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誤會社畜,心灰意冷上了色情片導演的車(劇情章) 章節編號:7159937
紅箱的工作全年無休,好在週末婚禮那天他的工作排到晚班,離風翻箱倒櫃找出還是學生時代穿過的西裝,幸好當時買大了兩號,現在剛好合身。出門時撞上隔壁鄰居,這人是散客之一,過去時常光顧離風私下的生意,頭一次見小寡婦穿得這麼正式,吹了聲口哨。
“去上班?反正到時候都要脫的,穿成這樣給誰看。”眼神上下打量得離風很不自在。假孕後奶子變大,離風總微微含著胸想掩飾,裡麵的襯衫有點窄,繃得胸脯隆起的曲線一覽無餘,男人注意到狐狸身體的變化,不客氣地走過來上手揉兩把。
手指輕車熟路地鑽進襯衫兩顆釦子之間,摸索到的不是預期的溫熱肌膚,而是另一層布料,是佈雷爾買給離風的孕婦用內衣,“幾天不見,怎麼奶子大的穿上胸罩了,罩杯漲這麼多,做豐胸手術了嗎。”
熟客要摸,狐狸也不好推拒,忍耐對方隔著柔軟布料猥褻一對奶團,肆無忌憚地占儘便宜。麵上還要維持微笑,手指輕柔地扣在男人手腕握住,哄著他放開同時給下次交易留餘地,“我得走了,客人還在等著我呢,以後再做好不好?”
有胸衣遮擋,至少冇被直接摸到乳肉,就是回去要好好把它洗乾淨,離風一想到佈雷爾送他的內衣被嫖客碰過,比自己的乳肉遭人強行揉捏還要生氣。
出門不順,希望今天彆再遇上什麼倒黴的事情,狐狸邊整理弄皺的襯衫邊在心中默默祈禱。昨晚佈雷爾提出要來接自己,幸好冇答應他,離風跟這棟樓裡過半男人都有過皮肉交易,雖說佈雷爾知道他的職業,但狐狸就是不想被他看見類似剛纔的情景。
一起參加婚宴的含義曖昧,結伴來的不是親友就是情侶,顯然都與離風和佈雷爾現在的關係不符。哪有嫖客會帶性工作者來的,狐狸猜測或許是佈雷爾希望自己裝作是他的伴侶,畢竟他看起來像是應該已經感情穩定的年紀了,社交場合,身邊有個人才更合理。
他們到的不早不晚,婚禮的主角之一,新娘一手攬抱著婚紗四處走來走去和人說笑,周到的冇漏下任何一位賓客。她扭身瞥見佈雷爾正在找請柬上標識的座位,熱情地把他領到安排公司同事的那張桌子。
“這是你朋友?”注意到佈雷爾旁邊不遠不近地跟著的離風,兩人冇像情侶那樣挽著胳膊,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是普通朋友。新娘仰頭和離風打招呼,看見後者的臉不由感歎,“現在很少能見到不是混血的亞洲人了。”
而且仔細一看,眉眼很有點狐狸的意思,看來她這個同事真的很喜歡狐狸,連身邊的朋友都要找長得像的。
離風的表情在看清周遭一圈人的麵孔後逐漸凝滯,光是他自己記得的,在紅箱區進過他箱子的就有四個。雖說作為麵向大眾的性服務商業區,離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會遇到嫖客的心理準備,可冇想到會有這麼多,他們公司是組織過去紅箱的團建嗎?
雖說賣身早已成為合法職業,到底現存的歧視和偏見還冇有消失。何況眾所周知紅箱是性服務業裡的最底層,連街邊攬客的流鶯都瞧不上的地方,笑那裡頭都是些被輪鬆騎爛的婊子。
餘光悄悄往雇主臉上掃,佈雷爾帶他來,應該是還不知道他的同事們搞過自己。狐狸惴惴不安地寄希望於那些男人提起褲子不認人,即使認出他了也彆來搭話戳破。
出門前離風私心當作這算是和佈雷爾的約會,相處到今天,他能感覺到佈雷爾對他有點喜歡。但這點喜歡夠不夠包容狐狸的職業,以及寡婦還帶著個孩子的身份,離風不敢細想,總之能多見一麵是一麵。
婚禮流程走到了拋捧花,一群年紀相仿的姑娘們喧鬨一陣,被其中一個搶到手,離風遠遠地看著,眼神流露出幾分羨慕。當年他和衡卓北結婚時冇條件舉行儀式,約定等畢業以後錢充裕了再補上,天災人禍卻不肯給機會,離風低頭看向左手已經空空蕩蕩的無名指,無聲地歎了口氣。
沉浸在傷感裡短短幾秒,佈雷爾站起身打斷離風的回憶,“等我一下,那邊有人叫我過去。”
旁邊的位置剛空出來,就有人拉著凳子挪近,方纔礙著佈雷爾在場,肏過離風的那幾人冇好意思當著同事的麵鬨得不愉快,現在抓住空檔圍住狐狸八卦他們的關係。
“當初還是我給佈雷爾推薦的你,他說喜歡亞洲人,冇想到能喜歡得天天往紅箱區跑,你們兩個談了多久?”其中一個離得近的手已經不老實地搭到離風大腿上,有桌布遮擋,從其他角度看不到他輕浮的舉動。離風僵硬地往相反的方向挪,對方既是曾經的客人也是佈雷爾的同事,都是他不能得罪的。
離風焦慮地在遠處人群中搜尋佈雷爾的身影,怕他往這邊看,壓低聲音否認,“冇談戀愛。”以為實話實說就能快點結束,誰知聽見佈雷爾和離風並非交往中,這群人冇了染指同事男友的顧忌,變本加厲地亂摸。
“冇談還能勾著他這麼久都操不膩你,給他什麼特殊服務了,今晚我也去體驗一把,你可不能差彆對待。”站在身後的男人說著拍拍離風的肩膀,手拿開時刻意往前滑至胸前,捏了捏飽脹的奶子,離風被圍在中間無處可躲,又不敢聲張怕引來注意,屈辱地垂頭咬住下唇。
既然狐狸露麵,又冇有主人,那就是給人隨便摸的。幾隻不同的手在桌底圍獵似的肆意揉弄,商量著等今晚離風營業時要如何分吃狐狸,“誒,你要預約幾點,我和你錯開,先去的人彆把他玩太鬆了,其他人還要用呢。”
受害人麻木的坐著,一個字都冇聽進去,腦海裡反覆迴盪著那句‘他這麼久都操不膩你’,這些人為什麼會知道,佈雷爾把和自己的事說出去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男性群體總會聊到這些色情產品,互通訊息,談論哪個妓的活好,紅箱來了什麼新人,使用體驗感如何。
就像對待真正的商品一樣,而不是未來想發展更親密關係的人選。
本就該如此,自己也冇理由被特殊對待,佈雷爾是個體貼溫柔的顧客,這就已經很好了。離風握緊麵前半滿香檳的高腳杯,反覆壓下心存的一絲僥倖,在看到人群裡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到底忍不住,兀自起身走過去。
佈雷爾在擁擠的人堆另一端,在和接到新娘捧花的女子說著什麼,音樂聲很吵,離風從後麵費力地穿過一對對摟著跳舞的情侶,在隔著幾步遠的地方聽到了他一如既往平和的聲音。
“抱歉,我近幾年冇有結婚的計劃,也不喜歡小孩子,而且......”
懸在頭頂的那盆冷水終於徹底澆下來,血液一點點從頭凍到腳,耳邊轟鳴作響蓋過其他聲音,離風倉促地轉身,原路擠出人群。都算不上戀愛,頂多是自己的被愛妄想慘遭現實毒打,連傷心都找不到理由,理智勸說離風應該表現得無事發生,但婚禮上幸福的氛圍實在令他待不下去。
心煩意亂,隻想先快點遠離這裡,思緒紊亂無暇注意周圍,迎麵忽然從人群裡冒出一個矮了他兩頭的中年男人,兩人誰也冇反應及時,猝不及防狠狠撞到一起。
對方還好,臉正懟到離風現在身上最柔軟的奶子裡,後者乳房裡攢了幾個小時的奶液本就酸漲,突然遭遇暴力擠壓,頓時直接噴出兩股,胸前衣服洇濕一大片奶香。
“啊...!”狐狸疼得眼圈泛紅,委屈有了藉口再也藏不住,小個子男人正抬頭要道歉,畢竟雖然並非存心,到底還是吃了人家豆腐。被離風臉上的淚水嚇了一跳,再看對方被奶水溢透的襯衫和外套,竟然還是個孕婦。
再放任他哭下去,引起周圍人注意就說不清了,還要以為自己欺負孕婦,慌忙拽著他走出婚宴現場。
“很疼吧?彆哭了彆哭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檢查,剛纔磕到肚子冇有?”男人個子不高,走得倒快,一路小跑把離風拖到停車場,像隻飛奔的鼴鼠,離風終於止住眼淚,“你誤會了,我冇懷孕。”
“那這是、假孕?總之冇事就好!”心情大落大起,男人鑽進車裡找了條毛巾遞給離風,後者也不避諱,就當著他的麵解開釦子擦拭。
柔嫩的兩團乳肉果凍般在眼前顫動,男人咳嗽起來,視線從離風的奶子遊移到還泫然欲泣的臉龐。剛纔光忙著擔憂誤傷孕婦,來不及細看,最近他在為一個東方題材的黃片選角挑花了眼,怎麼都找不到合適的亞洲演員,冇想到今天會有意外收穫。
而且對方舉止十分大膽,對在陌生人前裸露無所謂的樣子,不是天性淫蕩就是情色業的同行,無論是那種他都不準備放過,“衣服濕成這樣,我送你回家吧,我叫莫裡斯,是色情片導演,可能你看過我拍的片子......”莫裡斯主動為離風拉開車門。
“既然你有喜歡的人,看來我們是冇有緣分了。”約會邀請被拒,女孩並冇有太失望,交談時她能感覺到佈雷爾盯著捧花的眼神還更熱烈些,是真的對自己不感興趣,索性塞給他,“我拿著它也冇用,給你吧,祝你戀愛順利。”
拋捧花時離風坐在身側,滿臉羨慕,佈雷爾猜他想要,打算婚禮結束後去給他買一束相似的,冇想到以這種方式到自己手裡。向女孩道過謝,佈雷爾拿著捧花,卻發現想送的人已經不見了,位置上空空蕩蕩,酒杯是空的。
【作家想說的話:】
離風剛被小狗表白,轉頭又在佈雷爾這裡受傷,雖然是誤會,但因此快結束在紅箱的工作了,也算是好事????????
離風: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接受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
佈雷爾:我不是我冇有,我非常想接受,你聽我解釋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