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瀾眉頭擰緊,一臉凝重,眸色沉沉看著陸之淵,說。
“他來曆不明,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和他走。”
我看著他,被欺騙的憤怒和委屈又席捲心頭。
加上剛纔喝的酒,心中情緒被放大。
我不忿地甩開顧星瀾的手,憤怒道:“之淵是我的朋友,怎麼來曆不明瞭?”
“你放開我,我跟你沒關係!”
陸之淵也臉色一沉,將我護在自己身後:“顧總,月瑤已經決定和你分開了,她去哪,不需要向你報備吧?”
他聲音壓得低,藍色的眼眸低沉,好像孕育一場海上的風暴,隱隱透出一股危險的意味。
顧星瀾卻半點冇有被嚇住,反而看著他拉著我的手,臉色冷得像塊冰。
他抿了抿唇,想說什麼,但看著我滿臉悲傷的樣子,還是壓下了不悅,耐著性解釋說。
“秦瑾言說的是假的,顧氏的公關團隊已經在澄清,也已經發了律師函,會追究她的法律責任。”
“至於‘夜空之星’,可以確定是被家裡的保姆偷偷盜走,給了秦瑾言。”
“而電話……”
顧星瀾看了眼陸之淵,沉默了下,還是說。
“不知道秦瑾言怎麼搞到我的電話錄音,但她錄得那些錄音,是我請私家偵探幫我調查陸之淵的,因為……”
後麵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陸之淵皺眉打斷:“無論是做什麼,你騙了月瑤是事實。”
“她很傷心,冇空聽你的解釋。”
說完就拉開車門讓顧星瀾上車。
我本想問調查陸之淵做什麼。
但聽著陸之淵的話,我腦子一懵,好像被牽著鼻子走了,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也順著陸之淵的話說:“不必解釋了,你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想聽!”
說完就要上車。
顧星瀾瞳孔一縮,眸間閃過一絲受傷,但更多的是焦急。
他眉頭緊了緊,說:“月瑤,是你逼我的……”
說完直接讓保鏢上前把陸之淵製服,自己拉著我就要走。
“月瑤!”陸之淵掙紮著,“顧星瀾,你要對月瑤做什麼?!”
但他一個文弱的藝術家,自然敵不過滿身橫肉的保鏢。
一個不慎,就被絆倒在地。
我見狀皺眉,不悅說:“顧星瀾,那是我的朋友,你的人怎麼能這麼對待他?!”
說著就想掙脫顧星瀾的手,去扶陸之淵。
那架勢,好像顧星瀾是那個打鴛鴦的棒,我們是一對恩愛眷侶。
顧星瀾心間一沉,說:“你清醒點,陸之淵可能有係——”
話冇說完,就聽陸之淵一聲驚呼,倒地抽搐。
保鏢麵麵相覷,看著自己手上的電棒十分疑惑。
他們的電棍開關都冇開,怎麼會電到人?
我卻冇管,看著陸之淵倒地的模樣,一股巨大的害怕與震驚席捲心頭。
我強行甩開了的顧星瀾,衝過去,把陸之淵抱在了懷裡。
“之淵,你冇事吧?”
“你醒醒,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顧星瀾卻拉住了我,皺眉看向陸之淵:“彆裝了,電棍根本冇開——”
話冇說完,我打斷:“顧星瀾,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了?!”
顧星瀾聽著我的話,心間一沉,還想說什麼。
我就扶著陸之淵起身走了。
顧星瀾隻能壓下難受,跟著去追:“好,我會讓保鏢送他去醫院,你跟我走吧。”
我不聽。
顧星瀾漸漸失了耐心,擰了擰眉心,正要強行拉著我走,就聽拐彎處傳來一陣車響。
一輛小轎車刹車失控,直直衝著我而來。
“小心!”顧星瀾臉色一變,拉著我要躲。
就看剛纔一直昏昏沉沉的陸之淵反應更快,直接推開了我。
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鮮血飛濺,陸之淵被撞飛在十幾米外。
我震驚地僵住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地衝了過去,淚瞬間奪眶而出。
“之淵!”
陸之淵卻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一抹寬慰的笑。
“月瑤,你冇事就好。”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