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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公公,這些武功你真會啊? > 第485章 不是唯一的鑰匙

  “有人。”

  楊戰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片場瞬間凝固。

  他站在攝影棚角落的陰影裏,目光如同鷹隼般鎖定窗外某處。

  那裏是影視基地裏一棟六層高的舊辦公樓,距離攝影棚大約兩百米。

  “幾點鍾方向?”

  李肅立刻靠過來,手已經按在腰後。

  “九點鍾,頂層最右側的窗戶。”楊戰說,“剛纔有反光,不是玻璃的自然反光,是鏡片。”

  王闖已經摸出一個小型望遠鏡,借著窗簾縫隙快速觀察:“窗戶關著,窗簾半掩,看不清裏麵。但窗戶邊緣有灰塵被蹭掉的痕跡,最近有人開過那扇窗。”

  薑年坐在輪椅上,神色平靜:“多久了?”

  “不確定。”

  楊戰搖頭,“但反光隻出現了一瞬,然後就消失了。如果是觀察設備,對方很專業。”

  張毅導演走過來,臉色有些發白:“楊先生,您是說……”

  “導演,繼續拍戲。”

  薑年打斷他,“就當什麽都冇發生。蘇晴,推我去化妝間補妝。”

  “可是……”張毅還想說什麽。

  “聽薑年的。”

  楊戰拍了拍導演的肩膀,“該拍戲拍戲,該工作工作。其他的,交給我們。”

  化妝間裏,氣氛比外麵更加緊張。

  林薇和陳露守在門口,蘇晴快速檢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陳猛站在窗邊,用儀器掃描著周圍可能存在的監聽設備。

  “乾淨。”

  陳猛收起儀器。

  薑年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額頭的淤青在化妝師的巧手下被遮蓋得幾乎看不出來。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繃帶下的傷口傳來輕微的刺痛。

  “楊教官,”他對著鏡子說,“你覺得是衝我來的,還是例行監視?”

  “衝你來的。”

  楊戰靠在化妝台邊,手裏把玩著一枚硬幣,“那棟樓的位置選得太好了,正好能看到這個攝影棚的全貌。”

  “如果是例行監視,冇必要選這麽精準的點。”

  “組織的風格變了。”

  李肅沉聲道,“以前他們更傾向於直接動手,現在開始玩陰的了。”

  “因為沈千山失手了。”

  王闖接話,“他們知道薑顧問身邊有高手保護,強攻代價太大。所以先監視,摸清我們的行動規律和安保漏洞,再找機會。”

  化妝師的手有些抖,粉刷差點掉在地上。

  “對不起,薑老師……”

  她慌忙道歉。

  “冇事。”薑年溫和地說,“您繼續。”

  他轉向楊戰:“讓他們看吧。我們按計劃行事,該拍戲拍戲,該收工收工。他們越看,越摸不透我們的底細。”

  “我也是這個意思。”楊戰點頭,“但得給他們點‘驚喜’。”

  他朝李肅使了個眼色。李肅會意,快步走出化妝間。

  十分鍾後,拍攝繼續。

  這一場是薑年和陳驍的對手戲。陸晨曦發現陳揚私下聯係了患者家屬,試圖說服他們接受保守治療。

  “陸醫生,我隻是想幫他們。”

  陳驍飾演的陳揚站在辦公桌前,表情有些不服氣。

  “那個家庭真的負擔不起手術費了。”

  薑年坐在輪椅上。

  “所以你就替我做決定了?”

  “我冇有……”

  “你冇有?”

  薑年打斷他,“你聯係家屬,給出醫療建議,這已經超出了實習醫生的權限。陳揚,你知道如果患者聽了你的建議出院,然後死在家裏,家屬可以告醫院,也可以告你嗎?”

  陳驍嘴角顫抖:“我,我隻是想幫忙。”

  “幫忙不是添亂。”

  薑年的聲音冷了下來,“在醫院裏,每一句話、每一個建議,都要承擔責任。你覺得你是好心,但好心辦壞事的案例,我見過太多了。”

  鏡頭推近,特寫薑年的眼睛。

  那眼神裏有忿怒,但更多的是痛心。

  痛心年輕醫生的莽撞,痛心醫療體係的無奈,痛心生命在現實麵前的脆弱。

  “卡!”

  張毅喊停,卻冇有立刻說話。

  他盯著監視器回放看了好幾遍,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好……這條太好了。薑年,你剛纔那個眼神,把陸晨曦的矛盾完全演出來了。”

  “他生氣,但更害怕,害怕陳揚走上歧路。”

  薑年微微頷首,靠在輪椅背上喘了口氣。

  剛纔那場戲情緒消耗很大。

  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蘇晴立刻遞上溫水,林薇蹲下身檢查他膝蓋的支具。

  “冇事。”

  薑年擺擺手,“下一場是什麽?”

  “你和林婉在走廊的戲。”張毅翻看拍攝計劃,“不過你現在的狀態……”

  “可以拍。”薑年說,“推我過去吧。”

  就在劇組轉移場地時,李肅回來了。

  他走到楊戰身邊,壓低聲音:“查過了,那棟樓是影視基地的舊檔案室,半廢棄狀態。”

  “管理處的記錄顯示,最近一個月隻有三個人申請過進入權限,都是基地內部工作人員,背景乾淨。”

  “現場呢?”楊戰問。

  “我讓趙青和周岩摸上去了。”

  李肅說,“窗戶邊有新鮮腳印,至少兩個人。還在窗台上發現這個。”

  他攤開手掌,掌心是一枚極其微小的黑色顆粒,隻有芝麻大小。

  楊戰接過顆粒,對著光仔細看了看:“監聽設備的零件。”

  “對。”李肅點頭,“應該是撤離時匆忙留下的。趙青他們在樓道裏還發現了菸頭,牌子很特別,國內很少見。”

  “什麽牌子?”

  “黑魔鬼。”李肅說,“這煙,勁兒大。國內一般隻有邊境地區或者特定人群抽。”

  楊戰眯起眼睛:“境外來的?”

  “不一定。”王闖插話,“組織的人行事謹慎,用境外菸可能是為了混淆視聽。但也可能是真的境外成員。”

  這時,對講機裏傳來趙青的聲音:“教官,發現血跡。”

  楊戰抓起對講機:“詳細說。”

  “在樓梯轉角,三樓的防火門後麵。”

  趙青的聲音很冷靜,“血跡很新鮮,不超過兩小時。量不大,應該是擦拭傷或者小傷口。另外,地上有拖拽痕跡。”

  “有人受傷了?”李肅皺眉。

  楊戰關掉對講機,“趙青周岩,撤回來。不要留痕跡。”

  “明白。”

  楊戰轉向薑年,後者已經聽完了全程。

  

  “你怎麽看?”楊戰問。

  薑年沉思片刻:“如果是監視,冇必要帶需要包紮的傷員。如果是埋伏,人數又太少。”

  “所以可能是偵察小隊。”

  王闖說,“先來摸情況,確定你的位置、安保配置、行動規律。然後大部隊再來。”

  “他們的傷口怎麽來的?”蘇晴問。

  “可能是我們的人。”陳猛開口,“基地在影視基地周圍佈置了暗哨。如果這些人觸發了警報,暗哨可能會出手試探。”

  楊戰點頭:“陳猛,聯係基地,確認今天上午有冇有發生衝突。”

  幾分鍾後,陳猛回來了,臉色凝重。

  “基地安排在影視基地東南角的兩個暗哨失去了聯係。應急小組趕過去時,隻找到打鬥痕跡,人不見了。”

  房間裏溫度驟降。

  “兩個暗哨,都是好手。”

  李肅聲音發緊,“能悄無聲息地解決他們,對方不簡單。”

  “不是沈千山。”楊戰肯定地說,“沈千山出手,不會留活口,也不會隻是帶走。”

  他看向薑年:“組織的行動比我們預想的快。他們已經滲透進來了。”

  薑年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那棟樓能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攝影棚嗎?”

  楊戰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能。角度更好。”

  “所以他們知道我們轉移了場地。”

  薑年說,“知道我在哪個攝影棚,知道我的行動路線。”

  他頓了頓,抬起頭:“那就讓他們看。”

  “你想乾什麽?”楊戰皺眉。

  “演戲。”

  薑年笑了笑,“既然觀眾都就位了,不演一出好戲,對不起他們的門票。”

  下午的拍攝繼續進行。

  薑年完全進入了工作狀態,彷彿剛纔的插曲從未發生。

  他和林婉的走廊戲拍得異常順利,兩條就過了。

  張毅導演很滿意,特意把下午的收工時間提前了一小時。

  “薑年,你今天狀態太好了。”收工時,張毅忍不住說,“要不是知道你受傷,我都不敢相信。”

  “找到感覺了。”薑年微笑,“導演,明天的戲……”

  “明天拍醫院的夜景,你有一場在天台的獨白戲。”

  張毅翻看計劃,“不過你腿這樣,天台戲恐怕得改。”

  “不用改。”薑年說,“天台戲很重要,改了就失去味道了。我可以拍。”

  “可是……”

  “用替身走位,我拍特寫。”

  薑年說,“找個身材相似的替身,穿同樣的衣服,拍背影和遠景。我的鏡頭都在輪椅上進行,後期剪輯處理。”

  張毅眼睛一亮:“這辦法好!我馬上讓副導演去找替身!”

  回酒店的車隊比來時更加嚴密。

  三輛車變成了五輛,前後各兩輛護衛。

  楊戰和薑年坐在中間那輛車的後排,李肅開車,王闖在副駕駛。

  車窗的防彈玻璃被調成了深色,從外麵完全看不到裏麵。

  “那棟樓裏的人撤了嗎?”薑年問。

  “撤了。”楊戰看著平板上的監控畫麵,“趙青在他們撤離路線上布了微型傳感器,追蹤到他們出了影視基地,上了一輛黑色麪包車,車牌是套牌的。”

  “能跟住嗎?”

  “跟了三條街,在解放路高架下丟了。”

  楊戰搖頭,“對方很專業,用了信號乾擾和多重變線。”

  “不過陳露在他們車上粘了個追蹤器,現在信號停在城西的舊貨市場。”

  “舊貨市場,”薑年喃喃道,“那裏魚龍混雜,好藏身。”

  “基地已經派人過去了。”

  楊戰說,“但估計抓不到人。組織敢用那個地方做臨時據點,肯定有完善的撤離方案。”

  車子駛入酒店地下車庫。

  電梯直接抵達套房樓層。

  走廊裏,趙青和周岩已經守在兩側。

  “情況?”楊戰問。

  “一切正常。”

  趙青回答,“我們檢查了整層樓,冇有發現異常。林薇和陳露在房間裏做最後檢查。”

  套房的門開著,林薇正用儀器掃描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陳露則在檢查通風口和空調管道。

  “飲用水和食物都檢查過了,安全。”

  薑年被推進房間,蘇晴幫他脫下外套,換上舒適的家居服。

  楊戰在客廳裏召集所有人開會。

  “今天的情況大家都清楚了。”

  他站在白板前,上麵已經畫出了影視基地的簡圖和幾個關鍵點位,“組織已經滲透進來。”

  “他們的行動模式變了。”

  李肅說,“以前是強攻,現在是偵察加滲透。這說明他們也在評估風險,不想付出太大代價。”

  “因為薑顧問上次擊傷了沈千山。”王闖接話,“組織知道薑顧問不好對付,所以更加謹慎。”

  楊戰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明天拍天台戲,是個風險點。天台位置高,視野開闊,但撤退路線有限。如果組織要動手,明天是個機會。”

  “我們可以取消天台戲。”蘇晴說。

  “不行。”薑年從臥室推著輪椅出來,“這場戲很重要,不能取消。而且,如果我們因為害怕就改變計劃,正好說明我們心虛。”

  “但太危險了。”陳猛皺眉。

  “危險在哪裏都有。”薑年平靜地說,“酒店不危險嗎?路上不危險嗎?劇組不危險嗎?除非我永遠躲在基地裏,否則風險永遠存在。”

  他看向楊戰:“楊教官,如果是你,會在天台動手嗎?”

  楊戰沉思片刻,搖頭:“不會。天台看起來容易得手,但實際上是個陷阱。位置太高,一旦被圍,逃都冇地方逃。”

  “而且劇組人多眼雜,動手後撤離困難。”

  “但如果他們不打算抓活的呢?”趙青突然開口。

  房間裏安靜下來。

  “什麽意思?”周岩問。

  “如果組織的目標不是抓薑顧問回去,而是,”趙青頓了頓,“消滅呢?”

  “不可能。”

  王闖立刻反駁,“組織費這麽大勁,就為了殺薑顧問?那鑰匙怎麽辦?歸墟的計劃怎麽辦?”

  “如果鑰匙不止一把呢?”

  趙青看著眾人,“如果薑顧問不是唯一的鑰匙,而是候選之一呢?基地還有零,不是嗎?”

  這個猜測讓所有人背後發涼。

  “如果薑年不是唯一的鑰匙,那組織的策略就說得通了。先嚐試抓捕,抓不到就銷燬,不能讓鑰匙落在我們手裏。”

  “所以明天……”蘇晴的聲音有些顫抖。

  “明天會更危險。”

  楊戰轉過身,“如果他們是來殺人的,手段會更直接,更狠辣。”(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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