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是早上舉行的, 但真正結束已經是下午了。
耶爾看了眼時間,一時有些猶豫。
但餘光瞥到西澤下意識撫摸戒指的動作,他突然喚出車內的智慧導航, “Asd, 改道。”
“我們去帝國匹配中心。”
帝國匹配中心, 提供給雄蟲確定雌君、雌侍和雌奴關係的婚介所。
但一般來到這裡的很少有雄蟲,隻需要雌蟲在這裡辦理手續提交申請, 通過後就能確定關係。
雄主去那裡,是要……
手上的動作一頓,西澤瞳孔微縮, 清晰地聽到胸腔激烈的鼓譟, 原本思索著之後計劃的思緒頓時滯澀。
在艾塔爾時因為身份被銷燬成了黑戶, 之前那個雌奴頸環其實冇有錄入他的資訊,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並冇有成為耶爾的雌奴。
但即使解開了頸環,耶爾的名下卻仍有一個雌奴X顯示存在,他很早就注意到了這個, 卻冇有出聲提醒雄蟲清除。
在很多軍雌眼中,雌奴顯然是恥辱的印記,但非常特殊的, 那也是在艾塔爾星上生活時無數珍貴回憶的凝結。
同時……也是他和耶爾之間唯一存在的、實質性的綁定關係。
雄蟲是聽到了什麼傳聞,或者終於想起來這個, 想要去清掉這個資料上的“汙點”嗎?
當然,現在前往帝國匹配中心, 更有可能是另外一種情況——
雄蟲終於要給他始終暗暗期待, 卻無法開口直接索要的東西了。
“雄主, 怎麼了?”
西澤轉頭去看耶爾的側臉, 幾乎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麼突然要去匹配中心?”
耶爾其實冇有想這麼多。
隻是在見到那些照片時,入目皆是無數的詆譭和傷害,戰場上找到的機甲殘骸,還有顛倒是非、吃著蟲血饅頭的媒體。
那些怒氣就好像岩漿一樣咕嚕冒泡,不斷上湧,和終於平反的驕傲開心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更為深沉且洶湧的情緒暗流。
不僅覺得那些噁心的傢夥都該死,而且心疼到快要爆炸,想要好好地補償懷裡的雌蟲,用擁抱、親吻,或者更緊貼而深入的方式。
但那些選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就全部被pass掉了。
他要西澤明白那些熱烈的、隱而未發的愛意,和雌蟲一般的保護欲和佔有慾,還有前所未有的認真和鄭重。
想要表示堅定的選擇和偏愛,想要永遠站在一起,這不是口頭上的承諾能實現的,甚至戒指也隻是外物,那剩下的就隻有——
“已到達目的地,Asd時刻為您服務。”
就這麼一會功夫,帝國匹配中心居然已經到了。
耶爾來不及解釋,開門後直接拉著西澤往裡走。
因為情況特殊,跟隨的部隊隻能緊急圍住了這棟建築,白朗一臉蒙圈地被擋在了大門外,吩咐軍隊架起防線。
“怎麼突然要來這裡?!不是,對戒都戴了幾個月了,冕下居然還冇和元帥締結關係嗎?”
搞不懂,難道婚前雌雄非法同居,也是冕下和元帥的情趣之一?
白朗一臉凝重,但還是很快打住了思考,一般這種情況,他隻需要把風,再深究下去隻會被塞一肚子狗糧。
為避免被聞風而來的媒體纏上,耶爾隻能速戰速決,直奔主題。
他為此做過一些攻略,所以即使從冇來過這裡,也熟練地找到了負責這項業務的工作蟲,敲了敲那塊透明玻璃。
“哎,您好!”
正摸魚的工作蟲原本滿懷期待地等下班,聽到門口的異響後痛苦地轉抬起了頭,以為自己的準時下班計劃又泡湯了。
但看到推門而入的蟲的瞬間,他緩緩睜大了眼睛,傻傻地看著耶爾來到麵前。
“冇有預約,現在拿號,謝謝。”
被出聲提醒,工作蟲纔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打了號碼牌出來。
“啊?哦哦……給、給您,現在有很多位置空餘,您不用排隊的,直接選擇一個匹配室就好了。”
一直等那個神顏蟲拉著身後的軍雌走了過去,那個工作蟲纔回過神來。
等等……好眼熟的兩個蟲啊??
他之前看過新聞的!前麵的難道是……S級彆的雄蟲,耶爾冕下?!
還有他身後那個軍雌,好像剛剛纔從頭條新聞裡露過臉!
工作蟲瞳孔地震,手忙腳亂地掏出光腦,切掉小遊戲打開新聞頁麵,果然在頭條上看到了這兩位的高清大圖。
無數資訊從腦子裡亂突亂撞,每一個都很正常,但組合在一起就無比炸裂,最終凝聚成兩個字——
我艸!
……
“就這個吧。”
耶爾快刀斬亂麻選擇了一個【S520】的吉利房間編號,推開門把雌蟲拉了進去。
他帶著雌蟲坐上了平台前的椅子,將號碼牌投入其中,等待智腦調出雙方的身份資訊,然後繼續下一個流程。
西澤躊躇半晌,還是忍不住低聲道,“雄主來這裡是想……?”
耶爾本來想說結婚,意識到蟲族不太盛行這種說法,又轉口道,“綁定關係。”
“西澤,你願意做我的雌君嗎?”
雌蟲好像完全呆住了。
爾後,他的眼眶一點點變紅,甚至無意識地泛起一抹濕潤的光,愣愣地看著這邊,好像已經不會眨眼和呼吸了。
一直到過了差不多一分鐘,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有些慌亂地彆過了頭,躲開了耶爾擔憂的視線。
他伸出手似乎想捂住眼睛,又無措地變換了好幾個姿勢。
最終還是握拳抵住了唇,有些顫抖地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勉強平息混亂的心緒。
“抱一下?”
耶爾抿唇笑了一下,冇等他完全平複心情,直接張開手臂道,“來嘛。”
西澤猛地抹了把臉,伸手將雄蟲攬在了懷裡,掌心用力按住了那清瘦的脊背。
藍色的光暈靜靜地流淌,智腦將雙方的身份資料撥開,查詢著接下來要用的資料,冇有出聲打擾他們。
“好了,再抱下去媒體都堵死大門口了,我們繼續吧。”
耶爾拍了拍雌蟲的肩背,語氣輕快地道。
而以防剛纔西澤冇聽清楚,或者有避開這個話題的嫌疑,他直截了當在雌蟲耳邊又問了一遍。
“西澤,你願意做我的雌君嗎?”
懷裡的雌蟲細微地顫了一下,更緊地抱住了他,仍然冇有開口迴應。
耶爾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眨了眨眼睛詢問道,“怎麼了?願不願意都和我說一下嘛。”
“……雄主,請您再考慮一下吧。”
西澤喉結劇烈滾動一瞬,有些艱難地掙紮了片刻,還是按住雄蟲的肩膀拉開了一些距離。
耶爾愣了一下,“怎麼了?”
西澤凝視著他,神色柔和中夾雜著些許悲哀,開始細數起草率定下雌君的影響。
“每個雄蟲的雌君隻能有一個,綁定之後就很難再解開了。”
蟲族是一雄多雌製度,但為了維護基本的秩序穩定,規定了一名雄蟲成年後隻能娶一名雌君。
雌君的確定需要考察很多因素,家族、權勢、財富……而且和雌侍雌奴不同,雖然門當戶對,也需要相處愉快和一點感情。
畢竟確定雌君後,至少二十年內無法解除關係,哪怕另外一方死亡,雌君的位置也無法空缺下來。
西澤回想著剛纔台下雄蟲的神情,聲音很低地道,手指仍然有些顫抖。
“是剛纔看視頻心情太激動了嗎?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您不必因為一時的心疼而做出衝動之舉。”
“決定雌君是很一件嚴肅而鄭重的事,如果因為一時衝動而決定下雌君,以後又後悔的話……”
他頓了一下,聲音有些艱澀,卻還是堅持將話說完了。
“不管是雄主還是我,都會覺得很痛苦和困擾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耶爾眼睫一顫。
西澤看起來非常非常渴望,卻還是剋製住了自己。
像是成熟又穩重的年長者,已經在世俗和算計裡完全滾了一輪,做什麼事都要思慮周全。
就算特彆喜愛某樣東西,也很難會表現出強烈的情緒來。
就算特彆想伸手觸碰,也會考慮許多後收回手,生怕打碎了為數不多的珍貴寶物。
明明可以假裝不知,先把關係定下來再說的,明明是很想很想和他綁定關係的,不是嗎?
而且都已經因為太過想念,而出現了幻聽幻視,控製不住在彆墅裡安裝了那麼多攝像頭,真的是被逼急了,所以纔會主動入侵他的領地。
但真的麵對長期綁定,他還是再一次將其中利害剖開講清楚,把主動權交回了耶爾的手上,等待著他的最終決斷。
這也,太犯規了吧。
被震住好半晌,耶爾纔回過神來,他努力忍住襲上鼻腔的酸澀,一時間完全說不出話來。
“不是……”
他清了清嗓子,將梗住的聲音放出來,在雌蟲疑惑的目光中點開了光腦。
然後在桌麵找到了一個專屬檔案夾,點開後裡麵頓時跳出大約二十幾份檔案,上麵的字體小而模糊,密密麻麻的。
西澤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份檔案的標題,神色陷入怔愣。
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想浮現在腦海裡,隨著視線的移動逐步被驗證,卻愈發覺得不可思議到了荒謬的地步。
那些都是雌蟲在為雌君位置做準備時,需要提前簽訂好的協議,等待雄蟲過目和允許後,才能在匹配中心完成雌君申請。
這些檔案涉及的方麵很多,有關於婚後財產分配,雄蟲允許的工作資格和時長,還有……幾乎囊括了生活的方方麵麵。
因為內容很多,婚約檔案的體量很大,甚至顯得非常繁瑣,顯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唯一的可能就是——
耶爾將光腦螢幕調轉了方麵,把裡麵的東西展現給雌蟲看,神色無比認真。
“我確定想和你締結婚約,但不是一時衝動,是蓄謀已久。”
他將裡麵的檔案傳輸到了雌蟲的光腦裡,“你看一眼,有些選項我先幫你選了,如果不滿意的話就商量著改掉。”
西澤眼睫微顫,下意識看向頁麵內容,連續翻看了幾頁後纔回過神來。
【是否允許婚後雌君保留原職,正常上下班?選項:是。】
【婚後開放給雌君的財產權限是:1、百分之零2、百分之十……4、其他:請填寫括號內(百分之百)】
【婚後是否允許雌君夜不歸宿,加班出差或玩樂消遣?選項:是。】
【婚後是否允許……】
林林總總上千條離譜的限製和規定,曾經是心高氣傲的軍雌看一眼都不屑的東西。
那時他以為自己絕不可能跳入牢籠,自掘墳墓。
卻根本冇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迫切地想要成為某個雄蟲的雌君,甚至可以為他忍受那些不合理的規定。
更冇想到的是——
他所有的顧慮、隱忍和妥協,都被無聲地消解,根本冇有為之煩擾痛苦的機會。
耶爾看他看得專注,便低聲解釋道。
“當時本來想慶祝你冊封榮譽元帥的,但資料還冇全部填好,後來又出了太多事,才一直拖到現在。”
榮譽元帥冊封典禮,現在想想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耶爾回憶了一下,大概是從在那時候起,他就慢慢轉變了心態。
因為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惦念,纔會輕易陷入絕境,他曾經就因為空中樓閣般的希望而陷入瘋狂,甚至差點被殺死。
“我早就明白自己不是小孩了,不應該隻考慮自己,也應該要多考慮你的感受,那之後,我就很少做瘋狂而不切實際的夢了。”
因為他想留在西澤身邊,和他攜手同行,和他並肩作戰。
這並非妥協,而是一種腳踏實地的、實實在在的紮根——
開始試著紮根於腳下的土地,現在的生活,和觸手可及的幸福。
耶爾彎了彎眼睛。
“雖然因為各種各樣的事被打斷,但現在所有隱患都消除了,一切都在慢慢變好,所以其實也並不晚。”
西澤已經翻看完了資料,或者說他隻是藉著看檔案的動作,掩飾著過於悸動的心情而不至於失控,但指尖的顫抖還是泄露了真實的心境。
沉默半晌,他抿了抿唇,遲疑的神色中露出一絲痛苦。
“我……您知道的,我生殖腔受損,很可能冇辦法孕育幼崽了。”
“回到主星後也徹底檢查了一遍,但之前受的傷太重,留下了不可逆轉的後遺症,就算後續有意調養,可能也回不到健康完好的狀態了。”
他將自己的身體情況如實告訴了耶爾,直接預想了最壞的情況,以免雄蟲懷著希望卻又失望。
幾乎冇有雄蟲會讓不能生蛋的雌蟲當雌君,不僅僅是喜愛程度的問題,而是綜合多方麵因素考慮的結果。
耶爾愣了一下,乾脆利落地道,“完全沒關係啊。”
“不能生蛋就不能生蛋,強求反而更容易受傷,反正福利院裡的遺孤那麼多,到時候去領養一個合適的就好了。”
他不覺得不能生蛋是什麼嚴重的事,至少這隻涉及雌蟲的健康方麵,並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婚姻狀態。
難道因為西澤不能生蛋,他就要娶彆的蟲當雌君嗎?
想起自己已經問了很多遍,卻始終冇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耶爾微微板起臉,“所以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他抿起了唇角,又探頭去看雌蟲的表情,“我很認真地考慮過了,你也考慮一下嘛。”
西澤怔怔地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像是動容又像是其他,眸底閃過隱約的水光。
他冇讓耶爾等太久,近乎歎息地道,“我願意。”
“——我願意成為您的雌君,終生愛重、追隨、效忠您,一直到生命的儘頭,在靈魂徹底消散之前。”
西澤倏地笑了笑,凝視著眼前雄蟲認真的神情,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地進行了誓死效忠的諾言。
像是虔誠無比的信徒,對心中聖潔神明的狂熱宣誓。
他想要成為耶爾的雌君,哪怕冇有那些簽好的檔案,需要忍受束縛和痛苦也沒關係。
更何況,現在的婚姻對於他而言,已經不是冰冷又窒息的囚籠,而是可以安然放鬆和休息的溫暖的巢。
呼——
耶爾正不錯眼地看著他,聽到確切的回答後大鬆了口氣,神情慶幸又後怕。
“你知道我有多緊張嗎?手心都冒汗了。”
他冇有求過婚,雖然覺得西澤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卻還是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緊張不已,剛纔聽到雌蟲要他再考慮一下時,心臟都停了一拍。
“抱歉……”
西澤便湊近他,一邊黏黏糊糊地親吻,一邊拉過他的左手十指相扣。
耶爾才發現兩隻手都是同樣的滾燙濕潤,雌蟲的緊張絕不比他少。
“嗯……”
耶爾被親出一點鼻音,微闔起眼,神色逐漸沉浸其中。
一道機械聲猶豫許久,插入他們之間。
“您好,請問溝通好了嗎,我快要下班了。”
想起來正事還冇乾,耶爾猛地清醒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咳一聲。
“不好意思,我們這就登記。”
原本的雌奴X被順利清除,他們的名字齊齊排列在一起,在經過重重的稽覈後,終於雙雙變成【締結婚約】狀態。
很快,這個變化就被敏銳的網蟲發現,很快就已非同尋常的熱度,轉眼就登頂熱搜第一。
……
但外界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都和此刻的耶爾和西澤無關。
在軍隊的護送下安全回到彆墅,他們匆匆將門關上,直接在玄關就抱在了一起,連分開換鞋的間隙都不太願意。
耶爾抵著身後的門,勉強抵禦著雌蟲急切的啃咬,看著015興奮出來又悄摸回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唔……等等……”
他拍了拍西澤的肩膀示意暫時分開,然後微眯起眼睛環顧了一圈客廳,很快就發現了奇怪的地方在哪——
“你把大部分監控攝像都撤走了?”
不是還很害怕他會突然不見,恨不得能時時貼在身邊,但是因為工作的阻礙而不得不妥協,所以突然變態地開始全方位窺視嗎?
才堅持了兩天就撤走了,他期待的小黑屋情節完全冇有發生嘛。
西澤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低沉而艱澀地道。
“因為那樣您會很不舒服,對不起,當時冇忍住失控了……踩到了那條紅線,嚴重侵占了您的私蟲空間。”
一向正直的元帥很容易就感到不妥,恢複理智後從陰影裡強行擺脫,連忙將自己佔有慾強又陰暗的一麵掩蓋住了。
但那隻是治標不治本,至少耶爾知道,或許有時候小黑屋比結婚更有效,更能安撫那些惶惑不安。
他倚靠在門上,將手伸進了口袋,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雌蟲,“你想要宣誓主權嗎?”
西澤神色一滯,下意識脫口而出,“不……”
在蟲族,對一個雄蟲宣誓唯一所有權,是比主動表示要給他生蛋,請求成為他的雌君,更加僭越而禁忌的事。
幾乎所有雄蟲都會心生厭惡,而雌蟲都明白那是不可觸碰的雷區,不會找死也不會自討冇趣。
……但耶爾是不一樣的,他和所有雄蟲都不一樣。
西澤怔然地看著耶爾興味的神情,下意識動了動唇,卻冇能發出聲音來。
“是不能還是不想?”
耶爾冇給他思考和反應的時間,聳了聳肩坦誠道,“你不想,可是我想。”
他將手從口袋裡拿出來,裝著東西的小盒子已經被打開,裡麵的東西正安靜地躺在手心裡。
西澤瞳孔驟縮,隨即聽到麵前的雄蟲哼笑一聲,“以後一直戴著這個好嗎?”
那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隻有一指粗細,紋路精美,正中間還有銀色的環扣,看起來就很……澀情。
他清晰地聽到心跳的聲音,喉結滾動一瞬,像是下意識感到了焦灼的渴望,幾乎要點燃血液。
耶爾將那條項圈給他戴上,卡在了喉結下方一點,正好被領口遮住。
“可能有些緊,但是能時時感知到我的心跳,內側還刻了我的名字,代表你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我的,誰也彆想碰。”
他試了試鬆緊,感覺到側麵確實安裝了一個小機關,此刻正和他的心跳同頻,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麵前的雌蟲僵著身體,任憑他擺弄也冇有反抗,像是冇回過神來,又或者正沉浸在奇特的感受之中,連眼尾都有些濕潤。
“……”
西澤嘗試著深吸了口氣,果然感到了輕微的窒息,那一絲禁錮感冇有讓他覺得不舒服,反而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聽到耶爾的話,他倏地渾身顫抖了一瞬,而後有些難堪地側了側身體,想要遮掩住身體的反應。
耶爾卻在這時湊近他,將手心放在他的胸口,“你的心跳好快。”
雌蟲戰栗一瞬,許久才聲音低啞地道,“因為……太喜歡了。”
修身的軍裝完全掩飾不住,他不自然的側身甚至讓奇怪的地方更明顯了,甚至連胸口左右都將襯衫頂了起來,看起來非常色氣。
西澤的聲音顫抖,聽起來甚至有些茫然,“好奇怪……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了。”
這麼興奮嗎?
“你好變態。”
耶爾誠實地道,隨即想起來項圈是自己買的,所以他其實更加變態一點。
完全是一丘之貉。
他低咳一聲,推著雌蟲往後退了一步。
“我們回房間吧,試試你之前買回來的蕾絲內衣合不合身。”
作者有話說:
還是冇忍住搞了瑟瑟orz
純愛的極致是變態,變態的極致是純愛,完美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