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師奶奶繼續道:“姓名既定,還差一個字,蕭丫頭叫‘染堤’的話,讓我想想。”
“染堤染堤,叫我想起這麼一句:‘柳染長堤堤染翠,風拂輕衣衣拂青。’”
“柳色染了河堤,又染了匆匆路過行人的衣裳,煙水初暖、步履生青。”
“不如,便喚作‘拂衣’吧?”
講師奶奶慈祥道。
柳染堤道:“不愧是您,比我之前給她起的小乖小木頭小石頭小板凳好聽多了。”
她側過身,俏皮地衝她歪歪頭:“如何,小刺客
那點紅順著耳廓爬到麵頰,像春水漫過堤岸, 薄薄一層, 掩也掩不住。
她抿著唇,抿了半天,又道:“那…那你都說想了, 怎麼又光說不動, 木頭似的杵在這?”
這話說得軟,尾音卻上揚, 好似帶著一個小勾子, 勾著人往前走。
這是同意的意思麼?
驚刃心裡這樣想,動作卻比念頭還快。她俯下身, 收了力道,在柳染堤的額心落下一吻。
輕而剋製。
柳染堤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小貓似地舔了舔唇瓣。
她道:“小刺客,你怎麼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