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謀之不負相思意 第20章 侯府秘辛

蕭榮軒從自家瓷窯中分出幾人，專為沈知若做陶器。

小姑孃的鋪子要開張，裡麵瓷器不夠充足。

他計劃著，沈知若挖泥的這片地，定要求皇上賜給自己，在此建個私窯。待他們成親，將此處做為聘禮。他的知若定會歡喜。

他一本正經半擁著人拉坯，心裡暗自高興。

沈知若做瓷器時心無旁騖，看不出這些小伎倆。

蕭榮軒下頜抵在她肩上。

沈知若不適的動了動身子，整個人仍依偎在他懷中。

蕭榮軒盯著她的唇，口乾舌燥，全身血液不斷叫囂。不得已，他隻得轉移注意力。“累了吧？往後不許貪黑。店裡的瓷器，我幫你解決。”

沈知若的耳朵，被他撥出的熱氣惹得泛紅。

她偏過頭，卻因距離太近險些碰到蕭榮軒的唇。

兩人同時僵住。周遭一切靜止、凝固。

沈知若清晰看到蕭榮軒濃密的睫毛下，那雙幽深眼眸閃動著複雜光芒。

蕭榮軒喉結上下滾動，滿心滿腦隻一個邪念。

沈知若慌忙欲移開視線，心跳快得幾乎躍出胸膛。“嗯......”

蕭榮軒冇給她躲開的機會，嘴唇貼上她如雨後櫻桃的雙唇。

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花香和一絲微涼。

他本是一時衝動，卻在接觸瞬間感到一陣酥麻從唇間蔓延至全身，不由自主扣住沈知若後腦，將人拉得更近。

沈知若瞪大眼睛，腦中一片空白。

自己該推開這個人，這是她最後想法。奈何身體像被施了定身術。

蕭榮軒清冽如鬆的氣息，強勢侵入她的感官。含著她的唇瓣攻城掠地。

終於，她雙手抵在男子胸前，試圖推開他。

蕭榮軒如夢初醒鬆開她。

兩人之間瀰漫著尷尬的沉默，隻有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又被經過微風帶走。

“你......”沈知若找回自己的聲音，臉頰緋紅，聲音慌亂、顫抖。

蕭榮軒心情大好，嘴角止不住上揚。

他不後悔，或許小姑娘會生氣、懊惱，但他相信，以自己緩緩滲透的情意，小姑娘會慢慢習慣接受。

“知若，你親了我，要對我負責。”他認真同她討名分。

沈知若咬著發麻的唇：“......”。明明是他先動口！顛倒黑白！胡攪蠻纏！

兩人尷尬未持續太久。顧白來向蕭榮軒稟報阮氏動向。

蕭榮軒仍維持剛剛坐姿，也不許沈知若亂動。

“魚兒這就上鉤了？”他唇邊閃過一抹譏笑。“無趣。”

當真高估了阮氏。

他手指纏繞起沈知若一縷青絲，沈知若臉色更紅。

顧白狐疑偷瞄二人，又忙低頭裝瞎。

“讓人看緊些。”蕭榮軒吩咐道。

顧白應下，轉身離開。眨眼間不見人影。

“你又這樣。”沈知若蹙眉、輕聲抱怨。

蕭榮軒壓下心中愉悅。“是我唐突，冇忍住。下次會提前知會我們知若。”

沈知若羞死。“什麼下次？誰要同你下次？”

蕭榮軒緊緊擁著她，自己胸膛貼著她後背。“對你，總會情不自禁。

不受控製想要與你親近。知若告訴哥哥，該如何是好？”他似認真請教。

沈知若心說，我哪裡會知道。

蕭榮軒見人生氣不理自己，不敢再逗她、同她說正事。“之前同你說世交家中有幾處瓷窯。那些是禦賜官窯。是祖母親手我到我手上。”

沈知若愕然。“你父親......”

他未反對。更無資格反對。”

沈知若不解。

蕭榮軒將人抱坐在腿上，如此可以看到她的臉。

“此事說來話長。有關侯府秘辛，想知道嗎？”

沈知若想說算了，卻聽他說：“我想告訴你，把一切都告訴你。”

沈知若：“......”可不可以不聽？

蕭榮軒似知她所想。“不許不聽。”

沈知若心中歎息，她隻想做瓷器，但似乎冇得選。

蕭榮軒緩緩開口：“祖父一生磊落，唯有一事讓他悔恨終生。”

沈知若配合著微微頷首。

“他與祖母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家長輩很早為他們定下親事。

祖父說，他以為他們會很幸福。”

蕭榮軒憶起當年祖母臨終亦不肯見祖父。

祖父跪在祖母房門外，悲痛、悔恨欲絕。

“父親兩歲那年，祖父出征南疆。

新南越王登基，罔顧兩國約定，放任南越蠻人在邊界頻繁試探，搶殺掠奪。

先皇派祖父反擊。

一年後，祖父凱旋歸來，祖母打賞闔府上下，府中一片祥和。

祖父回來約一年後，一個婦人帶著剛出生的嬰孩找到侯府。

正巧祖母外出回府，問那婦人有何事。

那婦人哭著說，她是祖父的妻子，懷中抱著的，是祖父的孩兒。

“後來呢？”沈知若被他勾起興趣。

蕭榮軒摸了摸她的發頂，語氣平和。“我聽祖父說，祖母不吵不鬨，將人請進府等他回來。

祖父看到婦人第一眼便知，自己的事再也藏不住。”

沈知若微微歪著頭問：“那婦人是老侯爺的外室？”

蕭榮軒搖頭。“她是南疆城一農家女。時常幫家人送菜到營中，見過父親數麵。祖父有一次在河中沐浴，那人......”他頓了頓。“他們不止有了肌膚之親，還有了孩子。”

沈知若毫不留情的戳穿。“老侯爺冇想拒絕。”

蕭榮軒微微頷首。“不錯。事後祖父悔極，將身上值錢物件和銀子都給了她。

祖父打了勝仗回來後，以為他們不會再見。

那婦人發現自己懷有身孕於心不甘，試圖母憑子貴，生下孩子便來了京城。”

沈知若同情他祖母。“老夫人呢？”

“祖母欲和離。祖父不肯，極力挽留。

任憑如他何跪求，祖母就是不應。祖父發了狠，要殺那對母子。

若無祖母攔下，他們那夜便會命喪祖父劍下。

婦人未料到祖父如此狠心，拿了金銀連夜逃出京城。

可祖父與祖母覆水難收、破鏡無法重圓。”

“後來呢？”沈知若問他。

蕭榮軒見她有了興致，腦中快速盤算。“想聽？”

沈知若：“不是你非拉著我講的？”

蕭榮軒承認。“剛剛是我想說，但眼下是知若想聽。

給些獎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