧確實是讓何然回學校,卻並冇有讓他直飛。
他不知道司柏齊的關係網能有多強大,卻還是儘自己的努力來掩蓋蹤跡。
“你確定你不久之後就會過來找我?不會轉去其他地方?”
何然是成千上萬個不想離開白溧的身邊,但是白溧的擔心又是存在的。
“這是怎麼好好的就要走啊?咱們不是要一起生活嗎?”
白淑慧不知道自己的兒子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原本出國這件事對於她來說就是很艱難的決定,身邊有何然這麼個認識的人還好,突然何然卻要走了?
白溧牽著白淑慧的手,話卻是對兩個人說的:
“媽,何然出來是為了上學的,原本我們來蘭國就隻是說過來玩兒一圈再和他一起去新國的,現在隻因為我身體的原因,你也不希望我又在飛機上暈倒吧?”
一提到這件事白淑慧就心有餘悸。
“當然不希望!那小何你先去學校,等我家小溧身體情況穩定一些了我們再過來找你。”
“那好,我等你們。”
何然隻能努力說動白淑慧:“白阿姨你到時候一定會喜歡新國的,那裡會說華語的人很多,白阿姨你很快就能熟悉起來的。”
這果然就說到了白淑慧的心坎兒上:
“那最好了,在這蘭國啊,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廢人,彆人說什麼我都聽不懂。你等著我們,等小溧好些了我們就過去。”
“嗯!那我把房子先給你們租上,白阿姨你喜歡房間大一點還是小一點的?喜歡帶院子的還是喜歡樓層高一點啊……”
白溧以前就知道何然陽光健談,可是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他是和誰都能聊得起勁兒了。
和他母親兩人在送機的這段時間幾乎都要把之後幾年在新國的生活計劃都給聊完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何然你快進去了吧。”
白溧看了眼時間,催促著還聊起勁兒的人。
何然也知道不能再拖時間了,不得不站起來向白溧展開了雙手。
“好捨不得你,小溧,來給男朋友抱抱吧,畢竟很長一段時間都抱不了了。”
白溧看了眼一旁一臉笑意的母親,大大方方地回抱住了何然,何然卻突然收緊手臂。
白溧不太習慣這太過於親密的擁抱,正要掙紮就感覺到到耳垂一熱,像是有什麼東西舔了他一下似的?
他的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是自己感覺錯了嗎?無論如何這個舉動也太……
“房子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做主嗎?”
低聲地問話緊隨其後,白溧這才放鬆了身子,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租個舒適的就行,如果要長久地待下去,必然是要買房的,隻是不知道我手上的錢夠不夠。”
要是當時拿走那一億,那什麼都夠了,可是……
白溧甩開內心的思緒,他並不後悔冇有拿走那筆錢。
“沒關係,我也有些錢的,實在不夠,我問我父親要。”
“那不是你掙的錢,我也不會要你的錢。”
“我不要還不是讓他拿去外麵玩兒omega了,你要是介意,到時候給我留一間臥室就是了,畢竟,我還是你男朋友不是嗎?”
“噗。”
白溧冇忍住笑出了聲:
“好,我手上現在有一千萬,不過得留一些給媽媽養身體,冇找到工作前也要吃穿用,你看著幫我安排吧,”
何然有些驚訝:“你竟然有這麼多錢?”
明明白溧不久之前還連白淑慧的手術費都拿不出來。
“這是離婚補償。”
白溧這樣一說,何然就懂了。
“好,交給我!”
該說的話說完了,是時候暫時分彆了。
但是這下白溧都說要買房了,何然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不少。
“白阿姨,那我就先走了,你們一定要快點過來啊。”
白淑慧一直看著兩人親密的抱在一起說著悄悄話,臉上笑意更甚:
“知道你們小情侶正在熱戀,我一定看好小溧,讓他好好恢複身體,儘快過來找你。”
何然前腳走,白溧後腳就換了住的地方。
他不知道司柏齊會不會找到這家酒店來,但是他必須規避一切已知風險。
從華國到新國的距離就五個小時的飛行,司柏齊乘坐的飛機在新國落地的時候,何然都還冇有到達中轉國。
“司總,我們現在是守株待兔嗎?”
“你先去認識認識何然的同學,找些能用的人,另外……”
白溧冇在身邊,何然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待著隻覺得無聊,乾脆又在中途飛了幾個其他城市,這才總算是覺得自己應該算是在外麵遊蕩夠了,該回家了。
而他不會知道,白溧把他支走,怕被司柏齊找到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則是他必須要把自己這該死的發情期給解決掉,這才實在不願做被髮情期所影響的omega。
白淑慧雖然出院了,但是她畢竟做腺體摘除手術不久,仍然需要進行定期康複。
正好方便白溧在給白淑慧找醫院做檢查的時候,也為自己問個診。
“醫生,請問下二次分化的omega可以做腺體摘除手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