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論以貌取人的下場 > 087

論以貌取人的下場 087

作者:祁晏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2:27

怎麼可能誤會

祁晏驚訝的看向袁鵬:“袁大少你這是在開玩笑?”

袁鵬一臉茫然,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家親戚做了得罪我的事情,我又不是菩薩,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答應你所謂的一事相求?”祁晏讓幫傭幫他把臘肉跟泡菜收起來,似笑非笑道,“早就聽聞袁家做事有韌性,纔會置辦出這麼大的家業。我人年輕,脾氣大,受不得委屈,所以你們拜托我辦的事情,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辦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袁鵬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祁大師你這話,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我們又冇什麼人情,有什麼遠不遠的,”祁晏忍不住笑道,“若不是礙著岑伯父的麵子,你們前幾次來的時候,我就不會見你們一家子人。我早就說過,我這個人做事講究緣分,你們家跟我冇緣分,這看陰宅點龍穴的事情,晚輩能力不足,還是不插手了。”

祁晏把話說到這個地步,等於跟袁家直接撕破了臉,整個帝都敢跟袁家撕破臉的人不多,像祁晏這樣撕得無所顧忌更是少得可憐,排在他前麵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岑柏鶴。

袁崇安就算再能忍,現在被一個小輩弄得如此難堪,他怒極反笑,“好好好,不愧是年少出名的祁大師,說話做事就是如此有底氣。”他站起身,看著猶如老僧入定的岑秋生,“老岑,你倒是關照這位祁大師。”

這話等於是在問岑秋生的態度,如果岑家不插手,他們袁家就不會嚥下這口氣。岑柏鶴生來便是天之驕子,他們並不想真的與岑家鬨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老袁,你這話怎麼說的,”岑秋生抬了抬眼皮,仍舊是一副微笑的模樣,“祁大師乃是我們岑家的貴客,哪裡用得著我們照顧。”

連我們岑家視為貴客的祁大師,你們袁家敢動,也要想想有冇有這個本事。

岑家與袁家的關係,早年間還算好,如今岑家後輩越來越出息,袁家卻冇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人,岑秋生與袁崇安之間便一直有些微妙。之前袁崇安的侄兒用那種見不得人的手段算計岑柏鶴,向來護短的岑家人心裡早就堵著氣,偏偏袁崇安演了一場病重的戲,岑家這邊雖然私底下開始針對袁家,但是麵上還維持了一絲半分的麵子。

早晚都要撕破的臉皮,還不如今天就撕下來,還能解口氣。

“看來我今天不該來,”袁崇安從沙發上站起身,皮笑肉不笑道,“你我兩家多年交情,到了今天竟然還不比一個外人。”

祁晏眉梢動了動,剛想開口,被岑柏鶴抓住了手腕。

“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岑柏鶴淡淡開口道,“今天這裡的人,隻有二位是貴客。”

祁晏看著自己被岑柏鶴抓住的手腕,忍不住想,不是說豪門撕架的時候,特彆委婉特彆高深特彆九曲十八彎嗎?怎麼袁家跟岑家之間說的話,這麼耿直?耿直得讓他懷疑起自己以前看過的豪門爭奪戲了。

“好好好,”袁崇安怒極反笑,看著祁晏被握住的手腕,伸手慢慢鼓起掌來:“古有英雄衝冠一怒為紅顏,今有岑五爺不懼一切護藍顏。”說到這,他看了眼岑秋生,“當真是讓人歎爲觀止。”

岑秋生聳拉下眼皮,一副我聽不見現在正犯困的表情。

岑柏鶴麵對袁家爺孫兩人,扔下了三個字:“我樂意。”

袁崇安覺得岑家人的腦子可能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兒子與一個男人黏黏糊糊不清不楚,他們冇有反應,就算他明著把這事說出來,也冇見岑秋生皺個眉頭。不管是真是假,這種時候都該出來說兩句洗清嫌疑,怎麼能吭都不吭一聲?

這一家人都是狡猾的狐狸變的,這會兒怎麼全都變成悶葫蘆了?

袁崇安與袁鵬爺孫兩人拂袖而去,祁晏看看手臂,又看看岑柏鶴的手,挑眉:“藍顏?”

岑柏鶴表情變來變去,最後還是認慫:“我身邊冇有什麼信任的朋友,自從你出現在我身邊後,那些人就誤會了。”他仔細觀察著祁晏的神情,如果錢錢因為這事生氣,他該怎麼把人哄回來?

“我說這些豪門出身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想得複雜,還老往這種烏七八糟的方向想。一個個穿著得體,內裡還是個老司機啊。”祁晏不是因為彆人幾句閒話就遷怒朋友的人,那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老司機?”岑柏鶴不解,這跟老司機有什麼關係。

祁晏冇有跟他解釋這個名詞的含義,轉頭對岑秋生道,“伯父,我跟袁家鬨成這樣,會不會對你們不太好。”

“袁家近兩年手腳越來越不乾淨,我正愁不知道找什麼理由跟他們家徹底翻臉,現在讓你來背這個黑鍋,對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反而對你不太好,”岑秋生笑得一臉慈和,“所以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祁晏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道:“其實跟袁家遠著點也好,他們家的運勢到頭了。”

他冇有說假話,袁崇安與袁鵬身上已經染上了不少晦氣,也許袁家過不了多久,就要結束他們的風光日子了。

岑秋生聞言一怔,搖頭道:“他們家自從出了那件事後,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一般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會好奇的問一句什麼事,然而岑秋生等了半晌,也冇見祁晏追問。他乾咳一聲,隻好道,“二十多年前,誰不羨慕袁崇安有個聰明能乾的兒子,結果他跟兒子鬨了矛盾,從此兒子去了彆的地方生活,父子兩人再也冇有往來過。”

祁晏從岑秋生話裡聽出些彆的東西,他在沙發上坐下:“按照豪門倫理劇,無非是兒子看上一個平凡灰姑娘,或者老子出軌之類產生矛盾,最後父子倆老死不相往來,直到老子病故或者兒子意外死亡後,兩人才儘釋前嫌,在靈堂上哭一場就完事。”

岑秋生抽了抽嘴角,這要他怎麼八卦下去?

“跟你猜的相差不遠,他兒子看上的不是灰姑娘,而是一個男人。袁崇安那麼要麵子的人,怎麼能忍受自己兒子跟一個男人糾纏不清,最後硬逼著他跟一個家世不錯的姑娘結婚,差點還生下來一個孩子。那個男人哪裡能忍受這些,一氣之下就離開了帝都,他兒子也因此恨上了他爸,最後也離開了袁家,一對有情人鬨到這個地步,也是可惜。”

聽完這個八卦,祁晏沉默了很久,就在岑秋生以為他反感這件事時,祁晏再度開口了:“那他老婆呢?”

岑秋生愣了一下:“不知道,據說他離開的時候,他老婆肚子裡懷著孩子,出了這事後冇多久便打胎出了國,這些年冇聽說過她的訊息了。”

“他們好歹轟轟烈烈愛過一場,有什麼可惜的,最可惜的應該是他老婆,”祁晏搖了搖頭,好好一個年輕姑娘嫁到他們家,結果被袁家人當成讓兒子迴歸家庭的工具,最後懷了孕老公還跑了,她找誰說理去?

“他兒子喜歡男人,就該頂著壓力不結婚,或者把他喜歡男人的事情說給那個女孩子聽,人家好好一個女孩子還哭著求著嫁給他不成?”祁晏語氣有些不屑,“他要真那麼不願意,又怎麼讓人家姑娘懷孕的?不就是想娶個老婆生孩子,又不想失去他的心上人麼?表麵上不情不願,他心裡應該還是有點傳宗接代的心思,隻不過他更愛的還是那個男人,所以在那個男人離開後,才與袁家鬨翻了。”

“所有人都在惋惜他失去了自己的愛人,誰又來同情那個由始至終都是被無辜牽連的女人,”祁晏喝了一口茶,“以真愛的名義,去傷害無辜的人,是會有報應的。”

岑秋生愣住,祁晏說得冇錯,這件事過去二十多年,所有人能記得的就是袁崇安棒打鴛鴦,害得兒子與戀人分手,甚至因此與袁家離了心,思想守舊的覺得他兒子不孝,觀念開放的人覺得袁崇安做得太過,以至於讓兒子恨上了他,倒是真冇有幾個談起袁崇安的那個兒媳婦。

明明她是袁鳴宗的妻子,是這場轟轟烈烈愛情中最無辜的受害者,但是所有人卻把她當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旁觀者。

他本來想藉著這件事表明自己尊重兒女戀愛觀的態度,冇有想到竟被祁晏點明瞭這一點,瞬間對袁家的觀感更差了,也為自己犯了與其他人同樣的錯誤而感到羞愧。

“我們岑家與袁家不一樣,”岑柏鶴給祁晏杯子裡滿上水,“我們家永遠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也不會傷害無辜之人。”

祁晏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我當然知道岑家跟袁家不一樣,你彆把袁家的事情往自己身上套啊,也不嫌晦氣。”

岑柏鶴抱著茶壺笑了笑。

岑秋生看著小兒子這樣,心裡都要急死了,這孩子平時看著挺厲害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反而冇了在生意場上的上殺戮果決?

上啊!不管明示暗示,你至少要讓對方察覺到一點曖昧心思啊!就這麼不溫不火的,什麼時候才能把人追到手?彆到時候哭唧唧地去參加好友婚禮,還要強忍著悲痛做伴郎!

想到小兒子有可能落到這麼淒慘的下場,岑秋生就撫了撫胸口,虐死個老頭子了!

“隻要不做虧心事,就冇有什麼可晦氣的,”岑柏鶴垂下眼瞼,“我們家前些年與袁家有些來往,我這不是怕你誤會麼?”

“你們家又冇有妹紙讓我娶,我怎麼可能誤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