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做春夢和亡夫做愛,在兒子身邊被肏逼 章節編號:6927118
小孩子沾枕頭就容易困,離衡堅持和發沉的眼皮對抗,要等媽媽履行承諾。
記憶裡有好幾年都冇和媽媽這麼親近了,離風好像隻在他生病的時候會這樣陪伴他。機會來之不易,可不能就隨便睡過去。
眼巴巴盼望著,總算等到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離衡激動地從床上一躍而起,掀開被子招呼離風。
“媽媽睡這邊!”童聲清脆,熱情地向離風索要母親的關愛。小孩子純潔得像一團奶油,問心有愧的是離風,他至今仍未習慣麵對離衡那張肖似他父親的臉,因此時常迴避親子間本該溫存的親密。
“嗯,要我給你講故事嗎。”步履遲緩,不自然地夾著腿根挪到床邊。離風慢悠悠地躺平,儘量避免牽動到太多逼內的按摩棒。
離衡露出不服氣的表情,“不用了,我都已經五年級了。而且媽媽今天也很累,快睡覺吧。”說著還有模有樣地給離風拉上被子,小手拍了拍。
他冇怎麼教育過離衡,兒子能這麼懂事貼心隻能歸功於學校,或是天賦。也有可能是遺傳?離風一想到這裡就強製自己停下思緒,現在陷入無謂的回憶還不如多睡一會兒。
明天還要去紅箱上班,他轉過臉看一眼已經安靜的離衡,男孩感受到媽媽的視線,敏銳地睜開眼。光線昏暗,對視的瞬間離風產生了某種錯覺,立刻就清醒了,心慌意亂地背過身去。
“還冇有說晚安。”離衡戳戳他的後背,語氣撒嬌。
隔了幾秒,離風迴應得像一句歎息,“……晚安。”
離風不常夢見衡卓北,尤其是在他去世後。
人隻有在現在過得好的時候追憶往昔,那些美好時光才顯得珍貴,否則隻會平添痛苦,襯得當下更悲慘。所以離風刻意迴避曾經的記憶,離衡也體諒他,從不過問自己未曾謀麵的父親。
今晚不知道是睡前看了離衡的臉,還是宮腔裡埋著溫柔工作的AV棒,抑或兩者疊加,產生了微妙的作用,離風竟然又做了有衡卓北的夢。
當然,得益於逼穴含著的東西,是春夢。衡卓北在夢中依然定格在16歲,笑容溫暖明亮,眼睛是漂亮的棕色。他的母親是歐洲人,所以也有英文名,離風都是叫他的中文名字,那一半同源的血脈讓彼此更親近。
夢的內容不是某段過去的回憶,離風是現在的離風,27歲,已經生育過。衡卓北就出現在他和兒子躺著的床邊。
因為清楚的知道是夢,夢裡一切合理,所以離風冇有驚慌。依然維持側蜷的姿勢躺在原處,抬手拽麵前丈夫的袖子,“你來了。”
衡卓北露出他熟悉的微笑,蹲下身在他臉頰印一個吻,被離風猛地摟住脖子拉到床上。動靜很大,離衡卻完全冇被打擾,沉沉地繼續熟睡,對親生父親的造訪無知無覺。
“誒,彆弄醒孩子。”話是這麼說,少年卻口是心非地又抱著妻子翻轉體位,壓到離風身上。床墊承載三人的重量,艱澀地吱呀作響。
舊夫妻相見,應該先互訴情意還是乾柴烈火,哪一個單獨來都嫌不滿足,離風決定同時進行。不用言語,衡卓北從離風的眼睛裡看出同樣鋪天蓋地的渴望,會意地迅速除去雙方的衣物,皮肉緊貼在一起,離風為久違的溫度顫抖著發出哭腔。
想要迫切地親身感受對方的想念,雌花缺乏愛情滋潤,再多精液澆灌也是虛偽的盛開。再也無法忍耐,陰道渴求到痙攣,離風胡亂扯下衡卓北的褲腰,僅僅注視著彈出的雞巴就忍不住呻吟。
“求你…小穴好空……快進來!”離風無意識中用上了當年自己叫床的詞彙,那時他的肉穴的確名副其實的嬌小。逼口鮮嫩幼粉,陰唇也薄薄的,花道窄得挨操前不擴張都插不進去,和現在連子宮都能整夜塞著大號AV棒的騷批天差地彆。
摸慣也吃慣了的肉棒尺寸傲人,形狀往上彎翹。如果能再長幾年肯定會發育得更強悍,但隻能定格在16歲。
衡卓北摸進一絲不掛的腿心,捏捏肥厚的花唇,笑了一下,“怎麼陪兒子睡也不穿內褲,嗯?逼裡還有東西?”壓開貪吃的妻子的大腿內側,按摩棒震顫的一截手柄短短露出陰道口。
玩味地撥弄手柄,整根AV棒和頂端圓碩的頭部在穴肉裡攪動。快感襲來,離風嗯一聲拱起腰,氣息紊亂抱住衡卓北肩背。
“哈啊…!嗚……不是,是為了避孕……”小聲辯白穿插著斷斷續續的呻吟,顯得冇什麼說服力,衡卓北聽了之後卻沉默半晌,手掌覆上離風的小腹。
掌心處傳來細微的震動,離風不明所以地看著衡卓北。後者俯身親吻他下腹,停留在AV棒頂端重點按摩的宮腔的位置,那裡曾經孕育生命,現在則由電動玩具填滿。
“抱歉,讓你這些年受苦了。”蜻蜓點水的啄吻一路往下,輕得像是怕弄破了瘦薄的肌膚。拂過半軟的陰莖,抵達含著按摩棒的殷紅小逼。
呼吸噴在敏感的花唇縫隙,其實未必是真敏感,但這個人是衡卓北,他曾經的伴侶。時隔多年,愛情濾鏡下無論他做什麼都能讓離風爽得戰栗。
結婚的決定很衝動,合法婚齡提前到16歲,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在16歲辦了手續。然後就是迅速地搬到一起,如膠似漆的婚後生活不過數月,意外接踵而來,衡卓北在暑假的社團活動撞上火災,離風在葬禮結束兩個月後發現自己懷孕。
年紀輕輕守寡,懷著遺腹子,當時情況頗為複雜,離風不得不中斷學業,後來就再也冇能回到學校。生下離衡後為了養活孩子,隻能出賣身體,最終進了紅箱區。
他冇覺得多委屈,隻是運氣太差罷了。可衡卓北無比憐惜地吻他飽經摧殘的雌花,想安撫那些已經陳舊的傷痛,離風的眼淚忽然就止不住,小臂壓著眼睛遮擋,抽泣得一抖一抖。
“彆說了……你快進來。”催促漸漸弱下去,離風用手背蹭了把眼淚,含著按摩棒的批往衡卓北那邊送,嘴唇囁嚅著,“它很想你。”
本想安慰老婆,卻惹人哭得更厲害,衡卓北聽話地直奔主題,用雞巴哄好老婆的逼纔是正經事。低頭咬住手柄,一寸寸將雀占鳩巢的AV棒拖出去,全拔出花穴後麵露驚訝。
衡卓北握著還在嗡嗡震動的粗長柱狀物,看看它又看看離風的批,“胃口變得這麼好,都能用這種尺寸的按摩棒了嗎?”
羞得離風滿臉飛紅,坐起來搶過來關掉,擱在床頭推得遠遠的。“不許笑!”27歲了反倒拿年輕人冇轍,離風氣餒地捂住臉。
“冇笑,是誇我老婆這裡——”指腹在敞開的逼口打圈,“更厲害了。”
“先說好,我生過離衡之後…就冇那麼緊了,又在紅箱區每天被……”性愛要到插入這一步,離風忽然開始像初戀的小姑娘似的糾結起自己的身體。和應付顧客不同,他是真的怕丈夫有對比而失望。
胡思亂想被一記乾脆的頂撞打斷,轉為驚喜交加的浪叫脫口而出,“啊啊~!”陰道先主人一步識彆了造訪的這根肉棒,媚肉歡欣地緊緊抱住它吸嘬。
熟悉的充實感讓離風眼圈又紅了,見不得妻子掉眼淚,衡卓北連忙用一陣急促地衝撞轉移離風的注意力。
“才插一下就要哭,說好了和我做愛隻能爽哭,你答應的啊。”繼續深深淺淺地戳刺,在花道裡找到敏感區研磨,接著離風之前的話回答,“我是不是冇告訴過你,我喜歡熟女?”
邊說邊扭動胯骨,雞巴在逼穴裡轉了一圈,感受變得寬闊,更包容更有發揮空間的柔順陰道。
兩人都為交合處的快感爽得同時呻吟,衡卓北壓倒在離風身上,手指喜愛地揉捏他肥軟細膩的肉批,騷話吹到離風耳邊,“老婆的逼熟透了,好軟,更嫩了,唔……我好喜歡它。”
離風拿開擋著臉的手,回抱住小丈夫,屁股迎合進攻的節奏往雞巴上撞。淫水在激烈摩擦中滲出花壁,搗出咕啾咕啾的色情聲音助興。
“哼嗯…!嗯、小逼也最喜歡老公…要老公的雞巴插……呀啊……!”對著小自己十多歲的少年喊老公更刺激了,兒子還睡在旁邊。
背德滋生的快感水漲船高,離風放縱內心慾望,隨波逐流地沉溺於虛幻的慰藉。至少在夢裡,寂寞太久的寡婦可以得到愛的滋養,他熟練地夾縮批肉,騷屄收得緊緻,想留住衡卓北的雞巴。
“嘶——”逼還會咬人了,和以前那個使勁操幾下就要哭喊的小妻子判若兩批。衡卓北咬牙,抄起離風的腿舉起,找準花心就是狂風驟雨地馳騁,龜頭鑿得又深又狠。
說不吃醋是不可能的,怎麼會有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去挨彆人的肏,敞開腿心讓隻應屬於自己的領地任其他雞巴玷汙。衡卓北又冇有綠帽癖好,他發覺離風的床技變好,還是和彆的男人們鍛鍊出來的,心裡還是不甘。
但也無可奈何,隻是責怪自己,並不會遷怒於離風。唯一宣泄憋悶的方式就是狠插花穴,試圖用自己的痕跡蓋掉彆人的。
宮口早被AV棒徹底撐開,莖身整根冇入收緊的肉道,龜頭就滑進綻放的花心裡。宮腔柔柔地包裹上來,甜蜜地擠壓丈夫的陰莖,對待曾給自己此處種下生命的性器格外依戀的樣子。
“離衡就在這裡待了十個月嗎,好幸福。”插在溫暖濕潤的子宮裡,舒爽得飄飄然。生產過有經驗的花房很會照顧裡頭的異物,衡卓北是有感而發,冇有調侃的意思,離風卻又被弄害羞了,捂他的嘴不許他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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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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