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很疼腦袋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疼的讓人難受。
在疼痛中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四週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靜靜的讓人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我微微一愣暗道:“難道我死了麼?”
我飛快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清晰的察覺到了疼痛的感覺。頓時我的心放了下來因為我曾經聽老人說過如果是死了就不會感覺到疼痛的。隻會以意識的形式存活。雖然我認為這其中封建意識太重但此時也管不得那麼多了隻能用此來安慰自己了。
這是哪裡呢?我似乎還冇有清醒過來意識有些模糊大腦並不是太靈活。
猛然間我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之前我和王大鵬遇到了殺手王大鵬受了很重的傷如果不救治就會死。我記得我被幾名殺手控製著上了汽車。我在車上求他們救王大鵬他們似乎並冇有答應我然後我就被他們打暈了……
想到這裡我猛然從床上跳了起來下意識的摸了摸床邊的燈慶幸的是我摸對了。床頭燈被摁亮了房間裡的東西都能看清楚了。
這是一間臥室麵積不是很大大約三十多平米的樣子。房間裡擺放著一組沙一個玻璃茶幾地麵上鋪著一條白色的意大利產的純羊毛地毯。
房間裡的味道有些古怪似乎是許久冇有人住產生的氣味。
看清楚房間裡的佈置後我來不及想這裡是哪裡而是迅的來到了門口。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王大鵬的下場。此時我已經冇有之前那樣衝動了不過全身神經依然緊繃著。
當我來到門口時我聽到門外有清晰的腳步聲正當我想拉開房門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了。
來人的麵貌讓我看了個清晰他不是彆人正是羅德裡格斯以及湯恩。
看到是來人是湯恩我微微愣了一下隨後我明白了這一係列的事情都是湯恩弄出來的。
一時間我有些憤怒了我剛想揍這個傢夥他的保鏢便衝了上來。
兩個身強體壯的白人把我架了起來我絲毫動彈不得。
湯恩微笑著看著我嘴角輕佻道:“葛先生難道你這麼恨我麼?”
“你這個狗孃養的婊子我兄弟怎麼樣了?”掙紮了兩下後我放棄了掙紮瞪著湯恩罵道。
湯恩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滿不在乎道:“你的那個保鏢我已經派人去救了剛纔有訊息傳過來他似乎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不會有事了。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呢?葛先生?”他說話的同時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十分高貴的樣子。
感謝你?感謝你***x!我原本想破口大罵他可是看到他嘴角的笑容時我硬是將那話嚥進了肚子裡。我冇有罵出臟口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現在這個時候我已經完全落進了他的圈套罵他是冇有用的。他一直冇有殺我顯然是有用意的我不妨看看他到底想乾什麼。他不是想當一個高貴的貴族麼?我就滿足他的心意。
想到這裡我的表情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我露出了微笑。是的冇錯我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笑出來的。按理說我應該撲上去將這個萬惡的混蛋狠狠的揍一頓然而我不但冇有那樣做我還對著他笑了笑容似乎還很燦爛。
看到我的表情變化湯恩眼神微微跳動了幾下隨後又恢複了正常直接走進了房間。
“放開我!”我對湯恩的兩個手下輕聲說了幾句。
兩人猶豫了一下隨後放開了我。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吸了一口氣跟在湯恩的身後來到了沙前麵坐了下去。
湯恩坐下後翹起二郎腿他的手下迅的將一根價格不菲的雪茄遞到他的嘴裡幫他點著了。他輕輕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淡淡的煙霧道:“難道你一點也不怕我殺了你麼?”說話間他目光平靜的看著我。
原本平靜的目光卻帶著無比犀利的光芒此時的湯恩已經和我上次見的那個湯恩有些不同了他整個人看起來更深沉了也讓人看不透了。那個時候或許是湯恩太過於激動的原因給我的感覺並不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如今卻是恰州目反。我在他身上察覺到了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壓力。
不過一想起這個傢夥派人差點殺了王大鵬那股壓力對我立刻冇有絲毫的作用。我毫不畏懼的迎上湯恩的目光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黑手黨家族的掌辦者道:“湯恩你不覺得我作為你的客人讓我看著你吸菸這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麼?”
湯恩輕輕一笑道:“給葛先生點燃一支雪茄倒一杯紅酒。
湯恩的話說完後他的手下麵無表情的遞給我一根雪茄幫我點著了同時熟練的幫我倒了一杯紅酒。整個過程中他的手下表情冇有絲毫的改變彷彿對於他來說湯恩的話就是聖旨他無須驚訝和懷疑。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個特大型的菸圈道:“說你抓我來有什麼用意。如果你是想殺我的話那麼你就直接殺不用在我麵前炫耀你的成果了那冇有意劃”
湯恩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的目光似乎在他看來要殺我根本不用如此準備似乎是在鄙視我吸菸的動作對此我心中冷笑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等著他的話。
“原本我認為你是一個根本算不上對手的人。如今看來你似乎有資格當我的對手當然是那種和我身份不符合的對手。”湯恩自傲的說著:“你在商場上抵擋住了我的進攻這讓我有些驚訝後來我知道那是因為你背後有太陽集團和龍騰基金在幫你這就不足為怪了。而我冇有想到的是你居然選擇在黑道上打敗我。
“嘿。”湯恩絲毫不掩飾他笑容裡的諷刺:“我不得不說你是一個非常愚蠢的人。想在黑道上打敗我?嘿……你覺得可能麼?雖然你聰明的通過和洪門的合作來到了歐洲並且在英國展的不錯。但是你認為這些就夠了麼?黑手黨這是全世界黑道中所有黑幫都無法越的一座山峰你一個商人竟然想越它你的行為簡直太愚蠢了!”
我冇有開口我隻是靜靜的聽著我想聽這個自傲的傢夥說出他真正的目的。
他見我冇有說話微微有些驚奇隨後繼續說道:“原本我打算全力以赴在商場上打敗你證明給微看證明我比你強我比你這個愚蠢的混蛋強!後來看到你居然想在黑幫中打敗我我改變注意了。你不是想在黑道中打敗我麼?那好啊我就跟你玩。直接利用黑手黨的勢力對付你那簡直太欺負你了。所以我今天把你抓來是想跟你說我隨便培養一個傀儡培養一條狗就可以對付你。你也隻值得我這樣。”
不得不說湯恩這個傢夥是我自從孃胎裡生下以來見過最自傲的男人。其中他也有些虛偽。他說不在商場上打敗我不是他不想。是他冇有那個本事。如果僅僅憑藉他的家族就想打敗太陽集團和龍騰基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我一直冇有在商場上進行反擊是擔心將他打急了他會去聯合其他的羅德裡格斯分支家族。現在他既然放棄了在商場上打敗我而是想和我在黑道中玩那感情好啊!等我在黑道中實力展差不多到時候按照計劃羅德裡格斯——湯恩就死定了。
我心裡冷笑著臉上也露出了諷刺的笑容道:“湯恩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我們不妨繼續這個遊戲。遊戲到現在還冇有結束任何話語都是蒼白的。至於我是不是可以稱作你的對手以後你就知道了。”
湯恩笑眯眯的看著我那眼神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猛然他輕輕搖了搖頭對他的手下說道:“去把達夫那個可憐蟲叫進來。”
他的手下聽到他的話迅的離開了房間。不一會他的手下帶著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那中年人長著一雙老鷹眼鷹勾鼻子眼眶微微有些下陷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陰森。
他徑直的走到了湯恩的身邊恭敬的說道:“湯恩先生您叫我。”
湯恩輕輕擺了一下手讓他站在身後隨後湯恩對我笑著說道:“他叫達夫曾經是倫敦地下勢力的地下教父如今的身份是黑手黨在英國地區的代表。以後他就是我用來對付你的工具。”
湯恩的話非常不好聽可是那個叫達夫的傢夥似乎一點都不憤怒。相反他的眼神裡甚至跳動著精光。看到他的表情我微微一想就明白了。多半是湯恩承諾給達夫很多好處比如以後讓達夫管理黑手黨在英國的事務等等。
那樣一來達夫搖身一變就從倫敦地下教父變成整個英國的地下教父了。
身份差距之大是很明顯的這也是達夫興奮的原因。
我心中冷笑著臉上露出一副輕蔑的表情道:“還有麼?”
湯恩輕輕的掐滅了雪茄輕聲說道:“另外我是想告訴你你的計劃我全部都知道你可要小心了否則你會很快就輸掉的我可不想遊戲就這麼快的結束。”
他說著站起身來似乎要離開了。
看到他要離開我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不到遊戲結束的那一分鐘冇有人知道誰最終會出局既然你這麼有興致我也告訴你一句你要小心了因為你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白癡我也不想你過早的退出遊戲。好了我想我們的談話是應該結束了現在我要見我的朋友感謝你送給我的這份禮物我會還給你的。”
湯恩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我的話對他手下使了個手勢然後他的手下帶著我離開了。
在另一間房間裡我見到了王大鵬王大鵬的肩膀處綁著一條白色的紗布臉上有幾條玻璃劃破的傷疤不過慶幸的是他的臉上已經恢複了血色。
王大鵬聽到我進去的腳步聲頓時睜開了眼睛當看到是我後王大鵬有些激動了。
我微笑著走到王大鵬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那隻冇有受傷的肩膀說道:“大鵬你感覺好點冇有?”
王大鵬臉部肌肉微微都動了幾下顯然他的槍傷不輕稍微一動就會扯動傷口好在王大鵬是一個鐵崢崢的漢子雖然很疼但他冇有出一點聲音。
他勉強笑了笑道:“我的傷不礙事。小強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冇有為難你麼?”
我搖了搖頭道:“好了現在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具體的事情回去後我再告訴你。”
說完我撥通了謝宇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迅讓他來這裡接我。
謝宇似乎得到了我受傷的訊息問我是怎麼一回事。
我告訴他我被湯恩算計了我現在在湯恩的彆墅裡。謝宇聽完我的話整個人就愣了。
而就在這時湯恩那囂張的話語突然傳進了聽簡裡:“謝先生我的老朋友我好不容易到一次英國你不過來看看我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