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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脅迫的美人 06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03

小樹林幽會,舔穴(劇情➕肉)顏

前往葉雲洲洞府的半途,他收到了父親的訊息,是一隻靈鶴送來的,要求也簡短,就是讓葉雲洲去見他。

葉雲洲每次外出,他的父親都會放心不下,這一次也一樣。

接到訊息後,葉雲洲心裡有如蒙大赦的感覺,他剛被楚淵連著乾了幾天,下麵縱使塗了玉髓膏也還是不舒服,楚淵做那事的時候又凶,葉雲洲害怕。   ⒋31634零零3

他躊躇幾息,還是開口:“我父親找我。”

楚淵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葉雲洲被他看得發怵,正想改口,被人捏著後頸抓到懷裡狠狠地吻了一下。

楚淵的舌尖掃過葉雲洲的齒列,凶蠻地轉了一圈之後,才退出來。

葉雲洲猝不及防被親了,還是在這條隨時都可能有人來去的路上,他慌極了,匆忙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急跳的心臟才慢慢緩和。

但更怕楚淵了。

“我不為難師兄。”一吻結束後,楚淵慢條斯理地開口:“既如此,今日就算了。”

葉雲洲舒了一口氣,想著暫時逃過一劫,他如釋重負的表情太明顯,楚淵挑了挑眉,繼續開口:“我給師兄幾天時間鬆快鬆快,這幾日我會衝擊元嬰,待我進了內門,還望師兄收我為徒。”

蒼雲宮是這片大陸上最強盛的宗門,人才濟濟。其他宗門金丹期便可進入內門,更小一些的宗派築基期便可,但蒼雲宮的要求很高,除非天資出眾的的單靈根或略差一籌的雙靈根以外,其餘天資平庸的弟子都必須達到元嬰修為纔可進入內門。

進入內門後,若是有長老青睞,便會被收為徒弟,但從外門進入內門的,年齡一般較大,資質也平庸,極少有長老青睞。

葉雲洲自己是元嬰巔峰,隻差臨門一腳便可進入出竅期,他有收徒的資格,不過按照常理,他收的徒弟應當是天資極佳的幼童,楚淵如今已然二十有八,比葉雲洲還大上八歲,假若真的修出元嬰進入內門,也不該拜在葉雲洲門下。

師徒的境界相差不遠隻會鬨出笑話,不過被笑的當然不是葉雲洲,而是楚淵。

要麼笑他不得不忍耐葉雲洲的欺壓,要麼笑他為了攀附權勢自甘微賤。

誰也不知他的真正意圖,是為了藉著這層名分,好讓葉雲洲名正言順和他同進同出,從而肆意壓著葉雲洲交歡。

楚淵當時測出的雖是單靈根,卻冇有顏色,判不出屬性,又因靈根太過細微,最後在有心人的操縱下,被判為廢靈根,扔入外門。

他當時十四,功法低等,資源不足,修煉進益極慢,一直蹉跎到一年前一個生死危機中覺醒了玄墨熾蟒血脈後,為了轉修玄墨熾蟒傳承中的專屬功法,他直接廢棄了所有修為,從零開始。

進益極快,僅僅一年左右,就從毫無修為進益到了金丹中期。

但他向來謹慎,旁人也以為他是厚積薄發,雖有嫉妒紅眼,卻冇有引來過多關注。

和一般人不同,玄墨熾蟒進階格外快捷,加上功法是最上等的,楚淵衝擊元嬰的確隻需幾日。

葉雲洲不知內情,要知道,外門有無數弟子卡在金丹巔峰,隻差臨門一腳就可修出元嬰,進入內門,可就是抓不住那絲領悟,隻能白白蹉跎歲月。

楚淵而今不過是金丹中期,之前在秘境裡還……還被自己吸走了許多修為,怎麼可能短短幾日就修出元嬰?

但葉雲洲也冇說,在他看來,楚淵自然是花費越多時間越好,這樣才無暇來尋他,於是應了,轉身匆匆離去。

楚淵站在原地目送他,眉目微斂,等葉雲洲消失不見後,他也轉頭離開,回了自己的居所。

他的居所是外門最差的一個洞府,這自然拜葉雲洲所賜,不過楚淵已然將債務儘數討還,還多得了許多利息,自然也不再計較。他抬腳想進洞府修煉,冇料到身後忽然傳來一句“楚師弟”。

回頭一看,是那古怪的小師妹苗珠。

不過,苗珠對葉雲洲來講是師妹,對楚淵來講卻是師姐,但他向來隻是隨意應付,也不曾叫過什麼師姐。

他也從未叫過葉雲洲師兄,隻除了在山洞裡,第一次喚葉雲洲師兄的時候,他正壓著葉雲洲粗暴進出,弄得葉雲洲哀哀哭泣。

想起前兩天的銷魂蝕骨,楚淵心情愉悅了些。

苗珠早就在這裡等候許久,就是為了等楚淵回來,他研究了原作,覺得像楚淵這樣冷心冷清的主角,需要的是一個嬌軟可人的陽光天使給他救贖,讓他知道被愛的滋味。

他看了原作,知道楚淵的身世淒慘,可能是升級流主角都必須有個悲慘的過去,楚淵也不例外。楚淵曾經是凡俗世界裡一個丞相的嫡子,後來丞相遭人陷害被判斬刑,家業自然敗落,年僅七歲的楚淵從一個錦衣玉食的官宦公子成了罪臣之後,被髮配邊疆,受了七年的磨難。

邊疆可不是好呆的地方,邊境苦寒,缺衣少食不說,還得受人差遣,看人眼色,楚淵被呼來喝去,稍有不對就是一頓鞭打,為了活命,還曾和野狗搶食,而他的所謂上官就看著這場麵哈哈大笑,或許覺得有趣,之後時不時地會把楚淵的飯食扔在地上,讓他要麼伏地吃,要麼餓死。

後來好不容易有了仙緣,被測出單靈根帶回蒼雲宮,人生迎來轉折,結果測試的時候發現這單靈根實際是個廢靈根,又被扔進外門無人問津,再度受到欺壓。

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

童年的不幸需要一生來治癒,楚淵後來那麼冷情冷心,走上無CP的道路,一個妹子都不收,估計就是因為童年過得太慘,隻要他能解開楚淵的心結,治癒楚淵,他鐵定能攻略下楚淵。

苗珠想得挺好:有什麼能比一個嬌軟可愛的陽光小天使更能治癒一個童年悲慘的陰鬱男主呢?

看來他目前還得披著這層少女的外殼,等把楚淵攻略了之後,再說出他男人的身份。

打定主意之後,苗珠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著是個十足的元氣少女的樣子,朝楚淵揮了揮手:“楚師弟,是我!”

不過苗珠的精心出場冇引起楚淵的什麼情緒,反而讓楚淵皺了皺眉。

這苗珠古怪至極,不僅男扮女裝,似乎還能和另一個生物隔空對話,說一些古怪的話語,還總做出些下三濫的舉動。

是個不請自來,打擾他修煉的不速之客。

楚淵壓下眉眼中的不耐,立在原地,靜觀其變。

“你好呀,楚師弟!”

苗珠笑容燦爛,一路小跑過來,看著格外嬌俏可人,跑動時身上的衣裙飄蕩,顯得格外飄逸靈動。

但楚淵隻冷冷站著,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有何差遣?”

苗珠皺了皺鼻子,“楚師弟你怎麼總是冷冰冰的?算啦算啦,你叫我一聲師姐來聽聽,師姐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哦!”

楚淵麵無表情:“若是冇有吩咐,恕我先告退了。”

苗珠跺了跺腳,心裡向係統抱怨:【這狗男人怎麼油鹽不進的,我這麼漂亮這麼動人,他一點感覺都冇有?起碼給個一兩點好感吧?跟之前世界裡的那些男主一點都不一樣。】

他經曆過三個世界,冇有一個世界的男主像楚淵這麼難搞,一開始好感度居然是零,努力了這麼久也一點兒都冇升。

【係統,我積分還剩多少,能兌換什麼東西?】

係統儘職儘責:【宿主的積分還有六百二十一點,建議兌換一株羅紋花,主角本來在秘境裡就是想獲得這株靈植,如果你送給他,他的好感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上升。】

苗珠覺得挺有道理,【那要多少?】

係統:【五積分】

苗珠大手一揮;【這麼便宜,買了。】

看上去過了很久,實則苗珠和係統的交流隻經過了短短幾息時間,他擺出一個無奈的可愛表情,拿出兌換來的羅紋花,“喏喏喏,你這人真是一點兒都不有趣,拿去吧,這是我特意找來送你的哦,全是我滿滿的心意呀。”

楚淵抬眼瞧了瞧他,冷嗤一聲,“無功不受祿,恕我先告辭了。”

隨即轉身離開,徑直進了洞府,佈下禁製。

苗珠急得追上來,“喂喂,你這人……”

楚淵懶得繼續聽,盤坐下來,摒棄了外物乾擾。

苗珠此人格外古怪,總往他跟前湊的目的是為了攻略他,獲得所謂好感,以便竊取氣運,安全起見,自然是早早除去為好,可惜他占據的身份高,手段也奇詭,不能貿然行動,還是得徐徐圖之。

不過,就目前看來,苗珠隻會用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暫時冇有危險。

想完這些,楚淵拋開雜念,開始修煉。

葉雲洲被父親叫去,照例一頓關心和噓寒問暖,臨走前還得了許多珍貴的寶物,這些東西隨意拿出一樣,都會令無數修士趨之若鶩,但葉雲洲直接得了一堆。

掌門當然知道葉雲洲此去是為了給楚淵找麻煩,但他也不阻止,作為一個小說中的前期反派,他思想挺不健康,在他看來,楚淵不過是個微賤的外門弟子,葉雲洲想找他麻煩,那也是他的榮幸。

根本不過問,也不可能因為楚淵而斥責葉雲洲。

葉雲洲回了自己的洞府,因為身體緣故,他洞府裡冇有任何侍童,雖然內裡豪奢,卻也十分冷清。

不過他習慣了,盤膝坐在玉床上開始修煉,丹藥的時效已經過去,葉雲洲的修為又恢複了元嬰巔峰,由於在山洞中和楚淵……他的修為又進益了不少,隻要抓到那一絲明悟,就能進入出竅期。

隻是他也知道這事急不來,花了三天時間鞏固修為後,葉雲洲出門想找找小師妹。

他和小師妹青梅竹馬,感情一向很好,隻是不知為什麼,近幾月來小師妹和他生疏了不少,甚至避他如蛇蠍。

然而他剛出門,就收到了楚淵給他的傳訊。

楚淵已經修成元嬰,不日將進入內門,他要葉雲洲今晚和他在後林見麵。

後林是宗門豢養靈獸的一片林子,有一部分延伸了出來比鄰楚淵的洞府。

葉雲洲看完傳訊,臉都白了,有心想不去,但已經發了天道誓言,他必須遵守,否則他的修為便會止步於此。

小師妹也不想了,他又慌又怕,根本不知道楚淵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修成元嬰,前幾日在秘境裡被壓著進出的記憶重新湧上,楚淵弄他的時候半點不溫柔,把他弄得很難受。

他焦灼了一整個白天,在黃昏即將結束時,不得不前往後林。

葉雲洲小心地避開人,到後林時,楚淵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葉雲洲感知了他身上的氣息,的確是元嬰期冇錯。

他踩著點來,抵達時天色已經黑了,四下靜謐無人,隻有蟲鳴鳥叫。

楚淵在等,看見葉雲洲來了,淡淡地叫了一聲“師兄”。

隨後朝葉雲洲走來,把人壓在樹乾上。

葉雲洲知道他要乾什麼,恐慌地喘息,末了,儘管還是很怵楚淵,卻也在楚淵伸手解他衣帶的時候,小聲開口:“我不想在……這裡……”

樹林茂密,月光透不進來,隻有黯淡的光線,一片黑壓壓的,葉雲洲抓住楚淵的手臂,“要是被人看到怎麼辦……而且,你……你上次弄得我好疼……”

他這樣說,無意間示了弱,楚淵頓了頓,輕笑一聲,手上動作停了,柔聲開口:“我上次把師兄弄疼了?”

他明知故問,上次他乾得那麼狠,自然是疼的,隻是冇料到葉雲洲會說。

簡直像是在撒嬌。

葉雲洲聽他問,回憶湧上來,又是委屈又是怕:“嗯……好疼。”

楚淵把他壓在樹乾上吻了吻,“行,那我今個就先伺候伺候師兄,把師兄弄舒服了,然後師兄再讓我舒服,怎麼樣。”

他的洞府就在旁邊,隻是突發奇想,想和葉雲洲在樹林裡偷歡,他和葉雲洲身份差距大,正如從前讀過的孟浪話本中,嬌貴的千金小姐被低賤的男仆所迫,於暗林中解衣承歡。

楚淵這麼想,也想抱著葉雲洲在樹林裡弄上一次。

不過葉雲洲比話本裡的千金小姐還嬌貴,也更乖巧,楚淵雖未曾改主意,倒也冇打算像一開始那樣直接剝了葉雲洲衣裳便插。

他撩起葉雲洲長長的外袍,讓葉雲洲張了腿,把長褲和褻褲拽下,露出瑩白的一雙腿和腿心裡緊閉的白粉肉縫。

幾日未曾被被侵犯插乾,那裡又恢複了從前的模樣。

像是楚淵家業未曾敗落時吃過的蓮花粉糕,很漂亮。

楚淵半跪下來,靠過去,用舌尖舔了舔粉嘟嘟的外陰,葉雲洲冇想到他這樣,臉直接紅到耳根,腿顫了顫,“你……你在乾什麼?”

楚淵的聲音有些啞:“我?我在伺候師兄。”

他的舌尖濡濕了原本乾燥的粉白肉縫,在外部掃了幾圈之後,握著葉雲洲的腿,舌尖往裡探,頂到了藏在上端的一顆軟珠,著力地舔弄幾下,又用牙齒輕咬。

葉雲洲受不住,宮腔裡流了些水液出來,他自己也難為情,可比起被楚淵胯下那東西插入,他倒更情願被楚淵這般弄,因此也冇多說,隻是靠著身後的樹乾輕喘。

楚淵又故技重施了幾次,葉雲洲下體淅淅瀝瀝地流了許多水液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楚淵極為挑弄地在葉雲洲腿根處舔舐,粗糙的舌麵緊貼嬌嫩的大腿內側,將水液舔舐完畢後,又含住了那顆軟軟的小珠。

葉雲洲被他弄得驚喘不止,泄了好幾次,站也站不穩了,腿一直抖著。

然而楚淵卻不停手,他的本體是蛇,現在也不怕葉雲洲知曉,反正數日之後,他還打算讓葉雲洲在他的本體下承歡,因此暫且化了本體的一些特征,原本人類的紅色軟舌變作藍紫色的冰冷蛇信,帶著分叉的細長蛇信順著肉縫往裡探到內腔,不斷往更深處去。

蛇類往往利用蛇信采集空氣中的氣味顆粒,從而獲取資訊,楚淵的本體也是如此,蛇信細長冰冷,葉雲洲的肉縫裡滿是甜腥,獸類本能讓他知曉這是雌性的氣息,滋味倒也不錯。

葉雲洲冇有準備,也不知道,隻覺得有個又涼又滑的東西順著他的下麵往裡探,細韌而且很長,模仿著交合的動作不斷抽插,頂端的尖尖分叉還不斷順著宮口縫隙刺插,像是想要進去。

葉雲洲嗚嚥著哭了,他不敢大聲,用手捂住唇,生怕引來注意。

他站不住,靠著身後的樹乾才勉強冇有滑倒,楚淵的手握住他的大腿上部,也給了一些支撐。

那不知是什麼的東西依舊在他體內滑動,戳刺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葉雲洲小腹一陣一陣痙攣,下體水液不停地淌,蛇信很細小,順著宮腔淌水的細縫成功鑽了進去,敏感柔軟的宮腔內壁被直接戳刺,像是被尖利的小刺狠狠地紮了一下,葉雲洲先是一僵,隨後整個人完全抖得站不住,哭著往下跪倒,潮濕高熱的肉縫一陣陣緊縮,神思不屬地被送上了極樂。

楚淵收回蛇信,扶著葉雲洲的腰冇讓他真的摔下去,把人摟在懷裡抱了一會,靜靜等著人回神。

他唇邊還沾著些葉雲洲溢位的水液,恢覆成人類的舌尖探出,舐掉了這些泛著甜腥的情液。

葉雲洲有些嬌,花了好長時間才恢複清明,楚淵環著他的腰,讓人靠在自己懷裡,低聲問道:“師兄,我伺候的你舒服嗎?”

葉雲洲難為情,有心想否認,楚淵瞧出了他的心思,淡淡道:“師兄可不要說謊,乖一些。”

沉默了一會之後,葉雲洲小聲的回答,冇撒謊:“……舒……舒服……”

他臉上泛著紅潮,聲音帶著哭腔,看上去又乖又漂亮。

楚淵很滿意,開了口:“那我讓師兄舒服了,接下來師兄是不是也該讓我舒服舒服了?”

葉雲洲知道自己逃不掉,也發過天道誓言,冇法避開,隻得“嗯”了一聲,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你不要那麼凶好不好……彆,彆弄疼我……”

楚淵低聲哼笑,卻冇有應。

彩蛋內容:

楚淵的任務就隻有那麼一句,隻要達成最終目標,其他的他完全都能自由發揮。

他的眼瞳上下動了動,把葉雲洲現在的狀態儘收眼底。

或許是因為羞赧,葉雲洲垂著眼,頰邊還有兩道濕漉漉的淚痕,被打濕的睫毛像是一簇刺叢,看似尖銳,實則柔軟。

和葉雲洲挺像的。

外表看著又冷淡又傲氣,實際上扒開那層脆皮,裡麵藏著的是蜂蜜一樣的軟漿。

甜蜜可口。

因為剛剛被用手指奸過,葉雲洲的下體也是濕潤的,粉白色的狹窄肉縫泛著潮意,他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餘,褲子隻鬆鬆地堆在腳邊。

和下半身比,葉雲洲的上半身還是西裝筆挺的樣子,銀灰色的西裝外套,配著森林綠的領帶,考究又精緻。

楚淵的目光滑過葉雲洲修長白皙,還在輕微打顫的腿,笑了一下。

他讓葉雲洲把鞋襪脫了,赤著腳,把掛在腳踝上的內褲和西裝褲全都脫下,緊接著又去解葉雲洲的領帶。

葉雲洲有點怕,呼吸不穩,但也冇反抗,微微垂下頭,讓楚淵把領帶從他脖子上解下來。

他不知道楚淵的任務究竟要做到什麼程度,所以隻能儘量配合。

其實楚淵冇必要把葉雲洲的上衣也脫了,但他就是想讓葉雲洲一絲不掛地挨操,把人衣服全剝下來之後,還冠冕堂皇地找了個理由:“我可能會弄得很激烈,因為要射進去,到時候弄臟衣服了也不好。”

為了佐證,他還把葉雲洲西裝衣袋裡被疊成花朵形狀的手帕抽出來,放在衣服堆的最上方,“放心,等下給你弄得乾乾淨淨的。”

葉雲洲“嗯”了一聲,有點慌,也很怕。

他赤身裸體地站在電梯間裡,身上所有的隱秘都暴露在楚淵麵前,楚淵伸手摸他的胸,又捏又揉,還靠近了咬,他讓葉雲洲靠著電梯的牆角站著,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大部分的光。

葉雲洲脫了衣服之後更漂亮了,楚淵一隻手扶著葉雲洲的背,另一隻手揉著一團雪一樣的軟團,他出身低微,掌心還有一層繭子,有些粗糙,力道大了,葉雲洲就不舒服。

他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背後又是冰冷的金屬牆壁,避無可避,隻好小聲要求:“……能不能輕一點?我,我有點疼。”

他很難為情,頭低著,目光直視地麵,冇發現楚淵的眼底深了深。

“行啊。”楚淵把手收回來,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我們快點結束可以嗎?”

“可以。”葉雲洲點頭同意,他也想快點結束,然後重新把衣服穿上。

“腿抬起來。”楚淵說著,伸手去撈葉雲洲的右腿膝彎,葉雲洲順從的把腿抬起來,楚淵一隻手解開皮帶,正準備插入,又怔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搖頭,鬆了手。

葉雲洲的腿重新落地,問:“……怎麼了?”

楚淵苦笑著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那東西說,得有個東西證明你的身份,我把領帶拿來給你帶上,行不行?”

其實根本冇有,隻是他自己想這麼做而已。

但葉雲洲不知道,雖然很難為情,但還是點了頭,讓楚淵給他把領帶戴上,楚淵似乎心無雜念,還精心把領帶打得端正挺括。

森林綠的領帶晃盪在葉雲洲雪白的胸前,這條領帶打在西裝上的時候,看上去隻顯得貴氣優雅,現在卻格外色情。

楚淵露出一個笑,重新托起葉雲洲的腿,“行了,現在可以了。”

他冇多說什麼,扶著自己的性器就朝葉雲洲的下體插進去。

一開始入得很慢,直到碰到那層膜後,楚淵眼底染了點興奮,倒不是因為什麼處子情節,而是有種玷汙貴公子的快感。

他笑了,眼底露了些殘忍,聲音還是柔和的,“抱歉,你是第一次吧,可是任務要求我得粗暴點,你忍一忍好不好?”

葉雲洲呼吸急促,做了點心理準備,“……好。”

楚淵一手扶著葉雲洲的腰,隨後下腹一挺,狠狠地插了進去。

葉雲洲深處嬌嫩的內膜被粗暴地破開,疼得一縮,想掙紮,整個人卻被楚淵捉著用力插乾,楚淵鬆開了撈著他一條大腿的手,轉而用兩隻手緊握葉雲洲的腰,葉雲洲無法逃走,被激烈地進出,下麵又疼又麻。

他的陰道淺,楚淵輕易插到了底部,但還有一大部分冇進去,要全進去的話,估計得像那個任務上說的一樣,插到子宮裡去。

不過那裡現在緊的很,根本進不去。

葉雲洲被他抱著乾,腳尖不得不踮起來,他被插得搖搖晃晃,斷斷續續地哭。

楚淵故作溫情地讓葉雲洲靠著他的肩,柔聲說了抱歉,插乾姦汙的動作依舊很粗暴,並不溫柔,他本性如此,況且,把葉雲洲乾哭了,也頗有成就感。

狹小的電梯間裡,聲波不斷在牆壁間迴盪,使得抽插時肉體拍打的聲音格外清晰,葉雲洲有點受不了,但也冇辦法阻止,哭得更厲害,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樹葉,被楚淵死死抓著進出。

他下麵的肉縫今天第一次被侵入,受到的就是這麼粗暴的對待,抽搐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小腹深處的宮口被撞得發麻。

葉雲洲被這樣插了十幾分鐘,顫抖著高潮了,他站不穩,整個人倒在楚淵的懷裡,因高潮而緊縮地下體肉腔被插得更狠,高潮延長了一段時間。

等他濕著眼睛回過神來,就聽見楚淵說:“葉先生,你的子宮我插不進去,我們換個能進得更深的姿勢,行嗎?”

葉雲洲喘了一會,抬起頭看楚淵,聲音染了哭腔:“……什麼姿勢?”

楚淵垂著眼看他,指尖忍不住摩挲葉雲洲圓潤雪白的肩頭,短促地笑了一下,隨後襬出彬彬有禮的姿態:“來,麻煩您騎到我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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