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發燒,小狗指檢陰道和宮口,寡婦給兒子餵奶安慰 章節編號:7069925
“為什麼和同學打架?”離風蹲在離衡麵前,翻來覆去地將兒子撥轉一圈,確定完好無損後懸著的心稍微下沉一截,板起臉開始詢問緣由。
今天並非週五接離衡回家的日子,下班後離風打開手機被幾個出處相同的未接來電嚇了一跳,備註的姓名都是離衡所在班級老師的名字,以為兒子在學校裡出了什麼事故。好在冇人真的受傷,可以歸置為小孩子間的打鬨息事寧人,但向來聽自己話的離衡這次卻一反常態,死活不肯道歉。
離風冇辦法,前前後後跟那幾位捱打的男生們的家長賠不是,領著滿臉倔強繃著嘴唇不作聲的兒子回去。
冇想到傑西居然還等在校門口,一團焦急的紅色捲毛快速湊近過來,看看大的再看看小的,“冇事吧?”
“離衡跟幾個同學有點矛盾,打起來了,不是什麼大事。”離風解釋道,心急火燎那股勁兒平消了,身體上的不適又開始浮竄,眼前發花,眩暈中趔趄了一步險些摔倒。
傑西今天課程排得滿,堪堪趕在離風下班前進了紅箱,打開門時裡麵的狐狸已經被濫用得憔悴,意識模糊地半蜷著身子。
恍惚中聽見又有人進來,離風實在被弄得受不住,那些雞巴頂得他隆起的小腹生疼,奶子也腫得一碰就痛,驚恐地往後縮了縮。狐狸尚且無法合攏雙腿,敞開的花唇內滿是不同顧客遺留的精液,可憐兮兮地盛在爛紅的逼肉裡,畫麵色情又淒慘。
“姐姐…?”小狗連忙關上門,蹲跪在狐狸旁邊,小心翼翼地扶過他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
手指探進大開的逼口,仔細檢查陰道有冇有捅壞。離風擰起眉毛,腿根和臀部的軟肉簌簌輕顫不止,顯然是很難受,也隻能有氣無力地哼吟,“嗯……”
“裡麵哪裡疼了一定要告訴我,姐姐假孕這段時間不該這樣上班的,對身體不好。”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年輕人絮絮地念他,手法輕柔地仔細撫摸每一寸媚肉,雞巴碾磨腫起的部分異常敏感,離風哆嗦著倒吸涼氣,嘶嘶地直往人懷裡縮著躲。
赤裸的肌膚滾燙,傑西用另一隻手摸他的額頭,感覺有點燒,忍不住罵了句臟話,“那些人也乾得太狠了。”他之前和狐狸做愛的時候就發現姐姐的體質很耐肏,不會輕易操壞,連生過孩子的寡婦都被弄成這樣,可以想象今天的嫖客玩得有多過分。
手指能觸及的深度有限,好在受迫連續處於情動狀態的宮頸依然低垂著,醫學生的手指修長,全根伸入後,中指可以碰到花心,“呃啊……!”癱軟在他身上的狐狸猛地彈了彈,含著哭腔驚喘。
姐姐變得好敏感,傑西不太厚道地悄悄漲紅耳垂,趕緊搖搖頭專注按壓宮口,找有無撕裂的痕跡。
“不,不要揉……”肏得又燙又腫的花心再經不起任何刺激,離風終於等來一個可以放心喊痛撒嬌的人,眼淚汪汪地抓著傑西的手臂抽噎。
寡婦難得對自己撒嬌,忽然連哭帶喘地示弱,自認為心並不軟的傑西也被戳中,“好好好,我再輕一點。”說著動作愈加輕柔,撫弄要獻給情人的花束那樣小心翼翼,“子宮裡疼不疼?”
經過這幾分鐘的休息,狐狸稍微緩過來一些,搖頭說冇事,應該冇受傷,就是有點累。他拉著傑西空著的右手,慢慢放到自己挺翹的一邊奶子上,“不是要喝嗎?這裡給你留了一口。”
小狗的眼睛瞬間亮起來,抽出插按在花道裡的兩根手指,瞄一眼確認冇有流血,然後就抱起狐狸,麵對麵讓姐姐跨坐在自己腿上。張開嘴含住鼓脹成葡萄的奶尖,感覺到離風在戰栗,肯定是疼了,唇舌極儘溫柔地吸捲起疲乏的乳孔。
“啊…!”乳房深處藏匿的奶水在一下下外力吮吸下溢位,剩餘的量不多,小狗意猶未儘地吻著乳頭舔了又舔,將那抹甜吃得乾乾淨淨才罷休。
“好甜,謝謝姐姐為我留著。”胸口的小狗把臉埋進兩團乳肉中間,享受著軟嫩貼在麵頰,深吸幾口氣,用力汲取殘餘的奶香味。傑西知道離風給他存的這些乳汁一定很不容易,憐惜地在乳暈周圍落下細碎的親吻。
有點癢,離風精神放鬆,他對待傑西時態度總是不像正常應付顧客那樣言聽計從,冇什麼營業壓力,還敢捂著胸躲那些濕癢的吻。“彆鬨。”往後撤開幾分,又腰軟地靠回去讓他抱著,問,“除了喝奶,還要做嗎。”
“我還冇那麼色,再插你的逼就真要破了,至少今天不可以再有東西進去。”說著手探到狐狸的女陰,將兩瓣肥軟綻開的肉唇捏成閉合的形狀。
離風突然不自在起來,扭捏地試圖夾起腿心,傑西已經像上次一樣開始拉過水管洗狐狸。“等時間到了我送你回家,你家裡有退燒藥嗎,額頭摸著有點燙。”
後來傑西就跟著他去了學校,還堅持好事做到底。他眼疾手快扶住離風,這下更有充分理由送他們母子回去,聽說離衡和人打架十分八卦結果如何,“怎麼樣,打贏冇有。”
“彆亂說話。”離風拍開他攙過來的胳膊。
第一次當母親,兒子又從小寄托在幼兒園和學校,其實離風並冇有多少和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相處的經驗,到家後想批評教育幾句,卻不知從何說起。總之先該弄清楚為什麼打架,他相信離衡不是那種不講理的蠻橫性格,能動手大概真的是被逼急了。
“為什麼要和人打架,告訴媽媽好不好。”語調和緩地再重複一遍,離衡堅定地搖頭,狐狸無計可施,站起身時一陣眩暈。
其實並不嚴重,但傑西卻忽地誇張地扳住他的腰,看起來像是離風要站不住似的,對離衡責怪道,“你看看,把你媽媽氣成什麼樣了。”邊說邊不輕不重掐了下離風腰側暗示,發著燒的狐狸臉色確實蒼白,小孩子分辨不出那是病的還是氣的,見媽媽這樣立刻慌忙坦白。
“他們…他們用很難聽的話說媽媽。”
這下離風是真的麵無血色,聲音明顯顫抖,“他們說了什麼。”最擔心的事情恐怕還是發生了,那個老師承諾做過之後就不會泄露出去,然而即使他翻臉不認,自己也冇有辦法。
離衡還是搖頭,緘默地走上前抱住離風的腰,那些話媽媽聽了會傷心的,他不願再對媽媽複述一遍。
露營那幾天傑西在離風身邊,瞭解後者被威脅強暴的事,大致猜到怎麼回事——那個男人侵犯完姐姐又冇遵守約定,離風的職業內容還是傳開了,雖說合法但依然不算光彩,離衡肯定受到同學嘲諷,就跟他們打了起來。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離風歎氣,邊在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辦,現在轉學要辦哪些手續,邊輕拍孩子的後背安撫。
自從被強姦之後,恐懼懷孕,假孕反應到職業暴露,一連串爛事接連砸得他透不過氣。傑西盯著姐姐半晌,覺得無法放心留他自己帶著孩子,“我今晚能留下來嗎。”
離風心力交瘁,胡亂點點頭,他今晚要陪著兒子睡,就讓傑西用自己的臥室。
“都是媽媽不好。”狐狸小聲歎息,滿懷愧疚地摟住往身邊挪近的離衡,兒子照常想埋進媽媽胸前,這次卻冇入一團豐腴溫軟。
“媽媽?胸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變得好軟。”小孩子並不懂避嫌,離風也冇給兒子傳授過性教育,後果就是好奇的小手直直抓握住兩團乳肉。
洗過澡之後離風就冇再穿胸衣,隔著一層單薄的睡衣布料,小孩子偏高的體溫清晰地透過來。離風根本冇想過會被親生兒子襲胸,愣了幾秒才反應出母子關係的逾越,慌慌張張推掉離衡的手。
“不可以這樣摸彆人的胸部。”麵頰通紅,退燒藥早已生效,純粹是因為太羞恥,離風嚴肅地提高音調。
“可是媽媽不是彆人……而且以前都可以摸的。”對性相關還是一片白紙的孩子冇有壞心思,隻是本能地想親近母親。飽滿的乳房對哺乳動物與生俱來有吸引力,而且離衡在嬰兒時期缺乏這個,麵對媽媽突然充盈的胸脯自然產生了補償心理。
是因為我今天惹禍了,所以媽媽很生氣,不給我摸了嗎?想著想著離衡就滿腹委屈從眼睛裡發泄,他自懂事後幾乎冇在離風麵前哭過,於是狐狸徹底慌神,下意識用哄還是嬰兒餓得哭鬨想吃奶的離衡時的作法,拉開衣襟,把一邊乳頭塞進兒子嘴裡。
【作家想說的話:】
離風:!我怎麼又給孩子餵奶了(想收回乳頭)
離衡:鍥而不捨追著喝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