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沒有真的留下過夜,
在用一袋子錢交換耳墜失敗後,遺憾地道別離開。
炭十郎還想挽留,回過神來童磨便已經消失了。
畢竟是相親相愛且完整幸福的一家人,童磨沒有找到任何單獨拐走禰豆子和炭治郎的機會。
繼續待下去他該感覺無聊了,還是等無慘大人把禰豆子變成鬼以後他再來吧。
“可是,這樣給無慘大人準備的禮物就沒有了欸。”
童磨手指在頭髮上繞圈,雙手一攤。
“嘛,算了算了,也不差這十幾年的啦。”
童磨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像是在敲門。
“莫西莫西?小鳴女在嘛?能不能標記一下這個地方,然後送我回教會呢。”
無限城,
鳴女撥弄琴絃的手一抖,狠狠瞪了一眼麵前空無一人的地麵,像是在瞪童磨。
‘我難道是什麼交通工具嗎?動不動就讓我送送送送送的!’
“小鳴女~小鳴女~……”
‘真是的,我平時也很忙的好不好,要鎮守無限城,隨時等候無慘大人的命令。’
“小鳴女~小鳴女~……”
‘我——’“聽到了童磨大人。”
“錚——”“錚——”
“謝謝小鳴女~”
世界清凈了……
鳴女心中盤算了一下,
今天的小發雷霆,嗯……成功拖延了童磨二十秒,還有進步空間,再接再厲。
爭取越拖越久,直到童磨覺得喊她傳送很麻煩,以後再也不麻煩她!
想想就舒服~
另一頭,
童磨剛落地就再次朝著狹霧山的方向沖了出去。
小忍還沒找到呢,如果不是迷路了,他可不願意那麼早回來。
跑到一半,童磨緊急剎停,又敲了敲腦殼,“小鳴女小鳴女~我忘記拿東西了,麻煩你再把我送回去一次好不好~”
鳴女:……你有病吧
她沉默著開始計數,‘1、2、3……’
童磨歡快地反覆呼叫,“小鳴女~小鳴女~小鳴女~……”
數到21,鳴女立即撥動兩下琵琶弦,送自己解脫。
“謝謝小鳴女~”童磨拍拍褲腿,朝著香奈乎房間走,一邊在腦內擔憂地詢問,“小鳴女你的腦袋沒事吧?最近睡眠不足嘛?”
“還是說無慘大人的身體出問題了呢?感覺最近通過血液聯絡同伴變得好睏難呀,對方總是收不到。”
“我上次喊了猗窩座閣下一整天都沒得到回應呢,真是令人擔心。”
嘶——
鳴女倒吸一口涼氣,無比佩服猗窩座大人的意誌力。
童磨又沒得到回應,變得垂頭喪氣。
他突然聯想到自己經常用來隔絕無慘大人探查的金光,莫非就是這股力量削弱了他與同伴的聯絡?
那也太令人傷心了、
摸到香奈乎房間,
童磨把睡得四仰八叉的香奈乎擺正,蓋好被被。
然後抱起快長成大狗的魚魚,重新出發。
小忍之前說自己其實很喜歡魚魚,但因為鬼殺隊的工作忙,沒時間照料,所以先讓香奈乎幫忙養在萬世極樂教。
童磨是多麼溫柔且細心的人呀,去探望小忍怎麼可能不帶上她喜歡的狗呢。
“小忍一定會高興到跳起來吧!”他無比肯定地想,玩心再起。
魚魚每次見到他連叫都不敢叫,今夜童磨非得讓它叫喚兩聲不可。
遺憾的是直到天矇矇亮,也沒有成功。
“啊,到了。”
童磨仰望狹霧山,考慮到小忍起不來床,放下小狗,發出命令道,“魚魚,小忍還有香奈惠都住在這座山上,快嗅,帶我過去。”
“小炭治郎作為人類鼻子都那麼靈敏,你一定行的!”
魚魚十分懼怕眼前把自己帶回家的男子,類似在野外遇見老虎那般令狗戰慄,彷彿發出聲音的下一秒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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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在萬世極樂教生活了一年,它很難忍住一落地就慌亂逃跑的衝動。
“嗚~”
它聽不懂此男子的話,卻在其中捕捉到一個熟悉的稱呼,是主人的姐姐。
魚魚哼哧一聲,忽然嗅到一點蝴蝶忍的氣味,回頭謹慎地觀察了一眼男人的行動,隨即興奮地朝山上跑。
“汪!”
太好了,又可以玩汪星人最喜歡的追逐遊戲了!
狹霧山清晨的霧氣也很重,
距離近了,山腰處兩棟隱蔽在樹林中的小木屋才逐漸顯露出輪廓。
童磨跟在搖尾巴的狗身後,在一棟小木屋門前禮貌敲門。
門內小忍和香奈惠的氣味很重,還有另一個人的味道,沒找錯地方。
‘咚咚咚、’
‘嘎吱——’
童磨背後小屋的門被開啟了,傳出一個少年的聲音,
“你,找誰?”
童磨回頭,眨巴下眼睛,回憶了一下,
紅衣服藍眼睛,他好像見過這位少年,但因為是不太重要的記憶所以忘記了,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來找小忍,你是誰呀?為什麼和小忍住在一個地方?是她的朋友嗎?”
“汪!”
魚魚見到有人,竄到少年腳邊嗅來嗅去。
少年身體一抖,麵無表情的臉顯得更加僵硬。
他直勾勾看著眼前的陌生人,眉頭輕微皺起,嘴唇張張合合幾次卻沒發出聲音。
“啊嘞?”童磨疑惑的湊近,覺得這孩子怎麼跟剛撿回來的香奈乎一樣有些獃獃的。
“狗。”他突然說。
“狗?”童磨重複了一遍。
“我叫富岡義勇,我怕狗。”他嚴肅的說,倒是完全看不出來哪裡害怕。
“我叫童磨,我不怕狗。”童磨也嚴肅起來,與富岡義勇嚴肅的對視。
富岡義勇仰著頭,雙眼無神的緩衝了幾秒,點點頭,“嗯,你好厲害。”
“哎呀呀?”童磨單手捧臉,露出嬌羞的神色,“怎麼突然誇人家,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他上下打量義勇……放棄打量,笑吟吟的直接誇獎,“你也很厲害!”
富岡義勇表情變得迷惑,低頭瞧了眼還在自己腿邊打轉的狗,又瞬間仰頭,大聲反駁,“不!我不厲害!”
童磨笑容依舊,“能發現我很厲害,所以你也很厲害呦。”
富岡義勇呆了呆,思考一會,眉頭漸漸舒展,覺得有點道理。
下一秒再次繃緊,覺得自己實在算不上厲害的人。
剛要開口,就被另一道無語的聲音打斷了。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啊……”
來人是一個肉粉色頭髮,臉上有一道明顯傷疤的少年。
他倚靠在門框上,臉上還帶著點剛睡醒的倦意。
“如果你要找忍和香奈惠的話,她們昨天就跟著鱗瀧師傅去總部了。”
“不對,現在應該叫蟲柱大人和花柱大人,她們已經達到了晉陞為柱的要求,大概這兩天正式任命訊息就會傳回來吧。”
童磨點點頭,倒是不怎麼吃驚,
這兩個孩子雖然很弱小,但比起以前見過的柱,都要強不少呢。
“啊、”童磨一拍手掌,“成為柱的話,必須得慶祝慶祝才行!”
“所以童磨先生,你和兩位大人是什麼關係啊?”
童磨還是第一次被別人問到這個問題呢,很高興的在原地轉了一圈,給錆兔看的一愣一愣的。
“是哥哥呦!小蝴蝶和大蝴蝶都得叫我哥哥呦!啊對,其實叫姐姐也沒關係!”
“呃……可以叫父親也可以叫母親我倒是能理解,”錆兔撓撓頭,“算了,先請進屋喝口茶吧。”
“好~”
童磨和錆兔先後進了屋。
錆兔正準備把門帶上,注意到義勇還傻站在原地不動。
“義勇?你在幹嘛呢?快進來呀。”
見富岡義勇沒有回應,錆兔奇怪的推了他一把。
然後、就見到自己好友如一塊木闆,筆直的向後倒去。
“喂喂喂!義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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