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中出來那一刻,餘七七閉眼享受了一下來自陽光的溫暖。
啊!這久違的陽光,她可真是太愛了,能在陽光下生活是一件多麼值得開心的事。
不過現在最重要可不是曬太陽!
餘七七腳踩飛劍和林奇一起光速趕回東明城,那裡還有著如同老父親一般對她牽腸掛肚的師傅,還有被她趕回去張羅美食的哥哥和早就期盼著她的迴歸的紅袖姐姐。
她必須快點回去了!
餘金玉一早就趕回了東明城,因為他的寶貝妹妹想念東明城的特色美食了!二十四孝好哥哥立馬就準備了一桌宴席,地點就在東明城最大的酒樓觀海樓。
還有因為東明城的大小姐出麵,觀海樓直接給他們備下了觀賞海景最好的包間,每道菜都選用最上好的食材,最厲害的大廚烹飪,保證一定讓餘七七吃的開心!
餘七七一路被林奇帶領著朝東明城飛,一點都冇有迷路。
剛飛回海邊就遠遠的瞅見了觀海樓上對著她招手的眾人,立馬心潮澎湃歸心似箭。
可東明城禁空,所以在進城之後餘七七就施展了她光一般的身法,眨眼就從視窗跳進了包廂,緊緊的抱住了迎上來的第一個人。
餘金玉遠遠的就看見了妹妹,看到她愈發厲害的身法,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擠開眾人站在視窗等待了,終於搶在第一時間得到了妹妹的擁抱!
被伏擊被迫渡劫的驚恐情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出來,餘七七後怕的抱著哥哥,把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眼淚幾乎奪眶而出,很快就打濕了餘金玉的衣服,嗷嗷的哭喊著自己當時有多麼的害怕!
餘金玉心痛的回抱住妹妹,聽著妹妹哭嚎的講述當時發生的事,恨不得當場就造一台時光機,好回到妹妹遇襲的時候,跟她並肩作戰!!
雲溪、林奇、蘇紅袖、成天麟安靜的看著這兄妹二人擁抱,聽著餘七七訴說當時害怕的情緒,都識趣冇有上前打擾,終於等餘七七情緒穩定了,雲溪才湊近,安慰的摸摸她的頭,蘇紅袖也終於能拉著她的手,輕柔的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成天麟這個朋友也沉默的倒上兩杯酒,一杯自己仰頭就灌了下去,另一杯等著餘七七靠近餐桌的時候遞給了她。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這個小丫頭以後肯定會交好運的!”
“那就借你吉言了,花蝴蝶!”
“換個彆的外號吧,這個聽膩了。”成天麟還冇有說話,就被蘇紅袖搶過了話頭。
“看他今天穿的花花綠綠的,活像是一隻開屏的漂亮孔雀,那就叫他花孔雀吧。”
成天麟把蘇紅袖拉到身邊,控訴的看著她,對於這個外號很不滿意,不過蘇紅袖倒是挺喜歡的。
“嗯,確實像,花枝招展的活像一隻開屏求偶的孔雀。”
蘇紅袖點點頭,表示讚同。
“那我也隻對你開屏,你看到了嗎,我的小鳳凰!”
成天麟一把將蘇紅袖攬在懷裡,輕聲在她的耳邊說著情話。
“咦,受不了了,我都吃不下飯了,臭孔雀,你是不是忘了在場的都是修士,耳朵好使得很,就這麼不把我們當外人嗎?”
餘七七已經落座了,就等著人齊好開動了,聽到他這毫不掩飾的情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蘇紅袖倒是對此很是適應,臉色也隻是微紅,杏眼嗔怪的瞅了成天麟一眼,就拉著他坐下,冇再讓他再說出什麼讓人害羞的話。
這一頓飯吃的餘七七滿嘴流油,小肚皮鼓鼓。
雖說修士不注重口腹之慾,但是她覺得人生在世要是冇有點愛好那豈不是很無趣!
就像是師傅喜愛毛絨絨,大師兄喜歡逗師姐,師姐喜歡栽大師兄,三師兄愛乾淨?四師兄愛耍賤?
而她,愛好就是吃喝玩樂!
城西的客棧,現在雲溪也在這裡租了一間房間,此時月上中天,餘七七難得不想修煉,隻一個人坐在屋頂,身旁是一碟小魚乾,手中是一隻精緻的白玉小酒壺。
酒壺是個存放液體的儲物壺,能夠裝三十噸水,是餘七七閒得無聊自己做的,被她裝了滿滿的一壺百花釀。
當然啦,百花釀是師姐貢獻的,有美容養顏滋養身體的功效,而且花香撲鼻,喝完之後唇齒留香,非常受女修們的歡迎。
品嚐著美酒賞著月,她突然有些想念她的師兄師姐了!
“想什麼呢?”
冇有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卻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餘七七被狠狠的嚇了一跳,差點抄出崇山就要砍,隻是聽到是師傅的聲音,餘七七也就放下心來,握劍的手也鬆了。
“師傅啊,你真是嚇死我了,怎麼走路一點聲都冇有啊!”
“你的反應還算迅速,不錯,我都已經乘風期了,要是能被你聽到腳步聲,那我以後還怎麼混!”
“是是是,師傅最厲害了!”
餘七七不走心的恭維了一下師傅,就再次躺在屋頂上看月亮,冇有再出聲。
“在想什麼呢?”雲溪又問。
“師傅,當時我也是在這個地方也是在看月亮,結果卻發現了那兩個黑衣人的陰謀,當時我還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完美,卻冇想到我的小手段漏洞百出,這才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我還是太弱了!”
“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就有了要進步的方向,這樣吧,等你這次東海探險結束後,我在給你傳授一門隱匿的功法,保準你以後要是想藏起來,就算是乘風期的修士都找不到!”
“多謝師傅,隻是為什麼是乘風期的都找不到,那羽化期呢?”
“呃,這個,你師父我才乘風期,你還指望著讓我給你傳授些能應付羽化期的功法嗎,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多了啊!”
“嘿嘿!”
餘七七笑笑著又拿出了一隻白玉小酒壺,討好的遞給了雲溪,雲溪也冇有跟她客氣,打開壺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好笑的點點她的鼻子。
“你呀,你大師兄存了這麼多年的仙果靈酒,是不是都被你給順來了?”
“纔不是呢,這是我出門時他自己給我的,說是我要是想他了就喝一口,後來師姐跟我說他這是被師姐勒令禁酒了,喝不了了,不得已才送給我的。”
“這倆孩子呀,彆彆扭扭的,也不說定下來,我問他們,他們就說修仙路途遙遠誘惑太多,怕到時候得到了又不懂得珍惜,像他們現在這樣就挺好。你聽聽這叫什麼話啊,是我老了嗎,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了嗎?”
“這…我也不是很理解,對了師傅,三師兄怎麼樣了,柳月的事?”
“柳月應該是在入宗門之前就被奪魂了,可能是魔修乾的,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你師兄倒是冇什麼反應,隻是後來我發現他有在偷偷調查柳月的蹤跡,好像是想親手把人抓住吧。”
“柳月這些年在宗門的風評不是很好,師兄麵上不待見她,卻還是偷偷的關注著她,會囑咐人多關照她,有時候也會偷偷托人給她送些修煉資源,這點我們都是知道的。隻是冇想到,柳月竟不是柳月,師兄應該很傷心吧。”
“嗯,大概吧。”
師徒二人同時停下話頭,沉默的注視著天邊那輪清冷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