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黃雀在後】
------------------------------------------
艾鄭建雄躬身對艾昆道:
“艾先生,這是一家小型化妝品公司的轉讓合約,雖然規模不大,但資質齊全,生產線也是最新的,正好適合沈小姐這樣氣質空靈的美女來打理,也算是物儘其用,聊表我鄭家的一點心意!”
艾昆滿意地點點頭,側頭對身旁安靜侍立的沈墨染柔聲道:
“墨染,既然鄭老哥一番美意,你就去把手續辦了吧。以後也算有個正經事做,打發打發時間。辦完手續來找我......”
沈墨染抬起清澈的眸子,看了艾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與順從,輕輕頷首:
“是,艾先生。”
她知道,這不僅僅是送她一家公司,更是艾昆在為她鋪路,讓她在北山公館的眾女中,擁有更獨立的地位和價值。
鄭建雄見狀,立刻對身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會意,恭敬地引著沈墨染離開宴會廳,前往早已準備好的書房簽署股權過戶協議,以及進行相關交接。
看著沈墨染離去的窈窕背影,鄭建雄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甚至帶著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
他輕輕拍了拍手掌。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略顯空曠的宴會廳內迴盪。
隨著掌聲落下,宴會廳側麵的厚重帷幕緩緩向兩邊拉開,露出了後麵精心佈置的小型舞台。
緊接著,一陣悠揚悅耳的絲竹之聲響起,伴隨著沁人心脾的馥鬱香風,一隊身著輕薄霓裳、身段婀娜、容貌姣好的年輕舞姬,如同穿花蝴蝶般翩然登場。
她們個個眼波流轉,媚態橫生,隨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水袖翻飛,裙裾飄蕩,雪白的肌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舞姿曼妙,時而如弱柳扶風,時而如彩蝶紛飛,直看得人眼花繚亂,血脈賁張。
這顯然不是普通的歌舞表演,而是鄭建雄費儘心思,不知從何處網羅來的頂級歌舞團。
“艾先生,”鄭建雄湊近艾昆,臉上堆著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壓低聲音道:
“您今日辛勞,不妨放鬆放鬆,好好欣賞一番,若是有看得上眼的,留下解悶便是。”
說罷,他對著舞台上領舞的那個絕色女子使了個眼色。
那女子心領神會,舞動間眼波更是大膽地向艾昆示好。
鄭建雄則非常“識趣”地站起身,對著艾昆躬身行禮:
“艾先生,您慢慢欣賞,我還有些瑣事需要處理,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
他特意強調了“雅興”二字,隨即帶著兒子鄭鵬程和一眾侍從,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宴會廳,並輕輕帶上了房門。
一時間,偌大的宴會廳內,隻剩下艾昆、夜鶯、紅寇,以及舞台上那十幾位賣力表演、極儘魅惑的絕色舞姬。
音樂靡靡,香氣氤氳,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旖旎。
艾昆慵懶地靠在主位的椅背上,單手支頤,另一隻手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目光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夜鶯與紅寇依舊麵無表情地侍立在他身後,彷彿對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完全免疫。
鄭建雄的用意,艾昆心知肚明。
無非是想進一步拉攏捆綁,他並不介意享受這份“孝敬”。
至於是否收下,那就要看他的心情和這些“禮物”的成色了。
............
城西。
一片荒廢多年的爛尾樓盤,在夜色中如同巨大的水泥墓碑群,死寂而陰森。
一棟主體結構勉強完成的大樓地下層,空氣潮濕冰冷,瀰漫著濃重的黴味和塵土氣息。
僅有幾盞臨時接線的白熾燈發出昏黃搖曳的光,勉強照亮中央一片空地。
周世坤被反綁著雙手,嘴裡塞著破布,狼狽地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他頭髮淩亂,昂貴的西裝上沾滿了汙漬和腳印,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那雙曾經充滿野心和算計的眼睛,此刻隻剩下驚恐、憤怒和一絲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白天還在為失去左膀右臂而憤怒,晚上就被徐翻身這個老東西給陰了!
在他麵前,徐翻身拄著一根文明棍,穿著一身深色唐裝,蒼老的臉上此刻卻容光煥發,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得意和暢快。
他微微佝僂的腰板挺得筆直,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周世坤,如同在看一條落入陷阱的野狗。
“唔...唔唔...!”
周世坤掙紮著,喉嚨裡發出模糊的怒吼,眼神死死瞪著徐翻身,充滿了怨毒。
徐翻身慢悠悠地走上前,用文明棍的尖端挑起周世坤的下巴,臉上露出譏誚而殘忍的笑容:
“周世坤啊周世坤,你白天不是還很囂張嗎?不是仗著抱上了艾昆的大腿,就以為能把我徐家踩在腳下,隨意拿捏了嗎?”
他收回棍子,冷笑一聲:
“怎麼?現在不狂了?你那八個忠心耿耿的手下,在下麵等著你呢,黃泉路上,你們主仆正好做個伴,也不寂寞。”
周世坤猛地甩頭,吐掉嘴裡的破布,嘶聲咆哮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迴盪:
“徐翻身!我艸你祖宗!你個老狗......你以為你贏了?!”
周世坤吐掉嘴裡的破布,嘶聲咆哮,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激起迴響,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你他媽敢動我,艾先生絕不會放過你!你徐家上下都得給我陪葬!!”
徐翻身拄著文明棍,聞言非但不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仰頭髮出了一陣嘶啞而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周世坤,死到臨頭,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
他止住笑,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冰冷而得意的光芒。
“艾先生?你以為艾先生還會管你這條喪家之犬的死活?他若真在意你,你白天會連北山公館的門都進不去?你那八個得力手下會一夜之間死得不明不白?”
他微微俯身,湊近周世坤,語氣帶著刻骨的譏諷:
“醒醒吧!你不過是他隨手丟棄的一枚棋子,一條用過即扔的破抹布!我替艾先生清理門戶,他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你放屁!”周世坤目眥欲裂,掙紮著想要站起,卻被身後的徐家打手死死按住,“艾先生他......”
“夠了!”徐翻身厲聲打斷,臉上最後一絲戲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狠戾。
“老夫冇空聽你在這裡狂吠。下去跟你那些兄弟團聚吧!”
他猛地直起身,對著按住周世坤的打手揮了揮手,示意動手。
那名打手會意,眼中凶光一閃,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著周世坤的後心狠狠刺去!
周世坤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籠罩。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