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曾可心的腿搭在我的腿上整個臉趴在我懷裡睡的跟個小豬似的。我一掀開被子床單上全是淫物最令我感到吃驚的是那鮮紅的血跡。
天哪!我到底乾了什麼?我在心裡自問道。
我使勁拍了拍額頭努力回想著昨天的情景先是到酒一個人喝酒然後曾可心來了於是我們兩人一起喝最後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麼話反正心情更加鬱悶所以又喝了不少最後喝的不省人事隱隱約約的記得有人把我送了回來。
回想過後我明白了一件事送我回家的那個人不是彆人是曾可心。而我與她生那**的事我就不知道原因了。
偏頭一看曾可心可愛的臉上表情豐富到了極點。帶有少許羞澀少許幸福少許悔恨眼角掛著淡淡的淚痕。
一看到淚痕我心裡就慌了不會是我把她強*奸了我在心裡自問道。隨即我又搖搖頭看情形不像如果說是我把她強*奸了她還會這樣情願的躺在我的懷裡啊早就兩腳把我踢下床了。
我輕輕的抽出被壓的麻的胳膊曾可心或許是感覺到了動靜調皮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嚇的我趕緊停止了動作。廢話鬼知道昨天這事是怎麼生的我可還冇想好怎麼跟她解釋呢。
平時不到一秒鐘的動作我費了幾分鐘才完成而且嚇的我滿頭是汗心臟狂跳。當抽出胳膊後我輕輕的下床從一身酒味的褲子中拿出香菸踮著貓步來到客廳。
狠狠的砸了一口煙後我的頭腦似乎清醒了許多。我知道問題不像我想像中的那麼嚴重既然曾可心和我乾完那事還跟我睡在一張床上證明她心裡冇有埋冤我的意思或許還有少許興奮。不過即使曾可心是願意的依她的個性絕對不會輕易承認的我的想個辦法哄她畢竟女人的天敵就是男人的甜言蜜語。即使她的心如喜馬拉雅山冰山般冰冷也會被男人那火熱的甜言蜜語融化。
我快運轉著腦細胞一個個想法從左腦跳到右腦經過右腦的稽覈再跳回左腦。最後我想了個妙招那就是先去給她買點那種藥。
(也許有朋友會問哪種藥啊?答:一般處*女的第一次都會很疼所以完事後的第二天要抹些止疼藥藥名我忘了自己去夫妻用品店問。)
為了不驚動曾可心我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那動作輕的比一般賊都要專業。
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我心裡頭一邊是爽一邊是不爽。爽是因為曾可心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似乎有點保守有著老人們傳統的觀念隻要女孩子把第一次交給我我絕對會她負責一輩子除非她不願意。)不爽自然是因為昨天我雖與她乾了那事但是我醉的什麼也不知道根本冇體會到其中的快樂。
走了冇幾步就看到一家性用品專賣店我裝作很輕鬆的走了進去。令我冇想到的是老闆是個很年輕的女人大概隻有二十五六歲。
看到我進去那女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小夥子要買點什麼藥?”
那女人說完忍不住笑了出來弄的我是耳紅脖子燙。(廢話你試試你一個大男人要買那種藥賣藥的又是個年輕女人。)
我深吸一口氣道:“我買那種藥。就是……”
“就是什麼啊?”年輕女人調戲道。
看著那女人調戲的表情我冇來由的生氣心裡暗罵自己人家女人都不害臊你害臊什麼啊。於是心一橫道:“就是女人第一次後會疼止疼的藥是抹的。”
女人再次露出那嫵媚的笑容拿出一憑藥道:“冇想到你還挺細心的。一般的男人就知道顧自己快活不顧女人死活爽完了什麼事都不管了留下女人傷心。”
聽了女人的話我心想老子不是心好而是老子準備拿這藥拍馬屁呢。
買完藥我又買了些早點。由於昨天喝了酒所以冇買什麼油膩性的東西隻買了些包子豆漿。
開門之前我又把等會要說的話細細想了一遍感覺冇有缺點後才輕輕的打開房門。我剛一打開房門就看見一個女人手持菜刀表情略顯慌張的站在我的麵前。
女人(破處了所以就叫女人嘍)不是彆人是曾可心。小妮子一看到是我緊張的表情瞬間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憤怒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我趕緊堆出噁心的笑容道:“可心你醒了啊。我醒的比較早看你睡的很舒坦所以冇有吵醒你出去給你買了點早點。”
曾可心聽後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然後不管我的驚訝直接朝我衝來。我一看這架勢腿頓時就軟了我閉上眼睛心想要來就來不就一條命嗎?
可是不像預想中的那樣我冇有中刀反而曾可心一臉的驚訝隨即她明白過來後扔掉手中的菜刀一把撲進我的懷裡哭道:“我起來看到你不在。我還以為你丟下我跑了。”
我用那隻冇有拿東西的手輕輕拍拍曾可心的後背正色道:“我是那種人嗎?既然我已經做了那種事我就要對你負責。放心我會付的起這個責任。好了先鬆開讓我先進去。”
曾可心又掙紮了幾下然後鬆開緊抱我的雙手。進屋後我現曾可心的臉色好了許多或許是我那句土的掉渣的話起了作用。
“可心這裡有豆漿和包子你先吃點。”我指著桌上的早餐道。
曾可心強忍著兩腿中間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坐在我旁邊。拿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看著曾可心臉上那副難受樣心裡一個聲音猛的冒起:畜生知道人家姑娘是第一次也不輕點。另一個聲音不甘示弱:老子哪知道人家是處*女啊何況老子連昨天是什麼感覺都忘了。
我昨天晚上本來就冇吃東西空腹喝了一晚的酒晚上又做劇烈運動能量早就消耗完了肚子餓的扁扁的。看到包子散出陣陣熱氣我也顧上那麼多拿起一個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我對曾可心道:“可心我給你買了藥等會幫你抹上。”
說著拿出我剛買的藥。曾可心看著我莫名其妙的拿出一瓶藥還要幫她抹上臉上寫滿了問號。
“你那裡不是疼嗎?我給你買的藥是止疼的抹上一兩天就好了。”我有點不好意思道。
比起我的不好意思曾可心可要害羞的多。聽我這麼一說臉紅的跟那新疆紅葡萄似的眼睛也不敢看我。
(我不知道的是昨天曾可心開始並不願意而是我死拉硬拽小妮子冇法抗拒最後才任我折騰而且我的動作異常粗魯像野獸一樣。這些都是小妮子以後告訴我的。)
“要不你自己抹看你那害羞樣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我幫你。”我看了眼她道。
曾可心點點頭伸手接過藥慢慢的走進了臥室還把臥室的門鎖上了。
我心想都是我的人了那事都做了還害羞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