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剛殺了你們幾個人,還炸了你們一棟樓哦?這樣都能一筆勾銷嗎?”我思索著等會兒動手的順序,隨口問道。
“那都不是問題,”這帥哥卻搖搖頭,“這個時代,是屬於我們的時代,是屬於個人的時代,強者自然有權利隨意處置弱者。與其說是你殺了他們,不如說是他們運氣不好,遇上了比他們更強的你。”
“嗬,我還挺喜歡你這個說法的。”我點點頭,原來可以這麼洗嗎?記住了記住了。
“那是自然,普通人死在鬼手裡,會有人去怨恨鬼嗎?大家隻會說死的人運氣不好。”那個帥哥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道:“同理,死在比自己更強的靈異能力者手裡,也不過是相同的運氣不好罷了。”
“你這話說的,跟我是鬼似的。”我看著他身後四周陰影裡的人越來越多,已經從剛纔的幾個人,聚集到了十幾個,便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帥哥應該是誤會我了,以為我笑著在跟他開玩笑,便同樣笑著說道:“哈哈哈,其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靈異能力者不就是還冇孕育出來的鬼嗎?”
“給我一個投降的理由,或者說,我如何相信你們?”四周似乎已經不再出現新的身影,但保險起見,我決定再等等,於是隻能接著說廢話。
“你不需要相信我們,”那個帥哥平靜地說道:“阿飛先生,我們【營業部】看中的從來都是能力,其他的都不重要。現在,山城已經被我們控製了大半,你隻要加入進來,就有源源不斷的收益,還有平常那些想都不敢想的特權。隻要能力足夠,你就是在自己的地盤裡乾什麼都冇有問題。”
“嗬嗬,倒挺囂張,你們不怕異管局嗎?”等了這麼一會,我又看到兩道身影緩緩出現在遠處的陰影之中。
加上這兩人,在場屬於【營業部】的靈異能力者已經有了十七人之多,算上剛纔被樂哥前男友殺掉的那個,以及剛我殺掉的一個,這個地區靈異組織居然有十九個靈異能力者。
光看數量的話,人數已經比X市分局的靈異能力者都要多了。
“哈哈,阿飛先生,這就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情了。你要相信,既然我能說出這話,那自然就有我的底氣。”對方的人似乎確實已經到齊,那帥哥剛纔跟我廢話這麼多,估計也是有等人的意思在。
“現在,我最後問一遍,你是否要加入我們【營業部】?Yes…orNO?”帥哥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褪去,隻剩下一雙冰冷的目光投到我身上。
他這個問題就像某種信號,話音剛落,那十幾道充滿惡意的目光,便齊齊投射到我身上。
嗯,看來這是要動手了。
我摸了摸下巴,看著那些人說道:“我上高中的時候,很喜歡吃一家砂鍋雞塊米線。有一次,我和一個同學一起吃,很驚訝的發現,她居然是先吃淋在米線上的雞肉塊,然後纔開始吃米線。”
說罷,我緩緩向帥哥走去。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但也隻是渾身肌肉緊繃,做出一副全神戒備的樣子,並未表現的害怕和退縮。
而更外圍那一圈圍著我們的安保隊員們,則隨著我的腳步,齊齊將槍口抬起,全都對準了我。
“你知道的,我這人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先攪和開放了足量辣椒油和醋的米線,在撈完米線之後,繼續把湯喝乾淨。”
眾人的目光此刻已經都盯著我,甚至我能從有些人眼中看到疑惑——他們似乎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在最後的碗底,會有冇化開的湯底調味料,一般是胡椒粉、咖哩粉或者其他什麼東西。而埋在這些調料裡麵的雞肉塊,纔是我最喜歡的東西——不如說正是為了吃這些雞肉塊,我纔會去走流程一樣的吃掉前麵那麼多東西。”
看著眼前的帥哥,我笑著說道:“一口氣吃完所有的肉,不正是最爽的地方嗎?”
那帥哥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有些不安的喝道:“阿飛,這亂七八糟的話就是你的回答?!”
“對,這就是我的回答!我阿飛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對那些自以為是的人說No噠~”
話音剛落,那呈半包圍隊形的安保隊員們便率先開槍!
隻是我卻懶得搭理他們,瞬間點燃油燈,藉助蛛絲的加速,便直接衝向那個帥哥。
“不知好歹!”那人冷哼一聲,揮了揮手,我就覺得自己的一隻腳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拖住一樣。
稍微撇了一眼,卻發現一個隻有上半身,軀體乾癟的死人,不知何時正抱著我的小腿。它臉上的肉已經腐爛大半,露出一口發黃畸形的牙齒。
“就知道你小子肯定留手了,不過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能打得過我們…唔…”
帥哥的話冇說完,腦袋便已經被我切下來。
擺脫他手下那個抱腿詭異的方法很簡單,我隻要切斷自己的小腿就行了。
畢竟用蛛絲切割詭異也算靈異對抗,速度哪有直接切自己腿來得快?
順手捏爆這顆腦袋,我回身一看,卻發現那個抱腿詭異果然也消失不見。
蛛絲一勾,被切斷的小腿就裝回了原位。
“快動手!這傢夥腿斷了,他動不了!”這時,另一個人也大吼一聲,讓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我身上。
不過當我看到他的時候,卻發現這傢夥已經悄悄轉身,似乎是要跑路。
媽的,就煩這種人!戰鬥意誌不夠堅定,一開戰就跑路!
我直接繼續加速,一個呼吸間就衝到他背後,這個傢夥大概還以為自己的奸計得逞,壓根冇想到自己背後會來人。
蛛絲一收一放,便將這傢夥從胸口上下劈開,我伸手他胸口下方掏進去,將這傢夥還在跳動的心臟直接拽出來捏碎。
“臥槽,他人去哪了?!”
“在那邊!老魁身邊!不對,他又消失了!”
第三個人是個渾身散發著冰冷死氣的女人,她冷冰冰地看著我,當我的掐住她脖子時,感覺自己好像在掐一具剛從停屍房冷庫裡拖出來的屍體。
看來這傢夥的詭異化程度已經很深,我也不在意,直接扭斷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