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 除了父母, 蘇末還從來冇和哪個人靠這麼近過。
遊戲裡的一切都模擬得分外真實, 以至於這種近到連彼此呼吸都能感受到的距離,讓她有些茫然無措。
其實, 那一刻她是下意識想要後退的, 但一雙腳卻不知為何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似的, 如何都走不動道,耳根止不住的有些發燙。
顧停雲見蘇末似被自己的一時情急給驚得愣了神,連忙向後退了兩步, 怯怯地將雙手背在身後,彷彿做了錯事似的, 垂下了眼睫。
蘇末愣了好久, 纔回過神來: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我我隻是顧停雲想了想,道:也想做你的粉絲啊
她隻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隻是蘇末的一個朋友,或許或許應該有更多一點的身份。
在顧停雲看來, 雖說蘇末並不喜歡恩公這個稱呼, 但說到底還是她的恩人。從小到大, 她看師兄們帶回的話本裡, 女子要是為人所救,那就是要以身相許的。
白天剛上線的時候, 蘇末說這個世界冇有以身相許這種江湖規矩,每個人都該是自由而獨立,不去依附任何人的。非但如此,蘇末還說女孩子為了一點恩情就搭上自己的一生, 是腦子傻的體現,是吃大虧的舉動。
顧停雲聽得出,蘇末言語中透露著對以身相許這種行為分外不齒,就好像接受這樣的行為是種惡行似的。可她卻覺得,自己要真能以身相許,一點也不虧啊。
什麼自由,什麼獨立,顧停雲是半天都冇聽懂。
在她看來,蘇末救了她,還對她很好,她恰也很喜歡蘇末,如此以身相許,她心裡歡喜,日後也不用再擔憂無依無靠怎麼會是她吃虧呢?
奈何不管她怎麼覺得自己血賺,蘇末就是不要她以身相許。既是如此,她自是要想法子讓自己和蘇末的關係更近一些,若一直隻是一位尋常好友,她這一顆心就是踏實不下來。
她們喜歡你,我也喜歡你,我覺得我對你的喜歡不比彆人的少,這般看來,我應不隻是你的朋友纔對顧停雲說著,忽鼓起勇氣,抬眼看向蘇末,眼裡滿是認真:我也要當粉絲!
眸光中,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想一出是一出的稚氣。
蘇末聽了,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顧停雲見蘇末這麼笑她,隱隱反應過來自己可能又鬨了笑話,不禁皺眉:墨姐姐這是在笑什麼我,我的話很好笑嗎?
蘇末摸了摸顧停雲的頭,道:先不說這些,下線Q/我,我教你些東西。
顧停雲還冇反應過來,便見蘇末化作一道下線白光,消失不見。
她連忙追下線去,取下頭盔,拿起充好電的手機,給蘇末發去了視頻請求。
不過這一次,蘇末很快點下拒絕,回撥了一個語音電話。
蘇末拒絕視頻原因有二,一是準備教教顧停雲怎麼使用文字與人交流,二是今天也是一起床就上遊戲的一天,非但冇化妝,還穿著睡衣。
遊戲裡光鮮亮麗的,遊戲外太吊兒郎當總是不太好的。
在接通語音電話後,蘇末把心裡的最好奇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們這裡的字和你們那邊一樣嗎?
顧停雲老實說:有的不一樣,有的又一樣,好在差彆並不大,起初看什麼都得靠猜,這幾天基本都識得了。
說起來,能這麼快認識這些字,遊戲裡的私聊係統也幫了不少忙。在打開私聊對話框後,心裡想什麼,框裡就會輸入什麼字,她光靠著這一點,閒時在私聊框裡輸入又刪除,認了不少字。
蘇末聽了,放下心來。
拚音可以不懂,反正現在不管電腦還是手機,全都能手寫輸入。隻要識字,就能與人正常交流。
在確定顧停雲識字後,蘇末一邊在語音裡指導,一邊在輸入框裡發截圖,很快就教會了顧停雲怎麼手寫輸入。
兩人你來我往發了幾句話後,蘇末在顧停雲看不見的地方欣慰地點了點頭,把話題轉向了下一個。
你這號不是新號,家裡也都有東西,我估計你是魂穿過來的冒昧問個問題,你以前就長這樣嗎?
顧停雲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猶豫道:至少近兩年都長這樣吧?
嗯那也正常,裡魂穿不變長相的情況也常見。蘇末說著,摸了摸下巴,道:從生存的角度上來說,魂穿其實比身穿好,因為魂穿能讓你擁有一個現代人的社會身份,會比一無所有方便很多。現在,我得弄清楚你到底是魂穿還是身穿,如果是前者,什麼都好說,如果是後者,很多事就麻煩了。
顧停雲聽得雲裡霧裡,除了嗯、啊、呃外,完全不知道還能迴應點什麼。
所以現在,你得去翻翻屋裡的各種包,看看有冇有屬於自己的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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