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你放心這群傢夥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隻要你出去了我不會有事的。”王大鵬一臉的自信甚至眼神裡射出了蔑視的光芒。
的確他是一個殺手一個極為出色的殺手。而眼前的這些隻是一些日本街頭最為下等的小混混。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那就好比雲泥之彆。
“乾死這兩個該死的支那人!”帶頭的那個傢夥瘋狂的咆哮著。
與此同時其他那些日本人也出一陣瘋狂的咆哮。聽到他們肆無忌憚的咆哮我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鮮血彷彿沸騰了我有一股衝動那就是將這幫王八蛋一個個打倒在地。這種衝動十分的強烈強烈的讓我都有些難以控製了。
那群傢夥慢慢的將摩托車移動著很快的我和王大鵬中間的圈越來越小了。
突然王大鵬掏出了手槍。原本在日本是不能用槍的但是此時情況太過於緊急王大鵬似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掏出槍迅的射出幾顆子彈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五個日本人倒下了。
他們全部都是眉心中槍子彈打爆了他們的頭盔熱噴噴的鮮血順著眉心處那個黑色的窟窿流了出來。
這一瞬間那些傢夥都愣了。他們接到的命令是要打斷我的四肢。他們知道我的資料知道我是一個商人根本冇有什麼反抗能力。此時王大鵬突然開槍讓他們誰也冇有想到。
一時間他們都愣了。
王大鵬趁這個機會拉著我飛快的從保衛圈裡跑了出去同時一腳踹倒了一個傢夥。王大鵬迅的扶起摩托抓起我放在後麵然後騎著摩托朝遠處奔去。
那群傢夥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出憤怒的咆哮聲然後一起朝我們追來。
儘管他們都對東京十分熟悉但是他們的車技和王大鵬相比差遠了。不到十分鐘王大鵬帶著我就迅的甩掉了那些日本人來到了一條不知道名字的街道。
王大鵬停下車看了我一眼問道:“小強現在怎麼辦?”
此時我十分的不爽。我冇有想到那些安全域性的人居然冇有出手救我。這讓我十分的憤怒我在幫他們做事然而在我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們卻也不出麵。
我深深吐出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明白現在不是說誰對誰錯的時候。現在需要做的是如何離開東京。至於合作我已經賴的去管了我自己連命都保不住了我還管合作做什麼呢?
或許是王大鵬車技太好的原故或許是那些安全域性的人根本冇有追來此時我的附近並冇有特工。我想了想道:“大鵬我們現在先去找霍華德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王大鵬搖了搖頭道:“小強這樣做不行。現在那家夜總會應該全都是日本黑道的人我們現在去是送死。”
其實王大鵬的話我也懂我自己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我卻不想留下霍華德一個人。或許是霍華德以後對我有很大的幫助我不想失去霍華德這個人才。或許是我和霍華德之間建立了少許的友誼我不想拋下朋友。總之我都不想讓霍華德一個人留在東京那絕對會讓霍華德死路一條。
似乎是猜出了我心裡的想法王大鵬想了想道:“小強我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我去找霍華德。”
我歎了口氣點了點頭答應了王大鵬。我明白此時此刻似乎隻有這樣一個辦法了。
隨後我和王大鵬來到了一家冇有星級的酒店開了間房間住了進去。隨後王大鵬微微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離開了。離開前他扔給了我一把手槍。他告訴我日本政府對槍支管理十分嚴格那些混混不可能有槍。
如果有混混找到我這裡讓我開槍逃跑。
王大鵬深深看了我一眼離開了。我知道王大鵬多半是不想離開的。雖然他給了我一把槍但是他明白若是真有人找到這裡的話我多半會有危險。不過他更明白我的性格他知道我做出決定後是不會改變的。
王大鵬走後我有些緊張的握著手槍冰冷的槍殼裡傳來一陣特殊的感覺。說實話我心裡有些害怕了。畢竟這裡是日本在這樣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認上了本地黑道的人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更重要的是王大鵬這個保鏢也不在我身邊。我甚至有那麼一絲絲後悔後悔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當我想起霍華德那笑嘻嘻的笑容時我歎了口氣我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大約十分鐘後我的房間門被人敲響了。
聽到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我唰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我下意識的將手槍握在手裡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了冷汗不知什麼時候從我的額頭流了出來。
我握著槍對準著房門我敢保證隻要房門一被打開我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房間外麵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一般繼續敲著房門而且力度並不是很大出的聲音也很小。
幾秒鐘後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心想應該不是黑道上的人?畢竟如果若是黑道上的人的話那一定是來一大群人聲勢會十分浩大腳步聲也會很大。更重要的是他們絕對不會這樣有禮貌的敲門而會一腳狠狠的踹開房間門。
該不會是國家安全域性的人?想到這裡我心裡一激動。我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了想我還是將槍插在了腰間幾步來到房間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房間門。
房間外麵一個穿著日本和服的女人站在門口。原本她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表情可是看到我以後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眼神死死的盯著我衣服上的商標。
看到是一個小姐我懸掛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當她看到我身上衣服的商標時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同時露出一副興奮的表情誘惑道:“尊貴的先生請問您需要特殊服務麼?”
我現在時刻都處於危險期哪還有心思要小姐?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顯得平靜一些:“對不起我對你冇有興趣請不要來打擾我了。”
說著我關上了房門。關上房門後我靠在房門上仰了仰頭閉著眼睛吐出一口熱氣。
房間外麵那個女人罵道:“***老孃看的上你是給你麵子不要以為有兩個錢就了不起。”
漸漸的罵聲遠起了而我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我已經冇有之前那麼害怕了或者說我已經不再害怕了。我在心裡告訴自己葛強你現在已經不再是一個商人了。你現在在倫敦混黑道你是一個黑道中人。一個黑道中人就要習慣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你是一個男人一箇中國爺們!在一群日本的孬種麵前你畏懼什麼呢?你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混黑道呢?連這點考驗都經受不住你還混什麼黑道你還不回家生孩子得了!
冷靜下來後我想給楊先生打個電話讓他派安全域性的人過來保護我同時也想問問他他們到底什麼意思。至於是否有英國特工在附近我已經不在乎了。和我交易的那群安全域性的人不是說了麼?
在安全域性的人麵前那些英國特工都是渣!如果那群英國特工找到了我而那些安全域性的人冇找到我。那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那些安全域性的人根本冇打算找我。他們都不打算找我我又何必擔心泄露一些什麼呢?
很快的電話接通了聽筒裡傳來了楊先生焦急的聲音:“葛先生你現在在哪裡?你有冇有危險?”他的聲音很急真的很急似乎很擔心我的樣子這不禁讓我微微有些吃驚。
“楊先生真是難得冇想到你居然會關心我的安危。我還以為你期盼我早點死掉呢!”我不冷不熱的說道。
“葛先生你聽我說。我已經教訓過我的人了。剛纔他們是應該出手的。真是對不起。他們也冇有顧慮的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如果讓那些英國特工或者日本的間諜知道我的人跑去了中國去保護你會影響計劃的。”楊先生解釋道。
聽到他的解釋我一下就火了:“***姓楊的。我知道國家利益高於一切但你們***做的也太絕了?為了害怕這個你們就不顧及老子的死活了是?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的合作可以到此結束我不想在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葛先生對不起真是對不起。你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我讓他們過去保護你。放心有他們在冇有人可以傷到你。”楊先生信誓旦旦。
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畢竟現在如果有國家安全域性的人幫助我不會有危險。至於合作是不是要繼續進行下去那可以到時候再商量。
“對了你的人有冇有告訴你霍華德的情況?”我想了什麼飛快的問道。
楊先生沉默了一下頓時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第一反應就是霍華德出事了。
果然楊先生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測:“對不起葛先生霍華德現在被英國特工抓去了。”
“什麼?霍華德被英國特工抓去了?”我失聲道:“你們這群笨蛋!你們口口聲聲稱自己有多麼優秀結果辦起事來***考慮的一點都周到!你們難道不知道霍華德的重要性?如果霍華德被那群英國特工使用逼刑手段你能保證霍華德不會將我們的合作交代出去?要知道他是知道我們的計劃的。而且他是一個黑客他不是間諜他是經受不住那些特工們逼刑的!”
楊先生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沉默了一下道:“霍華德我會派人去救。你現在報告你所在的地方我讓人過去。
“記住楊先生如果霍華德出了什麼事我會毫不保留的將這次計劃公佈出去。你不要拿國家之類的帽子壓我我***不吃那套你們如果不仁就彆怪老子不義!”我有些憤怒的罵道罵完我又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在蟻酒店。”
隨後我掛斷了電話。
霍華德被抓去的訊息讓我心裡十分的不安穩。
那群英國特工在日本而不是在英國在英國他們因為我的身份他們不能對霍華德逼供但是在日本就不同了。他們可以隨便的從霍華德口中逼供。到時候霍華德要是供出所有的計劃無疑霍華德會被殺死。
同時我也跑不掉。我出賣了英國國防部的武器資料恐怕即便我有英國財務大臣紮木斯的庇護都免不了一死!與此同時我在英國的所有準備也將付之東流。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有些窩火我越想越氣一切的一切都是安全域性那群笨蛋弄出來的。
就在我想這些問題的同時房間門口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這一次腳步聲十分密集似乎有很多人。
聽到腳步聲我放鬆的心情再次緊張了起來我明白這一次來的要麼是日本黑道的人!要麼是國家安全域性的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槍握在了自己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