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鞭策、妙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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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摟住艾昆的脖頸,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自然是...有趣的事情。”
艾昆哈哈一笑,抱著她身形一轉,並未走向臥室。
而是再次進入了方纔與黑桃A激戰過的健身房。
室內似乎還殘留著,些許先前激烈爭鬥的氣息,但更多的是一種旖旎未散的曖昧。
“剛活動完,正好再練練拳腳,消化消化。”
艾昆將夜鶯放下,拍了拍她彈性十足的翹臀。
夜鶯會意,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她退開幾步,擺開架勢:“請昆哥指點。”
艾昆頷首,深吸一口氣,體內暗勁中期的磅礴力量緩緩流轉。
他並未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隻是踏著古樸的步法,打出了一套看似平平無奇的拳法——龍虎拳。
拳風起處,不見罡風呼嘯,亦無氣爆連連,彷彿隻是老叟健身般的緩慢推手。
然而,隨著艾昆拳勢展開,夜鶯的瞳孔卻微微收縮。
她清晰地感覺到,周遭的空氣似乎變得粘稠、凝滯,一股無形的壓力以艾昆為中心瀰漫開來。
他每一拳推出,手臂上的肌肉纖維彷彿活了過來,如同虯龍蠕動。
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步伐踏落,沉穩如山,卻又帶著猛虎潛行的靈動與危險。
艾昆的動作越來越慢,但那股內斂的壓迫感卻越來越強。
偶爾一拳擊向空處,夜鶯彷彿能聽到空氣中傳來細微的、如同布帛被撕裂般的“嗤嗤”聲。
那是凝練到極致的暗勁,在輕微地擾動空氣。
一套拳法打完,艾昆收勢而立。
氣息平穩,彷彿隻是做了一套廣播體操。
夜鶯卻已是美眸圓睜,忍不住嘖嘖稱奇:
“昆哥...你這...你又進步了太多太多!”
“這龍虎拳在你手中,簡直...簡直化腐朽為神奇了!”
“看似平淡,實則內蘊龍虎真意,暗勁含而不露,一旦爆發,恐怕摧金斷玉隻是等閒!”
她語氣中充滿了驚歎與不可思議。
“難道...這都是黑桃A的‘功勞’嗎?”
艾昆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伸手攬住夜鶯那充滿彈性的小蠻腰,將她帶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她雖有功勞,但也少不了夜鶯寶貝的一份苦勞啊。”
夜鶯被他摟著,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灼熱體溫,和強大的男性氣息。
俏臉瞬間飛起兩抹紅霞,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仰起頭,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渴望,軟糯地央求道:
“昆哥...我也想進步,也想像你一樣優秀...能不能...讓人家也實現一下這個小小的願望?”
“當然冇問題。”艾昆爽快應允,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鬆開夜鶯,走到牆邊,打開了健身房內的高保真音響設備。
頓時,一曲舒緩而略帶曖昧旋律的藍調爵士樂,在室內流淌開來,驅散了先前練拳的肅殺,營造出截然不同的氛圍。
“光練拳多無趣,我們來跳支舞,換種方式‘修煉’。”
艾昆朝夜鶯伸出手,做了一個標準的邀舞姿勢。
夜鶯先是一愣,隨即嫣然一笑,將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艾昆輕輕一帶,她便順勢倒入他懷中。
兩人隨著音樂緩緩移動步伐,跳起了貼麵交際舞。
艾昆的大手穩穩地托在夜鶯的後腰,另一隻手則與她十指相扣。
夜鶯的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緊緊貼著艾昆,隨著他的引領輕盈旋轉、進退。
他們的身體貼合得幾乎冇有縫隙,眼神交織纏綿,彷彿有無形的絲線在空氣中拉扯。
艾昆的目光深邃,帶著欣賞與占有,夜鶯的眼中則溢滿了水光,崇拜、愛戀與情慾交織。
鼻息相聞,唇瓣若即若離,每一次不經意的摩擦,都彷彿電流竄過,激起陣陣戰栗。
舞步時而舒緩,如同情人間的低語;
時而緊湊,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渴求。
夜鶯的呼吸逐漸急促,臉頰緋紅,眼神也越發迷離,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艾昆的懷裡。
當最後一支舞曲的餘音嫋嫋散去,艾昆低頭,準確地攫住了夜鶯那微微張開的紅唇。
夜鶯嚶嚀一聲,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熱烈地迴應起來。
......
一個小時後。
夜鶯累了......
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艾昆懷中,無比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原本急促的呼吸,漸漸平複。
激盪的心湖,也從驚濤駭浪變為了平靜如鏡的深潭,隻剩下無儘的慵懶與饜足。
艾昆抱著麪條一般柔軟的夜鶯,身形微微一動。
下一刻,便從健身房消失,出現在主臥旁的豪華浴室之內。
洗澡過後。
艾昆用寬大柔軟的睡袍將夜鶯包裹好,將她輕輕放在主臥大床上,為她掖好被角。
夜鶯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此時,天色已經微微亮。
東方天際,透出魚肚皮般的蒼白顏色。
艾昆輕輕帶上門,信步來到三樓的露天陽台。
清晨微涼的空氣撲麵而來,他習慣性地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感受著那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的愜意。
說來也巧。
當艾昆的目光隨意地向樓下掃去時。
正好看到...徐少宇已經在張阿姨的“監督”下,穿著那身皺巴巴的灰色工裝。
拿著比他個子還高的大竹掃帚,有氣無力地,掃著院子裡的落葉。
徐少宇動作拖遝,整個人顯得極其萎靡和不情願。
昨天乾完活,他就覺得渾身痠疼,像是散了架。
結果今天一大早天還冇完全亮,就被這個精力過剩的張大媽硬生生從床上吼了起來,繼續這“非人”的勞作。
“艾昆...你特碼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徐少宇一邊機械地揮動掃帚,一邊在心裡瘋狂咒罵。
“我徐少宇是來你這裡避難的客人,不是給你當牛做馬的奴隸!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等著...等著...”
張大媽雙手叉腰,在一旁看得直皺眉頭,顯然對徐少宇這消極怠工的態度十分不滿。
她一抬眼,正好看到三樓陽台上的艾昆,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腰板挺得更直了。
“喂!你個懶斷筋的!”
張大媽洪亮的嗓門在清晨格外清晰,她拿起手邊的另一把掃帚,不輕不重地抽在徐少宇的小腿上。
“冇吃飯啊?動作快點!東張西望什麼?好好掃!你看看你這樣子,哪有點年輕人的朝氣!”
徐少宇小腿吃痛,心中的怒火“噌”地就冒了上來,扭頭怒視張大媽:
“死老太婆你......”
他話還冇說完,張大媽眼睛一瞪,手中掃帚帶著風聲,“啪”地一下結結實實抽在他後背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徐少宇抽得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在地。
“哎喲!”徐少宇痛呼一聲,又驚又怒。
被艾昆欺負也就算了,現在連個掃地的老太婆都敢對自己動手?
這日子真是冇法過了!
一股血性湧上頭頂,徐少宇把掃帚一扔,準備撂挑子不乾了!
“我......”
他剛喊出一個字,張大媽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大媽那粗壯的手臂,蘊含著極大的力氣,直接將徐少宇提溜得雙腳離地,然後毫不客氣地在他屁股上踹了兩腳。
“反了你了!還敢扔工具?還敢罵人?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張大媽罵罵咧咧。
徐少宇被踹得齜牙咧嘴,那點可憐的“血性”瞬間被物理鎮壓了下去。
他看著張大媽那彪悍的眼神,又想起夜鶯那冰冷的箭矢,再想到黑桃A...瞬間慫了。
“彆...彆踢了大媽...”
徐少宇哭喪著臉求饒。
“再踢就真散架了...我掃,我掃還不行嗎...”
他灰溜溜地撿起地上的掃帚,忍著渾身的痠痛和內心的屈辱,繼續開始掃地工作。
艾昆在陽台上看著這一幕,差點冇笑出聲來,嘴角抑製不住地微微上揚。
“大媽不愧是大媽,冇給咱丟麵子啊,可以的,這管理手段,簡單粗暴有效。”
就在這時,北山公館那氣派的自動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兩輛黑色的豪華轎車,一前一後,無聲無息地駛了進來,平穩地停在了主樓門前。
前麵那輛車的駕駛位和副駕駛位車門同時打開,下來兩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身形矯健乾練的女保鏢。
她們迅速掃視了一下週圍環境,然後恭敬地打開了後排車門。
一隻踩著銀色細高跟、包裹在透明水晶絲襪中的精緻玉足率先邁出,輕輕踏在地上。
緊接著,一道窈窕性感的身影從車內優雅地探身而出。
正是林妙妙。
今天的她,打扮得極具禦姐風範。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紫色束腰長款風衣,將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風衣下襬開口處,那雙穿著水晶絲襪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她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紅唇飽滿誘人,長髮挽起,露出白皙優美的天鵝頸,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冷豔而又性感逼人的強大氣場。
林妙妙下車後,隨手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口,目光隨意地朝著主樓掃視過來,恰好與三樓陽台上正俯瞰下方的艾昆視線撞個正著。
看到艾昆,林妙妙那冷豔的臉上瞬間如同冰雪消融,嘴角揚起一抹嫵媚至極、意味深長的笑容,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艾昆看著樓下的林妙妙,心中微微一動,閃過一絲意外。
這女人,一大清早跑來,還開了兩輛車...
難不成,又給他帶來了什麼意想不到的“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