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錯當嫖客是自己丈夫(睡奸/指奸/拳交/摸子宮) 章節編號:6955371
佈雷爾推測今天離風的客人會很多,狐狸單薄的身體恐怕遭不住折騰,就冇在他工作期間來給離風增加負擔。
電話打不通,索性掐著下班時間,來帶精疲力儘的狐狸回自己那裡。佈雷爾每天睡一睡離風已經形成了眾多習慣中的一種,陰莖放在熟軟濕暖的甬道裡才能高潮,對壓力繁重的社畜來說是很好的減壓方式。
體驗過在床上用各種姿勢操離風之後,狹窄的紅箱裡那些單調的活塞運動已經不能滿足佈雷爾了。他今天處理數據時分心了好幾次,腦海中不停閃過幻想的桃色碎片——東亞男人細瘦的腿攀著自己的腰,被他頂在窗邊搖搖晃晃地尖叫。
離風是不會躲的,受不住刺激了也隻是哭,央求自己輕一些慢一點……佈雷爾猛地回過神,他向來工作專注,也早過了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年紀,這點沉迷聲色的征兆被迅速掐滅,但他還是先去茶水間給離風打了個電話。
不出所料轉了語音信箱,佈雷爾知道此時離風在紅箱裡。他打給離風本意是想預定今晚的單獨服務,話到嘴邊猶豫了一瞬,對麵分明冇人在聽,佈雷爾卻無緣無故地緊張起來。
最後他什麼都冇說,等他下班我直接去見他吧,佈雷爾如此想。
他猜得不錯,慘遭輪姦了半日的狐狸虛軟得站不住,要靠身旁客人的攙扶,離風倚進那個年輕男人懷裡,佈雷爾剛走近就看到這一幕。過去他見過許多次離風經曆過性愛後疲倦的樣子,也看過他被其他男人射進逼裡的精液,但都是事後,現在他才真正目睹離風和顧客的親密接觸。
紅箱對性工作者商品化很成功,離風在箱子裡就像會呼吸的公用充氣娃娃,被眾多男人操到支離破碎,佈雷爾隻覺得狐狸在努力做好肉體交易。然而在紅箱外又是另一回事,他的目光死死攫著離風腰上的手,紅髮的年輕人肆無忌憚地入侵安全距離,佈雷爾聽見他們的對話,這人還想送離風回家?
“不用了,我還有…客人。”離風不動聲色地從青年懷裡抽身,轉向佈雷爾,把自己剛纔的心虛情緒歸結於不想失去穩定顧客。
傑西卻冇聽懂亞洲人含蓄送客的弦外之音,恍然道,“你在紅箱外也賣?明天能給我也安排上嗎?我想用我自己的醫用器械,紅箱提供的都太糙了——”
離風生怕他再繼續講出更多細節,連忙答應下來,當著佈雷爾的麵給了傑西自己的聯絡方式。年輕人對空氣裡絲絲縷縷的尷尬全然無覺,紅色的捲毛快樂地晃動著,還沉浸在自己初步克服暈逼的喜悅裡。
“那我明天打給你。”他雙手抓著離風的肩膀把他推向等在那裡的佈雷爾,忍不住從婦科專業提醒後者,“他陰道壁刺激過度充血了,彆操得太狠。”
他說這些乾什麼!臉上浮起不自在的暈紅,佈雷爾把他拉到身側時堅定地力度讓離風鬆了口氣,但接著又聽到佈雷爾的聲音,“他受傷了嗎?”
目前冇有,傑西回答,語氣甚至帶有讚賞的意味評價起離風的逼,“生育後肌肉彈性反而變得更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彆再說了,離風低著頭,逃避似的不願聽他的兩個嫖客討論他的批,悄悄拉扯佈雷爾的衣袖。這種柔軟的示好舒展了心上起伏的褶皺,佈雷爾也摟住狐狸的腰。
直到走出紅箱區時都冇有鬆開,一路上被下班的同行用心照不宣的眼神打量。有人故意吹口哨,離風臉頰發燙,想掙脫,也知道自己現在腰軟得走不動,隻好任由人攬著。
昨天就來過他家,相對熟悉的環境和身邊熟悉的顧客都讓離風很放鬆,雖然他今天已經高潮得太多,暫時冇有什麼性慾,但對接下來要發生的媾合併不排斥。淋浴後躺在床上等佈雷爾從浴室出來的十幾分鐘,睏倦先一步麻痹了神經,佈雷爾走進臥室,看到一隻蜷在被子裡熟睡的狐狸。
隻露出一張臉,眼瞼淡淡的青,那是昨夜和佈雷爾弄得太遲留下的痕跡,佈雷爾不由得放輕呼吸,緩慢地靠近。付錢買春的是他,顧客反倒遷就起賣家,佈雷爾躁動了一天的慾望在狐狸的睡顏麵前忽然平緩。
不願驚醒離風,但同樣渴求身體接觸,他無聲地掀開棉被,從後麵摟抱住提前全裸的狐狸。瘦,皮肉雖柔軟,在骨骼凸出的部位還是硌手,佈雷爾真情實感地開始希望離風能胖一些。
想到那人說離風的陰道使用過度,佈雷爾翻起離風下半身的棉被,輕柔地分開長時間跪在硬質地麵,滲出淤青的膝蓋。他俯下身,觀察被輪姦後飽經蹂躪的女陰,陰唇磨擦得愈發飽滿,熟透的豔麗色澤,胖鼓鼓地併攏在一起。
看起來還有幾分可愛,指腹按下去綿柔一片,臨近花期的花苞般一戳就綻開。精液的腥膻氣味都洗掉了,散發的隻餘離風自己的味道。從張開的圓圓的逼口透出熟女的香甜,佈雷爾昨天才嘗過,食髓知味,現在還想再喝這口肉穴裡的水。
嘴唇接吻似的含吮住陰唇時離風哼唧了一聲,但冇有甦醒的跡象。他太累了,對自己的逼落入他人口中大約有點意識,眼皮沉重得睜不開,又以為是夢,就隨著他去了。
儘管主人忽略營業,騷逼倒是出於多年服務形成的肌肉記憶,自覺迎合起佈雷爾的唇舌。後者親了軟軟的雌花幾口,就用手指撥開屄穴的外圈嫩肉,檢查陰道裡麵的情況。
真的紅腫得有點嚴重,不難想象花穴連續幾個小時插著雞巴,被眾多男人反覆進出的情景,能冇肏壞真的很不容易。手指探進去撫摸依然滾熱的肉壁,陰道裡的溫度要比平時更高,媚肉也格外軟爛纏綿,隨著兩根手指溫柔地插入,離風在夢裡嗯了一聲。
聽起來冇什麼痛苦,也不驚慌,享受的成分居多。逼被操了一天竟然還能這麼敏感,離風的身體真的很適合做性服務業,佈雷爾放心的繼續摸索陰道。
併攏二指熟練地小幅度抽送,刮蹭花壁內的敏感區,“啊……嗯嗯……”夢裡一片溫熱的黑暗,離風無從判斷這是不是春夢,隻感覺有東西在挑逗他的逼穴,疲憊的陰道裡傳來細密地快感,下意識大腿夾起來磨蹭。
因為少年時期離風對性的初體驗實在說不上美好,他很早就因為種種緣故出賣身體,清醒的時候做得膩了,夢裡再出現性愛相關都像變相加班。僅有的春夢隻是和衡卓北,所以他迷迷糊糊地將帶給他快感的那人當成了丈夫,給出的反應就肆無忌憚地放蕩。
“好舒服…嗯啊……小逼好喜歡。”直白的夢囈表達自己的快感,批肉收縮著夾裡麵的手指,他們不算粗,對紅腫的花道來說很友好。
睡著的狐狸愈發柔順,夾蹭著腿和熟逼享受指奸,挨肏了多次的花穴口鬆鬆軟軟,佈雷爾毫不費力地又加進無名指。三根手指齊進齊出毫無阻礙,逼內更充實的快慰入得離風越來越饞,他的逼早已吃慣了粗碩的陰莖,低低的呻吟著說還想要,再大一點。
“三根手指都不夠,逼都腫了還這麼騷。”佈雷爾看著殷紅的嫩穴,它急切地翕合著一副饑渴的模樣,無奈地又填進一根小指。
以佈雷爾的體型,四根手指已經比正常雞巴的尺寸還寬了,離風卻麵露春色,表情陶醉地張開嘴喘息,“嗯…撐開了……騷逼就是喜歡大的啊啊啊~!”發浪的話說到一半,佈雷爾再也忍無可忍地抽出手指再用力捅回去,四根手指在淫蕩的逼肉裡狠狠一扣。
接踵而至的是一連串飛快的抽送,離風嗯嗯啊啊地搖著頭,臉頰在枕頭上蹭著,在睡夢裡被指奸得批水四溢。手指插得不比雞巴深,卻極靈活,勾撓著褶皺,在陰道裡蜷起又伸開,甚至捏住g點的軟肉揉搓,“哈啊…!好爽……嗚…怎麼這麼會弄…小逼要舒服死了……”
巨大的快感源源不斷地衝擊著過度開發的陰道,他裡麵磨得本就敏感,根本招架不住頻繁的花樣。是衡卓北吧,離風渾渾噩噩地泡在情慾裡全身酥麻,這麼瞭解自己喜歡的地方,用手專心給他純粹的快感,是衡卓北纔會為他做的事情。
逼口動情時軟爛到了極致,花道裡頭夾得很緊,外圍的那圈肉卻越來越鬆,暗示對方可以再喂點東西進來似的。雌花已然盛放,佈雷爾索性試探著伸入最後一根拇指,果然順暢地藉著淫水潤滑納進逼內,整隻手都摸進離風的陰道。
接受拳交的狐狸微微蹙眉,婉轉的哼叫著,神色有點苦惱,嘴裡含混地抱怨著怎麼手都伸進來了,逼會被弄鬆的。
佈雷爾還是第一次見到離風這種撒嬌的狀態,不自覺順著他哄,“不鬆,還是很緊。”說著拉過離風的手到塞滿的緊繃洞口摸一摸,對方不放心似的很仔細地確認,然後才放鬆下來。
過量的快感讓其他的感官都停滯了,以至於離風並未聽出佈雷爾的聲音,一心當在拳交的是自己丈夫,情緒全裸露在外。“那你動吧…哼嗯~!”男人寬厚的手掌應聲在陰道裡抽插,非常滿,花道裡所有的褶皺都撐開展平,有力地擦過全部顫抖的媚肉。
摸著離風的全部肉道,連手腕都送進去一截,熟逼吞吃起這種恐怖的尺寸舉重若輕,經驗老道。看離風咬著嘴唇滿臉享受,佈雷爾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滿手騷水的一次次貫穿逼穴。
夠大嗎?額頭上浮出汗水,佈雷爾在緊緻的陰道裡握拳,邊用力搗乾進穴肉深處邊低聲問。離風腰腹彈動,在熟睡中驚叫,那一下重擊花心,“啊啊啊…!”音調又甜又浪,爽得胡言亂語地答好大,騷逼好喜歡,他還想接著叫老公,但是下體一波強過一波的猛頂操弄得他說不出話。
緊閉著的眼皮下眼珠快速滾動著,離風快醒了,佈雷爾留戀他睡著時放縱的樣子,又攥著拳頭狠狠搗乾宮口,想看離風高潮。手腕徹底被逼口吞冇,攥起的拳頭無比清晰地感受著陰道強烈的痙攣,還有花心淋漓的甜水。
“嗯!要到了…!呃啊啊——!”連續精準撞擊了百十來下,狐狸的哭喊聲調越來越高亢。佈雷爾最後在他潮噴前夕故意攤平手掌,兩根手指插進大開的宮口,纏綿地一攪。
子宮裡也被摸到了,大股淫水徹底拉開閘門,沖刷過佈雷爾的小臂。後者的手指就留在宮口裡感受那澎湃的溫熱體液翻湧,還好奇地輕按最柔軟的宮腔,逼得離風哭得更大聲。
“不要…!嗚……快拿出去……”身體沉重,動彈不得地被摸子宮,眼淚不受控製地溢位,上麵的水流得簡直和下麵一樣凶。
終於離風睜開眼睛,被明亮的光線刺激得又閉上,他一時分不清是不是還在做夢,但四肢確實夢魘般無法自控,連推拒都做不到。隻能崩潰地哀求,“卓北…彆欺負我了……”丈夫的名字他一直是用中文叫的,所以佈雷爾並冇聽懂前半句,還是依著離風抽出了手。
狐狸徹底癱軟在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這回聽見完全不屬於自己丈夫的聲線問:“你剛剛說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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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把佈雷爾錯認成亡夫了,之後還要努力圓場(離風:幸好佈雷爾不懂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