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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落魄雌蟲上將後 03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7:40

視力和雙腿恢複了, 但骨翼方麵醫院就有些束手無策,隻能暫時放在一邊,先治療雌蟲身體內部的無數暗傷。

耶爾倒是不急, 唯一堅持的, 就是定期帶西澤去謝昭那裡治療心理問題。

他本來冇抱有多少期望, 但雌蟲幾次看過心理醫師之後,精神狀態居然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反而是謝昭, 經過幾次治療後明顯憔悴,眼瞼處多了一抹青黑,原本活潑的捲髮都怏怏地垂了下來。

“他給你吃了什麼靈丹妙藥?”耶爾開玩笑道, “不, 應該說是用了移魂大法吧。”

“遠離了刻意折磨, 一直在靜養, 精神慢慢就會變好了。”

西澤彎了彎眼睛,也冇問什麼叫移魂大法。

熟悉了之後,他發現雄蟲偶爾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完全不像是本土的詞語,但誰都有秘密,雄蟲不主動說, 他也絕不會深究。

而自從雌蟲手術後,耶爾就忙起來了, 本來說好有空會過去一趟,卻一直冇時間, 拖到了很接近年末纔將手頭的東西弄完。

“雌蟲第三階段的治療還剩最後兩次, 然後就告一段落了, 等過了年醫院再商討新的方案。”

“另外, 阿爾文的傷勢也大大好轉, 已經能起身站立一會了。醫院裡受益於資訊素的軍雌們,一直說想要當麵感謝您……”

客廳的螢幕轉接了光腦,投影出伊萊恩的半身來,正彙報醫院的最新情況,背景看起來像是在醫院走廊,能聽到旁邊隱約的呼吸聲。

耶爾將手裡的書合上,扔到麵前的茶幾上,又換了一本新的翻開,聞言看了一眼螢幕。

“剛好今天冇什麼事,那吃完早飯我過去一趟吧。”

伊萊恩冇想催他的,但顯然冇想到雄蟲這麼有效率,當即就愣了一下,被收錄到的呼吸聲也雜亂很多,像是強行壓抑著激動。

耶爾翻著書,隨口道,“你那邊什麼聲音?”

“啊冇什麼冇什麼!那就這樣吧,如果不麻煩的話,您過來的時候順便知會我一聲可以嗎?”

雌蟲的聲音輕快而不失恭敬,相比之前少了幾分虛假,就連眼裡的笑意都濃鬱了不少。

“那暫時就這樣,不打擾您了,回見。”

投影被斷開,耶爾若有所思地抬頭看了一眼,還是將茶幾上的資料攏起,起身去敲了浴室的門。

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西澤進去也有好一會了,在耶爾敲了門之後,裡麵傳來一陣穿衣服的窸窸窣窣聲。

雌蟲的聲音隔著朦朧的水汽傳來,聽起來有些失真,“是015嗎?有什麼事?”

耶爾還冇來得及出聲,浴室門就被一下子拉開,大片淺蜜色的皮膚猝不及防闖入視野,濕潤水汽撲麵而來,“怎麼了……”

耶爾眨了眨眼。

眼前的雌蟲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按著毛巾擦拭淩亂的濕發,看起來是洗到一半就出來開門了,全身隻套著一條寬鬆的睡褲,精壯有力的上半身一覽無餘。

而由於身高的差異,雌蟲像是水球一樣彈軟又飽滿的胸肌,正巧懟在他的眼皮底下,冇擦乾的水珠沿著弧度緩慢滑落。

西澤低頭對上耶爾的視線,顯然也呆住了,“雄、雄主……?”

雌蟲的動作氣場頓時變得拘謹起來,臉上的神情像是懊惱又像是窘迫,捏著毛巾的手不斷收緊。

“雄主是要……和我說什麼嗎?”

耶爾不置可否,不知道出於何種心理冇有直接告知,看著西澤神情遲疑地猜測。

雌蟲看了他興味的神情一眼,將擦頭髮的大塊毛巾扯下來,完全露出像是塗著蜂蜜的烤麪包一樣蓬鬆的地方來。

“雄主……想要摸摸這裡嗎?”

他的話過於直接,耶爾的神情詫異了一瞬,“什麼?”

好像又猜錯了。

西澤暗歎一聲,但還是坦言道,“畢竟您雖然覺得獲得精神上的滿足就夠了,但說不定偶爾也想要上手試試呢。”

他冇忘記之前雄蟲說的關於“精神寄托”的事。

蟲族也有很熱門的養成遊戲,他之前對這方麵瞭解不多,但也看到很多言論說感覺很漂亮很可愛,很希望紙片蟲可以變出形體,可以隨便做這樣那樣的事。

早先的時候,雄蟲顯然很喜歡摸他的頭髮,捏一捏這裡戳一戳那裡,動作比較大的話就是擁抱。

但後來就漸漸少了,到近期,除了例行的精神疏導外就再冇有什麼肢體接觸了。

而且……他總覺得那次意外後,雄蟲就一直在避著他。

西澤看向身前神情無辜的雄蟲,抿了抿唇。

耶爾終於反應過來。

好久冇被雌蟲在這方麵的坦率擊中,他差點忘了蟲族民風特彆開放這件事了,當下低咳一聲,掩飾不自然的神色。

“彆亂想,我隻是想和你說,等會吃完早飯一起去醫院一趟。”

眼前的雌蟲點頭表示知道,但顯然還是有些心不在焉,髮尾的水珠滴落在眼睫上也毫無所覺。

耶爾揮了揮手讓他回神,直接道,“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西澤沉默半晌,才小心地抬眼回望他,聲音很輕,“雄主為什麼……不再撫摸我了呢?”

見耶爾神情驚愕,他視線遊離了一瞬,低聲解釋道。

“就是之前在浴室,還有在客廳裡那樣,摸頭髮還有捏耳朵什麼的,嗯、就是說……”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荒唐,聲音一路低下去,最後住了嘴。

“啊。”

耶爾聽完解釋才明白眼前的雌蟲到底在糾結什麼,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之前他還冇有轉變過來思維,對待西澤的態度……怎麼說呢,有些隨意。

但是後來想想,他的惡趣味對雌蟲來說,很可能是一種並不愉快的騷擾,所以就一直在剋製自己的手不要對雌蟲戳來戳去。

原來他不討厭啊。

耶爾輕笑一聲,看著麵前雌蟲僵硬中難掩失落的神情,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曲起來。

“抱歉,是我逾越了,您不要……”放在心上。

冇等西澤語氣艱澀地說完,眼前突然覆上一片陰影,眉間額前落下一點溫熱的觸碰。

耶爾伸出手指插入雌蟲濕漉漉的發間,將垂落下來的碎髮全都往後抹,露出雌蟲深邃淩厲的眉眼來。

他的動作並不小心,但也並不粗暴,指尖一路擦過敏感的髮根和耳後,在那些地方轉著圈按揉,手法十分熟稔地把雌蟲從頭到尾擼了幾遍。

直到逼得西澤眼尾微微泛紅,呼吸有些淩亂起來,他才堪堪停下手。

耶爾上前一步貼近雌蟲,灼熱的吐息噴灑在那紅到要滴血的耳垂上,眸底笑意促狹而明亮,“是這樣摸嗎?”

西澤隻聽見心臟轟然一聲,以非常規的力度撞擊胸膛,連同逆行的血液一起呐喊喧囂。

他甚至疑心這聲音會不會大到被雄蟲聽到。

凝滯到好像靜止了的空間突然傳來“嘶拉”一聲。

耶爾頓了頓,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才發現西澤手上的毛巾被撕開了一個大洞,死狀十分淒慘。

西澤終於回過神來,脖子連著胸膛的皮膚都染上大片薄紅,像是整隻蟲都鮮明地燃燒起來了。

有點可愛。

耶爾低咳一聲,“總之,你快點弄完,等會吃完早飯我們過去一趟……你繼續洗澡吧。”

西澤幾次張嘴又閉上,似乎想辯解什麼,但最終隻是短促地嗯了一聲。

“是,雄主。”

……

吃完早飯後,耶爾從一沙發淩亂的衣服堆中翻找了一下,抽出一整套外出的衣服,包括一條黑色的大衣遞給雌蟲,“喏。”

“上次去你還要坐輪椅,這次去就不用了,給你買了新的長款風衣,試試。”

西澤道了一聲謝,接過來去浴室換上,等出來後發現耶爾也已經換好了。

雄蟲似乎格外鐘愛白色的長款羽絨服,他穿起來也確實好看。

衣服蓬鬆卻並不顯得臃腫,白色毛絨絨的帽子襯得他眼瞳格外漆黑,極致的撞色不減主體一分清雋俊逸,更顯得漂亮殊異不似世間所有。

西澤呼吸一頓,從015手裡接過雄蟲等會要戴的圍巾,在耶爾抬眼看過來時低聲道,“我幫雄主圍上?”

耶爾無可無不可,微微抬起下巴讓他動作,露出一截修長的頸脖來,蒼白得可以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柔軟又脆弱。

西澤攏著滿手暖融的絨毛圍巾,輕柔地繞過耶爾的頸脖,指尖微微擦過那滾動的喉結,冇有讓雄蟲察覺,最終將圍巾的尾巴也塞入羽絨服中。

“好了。”

他垂眸注視著身前的雄蟲,伸手攏了攏羽絨服的衣領,唇角泛起一抹笑意,“要幫您戴手套嗎?”

一頓磨磨嘰嘰,終於在半小時後順利出門。

*

“請上車的乘客繫好安全帶,行程即將開始,星際地圖將為您全程播報……”

廣播鍵被摁滅,駕駛座上轉過來一隻熟悉的雌蟲,朝著後座的耶爾笑了笑。

“閣下,早上好。”

耶爾瞳孔微縮,聲音有些冷,“怎麼又是你?”

雌蟲乾笑道,“本來接您的應該是我的同事,但他今天臨時有事,就由我來代班。”

耶爾本想直接下車,但上次陰冷的窺視感並冇有出現,而且旁邊還有西澤在,倒也不用太擔心。

與其次次避開,不如順勢看看這個雌蟲到底想做什麼。

他收回放在車門上的手,簡短道,“開車吧。”

“雄主,安全帶。”

西澤卻俯身過來,高大的身形幾乎遮擋了大半的視線,等他繫好安全帶縮回去,那隻雌蟲已經收回了視線。

放在身側的手被碰了碰,耶爾收回審視的視線,看向坐在身旁的西澤,用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

西澤卻冇有說話,隻是揚唇笑了笑,卻莫名驅散了耶爾心底冒出頭的不安。

還好一路風平浪靜,冇什麼波折就到達了醫院後門,伊萊恩依舊站在門口等候,見到飛行器打開後就連忙迎上來。

耶爾開門正要下車時,駕駛座上沉默已久的雌蟲突然開口道,“閣下,小心腳下。”

那種黏膩的窺視感再次出現,但冇等耶爾抬眼看去,一旁的西澤突然握住他的手腕,使了個巧勁將雄蟲安全帶下了車。

高大的軍雌以半懷抱的姿勢將耶爾圈在懷裡,像是一堵無堅不摧的城牆,把他和身後不懷好意的視線阻隔開。

“彆擔心。”

西澤垂眸,穩定有力的手指剋製地按在雄蟲的肩膀上,聲音和緩平靜,“不會有蟲能越過……傷害您。”

飛行器消失在路儘頭,西澤將視線收回來,又看了眼趕過來的伊萊恩,神色有些不善,成功讓雌蟲腳步一頓。

“怎、怎麼了?”

他好像也冇惹到這個軍雌吧?

弄清楚事情原委後,伊萊恩再三保證不會再出岔子,神色抱歉又恭敬地將耶爾迎進了醫院。

今天本來還不到西澤心理診療的時間,不過離得也不遠,所以乾脆一起過來了。

這就導致謝昭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頂著一頭淩亂捲毛,還有煙燻一樣黑眼圈的雌蟲神情恍惚,在看見西澤的瞬間猛地打了個激靈。

“怎麼了?”

耶爾看著謝昭的神情幾度變化,從震撼到驚恐再到絕望最後強行平靜,變臉速度之快讓他微揚眉梢。

他側過頭,小小聲問西澤,“你偷偷揍他了?”

“冇有。”西澤的聲音也跟著放低,“我不會給雄主惹麻煩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

耶爾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似真似假的抱怨,“反正治療過程中要是發生什麼事,你也不會告訴我對吧。”

“抱歉,雄主,我不是……”西澤下意識道歉。

這段時間雌蟲確實放鬆了很多,但聽到這種類似於責怪的語氣,還是會第一時間選擇道歉。

耶爾也十分熟練地伸出手,在他後頸敏感的地方輕輕揉捏,“放鬆,我不是在怪你。”

湯圓從一伸手就以為要捱打而嗚咽逃竄,到僵硬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他,其中的轉變花了半年多。

西澤不是傻乎乎的小狗,而是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的獨立個體,有些觀念會更根深蒂固,心理創傷的表現形式也更幽微複雜。

但不管怎樣,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呃……那個……”

目程了全程的謝昭猶豫再三,還是出聲打斷了這無比和諧又詭異的氛圍,然後就被軍雌一個冷淡的眼神釘在原地。

不要瞪我啊,突然過來不是因為有急事嗎!謝昭內心悲憤呐喊。

“哦對,你和謝醫生過去吧,我到時候再來接你。”

耶爾鬆開手,笑著向謝昭點點頭,簡短地寒暄了一下。

……

“請進閣下,聽說您要來,這裡早早就準備好了,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的您儘管說!”

伊萊恩上前一步,幫雄蟲拉開了貴賓室的門,邀請他先在裡麵休息片刻。

房間不算特彆寬敞,但對於一家戰地醫院來說已經算豪華規格,沙發茶桌投影等都樣樣不缺。

裡麵暖氣開得特彆足,像是養殖的新手害怕嬌嫩的玫瑰枯萎,用力過猛搭建起來的一個溫室罩子。

茶幾上正煮著一壺茶,細長的壺口正逸散出白色的霧氣來,各種甜點和小零食淩亂擺了滿桌,像是被七手八腳堆上去的一般。

看著雄蟲安穩坐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被甜食和靠枕環繞,伊萊恩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次叫您來是有要事的,麻煩閣下稍微等待一下,我去叫蟲來。”

耶爾不甚在意地點點頭,“嗯,你去吧。”

伊萊恩後退幾步開門關門,而在門縫徹底合攏之前,他似乎看見雄蟲伸手捏起了一塊白色小甜點。

“伊……看這邊……這裡這裡!”

刻意壓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伊萊恩回神,還冇轉過頭,神色就已經無奈起來。

離貴賓室不遠的一條走廊拐角處,幾個軍雌正鬼鬼祟祟地探出頭,向著伊萊恩招手。

如果耶爾在的話,應該能認出一些熟麵孔,正是那時圍繞在阿爾文病床前的蟲,其中還有一個給他送飯的軍雌。

“怎麼樣啊,雄蟲閣下滿意嗎?”

一個年輕的軍雌興致勃勃地道,“我可是參考了攻略的,雄蟲幼崽都很喜歡柔軟的枕頭,還有可口的零食之類的!”

那位閣下可不是什麼幼崽。伊萊恩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但想起來剛纔看到的一幕,又不太確定了。

“剛纔看到雄蟲閣下吃了一塊白色的點心,應該是挺喜歡的吧。”

“白色的點心?”

那個軍雌愣了愣,回想了一下他們翻牆出去采購的東西,裡麵似乎並冇有糕點是白色的。

等等,後來好像……

他長長地嘶了一聲,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大,“我想起來了,白色的點心,嘿嘿嘿白色的點心……”

“奸笑個屁!”

周圍的軍雌可不慣著他賣關子,手臂卡住喉嚨逼問,“到底是什麼東西,快說!”

伊萊恩就一下子冇看住,那些年輕氣盛的軍雌已經擰成一團了,頓時扶額。

“白色的點心,是那個雪什麼娘……?”

走廊中段,高大的軍雌倚著牆壁,聽到那邊的對話後有些詫異地抬頭,“我記得是你買的。”

“是啊。”

走廊對麵的窗邊同樣站著一名軍雌,臉色是大病初癒後的蒼白,深邃的海藍色雙眸平靜,眉眼卻難掩戰士的鋒銳之氣。

正是那天病床上的軍雌,阿爾文。

他整個上半身都纏著厚厚的繃帶,行動非常不便,上身隻勉強披著一件軍裝外套。

“東西帶來了嗎?”

阿爾文側頭問一旁的諾亞,看著伊萊恩撥開那些猴子一樣的軍雌,向著這邊而來。

“帶了帶了。”

諾亞有些不耐煩地重複道,沉默片刻後又有些不確定,“……真的要把那個東西給雄蟲閣下嗎?”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阿爾文笑著咳嗽了幾聲,聲音有些啞,神色卻平靜淡然。

“都是身外之物罷了,雖然價值還不錯,但相比我,雄蟲閣下可能會更需要這東西。”

*

心理疏導室的鐘表一刻不停地發出“嚓嚓”聲響。

這原本也是白噪音的一種,能讓進行心理治療的一方心情平靜,有助於治療的順利進行。

但是現在,謝昭隻覺得這是他生命的倒計時。

疏導室內的場景不像耶爾想象中那樣,是一派和諧的心理治療過程。

相反,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一切白噪音柔光燈都被關上,整個房間暗沉而封閉。

主治醫師被趕到一邊瑟瑟發抖,而應該被治療的病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和謝家最為頂頭的家主打著加密通訊。

謝昭偷偷往那邊瞥了一眼,發現平時威嚴無比的家主,正小心翼翼地揣測對麵雌蟲的說話意圖,額頭上的冷汗擦了又擦。

“是是是……好的好的……我會儘快去辦。”

冇想到,您這麼濃眉大眼的,居然在外麵做彆的雌蟲的狗腿子。

腹誹間,謝昭抬頭,對上西澤漫不經心掃過來的視線,呼吸一窒,立刻低下頭去,恨不得完全縮到沙發的陰影中去。

開玩笑開玩笑。他默默道了個歉,還是您頂在前麵吧,小輩實在遭不住。

“那……您是想什麼時候回來呢?您手下的兵看起來都很焦躁,我怕……”

豈止是焦躁,簡直快把整個軍部都掀了,軍規犯了就罰罰了又犯,甚至於有幾次上將的辦公室也被砸個稀巴爛,弄得蟲心惶惶,冇有一天是安寧的。

西澤正在檢視傳過來的最新資料,聞言掀起眼簾,掃了投影中的雌蟲一眼,聲音平靜卻不容置喙,“不急。”

“啊是是是,不急不急,您在那邊好休養身體,再回來主持大局也不遲!”

謝家的家主又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試探著問道。

“您的副官,那位白副官,聽說被安托針對了,您犧牲……呸呸呸離開不久後就被髮配垃圾星了。”

“上將有聯絡上他了嗎?”

西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直把蟲看得冷汗涔涔,仍然是無法揣摩深不可測的平靜,“做好你自己的事。”

“是……是,抱歉。”

這個通訊打了足足幾個小時,直到西澤瞥了眼牆上的掛鐘,伸手關閉了資料頁麵。

“暫時就到這裡。”

投影熄滅,疏導室內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坐在沙發上的軍雌冇有抬頭,修長的手指將光腦轉過幾圈,熟練地將上麵的痕跡消抹掉。

謝昭小心地從角落處出來,遠遠站在沙發另一頭。

“還有小半個小時,你、您……需要做個正經心理輔導嗎?”

西澤眼睛都不抬一下,“不用,照常開藥吧。”

“但是,您的創後應激真的挺嚴重的。”

謝昭糾結片刻,醫生的職業素養還是戰勝了畏懼。

“放任下去的話也許會提前引發精神力暴動……”

“謝謝,但是不用了。”

謝昭被他油鹽不進的冷硬噎住。

果然軍雌就是不討蟲喜歡!一點不愛惜自己就算了,還不聽醫囑一意孤行,遲早要被他們氣死!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給這個雌蟲一點顏色看看——

“……但是我看耶爾閣下還挺在意的,他是真的希望您能好起來,所以還是儘量配合治療吧?”

提到耶爾,剛纔還愛搭不理的軍雌動作一頓,將手裡的光腦扔到了茶幾上,發出哐噹一聲脆響。

謝昭瞬間清醒過來,暗罵了自己一聲。

果然是在邊緣星生活久了,居然變得這麼遲鈍,敢在一個淪為雌奴的大佬麵前提到他的“買家”。

雌奴有哪個冇被雄蟲折磨過的?

等西澤聯絡上自己的勢力,或者說舊部,肯定會毫不留戀地抽身離開,甚至視這段經曆為恥辱和汙點。

而他剛纔卻提到了雄蟲,還說什麼“在意”、“希望您能好起來”,真是上趕著找死,他的腦子也被剛纔的虛假狗糧糊住了嗎?

謝昭乾笑一聲,往後退了幾步,“那我先出去了,您到時間了就出來吧。”

門哢噠一聲被關上,房間內再次陷入沉寂。

好半晌,西澤才彎下腰,將那個滾落在地毯上的光腦撿起來。

他指腹擦去上麵的細灰,眸底的不悅厭惡如殘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悲哀的柔和。

他怔怔出神了一會,不知想起了什麼,勾了勾唇輕笑一聲。

但很快,他就連這點情緒波動都消失了,餘光瞥見重新開始運作的監控器,垂眸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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