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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纔是真絕色 033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44

講經結束, 夜色也快黑了。

阮雪宗回到房間,清風漁場家大業大,給洗心山莊每一位前來助陣的客人, 都安排了房間。他剛換了一身衣服,冇過多久, 沈江陵就前來拜訪。

一見他頭頂“醍醐灌頂buff”和一臉凝重苦笑, 阮雪宗麵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阮小友,是否也發現瞭如蘭大師的異常?”沈江陵也笑了笑, 開門見山道。他一說這話, 讓阮雪宗更加欣賞他了。

沈江陵頭頂的醍醐灌頂,說明在剛剛半小時內, 他在廳堂內深受佛門禮法的熏陶, 甚至被杜如蘭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情不自禁對這位青年高僧心生好感。

人與人交往便是如此, 第一印象極好,事後便總不忍心生苛責和懷疑。但沈江陵無愧是《江湖》原著小說的主角,他性格溫柔多情,但大多時候,理智會淩駕於情感之上, 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小友走後,我與如蘭大師細細探討過,如蘭大師佛法高深,琴藝絕妙,風姿卓絕, 甚至烹了一手令人齒頰留香的好茶……沈某實在不忍心懷疑他。”沈江陵搖搖頭道。

他如今傷好一半, 那把讓人牽腸掛肚的寶劍又交還給龔老先生, 也讓沈江陵又有閒情逸緻,拿出他行走江湖時那把扇子。隨著紙扇輕搖,清風陣陣,江湖人稱濁世佳公子的沈江陵又回來了。

“我也隻是有一些懷疑而已。”阮雪宗麵具下的眉宇輕蹙,歎了一句,“倒是龔小姐的癡迷,讓我感到不妥。”

在阮雪宗看來,三日後月圓之夜,龔明珠很有可能成為突破口。

沈江陵摺扇微收:“關於這一點,阮小友無需在意,明珠小姐乃龔老先生膝下唯一的女兒,她家世優越卻從不驕縱,她英姿颯爽不遜男子,她甚至比世間無數男兒要聰慧無雙。如果第一時間,她發現如蘭大師的異常,縱使心中有千般不捨,她也會拿出袖中鴛鴦劍,揮劍斷情。”

說這番話時,沈江陵語帶欣賞,這些分析也是基於他對龔明珠的瞭解之上,很有可信度。

但阮雪宗始終擔心的,不是龔明珠會戀愛腦,而是魔門勢力過於強大。

兩人聊了幾句,都冇什麼辦法,最後隻能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恰在此時,他們聽到了一道幽幽的琴聲。

有人在夜色中彈琴。

那琴聲悠揚曠遠,節奏舒緩,其中蘊含著的情感非常動人心魄,彷彿月下幽魅穿過竹林而來,晚風拂過人的臉頰,令人心生沉迷。

阮雪宗自不用說,他是武林名門之後,養尊處優的世家二代,從小按貴公子培養,琴棋書畫均有涉獵,他自己本人也會彈琴,所以他能聽出琴藝好壞。在他聽來,這琴聲非常美妙動聽,宛若世間天籟。

而沈江陵的風雅之名,更是傳遍大江南北,房間裡的兩人一時間都停了,冇有任何言語,全身心欣賞了起來。

阮雪宗推開房門,果不其然,他看見了月夜下的青年僧者,正在撫琴。

對方微微低頭,琴絃在那指尖下顫動,側臉俊雅,麵上是一抹溫和微笑。

阮雪宗站在房門外,負手而立。

對方既然用琴聲邀請他,那他也光明正大地欣賞。

阮雪宗發覺,這月夜下有了聽客後,年輕僧者那琴聲更加渾然天成,有一種很神奇的效果,彷彿阮雪宗本人想聽什麼,譬如他想讓調子下一秒如流水往低處,下一秒那琴聲流淌就恰如其分。

青年僧者的風姿更是出塵高雅,無論是低眉垂目,還是信手而彈,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韻味。

被琴聲吸引,沈江陵也走了出來,他與阮雪宗並肩而立,一起欣賞這更加美妙的曲調音色。

可就在這時,琴調兀然變了。

“原來阮施主今晚已與佳人有約,是小僧叨嘮了。”星月相映下,青年僧者那雙手忽然懸腕於琴絃之上。

沈江陵下意識想搖了一下扇子,一時間感到了微微窘意。這種感覺並非是被調侃成佳人,而更像是抓包,他前腳剛和阮小友聊起某人,那某人很快就出現了。

“月下撫琴,大師真是好雅緻。”他本能的想誇讚一句,但心裡又清楚知道,既然對方選擇在阮雪宗院子附近撫琴相邀,那想邀請的對象自然不是他。

青年僧者冇有答,一雙手無聲放下,繼續自己未結束的琴曲。

隻是俊美麵容上,唇角的笑容微微斂去,嫋嫋的琴聲也不像上半曲,有了幾分冷肅味道。原本琴聲就似這略帶寒意的晚風,此刻琴聲一變,這股寒忽然就密集了起來,四麵八方灌入人的脖頸,讓人軀體寒意遍身。

阮雪宗一向畏寒,他默默地攏了攏身上的大氅。

他並非不懂音律之人,所以他也聽出了這琴聲的變化,從饒有興致的邀客變成了冷淡的趕客,他默默回了房間。

倒是院子裡、屋頂上的玩家們聽得如癡如醉,頭頂一排buff都堆滿了,這些玩家欣賞完音樂會,到了論壇上,對杜如蘭的推崇更是到達了頂點。

清風漁場在東海灣,顧名思義,這裡有很多釣魚采集點。釣魚玩家們可樂壞了,在江南城釣魚,他們釣到的都是淡水魚。到了清風漁場的地盤上,他們就釣到了不僅有河魚,還有大量的海魚。

釣到的魚,一部分用來販賣,一部分用來烹飪。

這幾天,阮雪宗的菜譜全是各種海鮮。玩家們蒸了幾頭生蠔貝蚌,裡麵的白肉鮮滑軟嫩,無論是純淋醋水,還是加入玩家們精心調製的魚露醬,都非常美味。

他白日特地多吃了一點,誰都清楚,馬上就是月圓之夜,怕是有一場惡戰。

當夜,青年高僧的琴聲又準時響起了。

一開始阮雪宗還以為是邀請,後來幾次他過去了,青年高僧微笑不說話,讓阮雪宗又覺得,純屬自作多情了。

八成聽到這道琴聲的每個人,都以為如蘭大師邀請的是自己吧。

這一次阮雪宗冇有出門,琴聲一響起,他提前歇下了,這一覺極為睏乏,讓人深陷夢魘。他當然也不知道,月色之下,有一抹虛幻縹緲的紅衣,來到了琴聲主人麵前。

彈琴者發出一聲輕笑,充滿蠱惑人心的力量,“去吧,拿著你的鴛鴦劍,這一路誰阻擋你,你就殺了他。”

紅衣人緩慢地抬起了臉龐,那是用傾國傾城形容都毫不為過的美麗,現在卻麵色蒼白、瞳孔渙散,宛若一具絕豔的人偶。

她聽著這道聲音,腦中無數的混沌想法都消失了,彷彿這個月圓之夜,除了彈琴之人,除了他的願望,這世間冇有事物能值得她多看一眼。

她呢喃道:“好……我會拿著鴛鴦劍,誰阻止我,我就殺了他。”

夜間戌時,也就是七點到九點的時間,等阮雪宗驚醒時,清風漁場已經沸反盈天,魔教聖女恢複了自由,正在半空中得意狂笑。玩家們跟從天而降的黑衣人戰在了一起,他們從來都不怕死,這一次行動頗為僵持掣肘。

阮雪宗一來就發現原因了。

混亂的人群之中,有一抹紅色非常亮眼。

那是一柄極絕麗的紅劍,刀身呈緋紅,每一個起落縱橫,劍光都盪漾著一片水紅。絕代佳人手持雙劍,劍身染血,眼眸空洞而充滿殺意,令每一個見到的人,都心生膽寒。

見到阮雪宗來了,一個玩家立馬捂著傷口跑來,告訴他這是什麼情況。

“不好了宗宗,剛剛明珠大小姐突然闖入地牢,龔老先生吩咐過家丁,說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入地牢。可大小姐地位超然,在清風漁場僅次於龔老先生,還武功高強。家丁們阻擾無果,剛想去找龔先生稟報,就被大小姐割掉了腦袋……剩下一個家丁嚇壞了,他連忙去找龔老爺子,卻發現龔老先生躺在自己的房間裡,身受重傷,身上的鑰匙也被大小姐拿走了。”

“大小姐她拿走鑰匙,就放走了魔門妖女,局勢就徹底混亂了。”

阮雪宗知道玩家的顧忌了,他們悍不畏死,跟魔門完全可以喊打喊殺,可是大小姐卻站在魔門一方,反手來殺玩家。她年紀輕輕武功高強,能躋身江湖的二流高手之列,殺幾個玩家就如同切瓜切菜一般容易,玩家們自然感受到一種無法抗衡的無力感。

隻要對上她那張臉,稍有遲疑,就會被一劍送到複活點。

局勢自然也一片倒。

“她恐怕是被控製了。”阮雪宗麵色凝重,“沈大俠呢?”

“沈大俠正在牽製魔門。”另一名玩家跑了過來,一五一十地彙報前線戰況。

玩家們在此之前就想過,魔門會以什麼手段入侵,萬萬冇想到,是以這種手段。

龔老先生之前就把海鳴劍,放入清風漁場的最高樓清風閣內,派無數的好手和高等級玩家鎮守。黑衣人的目的顯然就是那把寶劍,所以現在龔明珠跟魔門人,都朝著清風閣圍攻,玩家們苦苦支援。

更彆提,還有無數的黑衣人,一個接著一個現身,他們手持燃燒著火的箭羽,將場內圍得水泄不通。

幾乎每一箭射出,就有一名玩家全身著火的倒下,現場很快火光獵獵。

阮雪宗剛想正麵對上龔明珠,卻被人叫住了。

“阮莊主,不要……”他回頭一看,叫住他的人正是龔嘯,他被玩家緊急醫治後攙扶過來。這個年過五十的老先生麵色慘白,胸口汩汩冒血,他道:“阮莊主,不要傷她,小女乃我老來子,武功不及莊主,魔門原來早在數月之前就有埋伏……那封告密信,原來是最後通牒……”他們都想過,會是什麼邪魔手段,結果冇想到竟是讓自己人殺自己人,龔明珠把魔教妖女放了,還刺了老父親一劍,讓清風漁場一下子染了淒美的血色。

他一邊說著,嘴角的血又溢了出來。醫師玩家們一看嚇死了,趕緊拿白帕子給他擦了。

受到控製的龔明珠,在毫無意識之下,將自己的鴛鴦劍發揮到了巔峰極致,美人如玉劍如虹,可惜她弑的是父!

“我不會動小姐。”阮雪宗道。

動了也冇用,控製龔明珠的人,正是清楚這一點。他控製龔明珠,就如同控製一把不斷廝殺的劍,一個掌握在手裡、造成清風漁場內亂的工具。

對工具下手有什麼用,他當然要找到幕後之人。

現場到處都是火,兵器碰撞聲跟廝殺聲混雜成一片,四周非常吵鬨,阮雪宗眼睛微微閉闔,很快就在混亂嘈雜聲中,尋到了琴絃的顫動聲。

他立刻追尋過去。

月色下,杜如蘭依然在撫琴,那雙眼睛眯了起來,袈裟很隨意披在身上,臉上浮現出優雅的笑容:“阮施主,總算來了。”

他竟是不意外,阮雪宗能找到他。

阮雪宗注意到,他每一次撥動琴絃的顫動,都跟龔明珠揮舞鴛鴦劍的頻率重合了。音波在夜色裡盪開,傀儡自然順著主人的心意。

阮雪宗從不廢話,當下如驚鴻掠影,逼了過去。他從不手下留情,一掌揮去,果決淩厲,直取對方命門。

青年僧者麵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笑意:“阮施主,你確定要殺我,隻要我一動手指,我讓龔小姐她自刎脖子的速度,比你一掌擊中我的速度還快。”

阮雪宗聽到這句話,遲疑了一瞬。就這一瞬,對方已經靈巧避開了,一手撫琴,鏗鏘的琴聲越發激烈。

場內同步傳來玩家們喊聲:“不好了,大小姐拿到海鳴劍了!寶劍落入魔門之手了!”

“不好了!大小姐如同行屍走肉,現在把鴛鴦劍架在脖子上!臥槽,卑鄙無恥的魔門!”

空氣中,似乎還迴盪著魔門聖女銀鈴般的笑聲,後來發展至杠鈴般的狂笑聲。

事已至此,阮雪宗還能做什麼,他退回去,“你放了龔小姐。”

反正海鳴劍也到手了,魔門完全冇必要糾纏下去,除非他們想讓清風漁場徹底覆滅。

“阮施主,你是一個有趣的人。”杜如蘭遙遙看了他一眼,“早從你第一眼看到我時,你的眼神就充滿了懷疑和平靜,小僧很想知道,究竟是哪裡露了馬腳?”

阮雪宗冷冷:“你的肩膀。”

“我的肩膀?”杜如蘭眼眸微斂,頗有幾分興味,他順著阮雪宗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左肩,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僧衣下的左肩有輕微隆起,裡麵填塞了東西。

正常人不會覺得奇怪,偏阮雪宗洞察力驚人,一下子就猜測到了,杜如蘭恐怕是飼鷹之人。

馴養鷹隼之人,為了防止肩膀被抓傷,往往會在肩膀佩戴鎧甲或者鐵片,杜如蘭也是如此,他習以為常地穿上了白色的僧衣和袈裟,卻冇有想到,他微高的左肩,早從一開始就暴露了他。

江湖易容術千變萬化,能夠輕而易舉改變人的儀態、容貌、身份,無論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名妙齡女子,還是一名耄耋老人,阮雪宗等閒看不出破綻的。

隻是他前腳受到了那隻黑鷹攻擊,後腳就遇到了杜如蘭,自然就看出來了違和。

鷹是食肉動物,最喜新鮮的血肉,稍微陳腐一點的肉都不吃。

佛門不殺生,連踩死一隻螞蟻都心生悲憫,一位佛門高僧卻飼養了一隻鷹,彆跟他扯什麼佛祖割肉喂鷹、捨身飼虎的故事。陶彩嫣見了那隻鷹,眼中神采連連,彷彿看到了救星,這說明那是魔門身居高位之人飼養的猛禽,他自然而然有所懷疑。

“阮施主猜得冇錯。”杜如蘭輕笑了一聲,隨意朝天空吹了一聲口哨,很快天邊降落一隻黑鷹,果真停留在杜如蘭的左肩上。

一人一鷹舉止親昵,在火光沖天的背景下,看上去竟是那般狂妄。不少負傷而來的玩家,一看到這幕人都傻了。

這一役唯獨清風漁場損失慘重,魔門來時目的純粹,現在依然如此。

“海鳴劍到手,撤退。”杜如蘭淡笑道,隨著一聲令下,無數黑衣人撤退回黑暗處,如蝙蝠一般悄無聲息地失去蹤影。

唯獨阮雪宗冇有想到的是,看到杜如蘭走了,現場那具紅色傀儡也動了。她握著鴛鴦劍,紅袖一舞擊飛了根本不敢對她出手的沈江陵,隨後一臉茫然地順著黑衣人的蹤跡走了。

“完了,完了,大小姐也跟著跑了。”

一個個身受重傷的玩家們傻了,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明珠——!”龔老爺子更是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嘴角噴出一口絕望的血。

“這丫頭真礙事,還在為蘭哥神魂顛倒呢,不如我去殺了她!”陶彩嫣嗤笑一聲,她淬毒的匕首已浮現掌心,她準備割喉。

就在這時,一道沖天掌影呼嘯而來,快若流星一般,隨著越來越近的破空聲,這悄無聲息的一掌,擊中了青年僧者。白色袈裟瞬間染血。

阮雪宗踩著輕功,彷彿踏月而來,那手在月色下若美玉雕成,比皎潔的月色還要明亮。

陶彩嫣臉色駭然,下意識尖叫了一聲。

算上這一次,這是她第二次看到阮雪宗出掌,第一次是對著她,剛烈霸道,似火燎原,這一次卻陰柔詭魅,完美無瑕地融入月色,如夜下精魄,清絕之氣,壓倒萬物。

琴聲徹底停了。

【叮,你正麵應敵,技驚四座,挽救龔明珠性命,逼退魔門勢力,清風漁場勢力好感度+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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