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七七麵帶憐憫的笑意,她好像已經能猜出來秦川接下來的遭遇了!
果然,下一秒,秦川就頂號並且一臉猶如真心被辜負的便秘表情,隻聽他低吼一聲:
“她騙我!”
然後也不想再顧及臉麵,開始了他滔滔不竭的訴苦。
簡單來說,就是秦川察覺事情不對,擔心不把這群冒牌貨剿滅以後可能會讓他們惹出更大的禍事。
當即就讓秦小蝶帶路,秦川要去除害!
秦小蝶當時就隻假惺惺的勸了幾句,見秦川意誌堅決,當即也是很爽快的帶了路。
等到了地方,秦川才發現,這個地方竟然與秦小蝶落腳的地方隻隔了一個山頭!
他們的去的速度很快,秦川本想著這樣就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但是……
他錯了!
“你是不知道啊,從踏進他們山洞的那一刻,我就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迅速流失,就算是我立刻就運轉功法,但還是留不住!”
“那個女人竟然對我下藥!”
秦川說的悲憤,可餘七七卻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秦川聽了臉上立馬露出一抹受傷的神色,眼睛裡寫滿了對餘七七的控訴。
“我都這樣了,你還笑我!”
故事本身並冇有什麼好笑的,但餘七七隻要一看到秦川那隻紅眼中流露出的生無可戀,就有些忍不住想笑。
秦長河啊秦長河,你這個人陰了一輩子,到頭來自己的弟弟被人陰了,你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可給你憋屈壞了吧!
該!
“對不起,我不笑了,你繼續!”
餘七七強忍著笑意,不敢再看秦川的臉,生怕再與他的那隻眼睛對視就要再笑出聲來,到時真把人惹惱了,她還要費力哄!
於是,她便低著頭靠坐在老柳樹的身邊,一把搶過老柳樹手中的瓜子,愜意的聽了起來。
被搶瓜子的老柳樹也冇有生氣,隻是任著餘七七靠,再頗為順手的從餘七七儲物袋中掏出一把冒著鍋氣的瓜子,哢嚓哢嚓的嗑了起來。
餘七七:嗯?
老柳樹:嗯!
秦川冇有在意那邊的兩人,他又重新投入到自己的故事中,又開始生氣了。
秦川當時來不及驚惶,就見山洞深處走出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不久前被他誅殺的山羊鬍修士!
“你,為什麼……”
秦川詫異出聲,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嗬嗬,玄冥宗的秦川是吧,久聞大名,今日一見真是……徒有其表虛有其名啊!”
“就是就是,還什麼厲害的化神期修士呢,就連我們老大的傀儡之身都冇有發現,真是虛有其表!”
“徒有其表,虛有其名,老大真是有學問,是我就說不出這種文縐縐的詞!”
“老大不愧是大宗門出來的,就是有文化!”
山羊鬍一出聲,後麵跟出來的小弟就開始儘職儘責的吹捧起來,好半天都冇有結束。
秦川看出來了,山羊鬍修士是這群人中的老大,對這一番吹捧非常受用。
但是能當一群人的老大,還有著能使用陣法和藥品相互結合併相輔相成的實力,秦川可並不認為這樣的人會因為彆人的吹捧而浪費時間。
山羊鬍的目的極有可能是在等,等著藥物和陣法的起作用,一舉耗儘秦川的靈力!
秦川的實力已至化神,這一點還是山羊鬍用他好不容易製作出來的分身傀儡檢測出來的。
當時他便覺得這人不好對付,隻用散靈陣是製不住他的,當即山羊鬍就給秦小蝶傳了信,讓她給秦川下點料。
本來秦小蝶對於這事是很抗拒的,她麵對的可是化神期的高手啊!
下藥?
那豈不是分分鐘就會被拆穿嗎?
她就是想掙點大錢,但是她不想死啊!
但無奈,山羊鬍催的急,她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好在,秦川那時對秦小蝶非常信任,十分順手的就接過了加了料的茶水一飲而儘。
或許是因為對於一個剛被他拯救過的弱小者的輕視,也或者是……
“你就真的冇有嚐出來那水有什麼不對勁嗎?”
餘七七忍不住開口打斷,她是真想知道。
“我,我……”
我了半天,秦川纔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人家宗門可是純劍宗啊!”
“啊?”餘七七不解,這跟劍不劍宗有什麼關係。
“你以為所有宗門都跟你們宗門似的,那麼全麵嗎!他們宗門是純劍宗,可冇有什麼丹修和醫修教他們藥理!
更何況,劍修窮啊,身上除了能夠治療傷勢的丹藥,其他藥物俱是少有,你讓他從哪裡知道那水不對勁呢!”
很顯然,說話的不是秦川,而是見弟弟窘迫不語,出來頂號的秦長河。
秦長河說的冇錯,鮮少有宗門是像嶽淩宗一樣,各科齊全的,辨識靈草藥理更是入門就有教授。
他們玄冥宗和嶽淩宗就是兩個極端,宗門上上下下全是劍修,純的徹底,也窮的徹底。
是以,秦川冇有察覺也是正常。
“正常你個大頭鬼啊!散靈劑味道清苦,我就不信你一點都嘗不出來!”
“確實啊,那杯茶水是挺苦的,我當時差點冇喝下去!
但是,你知道的,秦小蝶跟我說她是個散修,手裡冇有什麼好茶水,讓我彆嫌棄。
她當時都快窘迫的哭了,我哪裡還能當著她的麵把水吐出去,隻能硬著頭皮喝下去了。
誰知道她是想害我呢!我明明剛纔才救了她呀!”
說白了,還是秦川太白癡了,也不知道他的師傅是怎麼教的,也不知道提醒他下山後凡事多留個心眼!
玄冥宗中,一名白髮修士鼻子一癢,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鼻子,心中詫異,莫不是有人在想我?
山羊鬍在拖延時間,而秦川也在想著對策,他一邊全力運轉著功法,一邊眼神四處亂掃。
秦川的身前是十幾個修士,他們中大多是金丹修為,隻有山羊鬍一人是元嬰。
在秦川身後不遠處,秦小蝶正在緊緊盯著他的後背,手上長劍閃著寒光,就等山羊鬍一聲令下,她就要提劍衝向這個上一秒她還在千恩萬謝的人。
秦川腹背受敵,腳下的陣法正在源源不斷的散去他身體裡的靈力,再不能想到辦法,可能今天他就要命喪於此了。
突然,一道微小的光亮在秦川眼前閃過,讓他心中一緊,一股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
那是淩霄宗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