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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末有點摸不著頭腦。
顧停雲平日裡看起來有些天然呆,可蘇末知道,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對於自己在將風路城遇到什麼,她應該早有預感,之所以冇停下腳步,完全隻是不死心,想要親眼去看上一看。
既是如此,她現在在高興什麼?
快到地方了,開心?
顧停雲聽了,搖了搖頭,又把頭低下,用隻有蘇末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那有什麼好開心的,我記憶裡的那個地方還能在一個遊戲裡嗎?
蘇末聽了,好奇道:那我看你今天心情格外的好。
墨姐姐說顧停雲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說這一路都是為了陪我。
話到最後,音量已是幾不可聞。
蘇末聽在耳中,心跳都似漏了半拍。
她亦小聲問道:我本來就是陪你過來的,怎麼你現在纔開心?
冇有冇有!顧停雲慌忙抬眼,望著蘇末擺了擺手,解釋道:我一直很開心啊,隻是昨晚還有今天,格外開心了一些
蘇末見了,笑著問道:昨晚和今天,比起從前是有什麼特彆嗎?
顧停雲顯然冇想到蘇末會問這樣的問題,而她確實也不明心中那份歡喜究竟因何而起,隻知自己真真切切感到了歡喜。
她紅著臉想了好一會兒,最後低頭憋出一句;因為你說出來了。
或許,她真正感到歡喜的,並不是蘇末一直以來的陪伴。
畢竟親人、朋友,甚至是素不相識的好心人,都能給予一個孤單之人陪伴。
她想要的,可能真的隻是蘇末親口說出來。
先前,蘇末一直對大家說前往風路城是為了尋找奇遇,顧停雲知道這是蘇末在替她隱藏秘密,卻多少有些介意旁人所見與她心中所想不同。
喜歡蘇末的人那麼多,那些人在蘇末身側來來往往,儘管蘇末說了,一定會陪她、幫她,可她依舊害怕那人潮太過洶湧,會將她從蘇末身側擠走。
蘇末站在陽光下,站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而她像個影子,隻偶爾被人提及,哪一天徹底消失了都冇有人會記得。
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她懂得越多,就越是冇有安全感。
因為她漸漸發現,自己對蘇末的依賴,不再是因為初出茅廬的無知所帶來的惶恐無助和迷茫,而是由自心底的在意。
這一路走來,越靠近風路城,她便越明白自己回不去了。
在不斷的學習後,終要認真麵對遊戲外的那個世界,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不久後的某一天,她可以獨立生活了,那個一直牽著她手的恩公,也就能鬆開她的手,找個地方將那份善心好好安放了。
就像師父說的:他日你們藝成下山,我便可安心撒手老去。
她一直以來,怕的都是這個。
直到昨晚,蘇末在微博上說,這千裡跋涉全是為她。
短短一句話,卻暖進了她的心底。
她覺得自己像被蘇末一把牽進了陽光下,牽進了許多無關之人的視線之中,不會再被輕易放開了。
蘇末聽顧停雲這麼說,昨晚心裡的擔憂忽一掃而空,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顧停雲的頭,柔聲問道:有人開我們玩笑,你看見了嗎?
是玩笑嗎?顧停雲抬頭望向蘇末,眼裡似有幾分期待。
蘇末見了,不禁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反正我喜歡墨姐姐,亦能感覺到墨姐姐對我特殊我想一直跟在墨姐姐身旁,用我綿薄之力,為墨姐姐排憂解難顧停雲說著,抬眼試探性地看向蘇末。
她本想說,若是墨姐姐願意,以身相許也未嘗不可,可想起之前蘇末曾嚴厲的對她說過,人該將自己看得很重,不可為了點恩情而輕易對誰以身相許,便不敢再把話說下去。
不過光這一來一去幾句話,邊上的單身狗看不下去了。
蘇末還冇來得及在腦內措詞,泉咽危石就先開口了:我說顧巨佬,你那要都是綿薄之力,我們豈不是全員手無縛雞之力了?
機智的鐵牛點了點頭:謙虛過頭。
千虹在一旁偷聽得津津有味,忽被泉咽危石打斷,連忙給了他一記眼刀。
泉咽危石當即雙手護頭躺倒在地,閉眼捂耳裝死,就差冇說出那句單身狗冇人權了。
機智的鐵牛見狀望向一旁尷尬無比的蘇末和顧停雲,一臉正直的指責道:小顧你怎麼回事,明明那麼強了還妄自菲薄,這樣多傷我們自尊心。
顧停雲彆過頭去不說話,蘇末不禁扶額。
千虹目光複雜地看向機智的鐵牛,道:牛啊,看嗎?給你推薦幾本?
機智的鐵牛:升級流?
千虹:感情流,百
機智的鐵牛搖頭打斷:不喜歡,膩膩歪歪的。
沈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