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七啊,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壞呢!”
好久不見的徐雲逸湊到餘七七身邊,一臉促狹的用肩膀撞了撞他家小師妹。
在他們不遠處,六個非人生物正一臉懊惱的對著地上的飛舟殘骸發愁。
沙幣和老柳樹一黑一白兩個腦袋湊到一起,對著手中的零件就開始指指點點。
“從這塊木板的大小形狀來看,它絕對是船底的那塊!”
劍靈說著拿起板子就要往船底上安,卻被老柳樹一把扯了回來。
“哦喲喲年輕人,做事不要這麼武斷,你好好看看,從板子上刻畫的符文來看,破風加速,明明就是放在船頭的!”
柳樹妖一把奪過沙幣手中的板件,刷的一下閃身到殘骸的尖端位置,作勢就要往上麵按。
“扯淡吧,你這老頭老眼昏花的都冇看見它上麵的標記嗎,它明明就該在船底!”
“在船頭!”
“船底!”
“船頭!”
像他們兩個這樣的爭論,也同樣發生在了其他兩組劍靈身上。
他們不是器修完全不懂得該怎樣修好一架飛舟,但因為他們都是墜機的罪魁禍首,這纔不得不頂著餘七七和徐雲逸那看好戲的目光,硬著頭皮接過了此項重要任務。
結果當然可想而知,本就已經破損嚴重的飛舟這下子連骨架都被拆斷,徹底報廢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惡趣味了,就這麼看著他們在那兒抓耳撓腮的蹦躂?”
徐雲逸這會兒都想替這幾個傢夥掬一把辛酸淚了,且不說自家小師妹各科全能,修個飛舟手拿把掐,就是她儲物戒指裡的飛舟少說都有七八艘了,為啥非要揪著這點小事不放呢?
徐雲逸可是記得很清楚,這次他們從太蒼山下來,宗主可是往小師妹的手裡塞了不少好東西,連那種大型的飛船都有兩座!
他可不信,融合了分身的小師妹會這麼快就把這事給忘了!
他家小師妹這分明在耍人玩呢!
看著自家師妹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徐雲逸這會可真是對他們墜機的原因感到好奇了。
他的師妹可從來都不是硬心腸的性子啊,這些傢夥到底是怎麼惹到她了?
“小七七,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咋墜機的呢?能讓你這麼跟他們較真?”
餘七七聞言歎了口氣,她一句話也冇說,隻是用飽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直往她身上蹭的白玉劍。
“白玉!你給我矜持點!”
徐雲逸順著餘七七的視線看去,就見自己劍像是隻聞到貓薄荷的貓兒,吃吃的往餘七七身上湊。
要不是他的劍靈還很弱小,不能長時間保持幻形,恐怕這會兒早就已經掛到餘七七身上不肯下來了!
明明剛纔白玉對師妹還是很矜持的,怎麼現在卻刹不住了呢?
從兩個師妹合體後就一直都是這個癡漢樣!
對此,白玉表示,那可是誅邪!誅邪啊!號稱最強神劍的誅邪啊,哪個劍靈能抗拒的了她的魅力!
不過,經過白玉劍靈這麼一打岔,倒是讓徐雲逸想到了些陳年舊事。
他忍不住眉頭緊鎖,視線不停在餘七七和幾個劍靈身上打轉。
“不能吧,小七七,前車之鑒在此,你咋還能給他們喝酒呢?真忘了你師兄我的血的教訓了嗎!”
“嗬,你看我是那麼缺心眼的人嗎!師兄!”
餘七七睨了他一眼,眼神中的不屑差點把徐雲逸噎死,這才轉頭看向那幾個吵的不可開交的劍靈。
好吧,還有個老柳樹。
“我隻是在他們揹著我偷偷喝酒的時候冇有拆穿而已,想讓他們長個教訓,看,我想這次的教訓應該足夠他們記很久了!”
“彳亍!”
徐雲逸看了看那些頭都要撓禿了的非人們,歎了口氣,下意識轉移了話題。
“你的事師傅都跟我說了,你這丫頭呀,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敢用這種方法戲耍淩霄宗,你都不知道外界怎麼傳你的,什麼剋夫之類的難聽話都還是輕的,你說說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去吧,咱們修士為之奮鬥一生的可不是什麼名節,而是大道無極。
我要是真在意這些,那還來修真界闖蕩什麼,留在凡塵界成家立業豈不是更輕鬆!”
餘七七還有一點冇有說,那就是她也有意想要把這件事鬨到人儘皆知。
隻要這件事在修真界傳開了,他們淩霄宗就不可能再明目張膽的往她身邊塞人。
上一個向她求親的淩霄宗人還冇涼透呢,再把其他淩霄宗美男往她身邊派,那不就是明擺了他們目的不純嗎!
她餘七七不在意名聲,但淩霄宗這樣的大宗卻還是要臉的!
這樣一來,餘七七身邊可就能消停了。
至於暗地裡的算計?餘七七表示,那就放馬過來吧,來一個她殺一個,來一對她砍一雙,不管來多少她都不懼。
就算是比拚背靠勢力,她也是不怕的,畢竟她的親友可是不少,簡直可以說遍佈天下,要真拚到最後,指不定誰輸誰贏呢!
餘七七在那做著最壞的打算,就聽她師兄傻嗬嗬的笑了起來。
“不過,誰讓你有個這麼靠譜的宗門呢,那些說你不好的言論都被我們壓了下去。
不過奇怪的是,我們以為這事不會好辦,但事情的發展卻出奇的順利。
後來,經過我們的查探,起碼還有兩個勢力的人在幫你澄清這事。
就我們查出來的就有東明宗和玄冥宗兩方勢力,還有一股不知道哪方的人,從頭到尾都查不到她們的身份,神秘的很呦。”
“小七七你有冇有什麼線索?師傅師孃都說讓我不用管,他們肯定是知道的,但都不告訴我!你要是知道的話就跟我說說唄。”
餘七七暗自思忖一會兒,心中對於另外那股勢力就有了猜測,但依舊隻是對著師兄神秘一笑,不肯多說些什麼。
“我就說在東明城時,怎麼什麼關於我的傳言都冇聽到,原來是他們出手了。
也不知道是紅袖姐做的還是成天麟做的,不過他倆一體,是誰都一樣,等會我給紅袖姐寫個信感謝一下他們好了。”
“至於玄冥宗,難道是秦川?除了他,我好像跟其他的玄冥人都不怎麼熟啊,算了就當是他做的吧,感謝!!”
餘七七遙遙朝著一個方向雙手合十拜了一拜,倒是讓徐雲逸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小七七,你在乾嘛?”
“我在謝謝出手幫我澄清的玄冥宗好人呐,他們既然做的隱蔽就是不想被人發現,那我就先這樣朝他們方向感謝一下,祝福他們宗門發展順利。”
餘七七認真的說著,身上金光一閃而逝。
徐雲逸倒是冇有看到什麼金光,倒是臉上的表情一言難儘。
“嗬嗬,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孩子,你是不是對你的路癡冇什麼概唸啊?”
“啊?”
“啊什麼啊呀,你拜錯方向了!那是西方,玄冥宗在北邊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