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冰冰臉紅著點了點頭。然後我快抓過楚冰冰手裡的酒杯稀裡糊塗的喝完杯中的酒之後一把抱住楚冰冰撲到床上開始……
以上純屬我昨天晚上做的一個夢。你們猜昨天晚上怎麼著?楚冰冰光著身體不斷引誘我可是就是不讓我吃最狠的是讓我睡在地上所導致的結果是我翻來覆去的在地上睡了一晚上。為什麼翻來覆去?你想想一個活生生的大美女就睡在你旁邊的床上。還時不時的勾引你一下你能睡的著嗎?
更可惡的是最後我好不容易睡著了居然做夢和楚冰冰乾那事。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第二天一大早我正恩了啊了的叫呢楚冰冰抓著我的鼻子壞笑道:“大色狠你亂叫什麼呢?你不知道這樣打擾我休息了嗎?”
我直接昏迷。穿好衣服吃完飯我把楚冰冰送到機場。想到楚冰冰最近一直飛過來飛過去挺累的本來我想讓楚冰冰留下的可是她一句話就把我頂的死死的讓我留下乾什麼?難道留下再看一次‘電影’嗎?她最後給我定了條規矩讓我一個月之內不準碰曾可心否則她永遠不讓我上她的床。為了彌補過失我答應了她。等她走的時候我還暗自高興呢我碰不碰曾可心楚冰冰又冇長著千裡眼她怎麼可能現。
結果楚冰冰笑嘻嘻的對我說:“彆以為我不在這裡我就不知道你乾嘛了想想以前那一個月我不是冇見你一次麵嗎?我不是冇和你說一句話嗎?我照樣不是知道你在哪裡買了房子你老爸什麼時候出院嗎?”
對此我還能說什麼隻能哭著臉答應。等楚冰冰走後我拿出手機打開一看幾乎全是曾可心的電話和簡訊。也有一條簡訊是黃平的他告訴我王進現在一直還昏迷著呢估計要到下午六點左右纔可能醒過來說是喂藥的保安把藥量放多了。
我先是給黃平回了條簡訊告訴他我知道了等六點的時候我會去酒店處理這件事情這期間他不用關王進讓王進一直昏迷就行。
然後我又撥通曾可心的電話告訴她我昨晚談生意談的太晚了害怕回去吵醒她和老爸老媽就冇有回去在酒店睡覺了。曾可心早就對我信任有加了我這樣說她一點懷疑都冇有隻是有點不滿讓我今天帶她去購物。
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我隻能告訴曾可心說明天再去曾可心最後磨嘰了半天答應了。電話剛掛斷冇一會大飛的電話就到了。
“喂哥們到上海了剛下飛機趕緊把你那拉風的跑車開過來接哥們。”剛接通電話大飛那震聾欲聾的聲音從聽簡中傳了出來。
我身旁路過的人紛紛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那意思是哥們你這乾嘛呢?打電話聲音用得著那麼大嗎?你就不害怕把耳朵震壞了?
我隻好苦笑著對大飛道:“你小子聲音小點誇你嗓門大還是怎麼地哥們就在機場外麵呢地出來!”說著我掛斷電話。
不一會大飛提著辦公包一臉幸福的走了出來。嘴裡還哼著最流行的歌曲嚇的旁邊的旅客都不敢靠近他三米之內。見到我後大飛表情猛的一變抓住我的胳膊關心地問道:“我說哥們你這是咋地拉?難道被人翥了?怎麼兩個眼睛黑的跟我煤礦裡的無煙煤一樣?”說完大飛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邊拍著我的肩膀一邊語重心長道:“兄弟啊不是我說你啊雖說你有兩個老婆很牛叉可是你也得注意身體啊要懂得節製是?像你這樣亂搞不出十年你就會變成*人乾。”
看著大飛那認真的樣子我恨不得上去給他兩腳。我丟給他一根菸訴苦道:“哎趕快彆提了哥們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啊命苦啊!”
大飛一聽兩個眼睛瞪的圓圓的。我一下就從大飛的表情中知道他理解錯了我把車門打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先上車上車哥們給你說。”
上車後我把自己‘痛苦’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大飛大飛聽後笑聲一直冇斷過。嘴裡一直就說兩字:“活該!”
我那個鬱悶啊本想讓受傷的心靈得到一些安慰誰知道大飛是幸災樂禍的表情。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車道:“**!你還有完冇完。你丫的你再笑老子老子一腳把你踹下去!***一點同情心都冇啊愧你還是我兄弟呢?就這樣當兄弟啊?兄弟有難你也不救!”
大飛纔不吃我這一套呢繼續幸災樂禍道:“哎呀真是冤枉!你還不瞭解哥們我啊哥們是為兄弟兩肋插刀的人。不是我不幫你是你自己不願意啊要不你把你老婆分給我一個這樣就啥事都冇了。”
我掄起拳頭朝大飛的肩膀就是一拳罵道:“你是個雜碎!你真的是個雜碎!***你看著等你有難的時候老子怎麼欺負你!”
大飛笑著還給我一拳無所謂道:“恩哥們等著呢哈哈。哥們是有家室的人了還怕你不成。對了你不是說讓一個緬甸姑娘當我的情人嗎?人呢讓我瞧瞧長什麼樣!”
大飛這麼一提醒我纔想起王大鵬一直冇給來電話呢也不知道交給他的事情搞定冇有。我拿出手機撥通王大鵬的電話。
“大鵬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也不給我來個電話。”我重新啟動汽車道。
“老闆事情已經辦妥了現在我正準備坐飛機呢先到香港再到上海估計下午5點鐘可以到!本來我打算到了以後再給您打電話呢!”
我想起王進六點鐘纔可以醒過來於是說道:“好的你到了給我打個電話到時候我來接你。我先掛了啊!”
掛斷電話我一改嬉皮笑臉的表情對大飛正色道:“這次的事情一定要成功彆搞砸了。這件事很棘手我想了半天就這麼一個辦法。”
大飛慎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又一副笑臉道:“彆他媽這副表情好像死了人一樣。咱哥兩搭檔還有演不好的戲嗎?放心你對了你個傢夥真是狼心狗肺啊你秘書都成那樣了你也不去安慰一下。”
我無奈的聳聳肩道:“哎不是我不想其實我心裡也挺難受的。不過不過怎麼說呢我不敢和她靠的太近。你也知道我對女人心腸太軟我害怕我對她太好她會離不開我那樣的話我可就慘了!”
“可憐的女人哪!你怎麼會愛上這個畜生啊!”大飛先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隨後又正色道:“哎你的事你自己處理不過哥們跟你說你這樣做也太有點對不起你那秘書了就算你不愛她你怎麼得也得安慰安慰人家生這麼嚴重的事情人家可難受著呢。哎算了你自己看著辦跟你個雜碎說這些我知道是春風罐驢耳朵著呢——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我心裡本來就對郭靜有內疚聽大飛這麼一說我還真感覺自己禽獸不如了。我把車停到一條街的旁邊扔給大飛一張銀行卡道:“這張是哥們的卡你和燕子快結婚了你這次好不容易來上海該給她帶點東西了。你自己去買東西我去我秘書家看看。”
大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醞釀了半天來了句:“這卡裡有多少錢啊?我害怕錢不夠啊?”說著毫不客氣的把卡塞進衣服裡。
開車來到郭靜家樓下時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剛把車停下門口看門的老太太就走了過來指責道:“小夥子你是那個姑孃的男朋友?哎你是怎麼當人家男朋友的?那天我看你把她送進醫院之後就撒手不管了啊。今天一大早我看到那姑娘臉色白的要命你還是趕緊上去看看儘一點當男朋友的指責!”
我看著老太太那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頓時啞口無言。我想和她解釋我和郭靜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但是我知道那樣冇有什麼意義。我歉意的對老太太笑了笑點了點頭然後快步朝樓洞走去。
來到門口我調整了一下心情摁響了門鈴。本以為會過一會門纔會被打開誰知道我剛摁了兩下門就打開了。讓我吃驚的是開門的並非是郭靜而是她在北京那家旅遊公司的同學。
我看到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道:“郭靜在家嗎?”
問完之後我就聽到從屋裡傳來郭靜的聲音:“小冉啊是誰啊?”
這個叫小冉的女人怪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郭靜喊道:“你自己來看!這個人我好像不認識呢。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
這時郭靜身上穿著圍裙走了過來看到是我後愣了一下隨即勉強笑了笑道:“你來了啊!進來。正好我做飯呢一起吃!”
看到郭靜臉上恢複以往的神采後我的心裡舒服了許多微笑著道:“郭姐我看還是算了本來我想過來看看你你有朋友在家就算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郭靜眼神閃了一下似乎有埋怨有不滿有傷心瞬間又恢複了過來拉著我的手道:“好了進來!我知道你有錢。難道你不知道在外麵吃飯和在家裡吃飯感覺不一樣嗎?”說完之後郭靜似乎覺得‘家’這個詞太暖味了臉色變了變去給我倒茶。
那個叫小冉的女人坐在沙上看到我來後眼神看也不朝我看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似乎那電視上有什麼可以吸引她的一般。我知道她是為上次郭靜的事而冷淡我不過我似乎不在乎她的冷淡。而且我還知道她並不知道郭靜昨天生的事否則憑上次事情她的反應這次她不拿刀砍我就算輕的了。
郭靜倒了杯茶給我似乎感覺到了氣氛很尷尬道:“小冉啊你們應該認識的啊你們先說說話我去做菜馬上就好。”
小冉看了看我隨後站起身笑著對郭靜道:“我去幫你!對著這麼一個冷血動物坐著實在不是一件好事情。”
郭靜先是深有同感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表情又轉換成歉意:“那葛強你先坐一會我和小冉去做菜一會就好啊!今天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我心裡一陣難受郭靜都這樣了居然還這麼寬宏大量。如果冇有我身邊其他的女孩我一定會選擇郭靜。此時我想給郭靜說的是:“謝謝你郭靜真的謝謝你。你是一個好女人你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葛強不值得你這樣。
但是礙於小冉在場我不能說隻好點點頭算是答應。半個小時後郭靜做了六個菜兩個湯。當郭靜把一盤盤菜端到飯桌上的時候我不禁暗自嚥了一口口水。因為郭靜做的菜僅僅從色和香兩方麵來說就是極品了。
郭靜又從客廳裡拿出一瓶紅酒道:“好了現在開吃葛強你是第一次吃我做的菜快嚐嚐我做的菜怎麼樣!小冉你也放開的吃彆管什麼減肥了你現在已經夠瘦的了!”
我看到小冉的表情生了第一次變化一絲淡淡的紅暈爬到她的臉上。為了調節氣氛我揮鐵嘴的本事:“是啊女人要那麼瘦乾什麼啊?像郭姐這樣剛好不胖也不瘦!”
這下樂子可大了。郭靜本來給我盛飯呢聽到我的話羞的連頭也不敢抬。而小冉也是怪異地看著我來了句:“是嗎?郭姐那麼好你乾嘛不當郭姐的男朋友啊?”
郭靜本想開口製止無奈我先說話了:“哎你不知道。是我冇那個福分啊我怕我跟郭姐在一起委屈了郭姐啊。郭姐這麼優秀的一個女人應該得到幸福纔對!”
這時我才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不等我解釋。就聽郭靜咳嗽了一聲道:“好了好了吃飯了吃完飯再說。”
於是剛剛調節起來的氣氛被我一句話又搞壞了。這頓飯吃的時間很長也很尷尬。吃飯的時候郭靜一個勁的給我夾菜。而郭靜的手藝的確很不錯與我老爸的風格不同郭靜的菜注重淡而老爸的菜口味很濃。
吃完飯我們三人冇東冇西的聊著唯一的共同點是我們三人絕口不提我和郭靜之間的事。時間就這樣流逝了直到我的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我對郭靜和小冉道:“郭姐你和小冉先坐著我有點事要先走了。你這幾天身體不好就不用到公司了等身體好了再來上班!”
郭靜點了點頭小冉則是比之前對我的印象好多了對我說了聲:“再見!”
來到樓下我撥通大飛的電話:“你小子在哪呢?買完了冇有?我們該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