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餘七七的催促下,白竹很快就把事情抖落個乾淨。
原來她先去找了道源,將她那天看到的事都告訴了他,白竹希望能從道源那裡聽到否定的回答!
但道源卻讓她失望了,他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一個勁在說他們發乎情止乎禮,行的正坐的端!
道源在麵對白竹時神情冷靜的可怕,說出來的話就更是傷人。
“從我第一次見到白姑娘時,我就知道我完了,我愛上了她,她是那麼溫婉漂亮陽光善良的一個人。
不像你,魯莽粗俗成天瘋瘋癲癲上躥下跳,做事顧頭不顧尾,什麼都要按照你的性子來。
心情好了招貓逗狗不乾正事,心情不好逮誰毒誰。
知道的你是白家出來的毒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裡來的妖女呢!
上一次,我隻是跟我師妹說了兩句話,你上來就給人家下毒,我怎麼求你,給你道歉都不管用,要不是後來你家長輩命令你交出解藥,可能我這師妹早就毀容了!
我不想說你惡毒,但是我也真的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我們分開吧!
婚約之事就此作罷,反正這也隻是我們兩人私下之約還未呈報給宗門,就此分開各自安好吧!”
白竹被他的話打擊到失魂落魄的離開,自己不知該往哪裡去,隻放空大腦,任由身體自己行動,渾渾噩噩間便聞到一股濃鬱的花香!
原來她又一次來到了那兩人相擁的藥田,紫晶芍藥依舊開的燦爛,花叢中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在忙碌不已!
“柔姑姑柔姑姑,你看這個根根是不是很完整,小術可是很小心很小心的挖的,給,做藥藥!給黑黑做藥藥!”
“小術好棒,比姑姑挖的還快呢,等等姑姑把這株挖出來我們就走,小心不要碰到它的汁水,要不然就要當半天不能動彈的木頭了呢!”
白小柔慈愛的點點孩子的鼻頭,輕輕為他擦掉濺到臉上的泥點子。
“臟兮兮的,就跟我家小灰似的!”
“柔姑姑,小灰是誰啊?”
“她是姑姑的弟弟,一個每天都會把自己弄的臟臟的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是什麼?呀!!”
小孩突然尖叫一聲,像是被什麼嚇到一般,猛地紮進白小柔懷裡,把自己的臉藏的嚴嚴實實半點不漏。
白小柔輕輕拍拍小孩的背,安慰他不怕,那是他白竹姨姨。
“竹竹姨姨你怎麼在這裡呀,怎麼都不說話,還渾身黑漆漆的,比昨天的黑黑還嚇人!”
白小柔也很是奇怪,為什麼今天白竹肯出現了,卻是這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難不成又跟道源真人吵架了?
白竹魂飛天外尚未回過神來,腦子反應慢,聽到小孩的話,嘴裡喃喃自語著“小黑?”
見她神情不對,白小柔也冇再詢問什麼,隻順著她的話解釋了兩句。
“昨天道源真人送來的病人,說是在來的路上撿到的,受了很重的傷,芷哥說很難辦,開了方子說是試試,其中一種就是這新鮮的紫晶芍藥的根,這不我今天又來采了嘛。”
說完白小柔還向她晃了晃手中的根鬚,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又彎下腰去取了兩株開的正好的芍藥遞到白竹麵前。
“認識這麼久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模樣是遭遇了什麼煩心事嗎?要是你信得過我可以和我說說,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不要不開心了!”
白小柔說話時語氣溫和舒緩,讓聽了的人都能平心靜氣,可白竹卻一看到她的臉就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嘭,嘭,嘭!”
溫暖陽光下的女人,手捧著象征愛情的鮮花,像是閃著光一樣的對著她笑,這讓她ND怎麼平心靜氣!
“竹竹姨姨你怎麼笑的這麼奇怪,哇,好傻!”
稚嫩的童聲喚回了白竹飄蕩蕩蕩~的思緒,這女人是自己的情敵啊喂,自己卻對著她笑的像個傻子,我不要麵子的嗎!!
“咳,那個柔,你願意ji~,那個我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白竹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才把自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咽回肚子裡去,堪堪挽回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形象!
原來真的是情感方麵的事啊!白小柔稍稍點了一下頭,卻被當做肯定的信號落在白竹的眼裡,讓她本想接過花的手一頓,隱在身後再也不肯伸出。
“算是有吧……”
女人臉上浮起薄紅,略帶羞赧。
難不成他們是兩情相悅?那我算什麼?
算個笑話!
白竹不肯死心,繼續發問:“那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挺神秘的,說話拿腔拿調的玄奧的很,跟他說話可費勁了!”
這個樣子的嗎,道源那個混蛋還有兩幅麵孔呐,跟我麵前裝木訥,在人家姑娘麵前就開始裝神秘了,呸,真叫人噁心!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就,就是小術百日宴上認識的,不過我不經常出去,他更不會經常來。
所以就算認識三年了,我們也隻才見過幾麵,我對他是有些好感的,至於是不是喜歡……
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覺得對他莫名的好奇,哎呀反正就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經常來不經常見?那是冇有出現在你眼前而已,好傢夥仗著自己實力高一些,蹲在暗處看人家看的可開心了呢,就你不知道而已!
“那他對你呢?有表示過喜歡嗎?”
“有,有啊,從第二次見麵開始,每一次他都會送我一些小禮物,什麼簪子香囊玉佩梳子,還給我準備我最喜歡的雪漿果,明明我隻是隨口這麼一說他就記在心上了,這算喜歡吧?”
算,怎麼不算呢,以前她追道源的時候不也是這樣!
什麼能貼身隨身的小物件她都給安排好了,就是想著那個混蛋能在看到這些小玩意的時候能第一個想起她來,這種甜蜜的小心思懂的都懂!
“那……”
還不等她繼續再問,就有人很是莽撞的打斷了她們的交談。
來人是一個身穿青色窄袖長衫外罩白色醫師袍的年輕女子,神色慌張的禦劍而下!
“柔姑娘藥不用采了,那個人剛纔已經死了!”
眼見來人神色不對,白小柔趕忙上前詢問:
“這是怎麼了珊珊,慢慢說不急!”
“不急,當然不急,人生在世除了生死冇有大事。我不急,但是我氣!柔姑娘可知道昨天道源真人送來的那個人是何身份?”
“?”
“是個大盜!據說還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大盜,據說隻要他想偷的東西就冇有他偷不到的,就算是五大宗門的宗主寢殿他都能來取自如!”
白珊瑚神色不渝的說道,她倒不是因為那人大盜的身份生氣,她氣的是那些前來尋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