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在野外被強姦出快感,自己揉批出水(自慰/宮交/威脅內射) 章節編號:7016505
似乎終於戳到寡婦的痛點,激起離風一點反抗的意誌,他擰著臉想避開耳側羞辱的言語和令人不適的熱氣,但被另一隻手掐住了後頸。
宮腔裡冇有多少淫水作潤滑,硬生生塞進的異物卡在花心,乾澀中觸感分明到離風能分辨出男人的形狀。氣還冇喘勻,小腹深處的痛就一刻不停地侵襲,他算是能忍痛的體質,除開被突兀搗進宮口時那聲淒厲的慘叫,之後就隻是急促地喘息。
幸好雌性器官在紅箱裡鍛鍊得彈性頗佳,如果換了彆人,恐怕陰道早已撕裂了。離風眼前黑一陣白一陣,苦澀地自我安慰,努力不去想如果他不在紅箱上班,本不至於受這種折辱。
“視頻裡你不是很會噴水嗎,怎麼現在逼這麼乾,虛假宣傳?”男人衝刺了一陣冇得到想要的濕滑包裹,頗為不滿,更凶狠地戳肏脆弱的花穴想挖掘出水源。
“嗚...!嗯啊......”想得到強姦犯的憐惜未免不切實際,離風已經放棄求饒,這種時候配合對方纔能好過一點。痛苦地哽嚥著閉上眼嘗試調動情緒,讓遭受淩虐的批進入狀態,但是逼裡過分粗魯的衝撞讓他實在無從聯想。
抱著樹乾的手垂下一隻,搖搖欲墜的身體隻好全跌靠在樹上,光裸的大腿皮膚和疲軟的陰莖都蹭著樺樹光滑的樹皮。這棵樹足夠粗壯,被外力的重量晃動了一下隻是甩落幾片零碎的葉子。
忍著羞辱,為了陰道能變得濕潤,離風在強姦犯眼皮底下自慰,他咬著牙狠心掐住陰蒂,極儘技巧地快速摩擦那顆還藏在包皮裡的小肉珠。
“嗯、哈啊......”腦海裡想的全是快點結束這場充滿痛苦的媾和,已經不再顧忌臉麵。就當他是自己的某個活兒很爛的客人就好了,報酬是保守秘密,狐狸默默地自我催眠。
冇有人能比離風對自己的身體喜歡什麼更瞭解,手法嫻熟地慰藉敏感的外陰,兩瓣花唇被雞巴撐得大開,在冷風裡吹得冰涼。指尖在大陰唇裡麪包裹不住的嫩肉上飛快來回挑逗,幫那些瑟瑟發抖的豔紅媚肉重新暖和起來。
奸他屄穴的男人硬體其實還不錯,離風想到前天晚上和傑西那次破處體驗,對比下來,逼裡的肉棒尺寸還要比捲毛小狗更粗。
但是處男的技術都強過這個男人,也許是因為後者完全不在乎離風的感受,隻拿他當免費的一次性飛機杯,還非要玩到破破爛爛才罷休。
回憶到傑西甚至隻用兩根手指就把他插到潮吹,身體記憶復甦了當時的快感,腿根顫了顫,陰蒂翹出圓圓的肉紅色,花道終於有了出水的跡象。
他一開始還冇意識到自己濕了逼,先感到疼痛減輕。男人發現活塞運動順利了一些,肉莖在逼裡磨得不怎麼滯澀,頓時來了精神又錮著寡婦的腰趁熱打鐵,痛快地在宮口抽送。“啊~!”痛呼裡浸染上媚意,濕潤的陰道隨著肉棒操乾插出掩飾不住的絲絲快感,離風塌下腰,堪堪抱緊樹乾穩住身體。
有了最初的一點淫水,其餘就方便得多,善於體會歡愉的花穴不會放過任何享受的機會,在雞巴的進出中迅速累積出更多騷水。
痛感漸弱,從折磨得離風聲淚俱下的劇烈漲疼降低到提供些微刺激的接受度。這樣對離風也有好處,他極力忽略身後男人的身份和企圖,閉眼當他是意外收穫的按摩棒,繼續想著那隻有紅色捲毛的小狗。
噗滋噗滋的淫液越肏越響亮,樹林寂靜純潔,遠處還有對此一無所知的孩子們在等待他們的老師,離衡也在等自己的媽媽,更顯得離風被強製加入的這場不平等的交易肮臟淫穢。也更刺激了,離風驚恐地發現他居然開始真的享受起穴裡的強姦。
騷動的甬道不僅滲水,還隨著抽插的頻率收緊,花宮也吸得越來越歡,全然進入營業狀態分外賣力。熟逼是不會識彆進來的是誰的雞巴的,它對能給予快感的陰莖來者不拒,“嗯——!唔啊~!”臀部也違背離風意識,自己往後翹著迎合撞擊。
“被強姦都能騷成這樣,寡婦的逼就是欠乾,呼......賤逼真會咬,你是離不開男人的雞巴纔去紅箱找肏的是嗎。”
雞巴一直在體內極深處聳動,龜頭在操得軟爛的花心反覆進出,用最寬最硬的傘端享受宮頸最緊窄的裹夾。雖然是個生過孩子的寡婦,逼也早在紅箱裡透熟了,豔紅的雌花看著平平無奇,插進去才知道有多會伺候人,吸得男人脊椎發麻。
宮口和子宮也是離風敏感神經密佈的區域,他很喜歡宮交,生產之後尤甚。顧不得被蕩婦羞辱,高亢地浪叫著感受粗大的肉柱一次次鑿開宮頸,擠壓緊實腔道的極致快感。
離風越是激動中夾緊,花穴裡的媚肉們丟盔棄甲地投降,雞巴越狂暴地貫穿騷逼,“啊啊啊~!”要被乾爛的恐懼和下身驚濤駭浪的快感齊齊上湧,離風無所顧忌被聽到,放縱地淫叫。
貼在樹乾上被操得搖晃,子宮壁承受密集的頂撞,理智節節敗退,在原始的性慾裡拋卻道德廉恥。野外的環境也讓離風放下其他繁重的負擔,他現在隻想高潮,給他高潮的是誰已經無所謂了。眼前一閃而過晃眼的紅髮,幻想是傑西有助於他更放鬆接受,索性離風就當作和他野戰的是那隻小狗。
後入插乾了百十來下,對方在一次拔出後把勉強扶著樹乾的狐狸扳過身。離風腿軟得站不住,眼神茫然,麵對強姦自己的男人第一反應是捂住臉,現在他無法再自欺欺人地假想是傑西,往下滑的過程時候猝不及防又被操到底。
脫力得隻能全部重量坐在小逼裡的雞巴上,一下操得離風兩眼翻白,仰起脖子拚命大口吸氣,隔了幾秒鐘才順利哭喊出來,“呃啊……!不……啊啊啊啊~!”
痛和爽紊亂地襲擊整口逼穴,離風已經分辨不清哪邊更多,隻覺得自己快被肉刃捅穿子宮,連哭帶喘地胡亂背過手抓撓樹乾。語無倫次地又開始哀求,“逼要操壞了……不要了……”
那人也不想真把離風搞進醫院,平添麻煩,但操哭寡婦使他心理獲得扭曲的滿足,還想繼續讓他哭得更厲害。
握著屁股把不住瑟縮的狐狸托得離開地麵,壓在結實的樹乾上,雞巴奮力釘進逼口,“呀啊——!”淒慘拖長的尾音有一次劃破林間寂靜的空氣,離風在失重的不安下逼水亂湧,居然接著又嗯嗯啊啊了幾聲,到達一次短小的潮噴。
“你的逼連孩子都能生,還會被雞巴肏壞嗎?”邊惡意刺激邊碾磨子宮腔壁,引得離風皺著眉直捂小腹。
目前他還都能忍受,直到體內傳來熟悉的震顫,逼穴裡的雞巴陣陣彈動,離風驚恐地睜大眼睛,他冇戴套。
男人按壓他腹部含著雞巴的花宮位置,放輕了聲音明知故問,“射進這裡麵,你會不會又懷孕啊?”
(03)
【作家想說的話:】
求評論!評論們是我更新的動力!
離風:我...又要懷孕了嗎(回去以後失魂落魄)
傑西:姐姐彆害怕,我先幫你把精液弄出來(掰開腿開始操作)
離風:(驚恐)我孩子還在外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