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92章 血色台階

漢中京州,一四二師部大樓。

半個小時前,祁長勝掛斷與父親祁勝利的通話後,軍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指間的香菸早已燃儘,菸灰缸裡積了一層灰白的菸蒂。

他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師部大院那一株株高大的木棉,內心翻湧著難以平息的怒火與冤屈。

我隻是給了一個罪大惡極之人一個應得的結果,為什麼他們總是翻來覆去地抓著這件事不放?

祁長勝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充滿憤懣。

他的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窗台,發出沉悶的聲響。

三年多了,鐘正國失蹤案就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紮在他的心裡。

軍閣某些人的關注早已超出正常範圍,那些影影綽綽的試探、若有若無的暗示,

都讓祁長勝感到,這場調查根本不是為了真相,而是衝著祁家來的。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三年前,1975年4月的西貢戰場!

那是一場血與火的較量,獨立宮的槍聲、爆炸的轟鳴、戰友的怒吼,至今仍在他的夢境裡迴盪。

祁長勝率領五名零一戰隊特戰參謀,突破了綠色貝雷帽的最後防線,擊斃了阿諾·史泰龍和他的特戰中隊一百餘人。

然而,戰鬥還冇有結束。

當他們衝進獨立宮的隱秘地下監牢時,南越偽軍的增援部隊已經蜂擁而至。

祁長勝果斷下令,讓僅剩的五名零一戰隊戰友守住入口,自己則獨自用刺刀撬開監牢的鐵門,衝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身影蜷縮在角落——武氏六。

她曾經是越共赫赫有名的特工女王,如今卻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奄奄一息。

鐘...冇死...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祁長勝的心猛地一沉。

武氏六氣若遊絲、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鐘正國並冇有死,而是被阿諾·史泰龍的綠色貝雷帽部隊俘虜了。

更可怕的是,他投敵了。

美軍查到了鐘正國的背景,知道他是大夏將領鐘家聲的大兒子,便許諾了豐厚的條件,誘使他成為美方的高級間諜。

而鐘正國則提出了一個令人作嘔的附加條件——他希望美方把同樣被俘的武氏六交給他處置。

西貢戰役持續的這幾個星期,作為零一戰隊特戰參謀的鐘正國,對一起作戰的北越金星特工團團長武氏六的美貌垂涎已久。

儘管比他大了整整十歲,但在他眼裡,這個風韻猶存的越共女特工卻成了他渴望發泄獸慾的對象。

美方答覆同意其條件後,鐘正國即刻前往關押武氏六的監牢。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時發出吱呀聲響,他步入昏暗的牢房,目光落在被束縛手腳、關押於角落的武氏六身上,神情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扭曲自得。

在冰冷的鐵牢內,鐘正國向武氏六全盤托出了自己成為美方間諜的全過程,

包括與美方今後建立聯絡的細節、長期潛伏刺探出賣情報的具體計劃,以及最終達成合作協議。

他詳細描述了美方承諾的優厚待遇與權力誘惑,試圖勸說武氏六效仿自己投靠美方,成為潛伏在北越內部的高級間諜。

鐘正國此舉的隱藏意圖,在於通過拉攏越共“特工女王”武氏六,向美方繳納投名狀,以此提升自身在美方情報體係中的身價與地位。

但是作為令無數美軍和南越偽軍聞風喪膽的女殺神,武氏六有著鋼鐵般堅定的革命意誌,絕非鐘正國這類投機分子可比。

聽完鐘正國的供述與勸誘後,她當即嚴詞拒絕了這一要求,

並對其賣國求榮的行徑予以痛斥,

明確表示自己身為革命者,絕不會做出違背信仰與氣節的勾當,更嘲諷鐘正國不配身為大夏軍人。

遭到拒絕與斥責的鐘正國惱羞成怒,潛藏的獸性徹底爆發!

在封閉陰暗的監牢中,他無視武氏六的反抗意願,對被束縛手腳、失去反抗能力的武氏六實施了侵犯。

你們這些所謂的革命者就是笑話!鐘正國獰笑著,軍靴狠狠踹在武氏六的肋骨上,

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還整天想著解放全人類實現世界大同?我討厭你們那副正義的嘴臉!

他蹲下身,手指掐住武氏六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之前那個小楊多管閒事已經被我宰了,你武氏六也是一樣的下場,隻不過被宰之前要被我玩個夠。

接下來的三天,監牢裡迴盪著武氏六的慘叫。

鐘正國和阿諾·史泰龍輪流侵犯她,用槍托砸碎她的牙齒,用刺刀劃開她的皮膚。

鐘正國以為她必死無疑,為了撫慰已經扭曲的內心,他在侵犯過程中,還毫無顧忌地訴訟暴露自己過往的罪行。

而武氏六,憑藉著驚人的意誌力,硬是撐到了祁長勝的到來。

但命運在此刻露出了最殘酷的獠牙。

誰也冇有料到,鐘正國並未遠走,而是像一條蟄伏的毒蛇,始終潛藏在監牢深處的陰影裡。

他清楚祁長勝的強悍戰力,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隻是屏息凝神地在暗中窺伺,

目光如狼般緊盯著祁長勝的一舉一動,耐心等待著對方戒備鬆懈的絕佳時機。

就在祁長勝全神貫注傾聽武氏六講述的瞬間,鐘正國突然從黑暗中暴起竄出,

如鬼魅般撲向毫無防備的祁長勝,發動致命的背後偷襲。

千鈞一髮之際,身受重傷的武氏六拚儘最後一絲氣力,猛地將祁長勝向旁推開——自己卻冇能躲過子彈,

鐘正國手中的M16步槍噴出火舌,三發子彈呼嘯著穿透她的腹部,鮮血瞬間染紅了囚衣。

祁長勝在身體失衡的瞬間,憑藉軍人刻入骨髓的本能反應,以手撐地完成一個利落的空中翻身。

落地刹那,他手中的槍口已穩穩鎖定鐘正國,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三發子彈精準命中對方要害。

鐘正國慘叫一聲應聲倒地,四肢抽搐著再無反抗之力,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個背叛國家與戰友的叛徒躺在不斷蔓延的血泊中,眼神裡充滿恐懼,

一邊痛苦掙紮,一邊含糊不清地哀求饒命。

“你是個畜生,不配好死。”

祁長勝的聲音冰冷如鐵,冇有絲毫波瀾。

他從戰術揹包中取出三棱軍刺,不給躺在地上的鐘正國任何喘息之機,直接對失去反抗能力的鐘正國實施懲戒。

一刀、兩刀……整整三十六刀,每一刀都精準狠辣地落在非致命部位,

直至鐘正國在痛苦中氣絕身亡。

隨後,祁長勝割下鐘正國的頭顱,隻留下一具血肉模糊、難以辨認的屍體在陰暗的監牢中。

如果時間允許,祁長勝想割三千六百刀。

武氏六看著鐘正國的頭顱,眼神裡終於浮現出一絲大仇得報快意。

她的嘴唇在微弱的呼吸中微微顫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吐出了生命裡的最後一句話:

“去...看看勝利。”

祁長勝的心猛地一沉,瞬間讀懂了這句話裡的雙重深意。

她口中的“勝利”,既是想親眼見證北越革命武裝攻克南越偽政權核心獨立宮、贏得民族解放的最終勝利,

那是她為之奮鬥一生的革命理想;

更是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再見一麵他祁長勝的父親祁勝利——那個武氏六藏在心底一輩子、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鮮血從她嘴角緩緩溢位,眼神卻望著監牢外的方向,

彷彿已穿透這陰暗的囚室,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也看到了那個讓她牽掛一生的身影。

祁長勝握著她逐漸冰冷的手,喉嚨像被堵住一般,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在心底默默應下這最後的囑托。

戰後,祁長勝將鐘正國的頭顱,用水泥封到了南疆,

那埋葬零一戰隊和其他抗美援越大夏犧牲者的烈士陵園的台階裡。

每一塊石階都浸透著烈士的鮮血,

而鐘正國的頭顱,將永遠被踩踏在腳下,向英烈們低頭認罪。

每當夜深人靜,祁長勝都會想起武氏六最後的眼神。

那眼神裡有解脫,有欣慰,還有一絲未竟的遺憾........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