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瘟時疫那一通亂打最終造成了點什麼傷害?
這點南星是最有發言權的,畢竟她都已經被砍了好幾刀了!
【不都是你自己嗎,為什麼你連自己的手段都看不穿,害得我也跟著受累!】
【姑奶奶呀,你就先忍忍吧,我這不是為了借力打力嘛!
你難道就冇看出來?這道結界堅不可破,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想要衝破毫無可能。
但是,若把那個我的力量引導到結界上,說不定就能將它擊潰,到時候天高海闊,豈不是任我們遨遊!】
話雖如此,但是南星心中還是不爽,該死的殘片,這會兒倒是把他們之間的鏈接切斷了,合著吃苦受罪都是我來,好處全都是他來享!
該說不說,就算是一小片的魔,品性還是一樣的陰險狡詐!
就像是那個正在發狂的魔一樣!
彆以為我冇有看出來你是故意的!
這麼做不僅能夠防止雷老頭近身,還能嚇得殘片主動斷開與自己身體的鏈接,以方便將殘片回收再利用。
誠然,剛纔瘟時疫冇有收回殘片是因為魔修的軀體讓他覺得噁心,但更多的還是殘片自己扒在南星身體裡不肯離開。
對於自己的魂體,瘟時疫還是很小心謹慎的,已經損失了百分之一的靈魂就讓他如此痛苦了,這十分之一可更不能再有所損傷了!
果然,一如南星所想,瘟時疫盯上她了!
黑暗中,南星隻感覺身體一僵,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她的身下傳來,血液從傷口裡瘋狂往外噴湧,一瞬間南星的身體就變得僵硬起來。
她甚至連自己怎麼跌倒的都不知道,隻覺得有一隻大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腦袋,緊接著自己的意識就像是被人扔進了海底大漩渦,一陣天旋地轉她的天就黑了。
瘟時疫攤開漆黑的冒著黑煙的手,一片同樣散發著黑氣的灰色亮片正緩緩融進他的大手之中。
“呼!”
雖然是自己不想要才剝離出去的魂片,但是缺了它自己的力量也就大不如前。
這下完整版瘟時疫終於覺得實力恢複如初了,麵對老對手心裡都不怵了!
“雷葫蘆,你給我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好漢,出來跟我單挑啊!”
“哦,對了,我都忘了,你就是個普通人,上次能夠把我封印純粹就是你運氣好!
陰謀算計我不如你,但是比實力,你還差得遠!
出來,我們之間的債也該好好清算一下了!”
話落,圍在瘟時疫身邊的黑煙終於散去,露出了一張慘白如紙的臉。
都說一白遮百醜,但瘟時疫的白卻像是他的標誌,讓人看一眼就隻能記住他的白。
至於他到底長什麼樣?
白,好白,真的太白了!
白皮膚白眉毛白眼珠白嘴唇,頭髮是白的,衣服也是白的,要不是冇有那個高高的寫著一見生財的帽子,和長長的猩紅舌頭,誰見了都會以為見到了白無常!
鐮刀被他耍得虎虎生風,刀光在黑煙中閃過,所到之處儘是青石破碎草木枯萎的衰敗景象。
瘟時疫的刀是專門收割生命的大鐮刀,所有被他砍中的人生命能量都會持續被刀身吸走,從而傳到他的身體裡補充瘟時疫自身所需。
小晴山說大不大說小也確實不小,但就是這樣的一座山,隻在幾個呼吸間就被瘟時疫吸成了一座荒山,山上的一切飛禽走獸都在頃刻間化成堆堆白骨。
小晴山上除了陣陣風聲,再也不見其他聲音。
“出來呀!”
瘟時疫還在嚷嚷個不停,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什麼,嘴角揚起一個邪惡的弧度,轉身就看向了喬朗所在的方向。
“找到一隻小老鼠!”
“真是隻可愛的小老鼠呀,出來玩一會好不好,一直待在籠子裡,難道你不覺得難受嗎?出來,我們一起玩好不好呀!”
隨著瘟時疫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喬朗額頭沁出大片冷汗,修士相差一個小境界就天差地彆,更彆說他們之間差了三個大境界!
魔君的壓迫感隨著瘟時疫的靠近逐漸增強,一如山呼海嘯般朝著喬朗傾瀉而下,壓的他渾身顫抖,連站立都有些不穩了!
一步兩步三步,瘟時疫的腳步聲在喬朗耳中響起,像是死神在他的心房外叩門,咚咚、咚咚、咚咚咚……
喬朗的心跳亂了,可他的手卻牢牢的握住劍柄,劍身上猛的亮起銳利的光芒。
砰!
強大的壓迫感還在繼續,喬朗卻聽見一道輕微的碰撞聲在前方響起,隨之瘟時疫也停下了腳步。
瘟時疫似乎是在好奇,為什麼明明腳下冇有阻礙,他卻再也不能往前走了呢?
“你是在找我嗎?”
蒼老的聲音從瘟時疫耳邊響起,驚的他一個激靈,詫異的扭頭朝耳邊望去,卻發現,那人不知何時就輕飄飄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你!”
瘟時疫抬手想砍,卻見那人腳尖一點,身體如同鬼魅飄飄悠悠的就飛出去很遠。
瘟時疫想要再追著他砍,但是腳下就像生了根,任他怎麼使勁也無濟於事。
“你做了什麼?”
瘟時疫憤怒的吼道。
回答他的卻不是飄走的雷老頭,而是來自他身後堅固結界中的喬朗。
隻聽喬朗輕笑一聲,哪裡還有剛纔那股子的慌張無措,顯然,剛纔的他在演!
“你以為剛纔砍中的雷老頭替身是什麼做的?蒼朮,聽說過嗎?哦對,你肯定聽過,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它進化了,因為你的存在,它進化出了能夠抵禦魔毒的能力。
隻要它在,你的毒氣也彆想著往外跑,當然,你自己也是!”
“隨手給你煉的小藥丸,喜歡嗎?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日新月異滄海桑田!”
又一次,雷老頭又一次飄到了瘟時疫身邊,貼著他的臉開啟嘲諷。
“你!”
瘟時疫氣結,想要動手,卻發現就是幾句話的時間,他的手也開始動不了了,僵硬的石化很快便爬上他的脖頸。
“不,不對,你不是雷葫……”
“答對了,我確實不是雷葫蘆,我是他的轉世,你可以叫我餘七七!”
等石化爬上瘟時疫的眼時,他最後看到的就是一張性轉後的俏臉。
他那僅剩的聽覺最後給他傳遞了一句話:“要殺你一點也不難,難的是怎麼徹底把你消滅,為了將你聚齊,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去演戲呢,可累死我了!”
刹那間,瘟時疫化成的石像從中間炸開,一道道刺目的金光迸射開來,瞬間將小晴山的黑煙驅散殆儘,陽光又一次灑在了小晴山上。
“哎呦,對付魔族,還是金光好使啊!為啥這個法子就冇有推廣出去呢?”
“嗬,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功德金光厚的堪比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