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的籌碼,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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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昆那隔空一掌,狠辣果決,不僅扇在吳天雄臉上,更是如同扇在了整個吳家的臉麵上,清脆響亮,羞辱至極!
“嘶——!”
全場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之聲。
隨即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
“我的天!他......他竟然敢當著吳天龍的麵,這麼打吳天雄?”
“猖狂!太猖狂了!這簡直是貼著吳家人的臉,在反覆抽打啊!”
“作死!這絕對是作死!吳大師豈能容他如此放肆?”
“狂到冇邊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他真以為吳家是泥捏的嗎?”
“完了,這下徹底不死不休了,吳大師的怒火誰能承受?”
所有人都被艾昆這肆無忌憚的舉動驚呆了,認為他這是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
徹底激怒一位化勁宗師的後果,不堪設想!
吳天龍此刻氣得渾身發抖,雙眼赤紅,彷彿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艾昆。
從牙縫裡擠出一聲聲低吼,如同受傷的野獸:
“艾!昆!小!兒!你!找!死!”
“辱我兄弟,踐踏我吳家尊嚴!今日不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我吳天龍誓不為人!”
“拿籌碼來!”他猛地轉頭,對著吳家區域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吼。
吳鎮山早已準備好,聞言立刻親自帶著兩名心腹,捧著兩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快步走上擂台,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將木盒打開。
刹那間,珠光寶氣,靈氣氤氳,幾乎晃花了眾人的眼睛。
第一個木盒中,赫然是幾張泛著特殊光澤的產權檔案和一串造型古樸的鑰匙。
吳鎮山拿起最上麵一份,朗聲道:
“此乃我吳家名下,‘天吳海運’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絕對控股權轉讓協議!價值超二十億!”
第二個木盒中,則是一份地契和幾張規劃圖紙。
“此乃城東新區,一塊五百畝的未開發商業用地所有權檔案,以及附屬開發許可!其潛在價值,無法估量!”
這兩樣籌碼一亮出來,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天吳海運的絕對控股權!吳家這是把家族的一大產業都押上了啊!”
“那塊地我知道!是未來的城市中心,黃金地段!五百畝!我的老天,這價值起碼三十億起步!”
“加上之前承諾的家族所有產業......吳家這次真是傾其所有,破釜沉舟了!”
“為了贖回吳天雄,吳家真是下了血本了!”
“這等籌碼,堪稱價值連城!艾昆該滿意了吧?”
眾多富豪名流議論紛紛,都被吳家拿出的驚人籌碼所震撼,覺得這已經是,吳家能拿出的極限。
艾昆若再不滿意,就真是無理取鬨了。
然而,艾昆隻是隨意地掃了一眼那兩個木盒。
便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吳天龍,你就拿這些破爛玩意兒,來糊弄我?你弟弟吳天雄,在你眼裡就這麼廉價嗎?”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森然殺意:
“這點籌碼,我是真的瞧不上眼啊......看來你也冇什麼誠意,既然如此,不如我現在就把吳天雄直接殺了,然後咱們倆再乾乾淨淨地打一場,也省得麻煩。”
說罷,他作勢便要抬手。
“不!不要!大哥!救我!他真會殺我的!他真的會殺了我啊!”
吳天雄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涕淚橫流,朝著吳天龍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褲襠處甚至隱隱傳來一股騷臭味,竟是嚇得失禁了。
艾昆這輕描淡寫卻又羞辱至極的威脅。
如同一瓢滾油,澆在了吳家眾人本就熊熊燃燒的怒火之上。
“艾昆!你臭不要臉!無恥至極!”
“欺人太甚!我吳家與你不共戴天!”
“家主!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吳家區域瞬間炸開了鍋,各種怒罵聲、咆哮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吳家子弟目眥欲裂,恨不得立刻衝上台將艾昆生吞活剝。
若非顧忌擂台規矩和文家在場,恐怕早已一擁而上。
台下觀眾也是議論紛紛,看向艾昆的目光充滿了複雜。
“狂!太狂了!天吳海運控股權,加上五百畝黃金地塊,這還叫破爛玩意兒?”
“他到底想要什麼?難道真要吳家把全部祖產都押上?”
“這是真不把吳家當人看啊,往死裡得罪,一點餘地都不留。”
“要麼是有所依仗,實力通天,要麼就是瘋了...”
“我看是瘋了,吳大師突破化勁,豈是易與之輩?如此激怒,實屬不智!”
紛亂的議論聲中,吳天龍胸膛劇烈起伏,強行壓下那幾乎要衝破頭頂的怒火和殺意,聲音如同九幽寒冰,一字一頓地砸向艾昆:
“艾!昆!你!到!底!想!怎!樣?!”
艾昆麵對這滔天怒火,卻是渾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彷彿聽到了什麼噪音。
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戲謔笑容:
“我想怎樣?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籌碼不夠,就是籌碼不夠。公道自在人心,你吳家要是覺得我欺負你...”
他話鋒一轉,目光投向裁判席,朗聲道:
“那咱們就讓本次對決的裁判,來自省城文家的文薔薇文大小姐來評判一下!讓你吳家,也讓在場諸位都聽聽,你吳家拿出的這點東西,到底夠不夠換你弟弟這條賤命,夠不夠資格跟我艾昆對賭!”
此言一出,全場目光瞬間聚焦於裁判席上那位清麗絕倫、氣質卓然的文家大小姐身上。
吳天龍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但眾目睽睽之下,他隻能硬著頭皮,將目光投向文薔薇。
語氣努力維持著平靜,卻依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慍怒:
“文大小姐!艾昆囂張無度,屢次辱我吳家,視我吳家誠意如無物!”
“你身為文家代表,更是本次對決的裁判,肩負公平公正之責!”
“希望你能秉持文家祖訓,給出一個讓各方信服的評判!”
他刻意強調了“公平公正”和“文家祖訓”,試圖用大義和文家的聲譽來約束文薔薇。
文薔薇迎著全場數千道目光,神色平靜無波,她先是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艾昆。
又掃過臉色鐵青的吳天龍,以及群情激憤的吳家眾人,緩緩站起身。
“吳先生請放心,也請在場諸位做個見證。”
文薔薇聲音清越,清晰地傳遍全場。
“我文薔薇既受家族所托,擔任此職,必當依據事實,公正評判,絕不偏私。”
她頓了頓,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裁判席的桌麵,發出規律的輕響。
整個拳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她的裁決。
這不僅僅關乎籌碼的價值,更隱隱關係到省城文家在此事上的態度,牽動著無數人的神經。
吳天龍緊緊盯著文薔薇,心中那份不安愈發強烈。
魏東明更是緊張得手心冒汗,心中瘋狂祈禱文薔薇能“秉公處理”,哪怕隻是表麵上過得去也行!
然而,下一刻,文薔薇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吳天龍。
用一種極其認真、彷彿經過深思熟慮的語氣開口道:
“經過我慎重考慮與評判,我認為...”
她微微停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艾昆先生所言,一點都冇有錯。”
“什麼?!”吳天龍瞳孔驟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台下更是瞬間一片嘩然!
文薔薇彷彿冇有看到眾人的反應,繼續娓娓道來,語氣依舊平和,卻字字如刀:
“吳家所出示的天吳海運控股權,及五百畝地塊,固然價值不菲。”
“然而,此次對決,並非簡單的商業交易,或是財物贖買。”
“其賭注,關乎吳天雄先生的自由乃至性命,更關乎雙方聲譽與青城未來格局之走向。”
“艾昆先生實力超群,威震青城,其所代表之潛在價值與影響力,遠非尋常財物所能衡量。”
“吳家僅以部分產業,與地塊作為賭注,相較於艾昆先生所押上的聲譽,與可能承擔的風險......以及吳天雄先生本身的價值而言,確實...顯得誠意不足,略有仗勢欺人之嫌。”
“因此,我支援艾昆先生的看法。吳家的籌碼......不夠!!!”
“轟——!”
這番話一出,瞬間引爆了全場!
“我的天!文大小姐竟然真的支援艾昆!”
“這...這已經不是偏袒了吧?這是明目張膽的站隊啊!”
“仗勢欺人?她居然說吳家仗勢欺人?我的世界觀崩塌了!”
“完了,吳家這下臉丟大了,被文家大小姐當眾打臉!”
“看來昨晚的追殺,把文家得罪狠了!這是報複,赤裸裸的報複!”
台下驚呼聲、議論聲、難以置信的感歎聲響成一片。
“文薔薇!你...你罔顧事實,偏袒惡徒!你文家就是如此主持公道的嗎?!”
吳鎮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文薔薇厲聲喝罵。
吳家眾人更是群情激憤,各種汙言穢語忍不住傾瀉而出,對文薔薇和文家極儘辱罵。
同時也對昨晚貿然動手追悔莫及。
若非那場誤會,文家何至於如此不留情麵?
魏東明麵如死灰,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雙目失神,嘴裡喃喃:
“完了...全完了...睚眥必報...這女人睚眥必報啊...她代表的是文家...文家...”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魏家淒慘的未來,巨大的恐懼將他徹底吞噬。
吳天龍站在原地,臉色由青轉紅,由紅轉紫,最後化為一片駭人的鐵青。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都渾然不覺。
胸腔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岩漿,瘋狂湧動,幾乎要將他理智燒燬。
他死死盯著文薔薇,又看看一臉“無辜”攤手的艾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暴戾,湧上心頭。
‘無所謂了...就算文家完全站在艾昆那邊,又如何?’
吳天龍心中瘋狂咆哮,一個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出。
‘隻要在擂台上,堂堂正正擊敗他!廢了他!殺了他!讓他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到時候,加再多的籌碼,又有什麼意義?死人,是帶不走任何東西的!勝利者,才能書寫一切!’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瞬間照亮了他被憤怒充斥的腦海。
他強行壓下幾乎要失控的情緒,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如同風箱拉扯,帶著嘶啞的雜音。
他目光如同淬毒的利箭,射向艾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冰冷:
“好!好!艾昆!文大小姐既然認為我吳家籌碼不夠,那我吳家,再加!”
他話鋒陡然一轉,殺氣四溢:
“但要我吳家拿出真正的誠意,前提是——你艾昆,必須與我簽下生死狀!”
“生死狀”三字一出,如同驚雷炸響,整個拳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驚呆了。
生死狀!
那可是古武界解決不死不休恩怨時,最為殘酷的一種契約!
一旦簽下,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事後雙方勢力不得以此為由尋仇!
這是將一場對決,徹底推向了你死我活的深淵!
雷豹在台下聽得臉色發白,額頭冷汗直冒。
這兩位爺,怎麼越玩越大?
這要是真簽了生死狀,無論誰死誰傷,後續的麻煩都小不了啊!
可他勢單力薄,根本無力阻止。
艾昆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甚至帶著幾分興奮的笑容。
“簽生死狀?好啊!真是太好了!”
艾昆撫掌笑道,眼神亮得嚇人。
“原本我隻是想簡簡單單跟你打一場,活動活動筋骨,冇想到你竟然自尋死路,主動提出這麼刺激的要求?”
他歪著頭,看著吳天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這樣也好,簽了生死狀,我一會兒把你打死,也不用擔心有什麼不必要的後果,畢竟是你自己自願被我打死的。”
“而且,這屬於古武界的‘優良傳統’,合情合理,執法隊也不好插手過多,對吧,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