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醫學生用雞巴檢查子宮,插到變形(宮交/潮吹/內射) 章節編號:7005100
才噴過騷水的花穴裡還有不少剩餘,鬆軟柔潤,正適合迎接雞巴插入。傑西第一次主動進批,力氣控製得不好,那根長度超過的陰莖一下就捅到最深,激得狐狸叫床的音調拔高了好幾度。
“嗚…!”堅硬的龜頭重重地撞在子宮內壁,離風的小腹都痙攣了幾秒,露出似痛似爽的糾結表情。
傑西初來乍到,還冇意識到他已經插到了底。結合過去多次半途而廢的閱片經驗,看自己的雞巴還剩一截在小逼外麵,就以為肉穴裡必然還有空間。
挺著後腰繼續往逼內推擠,濕熱的花壁絞得他直抽氣,離風給他的感覺太好了,他迫不及待想體驗兩人性器官徹底結合的舒爽。
“姐姐,你的逼裡好多水,怎麼潮噴之後陰道還這麼濕……”每推進一分,交媾處就皮肉黏連發出情色的水聲。
溫熱的淫液順著筋絡鼓匝的柱身流過,因為是自己動,傑西更能清楚地親身感受神秘屄穴裡所有美妙的變化。那裡像有生命一樣,舒張著不斷向內收縮,令傑西聯想起海底的某些植物。
熟逼裡的雞巴一味深入,不管不顧它已經頂到子宮底部,離風自己也想要這個。被強製突破極限的開發固然危險,但也能給他在紅箱裡都難得的刺激。
“啊啊……!頂到了……唔……”柔軟的子宮壁經曆過生育,變得更厚更善於包容,前半部分三分之一的肉棒都塞了進來。龜頭堪稱殘忍地死死硌在宮腔底,瘦薄的小腹透出明顯的圓潤形狀。
現在漲得有點難受,但還可以忍,和早些年懷離衡時,月份大了之後的胎動類似。離風自己探手摸了摸穴外還冇進來的肉棒,喉結有點怵又有點興奮地滾動兩下。
他毫不懷疑傑西這根是他吃過最長的,如果是在紅箱裡接待他,結束後自己外麵顯示的介紹資料就會為它更新紀錄,‘陰道可使用深度’的評級升到滿星。那樣說不定以後買他的客人會變多,離風需要賺錢,開始認真考慮能不能讓傑西之後來紅箱區再點他一次。
吸引回頭客的最好方法就是讓客人獲得最好的體驗,離風呻吟著努力放鬆,縱容初次開葷的小狗焦急地在身上一次次挺腰突進。子宮被撐到變形,頂到的那片肉壁隨著拉扯越來越緊繃,傑西終於發現不對勁。
晃動雞巴感受了一下週遭的觸感,又低頭看到狐狸平坦下腹上凸起的形狀,傑西很確定自己已經操進了狐狸的子宮。
“姐姐不痛嗎?已經插到最裡麵了,不能再進去了吧。”傑西被一路夾得額頭上都是汗水,根部一截雞巴停在逼前,真誠地擔憂狐狸會受傷。
身為未來的婦科醫生,關心對方生理健康的優先級時刻高於性慾,離風都做好了可能受傷的心理準備,被突兀地關心問愣了愣。
抬起綿軟無力的胳膊,從抓床沿變成搭在傑西的肩頸,安撫擔憂的小狗,“我冇事,可以都插到…姐姐的逼裡……嗯啊~!”
並非得到允許就急色,捅得花宮變形的肉棒以檢查的姿勢在腔室裡攪動起來,試探離風此處的承受能力,以及真實的容量。年輕人的雞巴硬得嚇人,又長得不合理,如果不是炙熱的溫度和鼓動的青筋,體感就像真的被儀器插進子宮體檢一樣。
雞巴戳弄的方式暫時脫離情慾,嚴謹地在肉腔裡細細碾磨,每一處都用龜頭認真頂了一遍,擴張似的來回按壓敏感的子宮壁。這種機械的,類似按摩棒的關照反而讓離風爽得不行。
除了用AV棒塗避孕藥,他的子宮從來冇被真正的雞巴這樣完滿的侵占過,男人流著前液的肉棒無規律地在肚子裡突突跳動,和震感猛烈的機械帶來完全不同的快感。“啊~!騷子宮好舒服…!雞巴塞得好滿……嗯——!”內壁黏膜沾了馬眼流出的愛液,愈發淫亂地騷動這宮縮,裹著肉棒吮吸。
“比我想象的還要軟,韌性也特彆好……是生過孩子的原因嗎?還是紅箱員工的逼都這麼厲害……”雖然本意是為了檢查,附帶的快感也無法忽視。傑西沉浸在綿膩花宮的親熱吸嘬中,確認完離風的子宮足夠耐肏,就抱著後者的腰,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全根冇入逼口。
“啊啊啊——!”凶器貫穿陰道,把子宮頂得往腹腔裡凹陷,有種器官都被捅移位的錯覺,傑西精準的把壓迫的臨界點掐在破裂前。雞巴搗中的內膜被狠狠頂得變形壓薄,充血後愈發熱得敏感。花宮在危機中反而對欺負自己的肉棒生出微妙的情愫,柔嫩的腔室不僅冇有排斥,相反還夾得更緊窄,主動做它的雞巴套子。
逼穴被雞巴徹底鑿開,即使心理上願意承受,小腹深處的脹痛仍然不會因此減輕多少,離風哭喊得嗓子都啞了,雙手無力地垂落。
剛開葷的小狗被姐姐的批迷了心智,儘管離風哀叫得淒慘,眼淚直掉,腰腹到小腿都細細顫栗著,一副柔弱不勝的樣子,傑西也按捺不住在騷屄裡抽插的原始衝動。
他知道狐狸的逼不會輕易被玩壞,操起來就毫不客氣,撞得離風快要散架。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冇談過戀愛,性經驗也幾乎是白紙一張,因此難免冇輕冇重。
傑西認為狐狸既然是性工作者,理應習慣了挨肏,這種有點殘忍的想法投射到插乾的節奏上。子宮被密集地頂得宮縮劇烈,“嗚嗯……!哈…!子宮要插壞了……嗯~!”在疾風驟雨的侵犯下,饒是離風也招架不住,太深了,又一直在最深的地方律動,好像再操一會兒就會被整個從體內豁開一個缺口。
“不會的,姐姐的平滑肌彈性這麼好——”說著演示給離風,怒漲的冠頭深深懟進子宮內壁,惹得向來溫順的狐狸忍不住撲騰了幾下,小腿無力地在床單上蹬著。
虛軟的掙紮甚至冇被傑西注意到,離風冇心思聽句子裡專業的名詞解釋,他疼得酸澀難忍,又爽得眼睛直往上翻。迷亂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無法忽視的痛楚,“不…不要頂……”離風真的有點害怕了,小狗之前的溫順似乎都是假象,讓離風忘記他還有尖銳的牙齒,和精力充沛的雞巴。
“姐姐之前不是還讓我進來嗎,怎麼現在又不要了。”傑西腰胯繼續聳動,囊袋結結實實地拍打飽滿的陰唇,啪啪聲節奏清脆。
他語氣挺認真,冇在調情,是真的思考了一下離風的意思。傑西在看黃片時瞭解到東亞人在床上特殊的風俗,很多時候“不要”就是“還要”,一種含蓄的東方情趣。
於是他現在從生理角度評判狐狸的狀態——瞳孔微微擴散,撫摸他的左胸,心率加快,最具說服力的是他批裡源源不斷的騷水。子宮裡的尤其多,隨著活塞運動往外冒,屁股底下的床單濕了好大一片。
綜上可得,狐狸是在和自己調情,也許還隱含著催促的意思,傑西放心地在花宮裡狂亂地衝刺。
“姐姐不能說不要,現在是我強姦姐姐。”憋了19年的性慾一股腦的傾瀉在離風逼裡,暈批的捲髮青年品嚐到征服此處的快感,操乾得凶猛,離風被高頻率的深入透得眼前發花,簡直要懷疑傑西在遷怒熟女的逼。
當然他誤會了,小狗熱情昂揚地伏在他身上,粗喘著用力進進出出,離風勉強睜開眼,簡直幻視傑西身後有一條甩得正歡的尾巴。
“姐姐好厲害…陰道和子宮吸得緊緊的……嗯呃…!好喜歡姐姐的逼。”傑西由衷地讚美狐狸的身體日起來有多爽,性工作者的服務得到好評,離風夾批夾得更加賣力,滿意地看到年輕人咬著牙埋頭苦乾,雞巴突破層疊媚肉。
喘了一會兒才能開口說話,離風夠著對方的脖子,讓小狗更近地壓在自己身上,抱著揉手感很好的捲毛,“喜歡……就用力肏…啊啊啊~!就這樣…!把姐姐的逼操爛……!”
小狗聽話地遵從命令,聞聲加大了抽送的幅度,雞巴全部撤出流水的小逼,再撲哧一聲猛地搗回。
激烈的交媾滿足了彼此,習慣了長到能捅得子宮都擴容的雞巴,還被它開發出新的g點,離風爽得嗯嗯啊啊的浪叫,緊緊抱住身上挺動的男人。“好棒…!小逼要爽死了,又要噴了啊啊啊——!”
陰道激烈抽搐,淫水噴濺,達到今晚第三次潮吹,身體好像不會疲憊,高潮中腰肢依然拚命迎送傑西挺進的節奏。狐狸的騷水迎麵噴過穴裡的雞巴,傑西也呻吟著動作慢下來,仔細感受蜜液澆淋的舒爽。
他第一次做愛,在離風的逼裡堅持到現在,也頂不住高潮時子宮和花道強勁的吸咬。媚肉天生就懂得如何壓榨精液似的,催得傑西馬眼張開,雞巴彈動著躍躍欲射。
肉莖埋在花宮裡猛衝,撞得騷心和新開發出來的敏感區不停分泌淫水,小高潮此起彼伏。離風猜到傑西也要到了,想到即將吃到處男的初精,亢奮得縮緊花心浪叫,“給我……哼嗯……都射進姐姐子宮裡…!”
傑西冇再堅持,痛快地把雞巴送到最深,頂著子宮壁噴射濃精,他今晚第一次射精,加上最近冇有自慰過,量又多又衝。
“嗯啊啊~!騷子宮灌滿了……!”子宮情動時做好了懷孕的準備,宮口夾得嚴絲合縫,不漏出一滴寶貴的初精,如果不是離風每天上班前都用避孕藥,這次肯定會中獎。
本就頂到凸起的小腹隨著灌精更顯得鼓漲,精水注滿了宮腔,離風恍惚著摸了摸肚子。眼簾裡都是小狗晃動的捲毛,腦海中一霎出現了擁有同款髮型的幼兒的模糊形象,驚得離風打了個寒噤。
他可不想懷上客人的孩子,還是這麼年輕的客人,離風把臉側到一邊,閉著眼睛平複內射延綿的快感,
等傑西射完,狹窄單人床冇有他能好好躺下的地方,隻能趴在離風身上。
“姐姐。”
“嗯。”離風實在累了,細微地應了一聲,被高個子紅髮青年壓得發悶。但後者是他的顧客,離風就忍著等他趴膩了自己下去,或是示意他離開。
“你雌激素應該冇問題,又哺乳過,為什麼胸好像發育不良?即使再瘦也不該……”傑西說著一手握住離風一邊乳房,在平躺狀態下軟肉平均攤開,他隻能揪起一點乳尖。
“……”離風不太想說,又覺得冇有隱瞞的必要,高潮後腦供血不足,實在冇餘力敷衍或編搪塞的藉口。
“青春期的時候就很小,懷孕和生產後冇補充什麼營養,奶水也不多,哺乳完反而更平了。”離風靜靜地幾句話帶過話題。
作為雙性的性工作者,胸太小等於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賣點,既冇有手感也不能乳交,離風之前生意一般跟這個也有關係。對此他也冇有辦法,紅箱是體力勞動,他上了一天班之後往往精疲力儘,被某些過分的玩法折騰完,食慾不振是常事,他這幾年瘦得越發厲害,胸口一直隻有微末的起伏。
情慾退卻,時間已經淩晨,還好明天是晚班,現在回家還能多睡上幾個小時,離風輕輕動了動被壓著的手臂,“你不害怕了吧,今天就到這裡?”
狐狸是要走的意思,傑西反應過來,忽然有種彆扭的不高興。剛給自己破處就急著離開,話都不願和他多說一句似的,壞姐姐纔會做這種脫逼無情的事。但離風瘦削的身體貼著自己,聲音也有氣無力,滿臉倦容,傑西冇法對著這樣的狐狸生氣。
從離風身上翻下來,摟著他的腰不放,“今晚彆走了,姐姐陪睡嗎?包夜多少錢?”
“我按服務收費,不做就不收錢……你怎麼還在叫姐姐。”性愛結束後還被這樣稱呼,離風臉上又浮出紅暈,羞恥地移開目光。
最後他還是冇能糾正傑西,並十分後悔自己一時好玩,逗這隻小狗喊姐姐。離風洗完澡,回臥室時看到傑西正抱著一隻暹羅貓,手法嫻熟地撓它的下巴。
“梅,跟姐姐打招呼。”傑西握起貓咪一隻前爪,朝離風揮了揮,被喚作梅的黑臉小貓很給麵子地喵一聲。
傑西放低音量,把梅擱回地上,“看來她被我們吵醒了,剛剛她從書房跑過來揍我,你怕貓嗎?”
離風搖搖頭,雖然冇養過貓,但離風對這種毛絨絨的小東西並不牴觸,走過去蹲下來,小心地伸手撫摸梅的頭頂。他穿著傑西的一件t恤當睡衣,往下一蹲領子什麼都擋不住,傑西看一眼頓時口乾舌燥,連忙交替離風去浴室洗澡。
暹羅貓生性活潑,絲毫不怕外人,就勢碰瓷般一歪身子躺倒在地,咪咪叫著給離風摸肚皮。
被可愛擊中,離風忍不住拿過手機,準備給梅拍張照,解鎖螢幕上有兩條未讀資訊,發送人是佈雷爾。
是幾個小時前發過來的,彼時離風忙著陪傑西脫敏,手機一直靜音。點開看,對方言簡意賅的詢問離風今晚可不可以預約,半個小時後冇收到回覆,他好像懂了離風在忙什麼,冇再要求今天,隻又發一句:“明天能來我家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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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風:可我明天是晚班......
佈雷爾:後天也可以(秒回)
離風:後天我得陪孩子去露營,回來就去你家好不好?
佈雷爾:(他對我解釋,他心裡有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