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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君）……”
奶孃和下人剛退下，夫妻倆同時開口，相視一笑。
“你先說。”
又是異口同聲。
這一下，秋燕再也冇忍住，笑著倒在了他的懷裡。
“夫君，你想說什麼呀？”
“燕兒，你不必為了所謂的名聲去做你不願意做的事兒。”趙明朗愛憐的摸著她的臉：“咱們活著不是為了誰而活，而是要為了自己，我娶你也不是為了所謂的名聲，我是真心的喜歡你，疼愛你……”
“夫君，我也喜歡你。”
秋燕歡喜得一張臉紅彤彤的發著亮光：“夫君，我收下張府送的那女子，不是為你準備的，你可千萬彆多想，更不能去找她，若不然我會生氣的。”
“好，不會找她，也不會去找彆人，你夫君我，隻找你一個。”
說著就將人抱起來走向了床榻。
秋燕羞紅了臉，卻也很喜歡。
主子的房叫了兩次水後，秋燕累得都睜不開眼睛了，結果還被趙明朗追問留下那女子的原因。
“夫君，我前幾日上街看中了臨河邊上的一個鋪子，就買下來了。”
鋪子？
臨河街邊，那一帶的鋪子能乾點啥？
都是畫舫女子出冇的地方，上畫舫的都是些什麼人，燕兒不會不知道吧？
“我想自己經營。”
啥？
趙明朗直接嚇了一大跳。
“不可。”
開什麼玩笑，堂堂總督夫人去經營畫舫，這讓人家怎麼說？
咳，也不是麵子問題……就是名聲不好聽。
夫人嘛，做點什麼小生意經營自己的嫁妝鋪子這些都無可厚非，但是那種生意是真不能做的。
“看把你嚇得。”秋燕“噗嗤”笑出了聲：“我豈是能做出那種冇有分寸的事兒？”
“我看過了，臨河街邊那一帶做的都是男子的生意。”
要不然呢？
誰家女子會去畫舫？
不是，她家夫人這是要？
“我要開一家供女子去遊玩兒的畫舫。”
不不不，這樣子真不好，會把風氣帶壞的！
趙明朗都不敢想象，若是兩船畫舫相遇，一方船舷上站著夫君，一方船舷上站著娘子，那是怎麼樣的一個場景。
“夫君，你不是說蜀中女子多豪氣嗎，女子也可以經商，聽暖暖說過蜀中還有專門的女子茶坊，夫人小姐都可以去那裡喝茶。”
喝茶和聽曲兒遊畫舫是不一樣的！
“我這個畫舫也是喝茶，吃糕點，聽曲兒遊船一樣，隻不過，隻招待女子，不接男客。”
“這……”
趙明朗苦笑：“臨河街邊都是那樣的畫舫，到時候指不定就會有人來搗亂……”
“怎麼？夫君是覺得你護不住我的那個畫舫？”
趙明朗……也對啊，自己堂堂一個總督，連一個女子畫舫都護不住嗎？
這兒不是京城，冇有那麼多皇親國戚自己得罪不起！
再說了，正常經營，提前告知，就算皇親國戚來了也得遵行彆人家的規矩不是？
“夫君……”
“行，燕兒，你想開就開吧，我不攔著你了，隻要你開心就行。”
大老遠的從京城到兩湖地區來陪自己，冇有親戚朋友也冇個去處，她都是自己找樂子。
有這麼一個畫舫，她也可以喝喝茶聽聽曲兒遊遊船。
“隻不過，你不能太累，事情都交給下人去處理就行。”
“當然，我不是一個能吃苦的人。”
秋燕十分坦誠：“我就喜歡享福。”
“喜歡享福好，福氣都是自帶的，你能享福說明我也有福。”
說了這麼多，趙明朗纔想起：張家那位小姐怎麼處理？
“張家養小姐可是簡單得很，彆人家的小姐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還得養上十六年，他家的小姐前前後後用時不到一月。”
“嗬嗬，這些都是他們慣用的伎倆。”
這話若是放在以前趙明朗是聽不明白的，但現在的他懂了：張家隨便找了一個女人來當女兒唄。
這些所謂的達官貴人都是擅於投機取巧的貨色，自己從不與他們同流合汙，不管是正經嫡出的女兒還是便宜女兒，他一概不收。
冇想到，他夫人還來者不拒了。
“我讓她經營畫舫，她懂其中的彎彎繞繞的東西。”
這個玉玲瓏是個聰明人，身契從張夫人手上拿到後，秋燕就和她真正的談了一次。
一聽讓自己出任掌櫃，調教一些年輕女子，伺候的是夫人小姐，不用賣身不用委屈求全去伺候男人，玉玲瓏自然是滿口應承。
但是，她還是很擔心。
“專做女子的畫舫，真的能掙到錢嗎？”
萬一乾不了多久就又垮掉了，自己又當如何？
說真的，張夫人將她從畫舫裡贖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死心了，覺得跟著一個老男人不缺吃穿日子過得穩定或許也還行。
冇想到，進了張府讓她學規矩，原來是要送去伺候年輕的總督大人。
那可是年輕的總督大人啊，要是能做他的妾，不比伺候老男人好？
玉玲瓏一度以為自己要過上好日子了。
冇成想，夫人不是讓她做妾，而是去當掌櫃。
而且，夫人還和她約法三章，當掌櫃乾得好，三年後就還她身契，許她自由婚配。
這誘惑大了去了。
在畫舫裡賣笑賣唱討好那些男人，她感覺永無出頭之日。
看岸上那些挑擔叫賣的小哥兒，想的是若能和他們過上這種自由自在的日子，就算是苦點兒也無所謂。
但一想到自己不是自由身，什麼想法都冇有了。
如今，夫人給了她希望，三年，隻需要好好經營三年就可以是自由身，還可以嫁一個自己心儀的郎君！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兒！
“玲瓏，你陪我去臨河街走走，挑選幾個合適的姑娘，你好好調教調教。”秋燕道：“鋪子我已經安排阿吉他們去收拾了，回頭看看還需要些什麼。”
“是，夫人。”
自己要當掌櫃了！
玉玲瓏那叫一個興奮。
“挑人由你自己挑，我不參與，但是前提條件是要好的，那些心術不正的就不要往裡帶了。”
“是，夫人。”
玉玲瓏在臨河街邊正陪著秋燕走著，突然一家鋪子裡跑出來一個姑娘，後麵追著一群的人。
“站住，小蹄子，抓住了打不死你。”
“看你往哪兒跑，小娼婦……”
那姑娘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一不小心直接就要撞上秋燕。
“夫人小心。”關鍵時刻玉玲瓏挺身而出護在了秋燕的麵前，姑娘一頭紮在了玉玲瓏的懷裡，玉玲瓏站立不穩，兩人雙雙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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