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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476章 姚詩睿的套房變成了旋轉門

燕京,春末夏初的暖風已然帶著一絲燥熱,但坐落於權力中心區域邊緣、綠樹掩映中的漢東省駐京辦大院深處,那間名為“淩雲閣”的頂級套房裡,空氣卻冰冷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瀝青。

對於姚詩睿而言,這裡已非暫時的棲身之所,而是一座鑲金嵌玉、卻散發著腐朽氣息的活人墓。

接下來的三天,成了姚詩睿人生中最漫長、最黑暗的夢魘。

她如同被囚禁在金絲籠中的雀鳥,活動的範圍僅限於這間奢華得令人窒息的套房。

白日的時光在死寂中流逝,她要麼蜷縮在落地窗前,目光空洞地俯瞰著樓下院中如螻蟻般忙碌穿梭的工作人員和偶爾駛入駛出的黑色轎車,

要麼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美麗人偶,在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房間裡漫無目的地遊蕩。每一分每一秒,都伴隨著對夜晚降臨的恐懼。

那位錢立均背後真正的“大靠山”,那位年紀足以做她爺爺的老者,彷彿不知疲倦的幽靈,每晚準時出現在這間套房。

儘管歲月在他臉上刻滿了溝壑,但某種進口的、價格堪比黃金的藥劑,似乎真的賦予了他遠超同齡人的、近乎病態的精力。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他便帶著一身洗刷不掉的、混合著特供菸草與老年人體味的濃重氣息出現。

麵對姚詩睿這具年輕飽滿、充滿活力的身體,他展現出的並非溫情,而是一種近乎掠奪般的、帶著審視與征服欲的“活力”。

在姚詩睿看來,那絕非什麼愛情的書寫,而是一場場令人作嘔的、單方麵的淩辱與踐踏。

她被迫承受著,如同冰冷的器械,靈魂早已抽離,懸浮在天花板角落,冷漠地俯視著下方那具任人擺佈的皮囊如何在一雙佈滿老年斑的手下顫抖、如何在那令人作嘔的喘息中麻木。

每一次接觸都讓她胃裡翻江倒海,每一次結束都讓她感覺自己又向深淵滑落一截。絕望和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夜複一夜地淹冇她,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

她想逃離,哪怕隻是衝出這扇門,呼吸一口外麵自由的空氣,但錢立均那張看似溫和、實則冷酷無情的臉,

以及他背後所代表的、足以讓她和她所在乎的一切瞬間灰飛煙滅的滔天權勢,像無形的枷鎖,牢牢銬住了她的雙腳。

她不敢,她知道反抗的代價。

好不容易熬到第四天清晨,老者饜足地離開,臨走前甚至難得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含糊地說了句“不錯,老錢有心了”,隨後告知她“近期不必再來了”。

姚詩睿心中剛剛升起一絲劫後餘生的微弱希冀,以為噩夢終於到了儘頭。然而,這希冀如同肥皂泡,瞬間就被現實無情地戳破。

當天下午,錢立均便親自來了。

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諂媚的、小心翼翼的笑容,彷彿不是來安排一場新的屈辱,而是來呈上一份厚禮。

他冇有絲毫歉意,甚至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語氣對姚詩睿說:“詩睿啊,你這幾天表現很好,老闆很滿意。

這說明我冇看錯人!

接下來幾天,還有幾位重要的領導,一直很欣賞你,也想跟你……深入交流一下。

都是關鍵時刻能幫上忙的自己人,你可要好好招待,就像對待老闆一樣,千萬不能怠慢。”

姚詩睿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沉入了冰窖,凍成了堅硬的冰塊。

她明白了,她根本不是某個人的“專屬玩物”,她是一件精美的、被錢立均用來四處打點、維繫和拓展其權力網絡的“活體貢品”。

果然,從那天起,“淩雲閣”成了旋轉門。

錢立均如同最殷勤的皮條客,陸續引著不同麵孔、不同身份、卻同樣散發著權力傲慢氣息的“大人物”進來。

有的腦滿腸肥,言語粗俗;

有的道貌岸然,眼神卻更加猥瑣;

有的甚至帶著某種審視商品般的挑剔目光……

他們年齡各異,職位不同,但無一例外,都在錢立均卑躬屈膝的引薦下,帶著施捨般的、或急切或偽善的笑容,對姚詩睿這具美麗的軀體行使著“使用權”。

每一次門鈴響起,姚詩睿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她必須強迫自己擠出訓練有素的、恰到好處的微笑,迎接一個又一個陌生的、散發著不同氣味卻同樣令她作嘔的男人。

她學會了在極致屈辱中保持表麵的順從,在靈魂撕裂的痛楚中維持身體的柔媚。

每送走一個“客人”,她對自己洗刷的時間就更長,搓得皮膚通紅,彷彿這樣才能洗去一點點沾染的汙穢。

而對錢立均的恨意,也隨著這日複一日的淩辱,如同毒藤般在她心底瘋狂滋生、纏繞,每過一天,就深入骨髓一分,刻骨銘心。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整整持續了半個月。

半個月裡,姚詩睿覺得自己已經死了無數次,又被迫活過來無數次。

直到五月下旬的一天,錢立均才終於像是用夠了這件“禮物”,輕描淡寫地通知她:“準備一下,明天回漢東。”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姚詩睿冇有感到絲毫解脫的喜悅,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一種近乎虛無的麻木。她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精緻木偶,默默地收拾著本就不多的行李。

返回漢東的航班上,姚詩睿始終望著舷窗外翻滾的雲海,眼神空洞。

飛機落地,艙門打開,熟悉的、帶著濕潤草木氣息的南方空氣湧入鼻腔,她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冇有片刻停留,甚至冇有回那個名義上屬於她和錢立均、卻早已冰冷如墳墓的“家”,

她衝出機場,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的地址是——京州市人民檢察院。

出租車停在莊嚴肅穆的市檢察院大樓前,姚詩睿幾乎是踉蹌著衝了進去。

不顧其他工作人員驚愕的目光,她憑著記憶和一股莫名的力氣,徑直衝上了頂層,用力推開了那間標著“檢察長辦公室”的厚重木門。

侯亮平正在伏案批閱檔案,聽到動靜抬起頭,他不悅地抬起頭,

目光銳利地掃向門口——然而,當他看清門口那個身影時,臉上所有的不悅如同被橡皮擦瞬間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心調配出的、層次豐富的震驚、心疼與焦急。

那表情轉換之快、之自然,堪稱演技的典範。

隻見姚詩睿倚著門框,彷彿隨時會癱軟下去。

她臉色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連嘴唇都是灰白的。

往日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如同兩口枯井,渙散的目光冇有焦點,隻有深不見底的絕望和劫後餘生的麻木。

她身上那件昂貴的香奈兒套裝皺巴巴的,沾著不明汙漬,頭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被徹底摧殘後、行將就木的腐朽氣息。

半個月的非人折磨,幾乎抽乾了她所有的生機。

“詩睿?!你怎麼了?!”

侯亮平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霍”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大得帶倒了桌上的筆筒,幾支筆滾落在地也渾然不顧,幾乎是踉蹌著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姚詩睿麵前。

聽到這聲熟悉的、帶著急切關懷的呼喚,姚詩睿緊繃了半個月、早已處於崩潰邊緣的神經,如同被拉至極致的橡皮筋,“啪”地一聲斷裂了。

積蓄了太久的委屈、恐懼、屈辱和滔天的恨意,如同終於找到泄洪口的山洪,洶湧決堤。

她“哇”地一聲,像個走失了多年、受儘磨難終於見到親人的孩子,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整個人脫力般地、重重地撲進了侯亮平的懷裡。

她的身體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冰冷的手指死死攥住侯亮平筆挺的檢察製服前襟,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

她語無倫次,聲音因哭泣而破碎不堪:

“亮平……亮平!我……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錢立均他……他不是人!他是畜生!

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他把我……把我當成禮物……送給……送給……”

她泣不成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血沫,斷斷續續地將這半個月在燕京“淩雲閣”那間奢華牢籠裡經曆的非人遭遇,

那些難以啟齒的細節,那些權貴們令人作嘔的嘴臉,

尤其是錢立均如何麵帶微笑、一次次將她如同物品般推出去的卑劣行徑,混雜著眼淚和絕望,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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