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昭衡垂著頭,她摩挲著眉梢,目光掠過層疊卷宗,慢慢地,轉到案幾那一張畫像上。
她看著畫像上兩個明媚、可愛的女孩,唇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
很快,笑意又輕輕褪去。
“阿靈,這兩日柳姑娘,驚刃姑娘二位住得可還好?吃食方麵可還習慣?”
齊昭衡道:“若是她們有什麼需求,儘力滿足便是,若拿不定主意,可以直接來問我。”
吃的住的都挺好,驚刃心想,就是床榻實在是太軟了,一躺上去就往下陷,她不太習慣,不過主子倒是很
驚刃剛踏入蠱林,腳下立刻一陷。
她皺眉低頭。
與外頭乾燥的山土全然不同,腳下的土壤黏膩、溼軟,靴底陷進去,彷彿踩在一層腐爛的血肉之上。
四下寂然無聲,鳥不鳴,蟲不啾,連樹葉摩挲之聲都不曾響起。
柳染堤雖是走在她前頭,但剛進入封陣後,便候在林緣,冇有再前進一步。
她眼巴巴等著驚刃走進來,一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小刺客,小刺客。”
驚刃正低頭察看泥土,被柳染堤突然一下抱住,耳尖泛紅:“主子,怎麼了?”
“冇什麼,”柳染堤道,“我瞧著你,越瞧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