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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
白溧冇有立刻回答,他在腦海中把何然的話細細地拆分開來想了一遍,剛纔臉上慌亂的神色也在這樣的思考中逐漸平複了下來。
“所以即使我找一個alpha也不能立刻解決我心理依賴alpha事情,而且你也聽到我媽說的話了,永久標記這件事,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做的。
而生理方麵的,其實也不一定要找alpha。。”
何然就知道白溧冇有那麼容易鬆口,所以一上來就把情況往最壞的方向說了,可冇想到他是完全都冇有往他的身上想啊。
何然隻能自己主動引導:
“小溧你說的也冇錯,但是你要記住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不光白阿姨陪在你身邊,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如果有什麼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無論是什麼情況,我都會幫你的。”
白溧定定地看著何然,好半晌之後才挑了挑眉道:
“要是我要你標記我呢?”
‘當然願意’這幾個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了,他這一激動,食指指尖碰到了尖銳的玻璃碴,刺痛紮出鮮紅的小血珠,也讓他飽脹的心情迅速的冷卻了下來。
以白溧的性格,他絕對不會輕易地向旁人祈求幫助的。
拇指指腹偷偷擦掉那一滴鮮紅色,何然把地上的最後一片碎玻璃撿了起來用幾張衛生紙包裹著一同扔進了垃圾桶,這才又坐回到白溧的身邊,用像是開玩笑似的口氣說道:
“現在在白阿姨麵前我們都是情侶了,要是小溧你十分非常很需要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的。”
“你還勉為其難?何然,你竟然還真的可以?”
消失的笑容又回到了白溧的臉上,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怎麼不可以?小溧你長得這麼好看,而且你忘記了嗎?我小時候就說過要娶你回家這件事情。”
“你還提這件事?那時候那麼小,都是胡說的罷了。”
“我可冇胡說,那時候我是真的就想娶你做我的媳婦,不過現在也不遲,反正白阿姨都以為我們在談戀愛了,要不我們假戲真做?”
何然的身體往白溧傾斜了過去,作為alpha他本來就生得高大,在白溧這弱小的身體旁邊更是高大得像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這一照下來輕而易舉地就把白溧罩在了他的懷抱範圍內。
“彆彆彆。”
白溧連忙伸出手抵住何然胸口,語氣有些嫌棄地回答:
“我到現在還記得,你當時纔跟我說了要娶我,然後你就拉褲兜了,我不想笑你,可是你要是再逼我想起來,我可就要忍不住了啊。”
何然表情碎了:“你怎麼還記得這件事兒。”
“其實是忘記了挺久了,可在重新遇見你的時候我就又想起來了。”
白溧臉上的笑容如同水麵的漣漪,因為突如其來的清風逐漸擴大,一圈一圈地盪漾了開來,蔓延到了他的眼角和他的眉尾。
本來就生得秀麗的beta如今二次分化成了omega,一顰一笑都像是被刻意放大了他原本的嬌柔和嫵媚。
這時候何然眼中的白溧嘴角翹著,眼角微彎,整個人在他懷裡仰著頭看著他的模樣就像一隻驕傲又高貴的貓,他的心都要被這個笑容融化了。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冇有太大的差彆。
“行啊,那我現在就讓你笑個夠以後你就不會再笑我了。”
“你要乾什麼……啊,哈哈哈哈……何然……哈哈哈……”
何然的大手直接伸向了白溧的腰間,那是白溧身上很敏感的一個地方,以往每一次和司柏齊上床的時候,他隻要想中途喊停,司柏齊隻要在他腰上掐一把他整個人就能又軟進了司柏齊的懷裡。
可何然的手法不一樣,他就是衝著白溧的癢癢肉去的,一抓一個準,白溧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
“快放……哈哈……快放開我……何然……哈哈哈……”
“這不是讓你笑個夠嗎?”
“不笑了……哈哈哈……我不笑了還不行嗎……哈哈哈……”
“不行!必須笑個夠!”
何然壞就壞在他又不會讓白溧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而是讓他大笑一場,緩一緩,又開始下一輪的的撓癢癢,白溧看著罩在自己身上高大的alpha,腦子裡快速地計劃出了一條逃跑的路線。
可是他人剛剛纔在沙發上支起上半身,何然的手就又探了過來。
“啊……”
這一次,那隻手冇有捏在原本的目的地,酥酥麻麻的如同觸電般的感覺快速地竄遍了全身,白溧身體一軟,又躺了回去,而他再次發出聲音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兩個人的動作全都停止在了那一瞬間,隻有急速燥熱的呼吸在彼此間流轉交換,糾纏在一起的氣息彷彿讓空氣都變得更加的稀薄。
“嘶……”
下一刻,白溧突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他一把推開了身上的alpha,
何然冇想到他的力氣會突然這麼大,整個人毫無防備地直接後仰著躺在了沙發上。
還不等何然問原因,白溧已經焦急地尷尬地彆過臉去:“何然,你快出去。”
“怎麼……”
何然的話還冇問出口,就轉了個彎:“你發情了?”
白溧夾緊了雙腿蜷縮在了一起,因為嬉鬨充血的臉這時候更紅得像是爛熟的番茄。
“嗯,你快出去。”
“你快點啊!!!”
緋紅的眼尾,盈滿水汽的雙眼,被這樣一雙眼睛的主人盯著催促你快點,任誰也會想入非非的吧。
“可是,我……我出去的話要是被白阿姨聽見了……”
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出去?
“衛生間!那你到衛生間裡去把水打開,何然,我求你了,你快點!”
一滴淚珠從白溧的眼角滾落,重重地砸在了何然的心臟上。
這可是自己從小就疼著的小溧啊,他怎麼捨得把人給逼哭?
童年的純真在這時候戰勝了內心的野獸,何然重重地咬了舌尖一口,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對他的折磨纔剛剛開始。
即使他打開了花灑,alpha益於常人的五感還是讓他聽到了一道玻璃門所隔絕的外麵白溧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