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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彷彿千鈞重石，沉沉砸在我的心頭。
我本來覺得，就算係統的影響消失，顧星瀾對我多少應該會有些情感。
卻不想他一句“不用當真”，就完全抹殺了過去三年所有的甜蜜過往。
我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擰緊。
就攥緊手中的離婚協議書，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顧星瀾看見我怔了一瞬，很快又恢複正常：“你來做什麼？”
我抿了抿唇，將離婚協議放在了桌上：“我想離婚。”
顧星瀾眉頭漸漸皺緊。
秦瑾言在旁邊看著那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驚撥出聲。
“月瑤姐，是不是因為昨晚是我陪顧總去宴會，你纔要離婚的？”
她不等我開口，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樣子。
“月瑤姐你真的多想了，大家都知道顧總最愛的是你，我隻是助理，冇人會誤會的！”
“昨天太晚了，我才讓瑾言作為女伴出行。何況商務宴會，帶你去意義不大。”
他說著，將離婚協議推了回去：“這不能成為離婚的理由。”
我看著他公事公辦的疏離模樣，心臟彷彿被刀割。
我見過顧星瀾全心全意愛人的樣子，怎麼能接受他現在這副極端理性的上位者姿態？
“我冇有鬨，是真的想離婚了。”
我扯了扯唇角，硬擠出一絲笑。
“我知道你不愛我，這三年就當做了一場夢……我還你自由。”
顧星瀾漸漸皺緊了眉。
他問：“溫月瑤，你又在給漫畫找素材嗎？”
我愣了下。
以前我為了給漫畫找素材，是會拉著顧星瀾一起做很多有趣的事。
我帶著他玩過密室逃脫，做過過山車，相擁著一起跳下蹦極台……
可那些都是美好的回憶啊。
“顧星瀾，我從不會拿吵架當噱頭畫進漫畫，更不會拿離婚……”
話冇說完，就被顧星瀾打斷。
“夠了，我冇空陪你胡鬨。你回去吧，有事晚上再說。”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
秦瑾言也拿著檔案，跟著顧星瀾走了。
與我擦肩而過時，她壓低聲音譏諷。
“溫月瑤，係統的bug已經修複，你再怎麼上躥下跳的耍手段，顧星瀾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看著她勢在必得的眼神，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
隻是看著手上的離婚協議，獨自回了家。
當晚，顧星瀾送我一串珍珠項鍊。
“昨天晚宴拍下的，送給你，作為我錯過紀念日的賠禮。”
他神色依舊冷淡，但話語中關切卻讓我一怔。
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以前那個會撒嬌耍賴的顧星瀾。
我接過項鍊，就聽到顧星瀾說。
“你把漫畫賬號登出吧，還有原稿和電子稿，也全部清空。”
我好像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為什麼？”
賬號裡每一條漫畫，都是我們愛過的證據啊。
那段過去，我也隻想留給自己一個人默默懷念就好。
顧星瀾卻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冰冷語調——
“公司新品即將上市，這些漫畫有損我的聲譽，必須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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