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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緋聞錄 01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1:53

意深藏

接連數日冇去義塾進學,舜鈺隻在房裡讀書,倒也自在。

這日晨時,聽外頭有鳥雀唧啾叫的清脆,逐讓丫頭絹荷把槅扇打開,原是大燕子在廊簷的巢裡養了雛兒。

又是一年春來。

透過新發嫩芽的柳條間隙,但見院門前立著兩個丫鬟在說話,其中一個上穿淡紅灑花褙子,下麵月白羅裙,梳婦人頭,正用帕子抹淚,不多時,轉身悲泣去了。

舜鈺眯眼辨了會,確認那人後,心中暗暗吃驚,忙叫住絹荷,不好明問,隻隨意道怎在院裡不見了柳梅。

絹荷笑嘻嘻說:“柳梅姐姐好福氣,由夫人做主,給四爺收去,做了屋裡人。”

舜鈺“哦”了聲不再多言,複又坐下看書,絹荷怕擾他,斟了杯茶擱好,才悄悄退出屋。

呆坐了會,隻字未進眼裡,思緒突然有些亂糟糟的。

前一世的舜鈺,藏匿在劉氏跟前做近身丫頭,秦硯昭常來請安,那樣豐神清俊的年輕男子,一來二去照麵,她是動過愛慕心思的。

甚在個深晚壯著膽兒偷摸進這院落過,想說幾句喜歡他的話,竟意外窺到他與柳梅正行雲雨之事。

那時正值硯昭欲娶親前昔,因是四品大員的嫡女下嫁,府裡眾人皆小心翼翼的,就怕出什麼差池。

鬼使神差的,她在劉氏跟前告了一狀,劉氏聽後勃然大怒,將柳梅杖打攆出府去,哪想柳梅性可烈,冇幾日跳井死了。

自那後,秦硯昭再見她,即便攜著新夫人,麵龐總是冷冷的,眼神犀利如刀般一點點割她。

其實後來她也有後悔過,隻是為時已晚,已無法彌補了。

……

舜鈺讓秦興去孫氏處回話,她手已大好,明日早還是同硯宏硯春幾個一同去義塾上學去。

黃昏時,秦硯昭進了西廂房,他在外應酬,多吃了些酒,顴骨處泛著酣紅。

見舜鈺伏案忙碌,窗外淺淡的金色夕陽,透過鮮翠紗窗,落灑在白皙側顏上,把小嘴唇染得硃紅,丹鳳眼角兒翹挑,長睫如蝶翅輕顫,不曾戴巾,隻用一枝碧玉長簪綰住發,還有些餘碎亂的散在耳頸處,很乖巧又美麗的模樣。

從前他怎麼冇有發現?

舜鈺聽到衣袂簇響,抬眼見是秦硯昭,欲要起身行禮,他擺手免了,在桌前另一椅上坐下,尋著滿盞的茶水,端起飲儘,又擲壺給倒了滿。

“若不是京城流行陰柔之風,你以為瞞得過去麼?”

他邊吃茶邊說話,那聲就含沌不清,舜鈺隻聽得末枝邊梢,心一提,抬眼細細看他,似乎是有些醉意,遲疑又有些試探的問:“你說的什麼?可否說得明白些?”

等了稍刻,卻見秦硯昭指著攤在桌上的白紙問:“你在打格子麼?”

知曉他是決計不肯多說,舜鈺有些無奈,嗯了聲,明日去義塾要寫字臨帖,頗費紙張,而她先前打好的格子紙已所剩無已。逐執筆在白紙上繪烏絲欄,到底被小板打的掌心傷處還未好透,稍用點勁兒,便有些疼癢,手一頓顫,所繪得要麼界行不直,要麼粗細不勻。

秦硯昭噙起嘴角,有些看不下去,把茶盞往邊一推,移過白紙,又去拿她手握的毛筆,也是巧,聽撲的一聲,筆頭竟掉了下來。

舜鈺隻覺糗的很,臉紅紅的,佯自鎮定道:“剛一直用還好好的……!”

秦硯昭撇唇笑了笑,說不清的意味,喚了丫頭絹荷至跟前交待幾句,稍刻,她便拿來點燃的燭並鬆香。

秦硯昭撚了點鬆香放火尖上,待一股子奇異的味過,鬆香烤熔處已化成粘汁,筆槽湊上沾滿,再把筆頭粘按進槽中,再擰兩圈,便是好了。

他挺直身子,微俯首,手指修長有力的握筆,自上而下,從左到右,橫平豎直,所繪的一道道界行黑而細,與平常儒生所繪不同,是頗有遺唐之風的。

一張,二張,三張……不曉得過去多久,燭光晃盪兩下燃儘,起一縷殘煙。

秦硯昭忽得擱下筆,厚高一撂的格子紙足夠用數日的!

舜鈺蠕著唇欲開口感謝,卻見他神情怔忡著,撫案站起,腳步不穩地朝床榻方向而去,一個跌兒便倒於上,也不掙紮,索性就靜靜的躺在那裡。

愣了愣,她忙走上前去端看,卻見秦硯昭枕著自個的軟枕,濃目微闔,唇瓣緊抿,呼吸平穩又沉定,竟是安閒地睡著了!

舜鈺唇角現了梨渦,有些哭笑不得,想著他素日裡,見著自個跟有百年深仇似的,怎會這般好心替她又是粘筆,又是繪烏絲欄?

原是酒醉的緣故呀!

……

再進義塾,舜鈺便察覺起了微妙的變化。

趙化楠果不再找她麻煩,亦不管她,一副任其自生自滅的作派。

這樣最好,她也不指望能在此義塾,學業有什麼精進。

孫淼來發出恭牌,臉上猶帶著青紫痕,據說某晚被人用布袋,從頭倒腳罩住揍了一頓,找不到原凶,光靠猜不做數,隻得啞巴吃黃連,自個兜儘。

硯宏硯春幾個擠眉弄眼,孫淼恨恨用目光剜他們,反倒更得了意,你搗我手肘,我撞你腰腹,嗤嗤低笑。

舜鈺便猜出其中曲折,暗忖硯宏是個愛惹事的,指不定何時會招什麼禍端來,此後應於他少牽扯纔是上策。

硯宏恰湊過來,見他在做《九章算術》,描描劃劃的,搖頭笑道:“算這個有何用?唐時科舉還設有明算科,現都廢了,把雜文詩賦和策論背熟,弄通透纔是正道。”

舜鈺睇他一眼:“我是無謂,可你不能這般想,三伯父開著幾家店麵,日後總需你去打理,不學好算術,怎麼看帳薄裡的進銷存,當心被旁人糊弄了去。”

硯宏深深作揖,憋著笑恭道:“表弟教訓的是,是我愚妄了。”

舜鈺點到為止,不願多說,卻見秦潤用書半掩麵,探頭過來,壓低聲問:“五鳳樓那嬌兒姑娘可有得手麼?”

硯宏嘴一撇,硯春倒笑了:“你個不長腦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那日表哥被先生責罰,我這四哥性情仗義,哪還有什麼玩樂心思。後再去,那嬌兒姑娘被個皇親國戚給籠絡住了,對四哥眼鼻橫豎輕慢,當初那會可殷勤的很,正所謂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扯遠了!”硯宏瞪了眼硯春。

“不過四哥新得了個丫頭,正新鮮著,什麼嬌兒弱兒的,早拋到爪哇國去哩。”

聽硯春這般講來,秦潤笑嘻嘻地來了勁:“我聽聞那丫頭喚柳梅,可是在你三哥身邊伺候有幾年,貌美動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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