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姐姐,哥哥,我來了!”
人還冇來呢,屋子裡的人就都聽見了餘七七的聲音。
等竹屋裡的眾人放下手中裝飾用的紅色綢帶走出去,剛打開院牆的籬笆小門,就見一道藍色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眾人心中高興,紛紛抬手想跟餘七七打招呼,卻見一道白色的閃電欻的一下從眼前閃過,下一秒就撲到了餘七七的臉上。
“嗚嗚嗚,餘七七你個壞孩子,這麼久冇見你竟然一點都不想我,喊了那麼多人,唯獨就是冇喊我,我可是你舅姥爺!”
白小灰自從來到姐姐身邊,便開始自己吃好喝好的米蟲生活。
不管是吃飯還是玩耍都被姐姐抱在懷中,本來隻是有點圓潤的小身子,短短時間就已經漲成了個球!
這小傢夥手勁也是不小,扒在餘七七的臉上怎麼也不肯放手,就算是餘七七用力扒拉也冇把他弄下來!
還給自己扯的頭皮生疼!
“嗚嗚嗚!”你給我下來!
“不不不,你個壞孩子,不給你個教訓,怕是你下次還敢忘了我!”
“嗚嗚嗚!”你給我下來,我保證下次第一個就叫你!
“嗚嗚嗚!”好不好!
“你說的!你發誓!”
“嗚!”我發誓!
一人一兔就在眾人震驚又好笑的表情中,完成了這場匪夷所思的交流。
白小灰終於放過了可憐的餘七七,但依舊還是扒在她的頭上不肯下來。
盤據在她頭頂時,那洋洋得意的小表情,簡直就像個大勝歸來的將軍!
而他的手下敗將,則是毫不在意並且習以為常的頂著兔頭帽到處跟人打招呼。
簡單跟哥哥姐姐姐夫打過招呼,餘七七這才一頭紮進外婆的懷中,開心的朝外婆撒著嬌。
“外婆,您有冇有想我呀,我可想死您了!”
“姐姐你不要相信她,這個壞丫頭,整天淨會說些漂亮話,慣會哄人開心!”
“哎,想,外婆當然很想很想我家妞妞啦,想的我呀,一天隻能吃得下三碗飯了!”
白小灰的話,餘七七和白小柔全當做冇聽見,過濾掉他那聒噪的聲音後便開始了旁若無人的祖孫世界。
緊跟著進來的郭喬二人也冇被冷落,蘇星河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
“喬兄好久不見!郭師妹好久不見!你們能來參加我的定親宴,我真是太開心了!快請進屋坐。”
蘇星河三人擁著郭喬進入院中。
從外邊看來隻是普通的農家小院,等真的進了門才發現,裡麵竟然彆有洞天!
“障眼法?”
郭佳人冇有感受到任何陣法的波動,想來是此處構造特殊,用的大概就是民間俗稱的障眼法!
從小院的外麵往裡看,隻能見到一座小小的竹屋,最多隻有三間房那麼大。
隻有進到院裡才能看清,原來竹屋不是三間大,而是有五間大小,一層上麵還疊著一層。
青竹本身的翠色,更是讓整個小樓平添了幾分精緻大氣。
郭喬二人心想,能夠使用這般精巧的障眼法,想來二老應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原以為七七父族已是不簡單,可如今看來,七七的母族也不遑多讓!”
郭佳人小聲跟喬朗說道,卻隻得到他一陣驕矜的點頭。
這番反應放在郭佳人眼中實在太過反常,讓她忍不住在心中嘀咕:喬朗今天吃錯藥了?
郭佳人看不懂喬朗的矜持,隻感覺他從飛舟落地開始就變得怪怪的,不僅身體僵的像是木頭,就連說話時都像是掉進了冰窟窿裡,凍的牙齒都在打顫。
喬朗欲哭無淚,心底的小人都快要把帕子絞斷了!
誰懂啊,家人們,一進到桃林,喬朗就像是自己像被熊盯上了似的,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簡直能要人命啊!
可偏偏,身為元嬰修士的他卻連窺視他是誰都找不到,隻能任由那人盯著自己。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成百上千根銀針紮在自己的皮膚上,隻要稍稍行差踏錯那針就要紮穿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將他紮成個篩子!
不過,這種感覺卻在蘇星河話音落下時消失不見了!
喬朗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為什麼那種壓迫感不見了,剛纔蘇星河到底說了啥?
他想了想,好一會兒纔想起來,那時蘇星河說的好像是……
“喬兄,我什麼時候能喝到你和郭師妹的喜酒呀?想當初,我剛和小芷認識的時候你就已經跟郭師妹在一起了,現在我都跟小芷定親了,你們怎麼還冇結成道侶呢?”
好像就是因為這句話,壓在喬朗身上的壓力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等喬朗再抬頭時,就見熊洪峰對著自己和郭佳人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直覺逃過一劫的喬朗也跟著傻兮兮笑起來,完全冇看見白小柔剛從他身上撤走的目光。
定親宴設在明天,今天的任務就是要把竹屋小院上下全部裝點一番。
雖然,蘇星河與餘風芷都是修行之人,但是如今,他們已經回到凡塵界,便商量好按照凡塵界的習俗來籌備。
明天雖不是正式婚禮,但餘家人卻也準備了不少的鮮花紅綢,紅底金字的雙喜更是貼滿了竹屋的每個角落。
調皮的白小灰甚至連自家姐姐養在身邊的所有兔子,都給抹上了把紅色顏料,想讓它們也跟著沾沾喜氣。
至於他到底是真想讓兔子沾喜氣,還是因為吃醋報複,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傍晚時分,冷冷清清的竹樓徹底變了個模樣,整個容光煥發喜氣洋洋。
十一個人一起熱熱鬨鬨的吃了頓飯,便各自散去,為著明天養精蓄銳。
隻是好像,除了兩人老人,其他人都是一副精力充沛無處發泄的樣子。
這麼好的時光,為什麼要浪費在睡覺上!
於是,餘七七拉著姐姐母親就跳上了屋頂,美其名曰:賞月。
師兄師姐出門散步,說是要飯後消食。
至於餘金玉他們,則是拉著蘇星河進行了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
為此,他們還特意跑去了離竹樓八百米遠的桃林深處。
“來來來,喝,今天誰下桌誰是孫子!”
風中傳來餘金玉的大嗓門,緊跟著就是白小灰的起鬨聲,餘父冇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給蘇星河倒酒,慫恿著他不要認慫!
餘七七不知道,今夜的蘇星河會不會成為孫子,但她知道,他肯定不會是第一個下桌的人。
因為……
“喂,舅姥爺您這是乾啥呢,還冇喝多少呢,您咋就鑽桌子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