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之前和張寅在外麵的幾個張揚的青年走了進來。幾個青年大致在迪裡轉了一圈看到我和張寅後徑直朝我們走來。
“小妞長不錯的啊有興趣跟哥哥我共度今宵嗎?”帶頭的青年隨意的坐在我旁邊雙眼不懷好意地看著張寅下流地說道。
“你也不撒尿照照鏡子看看你長什麼模樣。長的跟癩蛤蟆一樣還以為自己叼的不行。你媽媽難道冇教教過你嗎?長的醜不是你的錯是你媽的錯可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知道嗎?小子!”我暈暈乎乎地看著眼前的青年侮辱道。
張寅似乎很害怕一樣一臉的恐懼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身體略微有些顫抖堤防地看著眼前五名青年。
五名青年聽到我的話後呼啦一下把我站了起來兩眼不爽地看著我。其中一名打著耳環的青年更是囂張地罵道:“小子你***不想活了啊?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小心你今天晚上出去被人拿刀砍死!”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一種男人與生具有的保護女人的本能或是我心情太不好的原故。看著眼前五個青年我似乎在看五隻跳蚤一樣一點都冇有放在眼裡。我微笑著看著五人嘴角輕佻道:“是麼?我怎麼好怕怕啊?你要殺掉我麼?天哪!現在可是法製社會你真的敢在光天話日之下殺掉我麼?我怎麼就不相信呢?難道你不怕吃‘花生米’(子彈)和坐大牢麼?還是你爸爸是國家主席你殺人不用償命啊!不過我怎麼記得國家主席殺人有要受到法律的製裁呢?你們說我說的對嗎?”
說完之後我似乎又當這些人不存在一樣自信的對張寅說道:“彆擔心有我在呢這幾隻跳蚤不能把你怎麼樣!”
迪廳的聲音很大很吵周圍的人根本冇發現我們這個桌子的異常。那些人還以為我們認識正在談笑呢。這五人聽我這麼一說頓時就傻了。張寅心裡更是大驚心裡暗道這個傢夥還真是個痞子啊居然麵不改色心不跳。想到這裡張寅遞給那幾個青年一個眼神。那意思是動手啊站著乾什麼啊!
幾個青年本來在愣呢畢竟張寅並不是讓他們在這裡把我揍一頓而是想讓我來個英雄救美。一接到張寅的命令帶頭的青年一邊朝我靠近一邊威脅我道:“小子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滾遠點!這年代已經不流行英雄救美了再說想英雄救美你得看看你有那個勢力冇有!哥幾個說是不是啊?”其他四個青年聽到後哈哈笑了起來笑的是那樣的肆無忌憚。
我腦袋有點暈糊一時還冇什麼反應。這時那個帶頭青年猛的朝我這邊撲了過來。他撲過來不是打我而是一把拉住張寅。張寅條件反射般的出一聲尖叫眼神恐懼地看著對方。
我下意識的揮出去一拳可是喝大了的我一點重心都冇有這一拳彆說打準帶頭青年了差點自己一下跌倒了。帶頭青年‘粗魯’的把張寅摟入懷中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容其他幾個青年也把帶頭青年圍住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而迪廳似乎經常生這種事情一樣旁邊的人隻是略微看了一眼然後就各忙各的事了一副不搭理的表情。我似乎是真的喝多了失去重心後腦袋嗡的一聲坐在那個座位上。
張寅和那幾個青年一看到我這副樣子頓時眼睛睜的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突然張寅惡狠的瞪了帶頭青年一眼後者嚇的直接愣住了手僵硬的摟著張寅。
“還不鬆手你的手不想要了嗎?”張寅瞪著青年陰森地說道。
後者嚇的連忙把手放了下來先是看了看已經睡著的我隨後又驚恐地看著張寅小聲地問道:“現在怎麼辦?他好像喝的太多了已經睡過去了!”
張寅一副我知道的表情瞪了眼那個帶頭青年正色道:“怎麼辦?涼辦現在這種情形下還能怎麼辦?難道你們真想非禮我麼?”張寅說著嘴角露出一絲壞壞的笑容。
這笑容在燈光的照耀下讓這幾個青年看到猛的感覺身體一涼頭點的像是小雞吃米一般快道:“不。不不是那個意思!”
張寅臉色一變冰冷道:“還不快滾!”幾個青年一聽像是耗子叫到貓一般夾著尾巴逃跑了。等幾個青年走後張寅看著我心裡暗罵著這個混蛋!本來想讓他來個英雄救美我趁機表現的可憐一些讓他徹底進入溫柔鄉誰知道這個混蛋居然喝的太多了睡著了!該怎麼處理他呢?讓我扶他回家?可能麼?他賠麼?要不就把他丟在這裡不管了?恩這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明天我就說我被那幾個人拐跑了。依照他心軟的性格一定很自責?想到這裡張寅再次陰笑了幾下輕聲呼喚了我幾下見我冇反應後扭著屁股閃人了。
如果沉睡中的我若是知道張寅是在演戲而且還有那麼惡毒的計劃的話我絕對會捏碎了這個雜碎。
我就一直在迪廳昏睡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癢。我緩緩睜開眼睛一看迎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我敢確定我一定冇見過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長著一張瓜子臉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兩隻眼睛水靈靈的似乎要滲出水一般。
我扭過頭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房間赫然現這間房間是一家賓館的房間。我一下就愣了我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努力搜尋著昨天的記憶。
我隻記得昨天吃完飯後和張寅一同來到一家餐廳。由於我心情比較煩所以喝了很多酒具體喝了多少我也記不清楚了。我還在蹦床上跳了一會。之後被張寅從蹦床上拉了下來。後來我又喝了不少酒之後就是突然來了幾個年輕人那幾個年輕人似乎在調戲張寅我和那幾個年輕人起了爭執。再後來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就在我想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一個十分脆躍的聲音:“你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