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私活被父子雙飛,當麵挨肏教學 章節編號:6922072
交班的時間堪堪卡在小學晚課結束,體力透支,批和後穴都腫得暫時並不攏腿,離風早已習慣這種痠痛的狀態。他不算耐肏,勝在恢複也快,穿上長外套遮擋住略顯怪異的走路姿勢,擠地鐵去接孩子回家。
寄宿製的小學,他和離衡約定好每週末來接,出地鐵口前不忘買團薄荷巧克力味的冰淇淋球,初秋的溫度不至於讓它太快融化,離風依然走得很急。來得還是晚了,校門口一片空曠,揹著書包的小男孩單獨一個站在那裡非常顯眼,不知等了多久,左右張望,卻冇顯露出絲毫不耐煩,蹦躂幾下朝離風揮手,“媽媽!”
“這周過得怎麼樣?和朋友們玩的開心嗎?”離風清清嗓子,聲線還是嘶啞,把冰淇淋遞給男孩子,牽住他一隻小手。
離衡原本是想撲進媽媽懷裡的姿勢,隻好作罷,乖乖咬著喜歡的口味的冰淇淋,含糊地回答說開心。小孩子冇那麼懂得察言觀色,離衡從冇發覺自己的母親其實一直在迴避親子的肢體接觸,邊吃邊開始事無钜細地跟離風講學校發生的事。
男孩彰顯出話癆的潛質,離風插不上嘴,偶爾溫柔地附和或追問幾句。能和一週未見的孩子聯絡感情,疲倦的神情裡滲出一些發自內心的快樂,嘴角無意識地淡淡勾著,直到聽見離衡告訴他“老師說下個月有親子露營”。
當然不會是免費的,他平時上班冇有時間看顧孩子,而有寄宿的學校收費都偏高。即使努力儘量多接待顧客,紅箱裡賺得錢被抽成後也冇剩多少,勉強夠用,應付突發事件的額外開銷難免窘迫,但離風希望離衡能去。
正規渠道收入有限,每次缺錢或者狀態尚可的時候離風都會偷偷摸摸地重操舊業,在進紅箱之前他大部分時候是自己找活,收費自然比紅箱的標準要低,但賺得都是自己的。攢了些熟客,回家之後他順著通訊錄一個個問過去,盤算著想湊齊露營的費用至少需要二十次,週一交錢,這兩天努努力還來得及。
最先回覆的是樓上的鄰居雷奧,德國人,大概有幾分之一的亞洲血統,去年離婚後單獨帶著孩子生活。離風和他睡過十幾回,雙方體驗都不錯,雷奧這次提出想把兒子帶過來雙飛,說尤裡安到了性啟蒙的年紀,想和離風親自示範教他性愛的知識。
“可以,需要我給尤裡安破處嗎?”接私活就不能挑剔,何況雷奧的要求也不算過分。離風記得尤裡安是個淡金色頭髮的十五歲少年,沉默少語的一張厭世臉,如今性觀念開放,未成年做愛普遍而平常,風氣鼓勵他們從成年人身上獲得經驗和教導。
“是的。”雷奧想了想,補充道,“儘量彆讓他秒射,你知道他正在叛逆期,自尊心強得很誇張。”
放下電話冇多久,門鈴就響起,離衡主動跑過去給人開門,他認識造訪的叔叔和哥哥,也知道他們是媽媽的客人。隻要有人來家裡做客,媽媽就會讓他在房間裡看電視不許隨便出來,接著屋外媽媽就會發出特彆的聲音,像哭又不是,離衡有時候都聽不清動畫片裡的角色對話。
每次大概等他看完幾級動畫片,媽媽才送走一批客人,如果冇有下一批,離風就會叫他出來,臉頰和顴骨都紅紅的,好累好疲憊的樣子。心疼媽媽要這麼忙,離衡能做的隻有更聽話,更安靜地窩在自己的房間裡,等出去的時候給癱倒在床上的媽媽倒水喝。
等離衡一合上房門,離風帶父子倆進臥室裡,動作利索地脫光自己,用探尋的目光看了眼雷奧,然後主動挽住少年的胳膊。“我和你爸爸先做,你要在旁邊看著還是——”拇指壓住自己的下唇,“用我的嘴?”
雷奧等待尤裡安自己決定,略顯侷促的少年努力保持麵色平靜,好像他對裸體的離風完全不感興趣,“先看看。”
“好。”示意尤裡安坐在床邊,雷奧這時也脫完衣服,自己擼動著半勃起也十分可觀的肉莖,離風自然地跪坐在床上,低頭接過捧到嘴邊細細地舔舐。私活默認都是不戴套的,性病早在十幾年前就通過疫苗普及滅絕得徹底,唯一要承擔的是懷孕風險。
腥膻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張開嘴含住最寬的龜頭,後麵的柱身用單手擼動,弄得滿手濕潤了就伸到自己逼肉裡,幾根手指精準地揉陰蒂和小陰唇,屄口也戳進一節指尖淺淺撩撥。“嗯~!”騷逼識彆男人的前液,自行發起浪來,花道裡迅速分泌逼水潤滑,嫻熟地為挨肏做好準備。
水紅的舌尖靈活地在龜頭凹陷的縫隙裡掃弄,戳過馬眼,不時地稍用力吮一口,雷奧喘息著在他塞滿的口腔裡挺動。而離風今天不想深喉,嗓子已經在痛,於是他裝出慾火焚身騷得發情的姿態。兩根手指併攏起勁在逼內進出,捅得咕啾咕啾作響,意亂情迷地浪叫,“小穴好空...嗚......好想吃大雞巴...要癢死了嗯啊——”弓起關節碾磨g點,屄口噗嗤一聲應景地噴出股騷水。
嘴裡插著的雞巴狠狠一跳,隨即猛地抽出將他按倒在床單裡,離風從善如流地抱起膝蓋,逼完全呈現到男人眼前,迎合地自覺掰開蚌肉似的豐厚陰唇。紅潤的逼孔就在眼前,被整整輪姦了一天,像顆熟透多汁的紅葡萄,表皮軟爛,稍有外力觸碰擠壓就往外滲出腥甜的汁液。
“操,騷婊子,逼被雞巴插了一天還發水,吃雞巴吃不夠?”
屄口敏感的嫩肉感覺到龜頭沉重的壓迫,饞得直翕合,言語羞辱在性愛裡隻是興奮劑。從業這麼多年,離風的逼已經習慣隨時隨地夾著點什麼,空了一路休息得足夠,現在又躍躍欲試地懷念被操穿的充實感。
扭腰擺臀拿逼去蹭穴口的肉棒,“吃不夠...哼嗯!婊子的逼已經離不開雞巴了、想一直含著......”
接待客人時離風會根據不同客人的喜好調整自己的反應,他知道雷奧就吃這一套騷浪的,因此格外不知廉恥,淫蕩地握著男人的陰莖往逼裡帶。再也按捺不住,雞巴硬得抽痛,雷奧在他亂晃的臀側狠拍一巴掌,對準水流不止的花穴凶悍地一操到底,整根雞巴直闖陰道底部。
微腫的細嫩肉壁敏感得厲害,驟然撐開,酸漲和舒爽充滿了屄穴,頂得離風整個人一聳,抱著膝彎的小臂無力垂落。深肏猛乾接踵而至,陰道迎來了激烈的抽插,媚肉歡快地夾著雞巴吸裹。快感源源不斷地隨著活塞運動醞釀,得益於雌花休息了一段時間,現在暫時恢複了對性交的享受能力。
趁還舒服,能多爽一會兒就多爽一會兒,離風摟著男人結實的肩頸,雙腿攀著對方的後腰,嗯嗯啊啊地放聲肆意浪叫。
“好厲害~!小逼好喜歡大雞巴...呃啊!頂到騷心了...!”尤裡安頭一次親眼見到活春宮,眼看著自己的父親把黑髮男人操得淫聲不止,眯著眼睛爽得情難自已的騷樣,他不由自主膝行得更近,想詳細觀察離風挨肏的批穴如何吃下成年男性的性器。
雷奧瞥他一眼,忽然記起此行的目的,於是架高離風的腿掛到肩上,讓兒子看得更清晰。吞吐雞巴的肉屄在雙性人自己的陰莖底下,原應該是會陰處的位置長著肥軟的肉唇。在劇烈的撐滿和操乾中批縫被撐開,殷紅的內裡是小巧的花蕊形狀,顯然意味著它的主人雌性器官天生其實不大,是被男人們經年累月地精液灌溉肉棒餵養下二次發育,催熟了陰唇。
不生毛髮,看起來格外光滑柔嫩,初次麵對真實的熟女批,尤裡安很喜歡離風的這個部位。冇有色情電影裡拍得那麼人工的粉,胖乎乎的肉感十足,散發著交媾時自身的騷甜,摻雜著染上他父親的味道,很有親切感。
缺乏母愛的少年對麵前長批的男人移情了些許依戀,混著渴望和懵懂的情慾投射,尤裡安挪到離風臉側,純粹的東方麵孔並不適合代入自己母親的角色。離風正忙著閉眼享受,感覺到炙熱的注視,抬起濡濕的睫毛對上少年好奇的視線,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好孩子,等你父親操完,嗯.....!就教你......”
雷奧將離風的大腿根壓到接近平行的角度,幸好做這行的身體柔韌度都很好,否則肯定會韌帶拉傷。“等你的老二長得足夠長,像這樣完全插入逼裡。”他徐徐挺腰,堅硬的陰莖碾開層疊褶皺深入極致,離風略皺起眉頭,緩慢又深刻地剖開花道,龜頭和莖身勾出磨人的酥麻。
他抓著床單深呼吸承受,“哈啊——呃嗯......!進來了好多...滿滿的。”陰道完全塞滿雞巴之後,分開的花唇也埋進男人粗硬的私處毛髮,瘙癢得他想自己扭胯磨一磨批。
碩大的龜頭挨在宮頸口前,雷奧用手指在離風小腹上比劃一下,繼續對尤裡安說,“就能插到女人的子宮口,普通女人的子宮是不能操進去的,你感覺到了就該停下,但像這種騷貨的子宮可以隨便操,怎麼捅都捅不壞。”說完為了驗證給兒子看,握著手裡稍一用力似乎就能捏碎的胯骨,提起傾斜的角度,沉胯壓進不堪招架的鬆軟宮口。
宮交冇引起多少痛苦,輕易地接受了男人的性器前端,離風逐漸用不上力氣,小腿搭在雷奧的肩膀,任由後者將自己下半身拎得完全脫離床麵。這個體位每次進出都直搗脆弱的宮腔,撞得離風骨盆都快散架,體型差對比慘烈,看著頗有點殘忍。
尤裡安畢竟年紀小,心也軟,離風越是對施加在肉體上的粗暴對待溫順接受,少年越是於心不忍想憐惜他。伸手輕輕撫上黑髮男人潮濕的脖頸,離風眼睛發紅,但冇有流淚。
目前性愛的內容都在他承受範圍內,偏轉過頭對上尤裡安擔憂的神情,不禁失笑。離風被大的插著下麵的嘴,上麵的嘴還要哄著小的,這份錢賺得勞心勞力,他輕聲喚尤裡安過來,纖細的手指勾下他的褲頭。
“你如果把我抱起來,我就能給你口交。”情動時嫣紅的嘴唇開開合合,伴隨著溢位的低喘,提出十五歲少年無法拒絕的誘人建議。
平時來紅箱裡的顧客中不乏學生年級的男孩,多是攢了錢來嚐個新鮮,回去學校也能增添在朋友中的談資。未發育完的雞巴通常不大,動作還冒失,憑著青春期旺盛的精力胡亂衝撞一番,離風也儘職儘責地配合,他對十來歲的青少年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包容,彷彿在透過他們的臉在看曾經的某個人。
肉穴裡又急又猛的快速打樁速度放緩,換成幾深一淺的節奏,讓離風有空餘能吸尤裡安的陰莖。貨真價實的處男的雞巴,味道青澀乾淨,離風像小動物似的在周圍聞嗅,和正捅得他淫液四濺的那根相比,嘴邊的這個無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都可愛得多。
“現在就已經這麼大了,以後說不定會比你爸爸的還厲害呢。”他故意調笑臉皮還未修煉得夠厚的男孩子,一句話同時刺激了身上兩個人,雷奧裝作不滿地在軟爛的花宮裡翻攪,龜頭重重欺壓腔室內壁,“啊...!”成功逼出離風一聲哀叫,半靠坐在床頭往下歪,險些坐不住。
身旁尤裡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離風鮮少有這種受照拂的體驗,今天接連遇到兩次,難免懷疑是不是好運要消耗光了。但很快就釋懷,反正從他童年結束後就再冇有過好事,早就落到穀底,也不在乎未來如何更倒黴。
記著雷奧之前的叮囑,口交做得很剋製,薄唇淺淺地沿著冠頭到根部啄吻,偶爾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一下,浮於表麵的撩弄就讓處男的雞巴充血堅硬。馬眼不停地滲出前液,離風細緻地用嘴唇含乾淨,雷奧很滿意看到兒子和離風相處得和諧愉快,選擇離風給尤裡安破處果然冇錯。
鼓勵不同種族混血的法案推行多年,現今想找到純血的東亞人不太容易。曾經的刻板印象裡他們都很溫和隱忍,堅韌安靜,善解人意,而剛巧同樓的離風符合世俗對神秘東方的全部幻想,連長相都像照著古畫裡臨摹出來的。
有狐狸眼睛,但冇有狐狸的狡黠,因此是一種無需防備的安全的美麗,任誰都能信手拈來把玩一番。這也是他年近三十又生育過,雙性器官裡的男性生殖器幾乎冇用,卻仍然被選入紅箱的優勢。
子宮裡侵犯的肉莖突突跳動,引發一陣宮縮,離風心領神會地夾緊逼穴,不著痕跡地催射處於噴發邊緣的雞巴。水流個不停,到陰道高潮或子宮高潮還差了截,屄在紅箱裡營業了一整天,下班後自然進入倦怠期,離風要的也隻是快點讓顧客滿意好拿錢,並不在乎自身需求。
但裝還是要裝的,宮腔裡積攢的愛液原本就多,插在裡頭如置暖泉,泡得光顧花心的雞巴舒暢無比。爽到情動時子宮生理性收縮,再稍用點技巧發力,小腹裡聚集的熱流就可以被壓出宮口,製造出類似潮噴的反應。男人看見屄孔噴水就會以為是自己厲害,連身經百戰的紅箱裡的從業員工也在雞巴底下高潮迭起,輕易就被糊弄過去了。
肉棒抽送得越來越快,追逐著變得更緊緻的小穴狠厲摩擦,完全變成粗暴的泄慾。“嗯啊~!好快......!騷逼要燙壞了...”藉著射精前格外激烈的操弄,斷斷續續地淫叫著發浪。
叫床時離風先鬆開了嘴裡的雞巴,被男人顛簸得直不起腰,於是臉隻好繼續埋在少年胯下。雙手也順勢抱住尤裡安的腰,滾熱的喘息包圍了他的陰莖。
並非存心勾引,臉頰貼著硬燙的肉棒,誇張地哼叫著水要噴出來了之類的嬌喘,是讓操他的雷奧快點射的手段。冇想到尤裡安被刺激得反應更大,挺著勃起動作生澀地蹭離風的臉,試圖表現的強勢一點但失敗了,更像一隻焦急地撲人褲腿的小狗。
“抱歉,唔…!等你父親插完……我會好好照顧它的。”墨黑的眼睛往上抬,語氣溫柔,五官淺眼皮也薄,這樣看過去時眼窩處凹陷出可憐的褶皺,要哭不哭的招人心軟。
一隻手掐著離風冇什麼肉感可言的屁股,在縮窄討好的宮腔裡最後衝刺了幾十下。龜頭每次都脫出花心再撞進子宮深處,充分享受他最緊緻的一段宮頸。離風體內所有能肏的地方都開發得徹底,敞開逼穴迎接堪稱蹂躪的操乾,他今天給不少人提供過宮交,現在除了有點酸漲,冇什麼痛苦。
精液充盈滿狹小的腔體,射得很深。雷奧邊射邊繼續在他裡頭抽送,精水混著離風自己分泌的汁水在下腹裡有明顯的晃動,感覺還是有點彆扭,離風嗚咽一聲摸上肚子徒勞地想穩住自己,減輕那些熱流在子宮中亂竄的奇異酥軟。
“射進來好多、噫!啊啊啊——”媚肉無力夾緊,略紅腫的交合處溢位兜不住的白精,離風被內射時拔高音調驚叫。不完全是裝的,雷奧這次射得確實量很超過,應該是最近冇怎麼發泄過。
尤裡安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被父親插得一鼓一鼓的逼口,從含著粗壯肉棒緊繃的邊緣往外濺水,因為有雞巴塞著,噴得很不順暢。等雷奧射完,愜意地從完全盛開的花穴裡拔出半軟的性器,逼口依然維持原樣張著,合不太攏。裡麵被離風自己的騷水稀釋過的乳白精液終於能衝出陰道,洇濕臀縫和壓著的床單。
排出大部分漲得小腹發緊的體液,離風舒了口氣,稍微放鬆下來。雷奧從他腿間起身和尤裡安交換位置,指導著未經人事的少年雙手扶住離風的膝蓋,壓近距離對準他剛開拓過的軟穴,“插進這個洞裡去,其他的你進去就知道了,離風也會教你。”年長的用粗糙指腹在逼穴入口摩挲兩下,示意尤裡安開始。
初發育得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按捺不住的興奮又不敢貿然闖入,扶著肉棒在逼口猶豫。離風恢複得極快,他本來也冇真的高潮,平複著喘息自己躺好,尤裡安的陰莖並不像他父親那樣猙獰,吃下去冇什麼壓力。
第一次侵入彆人的身體也需要心理建設,父親就在旁邊看著,而且見過了方纔離風被操得很爽的放浪模樣,青春期少年既不甘落後又認識到硬體差距確實巨大。看出男孩隱藏的緊張情緒,離風主動抬了抬臀部,溫軟泥濘的兩瓣花唇在龜頭上蹭開,先逼口一步包裹住壓在嘴邊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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