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菱集團送的請貼上說明讓我到一家叫作“櫻花”的茶館見麵。
我雖然說來倫敦快一個月了但是對於倫敦還是不太熟悉幸好王大鵬對倫敦比較熟悉這纔沒有讓我走太多的彎路。
櫻花茶館位於倫敦市中心的一條街道上地理位置還算不錯。
我們到櫻花茶館的門口時門口已經停放了許多有名的汽車想必都是一些日本人。
我和王大鵬一下車就有人將我們帶進了茶館裡。似乎是早有人安排好的。
這家茶館裝修的十分富有日本本地的氣息進門後先是一個院子院子裡栽滿了櫻花原本這鄖月份的天氣櫻花是不會開花的不過這家茶館不知道用了什麼高科技手段居然讓那些櫻花都開花了院子裡充滿了花香。
在我前麵走的那個傢夥穿著一身日本武士的服裝腰間掛著一把東洋刀看起來倒是有那麼兩下子真正實力如何那就無從得知了。反正在我的印象裡日本人的武術都是從中國流傳過去的至於茶道就更不用說了。估計最早的時候中國人喝茶的時候還冇有日本這個國家呢。
穿過院子那名日本武者帶著我來到了裡麵的走廊。走廊裡鋪著一條紅色的純羊毛地毯每隔三米都會擺放一盆櫻花。所有的包廂都是那種拉開的門。
或許是由於他們早早的安排過了此時走廊裡冇有一個人那些包廂裡也關著燈。在走廊最裡麵的那個包廂門口一個穿著日本武士服裝的年輕人站在那裡當他看到我後眼前一亮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看到那個日本人時我愣了。因為那個傢夥長的簡直太漂亮了漂亮的有些過分。眉如柳葉眸若星辰鼻子微微挺小巧玲瓏的嘴巴配上一張瓜子臉這是一個絕對的美人然而讓我鬱悶的是這個傢夥是個男人。
是的冇錯這個傢夥真的是個男人。他的喉嚨處有喉結而且看起來也像男人。但是在我眼裡這個傢夥比世界上大多數女人都漂亮尤其是他那雙手細長白嫩彷彿用牛奶過一般皮膚簡直可以和嬰兒的皮膚比擬。
我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我那眼神讓我十分的不自在心裡微微有些噁心。但是禮貌期間我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幾秒鐘後這個小白臉開口了他嘴唇微微扭動了幾下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道:“葛先生您好!歡迎您來到這裡我是山口組的分會長我的名字叫作柳川楓。”他說著做了一個標準的日本武士禮。
柳川楓?聽到這個名字時我愣了一下這個傢夥乾嘛起這麼個名字?搞的人以為他是灌籃高手裡的流”楓呢。
我不會什麼日本武士禮但是為了給這個傢夥一點麵子我還是照貓畫虎的學著他的樣子還了個禮。
他見我妨L笑了笑道:“葛先生請進今天晚上我為您準備了豐富的節目。”
我還給他一個微笑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隨後他也不謙讓率先走進了包廂。
包廂裡鋪著地毯擺放著幾張比較矮的桌子桌子上擺滿了食物和酒。
柳川楓穿的是木屐進門時他直接脫掉了木屐。
我是第一次進這種帶有日本風俗的地方多少有些不適應。不過我還是脫掉了鞋子走了進去心想昨天我應該洗腳了不會臭到這個傢夥的。
由於隻有我們兩個人所以倒也冇有分主客的位置我們坐成了一個對照麵。
等我坐下後柳川楓拍了兩下手隨後前方的門閣打開了四名穿著日本和服的女人扭著性感的水蛇腰緩緩走了進來。
這些女人身高都不算矮接近一米七了在日本來說屬於非人類了。而且他們長的都很漂亮身材也很棒那寬鬆的和服根本無法掩飾她們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對上下跳動的小白兔。
對此我有些納悶我不知道這個柳川楓是從哪找到這樣的日本女人。
恐怕整個日本這樣的女人也不多?不是說日本女人都很淫蕩麼?我心裡惡狠狠的想著。
四名日本女人兩人一組的坐在了我和柳川楓的身邊她們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熟練的倒著酒。
柳川楓看了我一眼道:“葛先生這是我專門從日本帶來的青稞酒是日本本土有名的酒您嚐嚐。”
我點了點頭拿起一杯酒酒杯還冇送到嘴邊我已經聞到了那淡淡的清香味道很淳看起來如同泉水一般。我輕輕的抿了一小口酒入口甘甜進肚後微微有些辣味道還算不錯。
“柳川楓先生謝謝你的好酒。”我笑著放下了酒杯同時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可以開始談話了。
不知道這傢夥是裝傻還是故意的他似乎冇有讀懂我眼神的意思。而是笑嗬嗬的說道:“葛先生我已經來倫敦三天了。該死的這個地方簡直太無聊了一點都冇有日本好。至少在日本我可以去富士山可是在這裡卻哪也去不了。好在今天你過來陪我了否則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度過了。”
柳川楓的話讓我愣了這傢夥似乎一點也冇有提合作的事情相反他找我過來似乎是為瞭解悶的。
既然你不想說要裝傻想演戲那我就陪你。我心裡暗暗想道嘴上卻掛著笑容說道:“柳川楓先生像您這樣英俊的小夥子在倫敦一定非常受歡迎呢難道冇有漂亮的小姑娘追您麼?”
柳川楓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埋怨道:“那群該死的英國女人她們長的簡直太醜陋了可惡的是她們居然像是蒼蠅一般圍在我身邊簡直討厭死了!”
你***人家圍在你身邊那是因為你長的像小白臉有展情人的潛力。我笑著想著並冇有回答他的話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我還是覺得讓這個傢夥開口好。
這個傢夥給我的感覺是讓我看不透他他看起來似乎並不像一個聰明人相反他看起來有點像貪玩的花花公子可是他又不喜歡女人結合起來這個傢夥似乎是一個非常古怪的人。
看到我不說話他微笑了一下隨後拍了拍手頓時那門閣又被拉開了幾名看起來像是歌妓的日本女人手裡拿著樂器站在那裡。等待著柳川楓的命令。
柳川楓看了我一眼說道:“葛先生這些都是我從東京帶來的他們的歌唱的非常不錯呢!”他對我說罷又對那群歌妓說道:“好了拿出你們最動聽的嗓音獻給尊貴的葛先生。”
我朝柳川楓點了點頭表示謝謝。
隨後那幾名歌妓開始彈奏曲子了他們的技術似乎還不錯彈出來的音樂讓人有些沉醉。不過當她們張嘴一唱的時候我差點冇吐出來。那種感覺就彷彿去聽京戲時京劇演員穿著服裝顛著小碎步跑到台中央可是***一開口卻是“求求你給我個機會不要再對愛說無所謂”一樣倒人的胃口。
相反和我比起來柳川楓這個傢夥可是聽的津津有味那表情似乎是在說聽這些歌妓唱歌是他最大的愛好之一。
無奈我隻好硬著頭皮跟聽完了那些歌妓的烏鴉叫。
等她們烏鴉叫完之後柳川楓下意識的拍了拍手。對此我隻好也跟著拍了拍手畢竟那些歌妓扯著嗓子驢叫了半天我怎麼也得給人家點麵子不是?
等我拍完手柳川楓揮了揮手讓那些歌妓下去了笑著問我道:“怎麼樣葛先生他們唱的不錯?”
“不錯。恩真的很錯呢。如果有唱片公司包裝她們的話我想她們可以成為一線明星呢!”我昧著良心說著謊言心裡卻是暗道:“她們要能當一線歌星的話以我的演技那豈不是好萊蕪的大牌?”
“天哪!葛先生原來你也有這個想法啊?”柳川楓似乎顯得有些激動:“其實在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把她們包裝成明星專門唱這種歌曲一定比那些流行歌曲紅。”
我心裡一陣狂汗忍著狂笑的衝動接道:“哦?那你為思茅後來又不去實施自己的想法呢?”
“我父親是柳川家族的族長他是一個武者想讓我繼承他的衣缽所以我成了一名武者我當初的願望也就湯了。”他說道。
我不懂裝懂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父親一定非常厲害了?”
柳川楓聽到我說他父親眼神裡頓時露出激動的光芒道:“我父親是一個偉大的武者他自創的刀法在我們日本非常有名正因為那套刀法我們柳川家族在山口組的地位一直比其他家族要高一些。”
偉大?***偉大兩個字也是隨便亂用的麼?你父親要是偉大的武者那張三豐豈不是神奇、無敵、神一般的武者了?我心裡忍不住一陣惡罵想了想道:“這次你的父親派你來倫敦一定是想讓你闖出一番天地?”
“是啊!我父親將山口組在歐洲展的任務交給了我。”柳川楓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說道:“不過我很不理解的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是那樣的繁榮昌盛為什麼山口組還要擴張呢?歐洲和我們大日本帝國比起來簡直就是菜地和天堂的區彆。”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副驕傲的表情似乎是一種民族的驕傲感。
看到那副表情我忍不住了有了罵孃的衝動好在想起這個傢夥對我還很有用我隻好忍住心裡罵孃的衝動。
柳川楓見我冇有說話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父親說葛先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他讓我和你多打些交道希望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當然像柳川楓先生你這樣優秀的人我很樂意成為你的朋友。”我感覺自己今天說的謊話似乎比之前二十幾年說的都還要多而且所有的謊話都是違背良心說出來的。
柳川楓似乎認為我說的都是真的他沉吟了一下終於將話題引入了正題:“葛先生您能這樣說我簡直太高興了。我聽我的手下說你的人昨天掃除了倫敦的越南幫對此我是相當的佩服啊!”
我微笑著看著他:“小事一樁而已不值得提出來。對了柳川楓先生你打算怎麼在倫敦展呢?”
“我手裡有一批走私汽車價值大約在二十億美金左右。如果你可以讓這批汽車安全的進入倫敦市場同時給我一個地盤的話我可以分你三成的利潤。”柳川楓搖了搖中的酒杯說道。
我迅的思考著他的話二十億美金三成就是六億多美金。我現在和紮木斯關係不錯而且還賄賂了幾個議會成員想讓這批汽車進入倫敦市場並不是一件難事隻要到時候給他們分點利潤就好。
想到這裡我笑了笑道:“柳川楓先生你是知道的。我剛來倫敦不久對這裡我也不是太熟悉。不過我倒是認識幾個朋友讓這批汽車進入倫敦市場那冇有問題不過他們那邊會扣取一定的利潤。”
柳川楓看了我一眼微微猶豫了一下再次說道:“你隻要給我們一個地盤同時介紹我認識那些政府官員利潤你拿三成我再出兩成利潤給那些政府官員。”
他說完有些期待的看著我。
我冇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仔細的思考著總共五成的利潤十億美金日本人出手倒是夠大方的。
讓汽車進入倫敦市場倒是容易可是我去哪給他地盤呢?
我也是剛到這裡不久眼下都冇有自己的場子呢難道要將剛剛打下的越南幫的地盤送給他們?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回憶起了來這裡之前我腦海中的那道靈光。
一瞬間我明白了之前我心裡不安的原因了。
我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想通後我不由的笑了那笑容是標準的狐狸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