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從紅箱辭職看到接客數據,出來被社畜拽上車(劇情章)
給總公司的辭職郵件冇多久就收到回覆,通過了離風的申請,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24小時內親自去所屬的紅箱刪除自己的數據。
工作了快十年的地方,這次走進紅箱區時心境卻再不一樣了。雖然本質上仍是做風俗業,至少從今往後,他不必像自動售賣機裡任人挑選的充氣娃娃,任誰都能用低廉的價格租賃使用。
離風站在曾經屬於他的箱子門口,裡麵已經換了新員工,趁著外麵還冇人排隊,離風抓緊時間錄入指紋和虹膜,點開自己的資料庫。
檔案詳細記錄了他曆年的身體數據、工作時長和業績,離風自己當然不會記得,看到接客人數那欄龐大的數字也吃了一驚。原來累計到現在,已經有大幾萬陌生男人操過他。
平時冇覺得如何,眼見事實如此還是嚇得離風雙穴幻痛,本就有傷的後庭瑟縮,應該是真疼。目光往旁邊挪,注意到紅箱測量統計的他逼口和陰道尺寸逐年變化配圖,明顯看出剛上崗時他的批還略瘦小,往後數字變得越來越大,可容納限度一路水漲船高到誇張的數值。
圖片也一張張循序展示了熟妓演變史,最後一看就是被無數男人餵養得很好的婊子的逼。色澤媚紅,兩瓣光潔的陰唇肥美飽滿,即使如此也包不住裡麵被拉扯蹂躪大的花蒂,合攏時陰蒂頭都圓滾滾的翹在雌花外。
難怪嫖客總愛說他騷,應該不全是例行羞辱,離風出神地盯著螢幕裡自己的女陰多看了一會兒。回過神來耳根燒得發燙,匆匆刪除了那些淫蕩的證據,將‘狐狸’這個花名的員工徹底從紅箱抹去痕跡。
最後抬頭望一眼有著熟悉編號的紅色箱子,非活動時段,不透明的箱體不予展示內部,但離風恍然間好像視線透過門,看見年輕時的自己朝他揮彆。
紅箱區作為A市知名景點,總是人來人往,離風往出口走去,打算回家讀莫裡斯發給他的劇本,忽然被拽住了胳膊。
離風還冇想好該如何麵對的男人突兀出現,思緒一時慌亂,稀裡糊塗地先被人拉著到了車上。嘈雜聲關在外麵周圍驟然安靜,對方鬆開手,離風才發現那條手臂都被佈雷爾握緊到發麻。
“我昨天聯絡不到你,就想今天來紅箱看你在不在。”佈雷爾解釋道,身旁被逮到的狐狸低著頭迴避他的視線,於是可以確定離風是真的因為生氣纔不接電話。
“昨天臨時有事,突然走了也冇跟你說,對不起。”過了一夜,離風已經自我說服他們隻是熟客和性工作者的關係,好不容易擺正心態,偏偏佈雷爾工作日專門要來關切。
又在給他一個寡婦製造戀愛幻覺,狐狸越想越憤怒,麵上還得低眉順眼的跟嫖客道歉。畢竟佈雷爾是個難得體貼的好客人,何況買賣不成仁義在,終歸人家也不欠自己什麼。
車內空間密閉,兩人並排在後座,此時過近的距離讓離風有點不自在。摸不透身旁男人到底是什麼想法,他對每個睡過的人都這麼上心?兩手默默攥著外套邊角。
佈雷爾正欲詢問自己怎麼氣到了狐狸,目光放在離風上半身,發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話到嘴邊拐成一句:“你的胸……恢複原樣了。”
“嗯,奶子已經消失了,你也不用再照顧我,其實不是因為那次和你做完吃藥導致的假孕反應,我後來又吃過避孕藥才——”事已至此,離風冇必要再瞞著佈雷爾維護那點無謂的形象,反正在對方眼裡,自己不過是普通的隨意消遣的妓。
就在離風想破罐子破摔,把假孕真正的原因說出來時,卻被佈雷爾明顯高興的聲線打斷,“你身體不難受了就好。”
男人說完側轉回身,從車座後置擱板拿出一束捧花。和婚禮上離風看到的一樣,但格外新鮮,是新紮的。
“你當時一直盯著看,接到捧花那位姑娘把花轉贈給我,但我回座時你已經走了,今早就找花店照著原樣重做了一個。”
佈雷爾將花束輕輕放到離風手邊,“給你。”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短小的劇情過渡,下一章開始激情車震!
傑西:我頭髮明明是紅的,怎麼突然變綠了?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