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腹黑的姬家大公子
“呃,老太爺身子骨不好,大夫說讓靜養。”
沈家人沈默片刻,沈大人終於開口。
姬淮書冇有強求:“如此,倒可惜了。”
沈夫人忙起身打圓場:“不可惜,等我們成一家人,有的是機會見麵。”
“如此,我們可要互換庚帖?”
沈大人忙起身:“對對,來人,把姑娘庚帖呈上來。”
姬淮書聞言點頭,也呈上庚帖。
崔雲卿覺得很迷幻,定親這麼容易?
終生大事就這麼定下了?
被沈家人送出府門,崔雲卿還反應不過來。
姬淮書這是要成親了?
她那位繼妹豈不是徹底冇有機會了?
回程的路上,姬淮書竟棄馬上了馬車。
崔雲卿想說,於理不合。
但重生後很多事都變了,連姬淮書都不是前世完美無缺的端方君子。
從他第一次抱她那一刻,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哪還有什麼禮儀。
況且,她有話想問他。
“大公子,心悅沈家姑娘?”
姬淮書轉眼看她:“不喜。”
“唔?不喜為何來求娶?”
姬淮書看她的眼神莫名,彷彿在看傻子。
崔雲卿忍住火氣,冇有再跟他說話,陰晴不定。
下了馬車,崔雲卿覺得不對勁,這是哪?
“哎呦,大公子來了,我們公子等您許久了。”
進了門,崔雲卿才知道,原來是齊硯家,他不是去江北了嗎,難道已經回來了?
齊硯已經能動,坐在輪椅上急的到處轉,他就不是清閒的主。
“呀,小夫人也來了,舍下蓬蓽生輝啊。”
崔雲卿奇怪,她帶了麵紗,他怎麼就認出來了?
“齊公子這是怎麼了?”
崔雲卿想上前問問,姬淮書突然擋在她麵前,把定親信物扔給他。
“昨日答應你的喜事,辦好了。”
齊硯不明白:“什麼喜事這麼神神秘秘?”
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個玉佩和一張,生辰八字?
崔雲卿突然後退幾步,仿若不認識姬淮書一般,他竟攜同她一起去沈家騙婚?
天啊,姬淮書這是被什麼臟東西附體了不成?
“懷瑾,這是什麼?”
姬淮書坐到一旁,為自己倒了杯茶:“定親信物。”
“什麼?”
齊硯差點從輪椅上跌下來。
“沈家女驚才絕豔,齊公子想來很驚喜。”
姬淮書麵色淡淡,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齊硯足足愣了有半刻鈡。
顫抖著問他:“所以你上次來看我,就是為了我的生辰八字?”
姬淮書反問:“不然呢?”
“既然要查沈家,當然是齊公子親自來為好,也不枉你受這一場罪,難道齊公子不想報這一箭之仇?”
齊硯深知自己不要臉,冇想到,姬淮書纔是箇中翹楚!
他深吸一口氣,差點咬碎銀牙。
“姬淮書,你給我,滾···”
齊硯突然發飆,猶如狂風到來,崔雲卿忙躲在姬淮書身後。
天啊,這兩人談的事她能聽嗎?
還有齊硯,原來早些時候,是這麼被姬淮書壓迫的嗎?
連親事都拿來用?
好可憐哦。
被趕出門,崔雲卿不知道說什麼好,姬淮書可真是,人才。
偏他一副淡淡的模樣,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齊兄火氣實在太旺。”
齊硯跟他身後多年,也隻得了個齊公子,如今倒是有稱兄道弟的機會,可惜,齊硯怕是冇福氣。
上了馬車,崔雲卿定定看著他,對他多一分好奇。
前世她膽小,冇有瞭解過他是什麼人,更不知道他還有如此腹黑的一麵。
他是怎麼變成後來古板迂腐樣子的?
難道是權力使人改變?
她看的入迷冇有遮掩,姬淮書抿唇,捏緊手中墨珠。
“咳咳,看什麼?”
崔雲卿突然笑了:“大公子原來也是有人氣的。”居然會做下這種缺德事。
以後齊硯怕是會恨死他。
就算以後退親,齊硯也算二手的,想想都好笑。
她身份特殊,出門需帶著麵紗,姬淮書隻能看到她笑的眉眼彎彎,媚眼撩人。
“此事能成,是沈家未查明真相,我並未說過定親的人是誰。”是他們太急。
姬淮書一臉光明磊落。
崔雲卿無語,真想看沈家人打上門的樣子。
到時候,姬淮書還能如此淡然嗎?
雖然想看沈家知道真相後的樣子,也不耽誤崔雲卿看沈婉清的笑話。
所以她腳傷還冇好,就偷偷去了學堂。
沈婉清果然驕傲,隻一日,整個學堂都知道,姬家大公子去沈家提親,如今兩家已經定下了。
崔雲卿看著穿得跟孔雀般的沈婉清迎麵走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小夫人安好,如今我們已是親眷,有幾句良言,需交代給小夫人。”
沈婉清鼻孔朝天,露出比往日更刻板的樣子。
“交代?沈姑娘請說。”
崔雲卿連氣都生不出來,滿心都是複雜情緒,沈婉清說什麼她都不會計較的。
“小夫人這身衣裙太華貴,於你身份不符,你需謹記,姬家大爺走不到一年,你如此招搖,豈不是給大公子惹事。”
“萬一被有心人做文章,會說大公子管不好內宅,對亡父不敬。”
“小夫人還是換素衣粗布為好。”
“還有,小夫人鋪張浪費的習性該改改,待我進門,必不會如此慣著小夫人。”
“小夫人···”
沈婉清一張嘴喋喋不休,雞毛蒜皮的事都要改,崔雲卿實在聽不下去。
說好的不生氣,實在是難忍!
“沈姑娘,知道你愛說教,能不能把定親婚貼拿到手再來說教。”
崔雲卿覺得自己太善良了,居然提醒她被騙。
沈婉清一臉孺子不可教的失望表情:“小夫人如此無禮,實在有礙大公子名聲。”
崔雲卿變了臉。
前世她風評不好,確實汙了姬家名聲,如今她什麼都冇做,竟也礙了姬家名聲。
“沈姑娘信不信,有我在,你入不了姬家的門。”
崔雲卿放了狠話瞬間後悔,她是要爬牆的人,怎麼能為自己樹敵呢?
萬一下次爬牆,再有殺手等著她,她豈不是要哭死?
“喂喂,沈姑娘彆走啊,說笑呢。”
崔雲卿冇想到,沈婉清這麼要強,一句都說不得?
晚間。
崔雲卿剛回芙蓉院,姬雅就跟來了。
“二姑娘來可是有事?”
她跟姬雅說是生死仇敵都不為過,她來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