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做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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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公館。
艾昆溫和一笑,對林妙妙和江若楠,說道:
“辛苦你們了,好好休息吧。一會兒我會讓小雨安排保姆,給你們燉些補品,好好補補身子。”
林妙妙和江若楠乖巧點頭,如同兩隻可愛的貓咪,打著哈切,安然入睡。
艾昆為她們掖好被角,走出了房間。
剛帶上房門。
迎麵便碰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林小雨。
“昆哥,”林小雨見到艾昆,立刻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彙報,“鄭建雄已經到了,現在正在樓下會客廳等候。”
艾昆嘴角滿意地揚起,露出一絲一切儘在掌握的冷笑:
“好......也是時候收割一下鄭老狗了。他還真以為我拿他當自己人呢?殊不知,我就算放過吳家,也不會放過他鄭家的。”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決定他人生死的漠然。
“對了小雨......”艾昆想起一事,吩咐道,“按照我之前交代你的,挑幾件禮物——要那種看起來就特彆值錢、特彆招搖的,一會兒送到會客廳。我要親自‘送給’鄭老狗。”
他刻意強調了“送給”二字,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必須要讓整個青城市的人都知道,我和他鄭家,關係極好!”
林小雨聞言,立刻給艾昆豎了個大拇指,巧笑嫣然:
“昆哥,您真是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壞’了。”
艾昆哈哈一笑,伸手自然而然地攬住林小雨那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
將她帶入懷中,低頭看著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
“怎麼?我的小雨,難道不喜歡嗎?”
林小雨被他摟著,感受著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和那霸道的溫柔。
臉頰泛起紅暈,眼中充滿了無儘的崇拜,與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喜歡...小雨最喜歡這樣的昆哥了!殺伐果斷,算無遺策,又...又懂得疼惜我們。”
“在您身邊,小雨覺得無比安心,也...也好幸福...”
艾昆看著懷中佳人真情流露,心中亦是受用,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溫柔地吻了一口,低聲道:
“這些天辛苦你了,裡裡外外都要你打理。一會兒...回房間等我。”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一絲曖昧的期待:
“要是能換一套絲襪,或者...搞個空姐套裝,那就更好了。”
林小雨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綴滿了星辰。
她直接踮起腳尖,摟住艾昆的脖頸,主動送上一個香甜的吻,聲音帶著激動和一絲羞澀的顫音:
“昆哥哥,我好愛你呀~小雨等你...我,我一定會給你驚喜的!這兩天我可是在偷偷鑽研新的舞蹈呢,保證讓昆哥你眼前一亮!”
艾昆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拍了拍她的翹臀:
“哦?那我可真是太有福氣了。去吧,先去準備禮物。”
“嗯!”林小雨用力點頭,如同歡快的小鹿般轉身離去,步伐都帶著雀躍。
艾昆整理了一下睡袍,臉上恢複那副高深莫測的淡然,信步走下樓梯,來到了樓下的會客室。
......
會客室內,鄭建雄早已等候多時。
他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卻隻敢挨著半邊屁股,腰桿挺得筆直,雙手緊張地搓著膝蓋,臉上堆滿了諂媚而侷促的笑容。
一見到艾昆推門進來,鄭建雄如同安裝了彈簧般猛地從沙發上彈起,快步迎上前,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得如同菊花一般,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艾先生!您來了!冒昧打擾,還望您海涵!恭喜艾先生昨日神威蓋世,一舉奠定青城不朽基業!我鄭建雄對艾先生的敬仰,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各種肉麻至極的恭維和馬屁,如同不要錢般從他嘴裡傾瀉而出,極儘跪舔之能事。
艾昆隨意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長篇奉承,走到主位坐下,姿態閒適,彷彿隻是接待一個尋常客人。
“鄭老哥,坐。”
艾昆指了指對麵的沙發,語氣還算溫和,“不必如此客氣。你我也算是老相識了。”
鄭建雄受寵若驚地連連點頭,小心翼翼地重新坐下,姿態依舊恭敬無比:
“是是是,承蒙艾先生還記得我這點微末交情。在艾先生麵前,我鄭建雄永遠都是那個鞍前馬後的小角色。”
艾昆微微一笑,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鄭建雄:
“鄭老哥是個聰明人,懂得取捨,知道什麼時候該站隊。這次能提前看清形勢,站在我這邊,這份眼光,很難得。”
他這話看似誇獎,實則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鄭建雄卻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紅,連忙表忠心:
“艾先生明鑒!我鄭建雄彆的不敢說,就是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能跟著艾先生,是我鄭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以後艾先生但有所命,我鄭家上下,絕無二話!”
艾昆滿意地點點頭,話鋒隨即一轉,彷彿不經意地提起:
“說起來,吳家賠償給我的那些產業,還有魏家為了表達‘誠意’送上來的那些東西...零零總總,攤子鋪得太大,我手底下人手實在有限,根本看管不過來。”
他輕輕敲著沙發扶手,語氣帶著一絲“煩惱”:
“尤其是那幾個礦場,地處偏遠,管理複雜,更是讓人頭疼...到時候,少不得還要勞煩鄭老哥你,多幫幫忙,分擔一些了。”
鄭建雄聽到艾昆親口說出這話,整個人如同被巨大的餡餅砸中,激動得渾身一顫,差點從沙發上滑下來!
這...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
吳家的核心產業!魏家割肉奉上的賠禮!
尤其是那幾個礦場,那可是能下金蛋的母雞啊!
彆說是全部,就算是艾昆隨手從指縫裡漏出一點,都足夠他鄭家實力暴漲,一躍成為青城市頂尖的世家!
巨大的驚喜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聲音都帶上了哽咽:
“艾...艾先生!您...您如此信任,我...我鄭建雄...我鄭家...何德何能啊!”他激動得語無倫次。
“您放心!隻要艾先生信得過,我鄭建雄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一定幫您把產業打理得妥妥帖帖,絕不讓您費心!”
看著鄭建雄那激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艾昆心中冷笑,麵上卻是一片溫和:
“鄭老哥的能力,我還是信得過的。”
這時,鄭建雄彷彿纔想起自己帶來的禮物,連忙將身邊一個古樸沉重的木盒雙手奉上:
“艾先生,小小禮物,不成敬意,是我偶然得來的一株百年野山參,還有一對宋代官窯的瓷瓶,聊表寸心,恭賀艾先生大勝之喜,還請您務必笑納!”
艾昆隨意瞥了一眼那顯然價值不菲的木盒,點了點頭:
“鄭老哥有心了。”
他並未過多關注,彷彿那隻是尋常物件。
隨即,艾昆拍了拍手,對著外麵揚聲道:
“把我送給鄭老哥的禮物拿進來吧。”
早已等候在外的夜鶯和紅寇,應聲而入。
兩人手中各自捧著幾個精美的禮盒,而更引人注目的,是跟在她們身後,由兩名強壯護衛抬進來的五個沉甸甸的金屬箱子。
“砰...砰...”
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會客廳中央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顯示其分量不輕。
夜鶯上前,逐一打開禮盒和箱蓋。
刹那間,珠光寶氣,幾乎晃花了鄭建雄的眼睛!
禮盒中,是幾件一看就知是傳承有序、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其中一幅山水畫,鄭建雄依稀記得在某個頂級拍賣行的圖錄上見過,當時成交價是一個驚人的天文數字!
而更讓他呼吸急促的,是那五個打開的金屬箱子——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的,竟然是黃澄澄、閃爍著誘人光芒的金條!
足足十箱!
初步估算,價值遠超他送出的那株野山參和瓷瓶!
“艾...艾先生...這...這太貴重了!我...我不能收!我鄭建雄何德何能,受此重禮啊!”
鄭建雄被這突如其來的厚禮砸得頭暈目眩,連忙擺手推辭,聲音都在發抖。
艾昆卻站起身,走到那堆禮物前,隨手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
“鄭老哥,我艾昆做人,恩怨分明。你敬我一尺,我自然要還你一丈。我送給你的,可不僅僅隻是這些黃白之物和古董...”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鄭建雄:
“...更是一個招牌!一個態度!”
“我就是要讓整個青城市的人都看著,我艾昆,對你鄭家青睞有加!從今往後,我就是要讓你鄭家,扶搖直上!”
鄭建雄聽到這話,感動得熱淚盈眶,雙腿一軟,幾乎就要當場給艾昆跪下磕頭!
“艾先生!您...您對我鄭家,真是恩同再造!我...我...”他激動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艾昆虛扶了一下,阻止了他下跪的動作,語氣淡然卻帶著深意:
“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
鄭建雄這才千恩萬謝地,示意門外的隨從進來,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燙手又無比榮耀的禮物收下。
待禮物搬空,艾昆重新坐下,看著依舊激動難平的鄭建雄,語氣看似隨意地問道:
“鄭老哥,禮物也收了,我的心意你也明白了。現在,我可以相信你是我麾下的...頭號馬仔了嗎?”
鄭建雄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
“不是頭號馬仔!是頭號獵犬!艾先生,從今往後,我鄭家就是您麾下最忠誠的獵犬!您讓我咬誰,我就瘋狂咬誰,拿命去咬,咬死那王八蛋孫子!”
“好!”艾昆滿意地一拍手掌,臉上露出笑容,“我就知道鄭老哥你是個明白人。既然你想做這頭號獵犬,那我就給你個機會,試試你的牙口。”
鄭建雄精神一振,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連忙躬身:
“艾先生請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鄭建雄絕不皺一下眉頭!”
艾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定鄭建雄,緩緩吐出兩個名字:
“徐翻身...你認識吧?”
鄭建雄立刻點頭:“認識認識!徐家冇落之前,還能跟我鄭家掰掰手腕,但現在嘛...哼,在我鄭家麵前,遠遠不夠看!”
“嗯。”艾昆點頭,接著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那...再加上一個周世坤呢?”
鄭建雄先是一愣。
周世坤?
之前不是還各種拿著艾先生的名頭囂張嗎?
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斬釘截鐵地答道:
“再加五個周世坤!對我鄭家來說,也冇什麼壓力!隻要艾先生一聲令下,我保證讓他們在青城徹底消失!”
艾昆給鄭建雄豎了個大拇指,臉上笑容更盛:
“很好。你的實力和決心,在我看來已經合格了。”
他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既然如此...那你回去,準備花圈吧。”
“啊?”鄭建雄一時冇反應過來,愣住了。
艾昆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徐翻身,和周世坤。甭管怎麼講,曾經也對我陽奉陰違過......也算是故人。”
“他們很快就都要死了。你幫我把花圈準備好,要上好的料子,顯眼一點。咱們明天,一起去給周世坤和徐翻身...送葬。”
鄭建雄心中大為震撼,腦子一時間完全轉不過彎來!
徐翻身和周世坤?不好端端的嗎?
尤其是周世坤,自己今天來北山公館的時候,還在門口碰見過那傢夥......
怎麼轉眼就要死了?
他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問詢:
“艾...艾先生,他們...他們活得好好的,難道...難道是遭遇到黑桃A的刺殺了?還是您得到了什麼確切訊息,他們今晚...要玩完?”
艾昆擺擺手,臉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甚至帶著點無辜的表情:
“什麼都冇有。我就是覺得...明天是個好日子,應該訂兩個上好的花圈,去給他們送葬。”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也...什麼都不會做。”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鄭建雄,下了逐客令:
“好了,要是冇什麼事情,你就回去吧。明天晚上...我想再去你家,吃一頓餃子。”
鄭建雄腦子嗡嗡作響,完全被艾昆這雲山霧罩的話給弄懵了。
但艾昆已經明確送客,他不敢再多問,隻得滿臉堆笑,瘋狂點頭:
“冇問題!冇問題!一切都按照艾先生您說的去安排!我這就回去準備!明天晚上,餃子一定管夠!”
他恭恭敬敬地行禮,然後帶著滿腹的驚疑和震撼,退出了會客室。
離開北山公館,坐進自己的車裡,鄭建雄的腦子依舊亂成一團麻。
他反覆咀嚼著艾昆所說的每一句話——
“準備花圈”、“明天送葬”、“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做”、“晚上去吃餃子”...
這短短的幾句話,資訊量實在太大了!
看似矛盾,卻又隱隱指向一個可怕的結論!
最終,鄭建雄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和駭然!
“我這個蠢貨!”
他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艾先生既然讓我做他的頭號獵犬,我都當狗了...主人想明天去參加葬禮,那我這個狗...就得提前把墓地挖好,把棺材備好!”
“所以...不管是徐翻身也好,還是周世坤也罷...他們今天晚上,必須死!”
“隻是...這‘吃餃子’又是幾個意思?”
“上次不都吃過一頓了嗎?怎麼還吃?這次吃餃子...艾先生他,到底是意欲何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