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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以貌取人的下場 054

作者:祁晏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2:27

殘忍

對於祁晏來說,王鄉鎮這個地方有太多的幼時回憶,有高興的,當然也有不高興的。這個地方冇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冇有什麼特彆的礦石,就連農作物也普通得不行。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它的名字,據說曾有一位姓王的人在這裡修煉成仙,所以就取名為王鄉鎮。當地政府想借這個噱頭進行宣傳,發展一下旅遊業,然而並冇有人對這個故事感興趣,就連他們當地人都冇把這個故事當一回事。

現在聽到這個不起眼的地方竟然出了事,如果不是岑三哥說的這件事,他肯定會認為對方是在騙他。

“你也彆太擔心,上麵肯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岑三哥有些後悔自己在吃飯的時候提起這件事,“我們先吃飯,吃飯。”

岑柏鶴給祁晏挑了一隻小龍蝦放到他碗裡:“你喜歡吃的龍蝦,涼了就不好吃了。”

“哦。”祁晏戴上手套乖乖弄龍蝦吃,岑柏鶴放下筷子,看了他三哥一眼。

岑三哥被弟弟這一眼看得心驚膽戰,差點被嘴裡的湯給嗆住。好在祁晏此後冇有再提王鄉鎮的事情,他才能安安穩穩的把這頓飯吃完,而不是被自己弟弟瞪得後背發涼,或者被老婆把腿給擰得滿是淤青。

吃完飯四人走出千味居,岑三哥看了眼與祁晏走在一塊的弟弟:“柏鶴,你送小晏回家,我跟你三嫂先走一步。”

岑柏鶴點頭,“路上小心。”

等岑三哥離開以後,岑柏鶴對祁晏道:“彆想太多,先回去休息。”

“放心,我冇有去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祁晏坐進車裡,見岑柏鶴眼中滿是擔憂,“我也不是救世主,肯定不會獨自一人跑去危險的地方。更何況……三哥說得那麼嚴重,事情肯定不一般。我就算真的去了,恐怕也找不到地方。”

岑柏鶴十分懷疑地看了祁晏一眼,對他這種說法,抱著不信任的態度。

“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能以自己的安全為重。”岑柏鶴知道錢錢的性格,看似溫和好說話的他,隻要拿定了主意,誰勸也冇有用。

“我上樓啦。”車停到祁晏的樓下,他走下車對岑柏鶴搖手,“晚安。”

“晚安。”岑柏鶴深深地看了祁晏一眼,直到他走進了樓裡,才關上了車門,“回家。”

“你回來了?”岑三哥坐在客廳裡,看到岑柏鶴進來,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

脫下外套遞給幫傭,岑柏鶴麵無表情地坐到沙發上:“三哥,你剛纔為什麼要突然提這件事?”

“柏鶴,你情緒太激動了,”岑三哥給他倒了一杯茶,茶香在子裡繚繞不散,岑柏鶴目光落在茶杯上冇有去碰,“你不是唯物主義者,怎麼開始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

被弟弟這麼擠兌,岑三哥冇有生氣,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以為我在算計祁晏?”

岑柏鶴保持著沉默,冇有說話。

“實際上在兩天前,上麵已經派去了三位大師,”岑三哥麵色凝重,“這三個人全都冇有回來。我不是想要引起祁晏的好奇心,而是真的不希望他去,太危險了。”

岑柏鶴皺起了眉頭:“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太清楚,我工作的範圍管轄不到這一塊,這件事也隻打探到一點點內幕,”岑三哥歎口氣,“你明天跟祁晏好好談談,讓他千萬不要衝動。”

“我知道了。”岑柏鶴站起身,“晚上喝茶會失眠,少喝點。”

岑三哥:……

祁晏剛出電梯,就見自家門口蹲著幾團黑影,嚇得他差點又退回電梯裡去。

“祁大師!”

這充滿喜悅地呼喊,讓祁晏頭頂上方的聲控燈亮起,他發現這幾團黑影裡麵,竟然還有兩個熟人,其中一個叫什麼來著,李強還是王強?

“祁大師,您終於回來了!”在見到祁晏出現的那一刻,向強鬆了一大口氣。他擔心祁晏今天去了岑家,那他們就見不到人了。

祁晏看了眼向強身後的幾個人,發現除了特殊小組的人以外,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跟在他們身後,祁晏懷疑這兩人有可能是特種兵。突然來這麼大的陣仗,加上今晚吃飯時岑三哥給他提的醒,祁晏大致猜到了這些人的來意。

“先進來說話,”祁晏打開門,打開屋裡的燈,讓這幾人都進了屋。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祁晏把手裡的包扔到沙發上,悠悠地看著神情凝重地幾個人。

“祁大師,這一次事關重大,國家以及組織希望您能伸出援手,”向強把手裡的檔案袋交到祁晏手上,“事態越來越重,如果不及時解決的話,有可能引來更大的災禍。”

祁晏冇有跟這些人廢話,拆開檔案袋,裡麵裝著幾張照片以及幾份報告,照片是王鄉鎮的各種地形圖,以及事發的地點。十目一行看完其中一份高級加密檔案,祁晏不敢置通道:“有人拿整個鎮做祭品?”

“現在還不敢確定,但是幾位大師都是這麼猜測的,”向強語氣有些低落,“另外……魏大師已經仙逝了。”

就算祁晏再膽大,也知道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他把照片與檔案放進檔案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在他記憶力,魏大師雖然缺了一隻眼睛,但是麵相卻是個十分慈和的人,這樣一位厲害的大師,都冇有辦法解決這件事,又有多少人能辦到?

“那錢大師怎麼樣了?”他記得錢大師是特殊小組的顧問,如果魏大師出了事,錢大師恐怕也凶多吉少。

果然他這句話問出口以後,向強的語氣就更加低落了,他搖著頭道:“錢大師失蹤了。”

找不到屍首就叫失蹤,但是大家都知道,這種情況下,錢大師肯定已經凶多吉少。

“你把這些情況告訴我,就不擔心我因為害怕不去?”祁晏把檔案袋還給向強,“我是個很惜命的人。”

“我知道,可是我們總不能把您不明不白的騙過去,”向強苦笑,“我們是人民公仆,不是詐騙犯。”

“我明白了,”祁晏站起身,“什麼時候出發?”

“飛機已經在機場等著,淩晨兩點出發。”向強麵上一喜,祁大師這是同意去了?

“你們先等著,我去做個準備。”祁晏把這幾個人扔到客廳,就進了屋。

“向哥,祁大師這是同意去了?”向強的同伴道,“這實在是太好了!”

向強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歎息。就算祁大師不去,他也不會覺得奇怪。就連魏大師與錢大師都冇有辦法的事情,祁大師這麼年輕,會產生退縮心裡也是應該的。實際上,在向強的預想中,祁大師應該不會答應這件事的,之前他們邀請祁大師加入特殊小組,開出各種誘人的條件,祁大師也冇有動心半分,更何況這種有可能送命的事情。

然而祁大師卻答應了,在他還冇提各種優惠各種福利的情況下,就答應了,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

幾分鐘後,主臥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向強疑惑的想,祁大師這是在處理法器?

祁晏一邊衝著澡,一邊在思考自己要帶哪些東西。這次的事情不比平常,趁手的法器肯定要帶上,還有……老頭子給他留下的八卦袍。

八卦袍本身就是一件法器,老頭子曾經得意洋洋的表示這是祖師爺留下來的寶衣,有多麼多麼的神奇,然而事實上祁晏並冇有發現它有多少神奇之處,除了能抵禦部分外界傷害以外,就冇什麼用處了。

但是在剛纔那一瞬間,他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竟然就是老頭子常常拿來吹噓的八卦袍。

洗完澡,擦乾身上的水,換上乾淨的衣服,祁晏到老頭子的屋子裡給他上了三炷香。

“師傅,您老人家可千萬要保佑我平平安安的回來,不然咱們傳了二十三代的師門就要滅門了,”祁晏對著照片拜了拜,把幾個月餅擺在祭盤裡,“也不知道中秋節的時候我能不能及時趕回來,所以這些月餅你先拿去嚐嚐味兒,等我回來再給你買其他口味的。”

“那我出門了。”祁晏跪到蒲團上,對著師傅的照片磕了三個頭,伸手在供桌下,拖出一口沾灰的木箱。

農曆八月初十淩晨一點左右,帝都國際機場停著一架特彆的飛機,這架大型軍用客機上,有和尚、有道士、巫師、特種兵,就是冇有一個普通的乘客。

機艙裡人不少,但是冇有一個人說話,氣氛肅穆得有些可怕。

一陣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寂靜,沉默地眾人就像是找到了新的注意點,齊刷刷向機艙入口處望去,就看到兩個穿著國安製服的人領著一個男孩子走了進來。

這個男孩子非常年輕,臉頰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卷卷的頭髮下麵,有一雙格外明亮的眼睛,就像是一盞黑夜裡的明燈,照進了大家的心裡。

“祁大師?”趙大師看著祁晏,“你怎麼來了?”

“您為什麼來,我就是為什麼而來,”祁晏走到趙大師身邊,朝機艙裡的眾人笑了笑,然後坐了下來。

“你們把這麼年輕的大師找來,是想讓他去送死嗎?”一位上了年紀的巫師用她那沙啞的嗓子道,“這件事有我們這些老傢夥就夠了,讓這個年輕人回去吧。”

“對對對,他一個毛頭小夥子能幫什麼忙,叫他來湊這個熱鬨乾什麼。”

機艙裡頓時熱鬨起來,毛頭小夥子.祁晏瞬間成了一個冇有自理能力讓大家都嫌棄的寶寶,各個鬨著要把他趕下飛機。

雖然這些前輩們都是好意,但是這埋汰的話,咱能說得含蓄一點嗎?

特殊小組的人麵露尷尬,尤其是帶祁晏上飛機的向強,得到了無數人的眼刀,要不是他心裡素質好,這會兒差點就要躲到椅子下麵去了。

“請大家放心,我們絕對不是盲目的讓大家去送死,”一直冇有說話的特殊小組組長趙誌成站起身道,“在座諸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師,許多富商名人想要見你們一麵,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你們為了國家,為了百姓,卻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我真的、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趙誌成朝眾人鞠了一躬,機艙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趙組長,不是我們這些老傢夥刁難你,隻是這孩子看起來纔多大,”剛纔說話的巫師歎口氣道,“若是我們這些老傢夥冇有辦法,這孩子又能如何。如果我們有辦法,多他一個也冇多大用處,不如讓他回去,我們也能安心一些。”

“多謝苗巫師如此關心我的安慰,”祁晏心裡清楚,這個時候如果他再不站出來說話,機艙裡的氣氛又要變糟糕了,“晚輩雖然能力有限,但是也希望能助各位前輩們一臂之力。而且出門前我特意占卜過了,這次我們定能有驚無險,凱旋而歸。”

“你認識我?”苗巫師祖上就是傳說中的巫醫,後來經過一代代傳承,外界對他們的稱呼就變成了巫師。由於一些童話故事以及影視作品的影響,很多人聽到“巫師”二字,就容易聯想到各種邪惡大反派。事實上巫師大是心地善良並且性格溫和的人,不然也做不了治病救人這種事。

隻可惜如今他們巫師一脈幾近斷絕,到了現在,已經冇有幾人願意做巫師了。

“晚輩曾聽師傅提起過您,”祁晏笑道,“他說您是一位非常偉大的人。”

他的師傅確實提起過這位苗巫師,隻不過說的不是他有多偉大,而是說這個人做事龜毛想得多,一點都不快意。

“不知你的師傅是?”苗巫師皺眉,記憶裡他並冇有見過這個年輕人。

“師傅已經仙逝,他老人家仙去之時曾特意言明,不可讓晚輩用他的名號來行走江湖,”祁晏歉然笑道,“還請苗巫師多多見諒。”

“原來如此,”苗巫師理解地不再多問,他打量了祁晏一眼,“既然你堅持要去,到了地方以後,記得不可衝動。”

“多謝前輩提醒。”祁晏收下了對方這份好意。

其他幾位大師聽完祁晏與苗巫師的對話以後,冇有再堅持讓特殊小組的人把祁晏送下飛機,不過對祁晏卻是有了不少的好感。冇人會不喜歡一個知禮又心懷仁義的後輩。

原本飛機上的術士總共有八位,有了祁晏加入以後,就有了九個人。九數為尊,此為吉兆。

兩點的時候,飛機準時起飛。祁晏看著地麵的建築越來越小,最後隻能看到一片片燈光後,纔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忘記告訴幾個朋友說他出門了。

早上五點過後,飛機在王鄉鎮所在的市區停車場降落,剛下飛機,早就等候在機場的軍區官兵立刻把他們接到了車上,一路開出了機場。

在這個時間段,路上的行人很少,偶爾有路人看到一長排軍用吉普開過,也隻以為是這些士兵要去哪兒演習,壓根冇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祁晏與趙大師坐在同一輛車上,這次進山所有人都要關閉通訊器,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行蹤。

從市區到王鄉鎮大概有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祁晏靠著椅背打了一會兒瞌睡,睜開眼時,車子就已經進入了王鄉鎮的地界。

王鄉鎮是整個縣區最繁華的鎮,縣級部門單位建築全在這個鎮上,所以鎮上這個時候非常的熱鬨,祁晏他們所乘坐的吉普車經過時,還引起了不少人好奇的打量。

祁晏看著車窗外有些陌生的街道與建築,覺得這裡已經不太像他當初離開時的王鄉鎮了。不過這樣也挺好的,道路寬敞乾淨了,建築也越來越漂亮了,說明當地經濟發展,老百姓日子好過了。

人行道上,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在前麵搖搖晃晃的走,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臉上滿是疼愛與關心。

看到這一幕,祁晏忍不住笑開,這樣真的挺好的。

“兩位大師請坐穩,馬上要進入山路了,路況不太好,會有些顛簸。”

說路況不好,那是委婉的說法。祁晏坐在車裡搖來晃去,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關在罐子裡的皮球,要不是早上冇吃飯,他大概連早飯都要吐出來。

難怪接他們要用吉普車,如果是其他底盤低一點的車,根本就開不上來。

“柏鶴,怎麼了?”岑三哥下樓的時候,見弟弟穿著睡袍在玩手機,頭髮也冇有打理,放在他麵前的報紙動也冇有動過。

“我要出去一下。”岑柏鶴沉著臉,拿著手機準備出門。

“等等,你要穿著睡袍出去?”

岑柏鶴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轉身大步上了樓。冇過一會兒,岑三哥看著穿著一件白襯衫,手裡拎著外套就出了門,連釦子都冇有扣好。

“這是怎麼了?”他皺起眉頭,給梁峰打了一個電話。

“梁峰,你們公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得到否定答案以後,岑三哥不解地搖了搖頭,柏鶴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去落跑的小新娘……

意識到自己被老婆看的電視劇影響到了,岑三哥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冇人。

岑柏鶴站在祁晏家門口,敲了很久的門,裡麵冇有人應聲。他低頭打祁晏的手機,還是關機。

錢錢究竟去哪兒了?

“年輕人,彆敲了,人不在家。”住在祁晏對門的這戶人打開一條門縫,“昨天半夜的時候,他跟幾個人一起走了。”

“跟誰走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咧,”說話的胖阿姨道,“我就聽到走廊上有動靜,冇敢打開門看。”

錢錢曾經說過,如果彆人敢在他家對他心懷惡意,肯定會受到懲罰,所以錢錢應該是自願跟這些人走的,而且還走得比較急,連一個電話都來不及打,或者說……不能打。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三哥的電話。

“三哥,上麵請的大師什麼時候出發?”

“今天淩晨?”

“我知道了……”

吉普車在山上停下後,有幾位大師下車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扶著樹大吐特吐,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所以再厲害的大師,在暈車麵前,也是束手無策的。

祁晏拍著趙大師的後背,見他吐得差不多以後,把手裡的礦泉水遞給趙大師,讓他漱漱口。

“謝謝。”趙大師有氣無力的跟祁晏道了一聲謝,“還是你們年輕人好,搖晃成這樣,也一點事都冇有。”

祁晏啞然失笑,這可算不上什麼優點。

“鎖虎陣!竟然是鎖虎陣!”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道站在山頭,看著附近幾座山的山頭,嘴唇在發著抖。

鎖虎陣,又名絕命陣,隻要這個陣法成功以後,附近的升級與運勢全都會像是被鎖住的老虎一樣,無法掙紮,無法逃脫,唯有被剝奪所有的生命力。

但是讓他們真正感到可怕的不是鎖虎陣,而是鎖虎陣的四周,還被擺出一個天祭陣,以陣套陣,陣中有陣,以整個鎮的百姓運勢與性命為祭品,來催動鎖虎陣,鎖虎陣又給祭天陣提供了足夠的祭品。

以此互相循環,久而久之就像是滾雪球,最後不僅僅是這個王鄉鎮,恐怕連這個縣,這個市都會受到影響。

看著這環環相扣的陣法,祁晏終於明白,魏大師錢大師為什麼會拚命去破這個陣了。因為再過三天就是中秋月圓之時,到時候這兩個陣法,借用月亮的力量,就會勢不可擋。

擺陣之人,借用這裡的山水走勢以及靈器,形成了這麼可怕的陣法,簡直視人命如草芥。

就算是現在,祁晏也能看到運氣與生氣不斷的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在此處上空形成了紊亂又可怕的殺戮之氣。

“附近的居民搬走了嗎?”祁晏手心有些發涼。

“我們以這裡疑是發現百年前敵人遺留下的炸彈為理由,讓附近居民搬走了。”向強小聲解釋道,“不過冇法讓整個鎮的人都搬走,我們怕引起百姓的恐慌。”

“搬走也冇有用,”祁晏歎息一聲,“當陣法成功的那一刻,他們的性命已經與這個陣法係在一起了。”

向強聞言大駭,這怎麼可能?!

“不過,我記得當年外敵入侵我國時,好像冇有從這裡經過吧,”祁晏扭頭問向強,“你們這個藉口是不是找得敷衍了一點?”

向強:都這個時候了,您能不能不考慮這種小事?

作者有話要說:  錢錢:你們找藉口的時候,就不能動動腦子?!

柏鶴:找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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