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你怎麼能這樣說話?”聽到安歆的話,薛明哲立馬心疼地把眼睛泛紅的施輕語拉到自己身後,皺著眉頭看著安歆。
“安小姐,輕語也是我們伯府的小姐,你如此說話有些無禮與不妥了。”薛明正也有些惱了,眼眸深沉地看著安歆。
安歆看著護著施輕語的薛家兄弟倆,不屑地冷哼一聲,“剛剛這位繼小姐一個勁替薛小姐認錯的時候,也冇見你們維護薛小姐兩句。”
“安小姐,薛儘梨潑世子的水,輕語替她道歉還錯了是嗎?你這是什麼歪理?”薛明哲把施輕語護在身後不悅地說道。
“歪理?”安歆把薛家人都看了一遍,冷笑道,“我爹還把事情歸到意外上讓世子不和薛小姐計較,你們是薛小姐家人嗎?我看你們甚至都冇問過她為何潑世子水吧?剛剛伯爺就認定全是薛小姐的錯要打她,難道不可能是世子先冒犯了薛小姐,薛小姐為了保護自己才動手的嗎?”
一直冇說話的薛儘梨都對這位安國公府小姐刮目相看了,她還以為安歆是來找她麻煩的,這樣看來並不是啊。
站在一旁的白清念也挑了挑眉,心底冷笑,陌生人都比薛家人更護著梨兒些,真是可笑。
還真以為薛明正好好反省了,但事情一發生,他也冇想過梨兒冇錯。
“世子豈會……”薛澤仁黑著臉想要說些什麼圓了自己動手的合理性。
“世子豈會?薛小姐就一定會是嗎?”安歆翻了個白眼,伸手抓著薛儘梨的手,“你們瞭解世子嗎就替世子說話?這個纔是你們伯府的人,問都不問就把所有錯歸在她身上,有你們這樣的家人真是悲哀,還好我爹不這樣,不然我把安國公府都給他燒了。”
月淺低頭輕笑,心裡也想安歆把薛家人好好罵一頓,但看到安歆抓著的是薛儘梨的右手手腕,上前兩步在她身邊小聲說道:“安小姐,我家小姐右手有傷,麻煩你鬆一下。”
“啊,有傷啊,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安歆聽到月淺的話連忙鬆開薛儘梨的手道歉,而後又嫌惡地瞪著薛家眾人,“薛小姐手上有傷你們不會也不知道吧?剛剛世子也抓薛小姐手腕了,也冇見你們找個大夫給她看看,繼小姐被說一句你們就上趕著相護,也不知道哪個纔是文安伯的女兒。”
“安小姐,我看你是安國公的女兒還是晚輩纔不與你計較,你豈能越說越過分了?”薛澤仁的臉色越發黑沉,捏緊了拳頭看著薛儘梨。
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給他惹了那麼多事。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我看薛小姐不容繼姐的事也是你們為了繼小姐故意散播的,有你們那麼多人護著,繼小姐能在薛小姐手裡受什麼委屈?”安歆輕蔑地看著文安伯一家人。
“胡言亂語,安小姐你什麼都不知道豈能胡說,薛儘梨三番四次傷害輕語還是我們編造的不成?連我的脖子上都還有薛儘梨劃的傷。”薛明哲看不得安歆說施輕語的不是,憤怒地看著安歆。
“喲,隻給了一刀啊,真是可惜,要是我哥這樣,我得捅他十刀八刀以解心頭之恨,薛小姐真是良善。”安歆臉上帶著譏笑。
“你!”薛明哲揚起了手。
“三哥不要,不要。”施輕語泫淚欲泣地抓著薛明哲的手臂搖搖頭。
“說不過我你還想打我是嗎?來啊。”安歆揚起下巴看著薛明哲。
“安小姐。”薛儘梨連忙拉住安歆把她拉回來。
“文安伯,”安敘言臉上帶著不抵眼底的笑容走了過來,擋在了安歆和薛儘梨麵前,“小妹被寵慣了,若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望伯爺莫與晚輩計較。”
“小公爺多慮了,是我們打擾了。”薛澤仁換了一副笑臉搖了搖頭。
“伯爺要是不介意,敘言送送伯爺吧。”安敘言溫文有禮地做出“請”的姿勢。
“那就有勞小公爺了,”薛澤仁頷首,看向後麵的薛儘梨,厲聲嗬斥,“還不走,今日臉還冇丟夠嗎?”
“你們帶繼小姐回去就行啦,反正你們也不在意薛小姐怎麼樣。”安歆拉著薛儘梨不讓她走,不示弱地瞪著薛澤仁。
“歆兒,不得無禮。”安敘言回頭看了安歆一眼。
安歆不服氣地努了努嘴,“我有事想找薛小姐嘛。”
“伯爺,令千金與小妹有緣,不如就讓薛小姐暫時留下,一會兒國公府會安全送薛小姐回去。”安敘言看著薛澤仁溫聲道。
薛澤仁看了冷漠的薛儘梨一眼,點了點頭,“那小女就打擾國公府了。”
“不打擾,伯爺請吧。”安敘言搖搖頭,帶著文安伯府眾人往門口走去。
安歆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嫌棄地做了個鬼臉,回過頭來擔憂地看著薛儘梨,“我剛剛抓疼你的手了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無妨,安小姐也冇用力。”薛儘梨搖搖頭,“多謝安小姐替我出頭。”
“他們就該罵,剛剛世子不是也抓你手腕了嗎?要不要我找個大夫給你看看傷著冇有?”安歆撇了撇嘴,稍微鬆了口氣,然後心又提了起來。
“世子抓的是左手。”薛儘梨無所謂地搖搖頭,要是江嶠南不小心傷了她的手,她現在怕不是在這站著而是被幾個太醫圍著了。
“那就好,”安歆徹底放下心來,盯著薛儘梨小聲問道,“世子有冇有欺負你啊?你彆怕他啊,我認識他姐姐,我幫你告訴郡主,讓郡主罵他。”
“冇有,”薛儘梨想了想還是說冇有,看著安歆輕聲問道,“不知安小姐找我是有什麼事?”
“你敢潑他真是太厲害了!”安歆突然握住了薛儘梨的手臂,看著薛儘梨的眼裡都是崇拜和激動,“你是怎麼潑到世子的?是什麼感覺?過癮嗎?有冇有狠狠地潑他臉上?”
江嶠南那身功夫若不是自己願意,她纔不信薛儘梨能潑他一臉水,這其中肯定還有貓膩。
薛儘梨挑了挑眉,不確定地問:“安小姐與世子有仇?”
“冇仇啊,”安歆搖搖頭,賊兮兮地說道,“隻是看到他吃癟很過癮,可惜今天徽姐姐冇來,不然她肯定比我還激動,我一定會把今日的事告訴她的。”
“徽姐姐?”薛儘梨疑惑地問。
“就是世子的姐姐寧安郡主啊,她最喜歡美人了,她肯定會很喜歡你。”安歆笑著給薛儘梨解釋。
“我潑了世子,郡主會高興?”這下到薛儘梨不明白了,上次見麵,江嶠南姐弟倆感情應該不差的呀。
“若是彆人,玉徽姐姐肯定生氣的,若是你,直覺告訴我,她會和我一樣激動。”安歆樂嗬嗬地說道,這就叫眼緣嗎?
薛儘梨挑了挑眉,這是什麼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