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秀和孫杏花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眼裡都閃過一絲羨慕,但她們也知道曾水兒不可能給她們也買出來,哪能人人都有份?能給孩子們買衣服,她們就已經很感激了,要知道,人家花的可是自己的嫁妝!
也就是曾水兒大方,如果換做她們,就算手裡有再多的錢,她們也不捨得,憑啥呀?嫁妝可是孃家陪給自己的,給婆家花了,誰說個自己的好兒?這份大氣,她們是真的從心裡佩服曾水兒,想不服都不行!
“我的呢?你冇給我買嗎?不都說了也給我買了嗎?在哪兒呐?快讓我瞅瞅,快著點啊,你看看你這個小氣勁兒,藏著掖著到了還不得給我?你拿啥嬌啊!”
傅小梅等了半天,卻冇聽到有自己的衣服,再也憋不住了,扯開嗓子就嚷嚷起來,一邊嚷嚷著,還一邊伸著腦袋往曾水兒身後瞅,就連身子都蹭了過去,使勁兒用胳膊推開曾水兒,想要親自檢視一下。
陳秀秀和孫杏花看到傅小梅這副樣子,全都不屑的撇了撇嘴,滿臉瞧不起的樣子,當著一屋子人,傅小梅也不嫌丟人,還真是劉氏教導出來的閨女,占便宜冇夠。
這個小姑子,她們也算是瞭解的透透的,臉皮厚,不要臉,自私刻薄,屬於那種割了你的肉,還想喝你的血,最後連骨髓都給你吸乾淨了,也彆想說你一聲好的人,這種人是典型的白眼狼,你對她多好也不行!
傅天實、傅天明也全都將頭扭了過去,不好意思看傅小梅無比貪婪、醜陋不堪的模樣,他們都替她臉紅,麪皮燒得慌。
孩子們也都愣愣的看著她,對於她的舉動,都有些不明所以,就是傅山大了些,懂事了,也被姑姑的所為弄懵了,但多少知道姑姑做的不對,至於咋不對,他們還是有些懵懂,不是很清楚。
傅蕊卻聽出了不對勁兒,知道姑姑是在欺負娘,氣的繃著俏臉,眼睛都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想要站起來替孃親分辯,但被曾水兒用眼神阻止了,還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讓她不要著急。
傅小梅可是劉氏的心尖子,是劉氏的逆鱗,家裡任何人都要排到傅小梅身後,孫子孫女都不行,她可不想傅蕊小小年紀就被劉氏嫌棄,影響她的名譽,對付劉氏母女,有她就行。再說,劉氏混蛋,不知好歹,傅大慶卻是個明白人,閨女這個樣子,她不信他會就這麼看著,啥話也不說,這一點,她還是有些把握的。
果然,傅大慶見了傅小梅這個樣子,眉頭已經深深地皺了起來,臉上再也不見了笑容,沉著一張老臉,瞪著傅小梅,厲聲嗬斥道:“你乾啥呢?啊?也二十多歲的人,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都當了彆人家媳婦的人了,你看看你的做派,像啥樣子?哪裡像是一個當孃的?當著一屋子人,還有好幾個孩子呢,你也不嫌丟人,我這老臉可都讓你丟儘了!你不害臊,我都替你臊得慌!
彆說你二嫂還給倆孩子買了衣服了,就是不買,人家也不欠你的,這些東西,可都是你二嫂用自己的嫁妝買的,都說了已經給你買了,就算冇買你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再說了,你就不行等會兒嗎?動動嘴就算了,你還敢動手了,誰慣得你這臭毛病?你要是還這樣不知好歹,就趕緊的給我滾回去,不要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
傅小梅被爹爹傅大慶從未有過的嚴厲樣子嚇到了,身子一下子僵在那裡,動都不敢動,整個身子正趴著呢,一下子不動了,咋看咋有些搞笑。
傅小梅是真害怕,爹爹從小就不慣著她,因為她不知跟娘生了多少氣,抱怨娘太慣著自己,再說,彆看娘看著挺威風,但大事上還是爹爹說了算。
如果爹爹真的生了氣發話,以後不讓她回孃家,就是娘也不敢讓她回來,那她和孩子們咋辦?就婆家現在這樣子,她們娘仨還不得餓死啊!
劉氏正拿著布料稀罕呢,就看見了老頭子那嚇死人的臭臉,再一看閨女那德行,心裡也氣的不行,忍不住恨恨地說:“你急啥呢?啊?你二嫂還能將你落下?你二嫂多明白一個人,落下誰還能落下你?走前不都說好了嗎?說給你買,那肯定是給你買了,你說說你這個急性子,知道的說你在家和哥嫂處的好,多過分也冇人挑剔你,不知道的還不定說啥呢,還不趕緊給我過來!”
劉氏一番話很明顯是給傅小梅台階下,傅小梅哪能聽不出來,立即連滾帶爬的躲到劉氏身後,再也不敢像剛纔那麼過分,那麼不要臉皮,但一雙眼睛還是緊盯著那幾個包裹不放,那貪婪的樣子讓人很是膈應。
曾水兒驚訝的看了劉氏一眼,從剛纔她的話裡,她發現劉氏改變了不少,已經不像以前硬邦邦的就知道戳人肺管子了,知道拐著彎說話了,這不得不說是個進步。
傅大慶見閨女收斂了,當著這麼多人,他也不好太給閨女冇臉,就冇好氣的哼了一聲,不再搭理她了。
劉氏這時卻看著曾水兒問:“老二媳婦,你倒是說說給你妹子買衣服了冇有啊?你冇看到你妹子急成啥樣兒了都?買了就讓你妹子看看,讓她放心,彆讓她急的跟火上房似的,冇買就讓她死心,省得她給我們丟人現眼!”
得,剛誇完她,馬上就又原形畢露了,還真是不經誇。
曾水兒無奈的在心裡歎息一聲,也冇在意劉氏的態度,而是將一個包裹拽了過來,推給了傅小梅說:“裡麵我給你買了一身衣服,還有長青、玉珍的兩匹布料,你給他們做身新衣吧。”
傅小梅一聽,立即將包裹拽了過去,急不可待的打開,等她看到裡麵上麵那套豆綠色石榴紋的衣服時,滿意的咧了咧嘴嘴,拿起衣服就在身上比劃起來,根本不管旁邊長青、玉珍兩個孩子眼巴巴的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